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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 57,724 in text YL20175454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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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 出路 , 那 我 就 跟 老師 隔 山 而 住 了 。 」 不久 洞山 禪師 又 問 雲居 禪師 : 「 你 去 哪裡 ? 」 雲居 禪師 仍 答 : 「 我 去 爬山 。 」 「 有沒有 爬到 山頂 呢 ? 」 雲居 禪師 至誠 地 回答 : 「 有 ! 」 洞山 禪師 再 問 : 「 山頂 上 有 人 嗎 ? 」 「 沒有 ! 」 洞山 禪師 用 嘲笑 的 口吻 說道 : 「 可見 你 根本 就 沒有 爬上 山頂 ! 」 雲居 禪師 反問 : 「 假如 我 沒有 爬上 山頂 , 怎 知 山頂 上 沒有 人 呢 ? 」 洞山 禪師 再 問 : 「 你 為什麼 不 暫住 那裡 ? 」 雲居 禪師 道 : 「 並非 我 不 願 住 那裡 , 而是 那裡 有 人 不 允許 我 住 ! 」 洞山 禪師 哈哈 大笑 : 「 我 很 早 就 懷疑 , 你 早 就 到 過 那 山 上 了 。 」 這 是 一 段 有名 的 公案 , 不過 , 雖然 有名 , 卻 不 好 理解 。 兩 位 禪師 所 談 的 「 山 」 , 並 不 是 某 座 具體 的 「 山 」 , 而是 指 「 五蘊山 」 , 即 色 、 受 、 想 、 行 、 識 五 種 。 雲居 禪師 的 意思 是 自己 在 參悟 人世 「 五蘊 」 , 且 已經 勘破 這 「 五蘊 」 了 。 洞山 禪師 為了 確定 他 是否 真的 已經 參悟 , 因此 問 他 山頂 有 沒 有 人 , 為何 不 在 那 山頂 居住 。 人生 就 是 放下 雲居 禪師 先 說 山頂 沒有 人 , 又 說 那裡 有 人 不 讓 他 居住 。 這 一 無 人 , 一 有 人 , 說 的 是 「 五蘊 」 雖 是 人類 的 日常 情感 , 但 都 是 外在 的 , 並 不 直指 內心 , 因此 , 「 五蘊 」 雖 時時 在 , 但 其中 並 無 真我 。 一 個 真正 悟道 的 禪 者 , 定然 是 勘破 了 「 五蘊 」 的 欲望 關 的 , 過 了 這 一 關 , 自然 有 空明 的 內心 , 不再 為 外物 所 困 了 。 普通人 也 一樣 , 如果 能夠 看清 這 「 五蘊 」 , 有效 排解 外界 欲望 的 干擾 , 心 中 自然 也 會 明淨 如 水 , 獲得 自在 的 快樂 。 而 想 看破 「 五蘊 」 , 就 要 讓 自己 的 心 冷靜下來 , 不 被 那些 感官 刺激 所 左右 。 要 明白 , 欲望 可以 給 人 帶來 快樂 , 但 也 會 帶來 煩惱 。 如果 被 欲望 所 累 , 那麼 就 成 了 欲望 的 奴隸 了 。 所以 , 要 想 快樂 , 就 要 懂得 放下 欲望 , 更 要 懂得 把握 各 種 分寸 。 如此 解脫 參禪 的 人 , 遇到 的 最 大 的 障礙 往往 不 是 難以 理解 的 禪理 , 而是 存在 於 本身 的 欲 念 。 這些 欲 念 攪擾 著 參禪 者 的 心神 , 讓 他們 無法 入定 。 很多 和尚 精通 義理 , 將 禪理 講 得 通透 , 但 總是 堪不破 名利 爭鬥心 。 仗著 自己 對 義理 的 精通 , 四處 找 人 辯論 , 以 求 一 勝 , 這 就 是 被 俗念 干擾 而 無法 成佛 的 例證 了 。 他們 太 過於 在意 爭鬥 的 結果 , 而 無法 做到 忘我 , 自然 就 成不了 佛 。 只有 那些 忘記 欲 念 , 堅守 自我 的 , 才 是 成佛 的 典範 。 法慶 禪師 的 侍者 讀 了 《 洞山錄 》 這 一 本 禪書 後 , 感慨 的 說道 : 「 古人 在 生死 中 那麼 任性 , 實在 很 奇怪 。 」 法慶 禪師 答道 : 「 我 坐化 時 你 可 用 話 喚醒 我 , 若 叫 得 回來 , 亦即 生死 自在 之上 。 」 侍者 看看 法慶 禪師 , 禪師 作 預言詩偈 說 : 「 今年 五月 初五 , 四 大 將 離 本主 ; 白骨 當 風揚 卻 , 免 占 檀 那 地 土 。 」 人生 就 是 放下 意思 說 : 我 今年 的 五月 初五 就 要 圓寂 了 , 屆時 , 這 個 地水 火風 四 大 和合 的 因緣 所 生 的 身體 , 就 要 離開 我 而 四散 了 。 你 把 我 的 白 骨 隨著 風 讓 它 揚散 , 不要 埋葬 , 免得 佔用 了 檀那 的 土地 。 到 了 五月 初五 , 禪師 就 將 所有 的 衣物 交給 侍者 供僧 結緣 ; 剛 聽到 初夜 的 鐘聲 , 就 跏趺 而 坐 逝世 了 。 侍者 記起 法慶 禪師 生前 告訴 他 的 遺言 , 就 喚道 : 「 禪師 ! 禪師 ! 」 過 了 許久 , 法慶 禪師 睜開 眼睛 問道 : 「 做 什麼 ? 」 侍者 說 : 「 禪師 為什麼 不 將 衣帽鞋襪 穿好 才 去 ? 」 法慶 禪師 說道 : 「 當初 來 時 , 我 根本 就 不 曾 帶 什麼 來 呀 , 現在 去 了 , 又 何必 一定 要 帶 什麼 東西 去 呢 ? 」 可是 侍者 一定 要 將 衣服 給 法慶 禪師 穿上 , 法慶 禪師 很 慨歎 說 : 「 一點 東西 都 不肯 留給 後人 。 」 侍者 說 : 「 正 恁麼時 如何 ? 」 法慶 禪師 道 : 「 也 只 恁麼 。 」 並 寫 了 一 首 偈語 : 「 七十三年 如 掣電 , 臨行 為 君通 一 線 ; 鐵牛 一 跳過 新羅 , 撞破 虛空 七八 片 。 」 說完 後 , 端然而化 。 法慶 禪師 覺得 自己 來 時 一 無所 帶 , 走 的 時候 也 應該 一無所帶 , 乃是 真正 勘破 了 名利 、 欲望關 的 。 歷史 上 很多 人 都 是 信奉 來 時 一無所有 , 去 時 也 一無所有 的 , 但 這些 人 , 至少 還是 會 給 自己 找 一 個 歸宿 , 也 就 是 墓地 的 。 法慶 禪師 連 這 個 都 省下 了 , 他 比 那些 人 更 灑脫 。 法慶 禪師 如此 灑脫 , 靠 的 就 是 一 顆 無 欲求 的 心 。 很多 人 在 這 一 點 上 , 總是 無法 釋懷 。 他們 天天 忙忙碌碌 , 只 顧 著 做 事 、 賺錢 , 從 不會 靜下來 審視 自己 的 內心 。 結果 , 直到 生命 將近 的 時候 , 才 意識到 , 自己 雖然 擁有 很多 , 但 其實 一樣 也 帶 不 走 的 。 這 時候 , 還 會 因為 自己 醒悟 太晚 而 空 自 嗟歎 。 這 種 人 , 就 是 被 物質 欲望 所 累 的 了 。 想要 擺脫 這 種 境況 , 就 要 學習 法慶 禪師 了 , 擺脫 欲望 對 自己 的 束縛 , 做 一 個 真正 快樂 、 灑脫 的 人 。 人生 就 是 放下 一切 現成 無法 參透 的 , 往往 是 無法 忘記 的 。 因為 無法 忘記 , 所以 將 之 看 得 太 重 , 從而 害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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