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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 57,729 in text YL20175455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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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過 蠟燭 有 一 個 缺點 , 很 容易 被 吹滅 , 事實 上 , 龍潭 禪師 確實 將 之 吹滅 了 。 這 一 舉動 , 讓 德山 禪師 明白 了 , 想 真正 走出 黑 發現 真正 的 自己 夜 , 靠 外在 的 蠟燭 是 不 夠 的 , 必須 要 靠 發自 內心 的 佛光 。 想要 成功 , 就 要 靠 自己 內心 的 力量 , 外在 的 輔助 手段 , 雖然 抵得了 一時 , 但 抵不了 一 世 , 就 像 蠟燭 的 光 , 雖 可 給 人 引路 , 但 不但 光芒 小 , 且 用不了 多久 就 會 熄滅 了 。 更 重要 的 是 , 這 種 力量 受 外界 的 干擾 太 大 , 輕輕 一 吹 , 就 被 滅 了 。 一 個 人 想要 讓 自我 得以 實現 , 就 要 點燃 心 中 的 不 滅 之 燈 , 不僅 光耀 萬古 , 且 永 不會 熄滅 。 嘴 上 佛 不如 心 中 佛 說到 佛法 , 時而 說 有 , 時而 說 空 ; 時而 論相 , 時而 論 性 ; 橫述 豎述 , 東 說 西 說 , 不管 怎麼 說法 , 總會 把 您 帶入 一 個 超越 的 意境 裡 。 最 能 表達 佛法 微妙 的 , 就 是 禪 。 有 一 位 管刑法 的 陳 先生 , 年老 辭職 還鄉 。 因為 信仰 佛教 的 緣故 , 途經 法演 禪師 的 道場 , 就 去 參訪 。 見到 法演 禪師 時 , 陳 先生 問道 : 「 如何 才 能 認識到 本來 面目 ? 」 法演 禪師 是 一 位 有道 高僧 , 解釋 這 個 問題 時 , 用 了 一 首 豔詩 來 回答 : 「 ﹃ 頻呼 小玉元 無 事 , 只要 檀郎 認得 聲 。 ﹄ 此中 事 , 不 知 長官 會 得 也 嗎 ? 」 陳 先生 應 道 : 「 會 得 。 」 法演 禪師 再 問 : 「 你 會 的 聲音 , 還是 會 得 意義 呢 ? 」 陳 先生 不 知道 怎麼 回答 了 。 有 一 天 , 圓悟 禪師 從 外面 回來 , 聽說 這 一 件 事 , 就 問 老師法 演 禪師 : 「 聽說 您 用 豔詩 和 陳 先生 討論 禪法 , 不 知 他 會 也 不會 ? 」 發現 真正 的 自己 法演 禪師 說道 : 「 他 只 認得 聲 , 不能 會 得意 ! 」 圓悟 禪師 道 : 「 詩 中 的 意思 , 也 只要 檀郎 認得 聲 。 他 既 認得 聲 , 為什麼 又 要 說 他 不能 會意 ? 」 法演 禪師 答道 : 「 如何是 祖師 西 來意 ? 庭 前 柏 樹子 , 你 道會 也 不會 ? 」 圓悟 禪師 心有所 悟 , 作禮 退出 。 正在 退出 時 , 匆見 一 隻 公雞 飛上 欄杆 , 鼓翅 鳴叫 。 圓悟自語 說道 : 「 此 亦 不 是 聲 。 」 遂 再 回法 演 禪師丈室 , 以 詩偈 呈明 他 的 心得 : 「 金雞香 鎖錦繡幃 , 竺歌叢 裡 辭扶 歸 , 少年 不 段 風流 事 , 只 許 佳人 獨自 知 。 」 法演 禪師 聽 後 大喜 道 : 「 此 佛祖 大事 , 非 小 根器 所 能 造詣 。 」 法演 禪師 雖然 說 了 豔詩 , 但 依然 是 一 個 得道 的 高僧 , 很多 普通人 一直 克制 自己 不 去 念 豔詩 , 依然 是 俗世 男女 。 這 其中 的 差別 就 在於 , 一 個 是 刻意 的 , 一 個 是 隨意 的 。 只有 沒有 真正 的 放下 , 才 會 去 刻意 控制 , 這 , 正 是 道行 不 夠 的 表現 。 一 件 事 可 不可 做 , 做 過 之後 是 對 還是 錯 , 往往 並 不 在於 這 件 事 本身 。 而 在於 做 事人 的 內心 。 如果 你 能夠 真正 放下 , 體驗到 事物 的 本真 , 那麼 , 即使 做 了 , 也 是 無礙 的 。 如果 刻意 去 控制 自己 , 那麼 即使 不 做 , 依然 不 值得 驕傲 。 不要 太 自信 有 一 位 名叫 文道 的 求道 者 , 是 一 個 雲水僧 , 因 久仰 慧熏 禪師 的 道風 , 便 爬山 涉水 , 不遠千里 的 來到 慧熏 禪師 的 道場 , 在 慧熏 禪師 所 居 的 窟 前 , 跪 著 說道 : 「 末學 文道 素仰 禪師 高風 , 專程 來 親近 隨侍 , 請 和尚 慈悲 開示 ! 」 慧熏 禪師 說 : 「 我 居住 在 洞窟 裡 , 一 事 無 求 , 不過 大地 的 一切 都 在 我 的 心 中 , 你 跟隨 我 恐怕 不能 跟 我 相應 。 」 文道 再三 的 懇求 說 : 「 不管 禪師 怎麼 待 我 , 我 都 依 教 奉行 。 」 慧熏 禪師 就 說 : 「 天色 已經 晚 了 , 好 吧 , 你 就 先 在 我們 這 個 洞窟 裡 住 一 宿 吧 ! 」 第二 天 早晨 , 文道 醒來 時 , 慧熏 禪師 早已 做完 早課 , 並且 將 早上 的 粥 也 煮好 了 。 快要 用餐 的 時候 , 因為 慧熏 禪師 一向 在 洞 中 並 沒有 多餘 的 碗 給 別人 吃 , 也 沒有 人 來 找 過 他 , 所以 一時 找 不 到 第二 個 碗 來 給 文道 用餐 , 慧熏 禪師 就 隨手 在 洞 外 拿 了 一 個 死人 的 頭蓋骨 當做 碗 , 盛 粥 給 文道 用 。 發現 真正 的 自己 文道 一 看 躊躇 得 不 知 如何是好 , 如果 把 這 個 骷髏頭 接過來 , 用 它 盛粥 吃 , 實在 噁心 ; 不 接過來 , 又 恐怕 得罪 慧熏 禪師 。 正當 這樣 猶豫 的 時候 , 慧熏 禪師 就 說 了 : 「 你 沒有 道心 , 不 是 真正 為 法 而 來 , 你 以 淨穢 和 憎愛 的 妄情 來 處世接物 , 你 跟 我 又 如何 能 得道 呢 ? 」 這 文道禪 是 一 個 道人 , 自然 是 明白 道人 必定 要 洞參 一切 , 勘破 穢淨 的 , 而 他 的 內心 也 是 以為 自己 已經 勘破 了 這些 的 。 所以 , 他 才 有 信心 來到 慧熏 禪師 這裡 , 並 信誓旦旦 地 說 「 不管 禪師 怎麼 待 我 , 我 都 依 教奉行 。 」 因為 他 覺得 , 自己 經過 多 年 的 修行 , 已經 勘破 了 自我 , 可以 坦然 面對 一切 了 。 文道 禪師 之所以 如此 自信 , 就是 因為 他 在 來慧 熏 禪師 這裡 之前 , 曾 與 多 位 高僧 接觸 , 並 經 受住 了 考驗 , 因此 而 產生 了 錯覺 , 覺得 自己 已經 大 徹悟 了 。 這 就 是 外心 掩蓋 了 內心 的 典型 。 慧熏 禪師 則 給 文道 禪師 出 了 一 道 難題 , 讓 他 徹底 看清 了 自己 , 發現 了 那 個 內在 的 我 並 沒有 勘破 世俗 , 至少 在 滅除 穢淨 方面 , 自己 還 差 得 遠 。 人 都 有 文道 禪師 這 種 情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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