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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 57,871 in text YL20175466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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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 就 是 一味 去 別人 那裡 尋求 指導 的 缺點 了 。 不論 何 事 , 只有 自己 親身 經歷 後 , 才 會 明白 其中 的 道理 。 不管 何 物 , 只有 我們 真正 擁有 了 , 才 知道 它 能 給 我們 帶來 什麼 。 懂得 向 別人 請教 是 好 的 , 但 如果 只 會 向 別人 請教 而 自己 從不 去 親自 嘗試 , 往往 就 會 流於 表面 , 一無所成 了 。 讓 腦筋 轉 個 彎 很多 時候 , 真正 困擾 人們 的 , 並 不 是 外在 環境 , 也 不 是 別人 的 隨意 評論 , 而是 自己 本身 的 執念 。 這 執念 , 是 一 種 固定 的 思維 , 有 了 這 種 思維 之後 , 自己 的 大腦 就 固定住 了 , 不管 遇到 什麼 問題 , 只 會 從 一 個 角度 去 思考 , 不 懂得 變通 。 往往 就 導致 當事人 抓住 細枝末葉 不 放 , 而 忽視 了 眼前 的 整 棵 大樹 。 一 天 , 無 德 禪師 寫 了 兩 句 話 要 他 的 門徒 學僧 去 參究 。 這 兩 句 話 是 : 「 綿綿 陰雨 二 人 行 , 怎奈 天 不 淋 一 人 。 」 弟子 們 於是 議論 起來 。 第一 個 弟子 說 : 「 因為 他 穿 了 雨衣 。 」 第二 個 說 : 「 這 一定 是 一 陣 偶陣雨 。 有時 碰上 這 種 雨 , 馬背 的 這邊 淋雨 , 那邊 卻 是 乾 的 。 這 兩 人 中 有 一 個 人 沒 淋到 雨 也 沒 什麼 稀奇 啊 ! 」 第三 個 弟子 得意 地 說 : 「 你們 都 錯 了 。 明明 是 綿綿細雨 , 怎 可 說 是 一 場 偶陣雨 。 一定 是 一 個 人 走 在 屋簷 底下 。 」 如此 你 一 句 , 我 一 句 爭論 不休 。 無 德 禪師 見 時機 已 到 , 就 對 大家 說道 : 「 你們 都 錯 了 ! 因為 你們 對 『 不 淋 一 人 』 執著 得 過分 了 , 當然 就 爭論 不休 。 由於 你們 各 踞 一 方 , 對於 圓融 的 真理 就 越來越 遠 。 其實 , 既是 『 不 淋 一 人 』 , 不 就 明白 告訴 你 , 兩 人 都 在 淋雨 嗎 ? 」 談 禪 , 不要 只 從 問 的 方面 回答 , 還要 從不 問 的 方面 去 體會 。 如果 只 從 問 的 方面 去 回答 , 那麼 , 就 落入 了 陳舊 的 思維 , 陷入 了 自己 的 執念 , 也 就 是 不 懂 換位 思考 , 不 明白 從 各 個 方面 考慮 問題 了 。 在 面對 事情 的 時候 , 只是 從 一 個 角度 去 考量 , 不 懂得 打開 自己 的 思路 。 因此 , 常常 會 在 同 一 個 問題 上 犯 錯誤 , 走 自己 之前 走錯 了 的 冤枉 路 。 要 想 擺脫 這 種 困境 , 需要 的 就 是 拓寬 自己 的 思路 。 像 參禪人 , 要 懂得 禪 並 不 是 簡單 的 問答 , 有些 問 不一定 要 回答 , 有些 回答 也 未必 就 一定 是 對方 問 的 。 只有 這樣 , 才 算是 真正 的 瞭解 了 什麼 是 禪 。 而 普通人 , 就 要 靠 努力 學習 了 。 用 知識 充實 自己 , 拓寬 自己 的 知識面 , 做到 在 遇到 事情 的 時候 , 能夠 從 多 角度 去 思考 。 只有 這樣 , 才 能夠 全面 看待 事物 , 擺脫 困擾 自己 的 執念 。 找 對方向 最 重要 凡事 不 怕 麻煩 , 就 怕 搞錯 方向 , 如果 方向 弄錯 了 , 那麼 , 再 怎麼 努力 也 是 無用 的 。 有的 人 總是 糾結 於 一 個 概念 , 而 忽視 了 這 個 概念 的 所 指 。 這樣 的 人 , 需要 的 就 是 跳出來 , 從 另 一 個 角度 去 審視 , 只有 換 了 角度 , 才 能 看 得 更深 、 更 透 。 想 做到 這般 需要 有 放下 當下 , 放下 執念 的 能力 。 天皇 禪師 參訪 石頭 禪師 , 一 見面 就 問道 : 「 如果 超脫 定慧 以外 , 請問 你 還 想 告訴 別人 什麼 ? 」 石頭 希遷 禪師 回答 道 : 「 我 這裡 根本 就 沒有 人 受 束縛 , 談 什麼 超脫 ? 」 天皇 禪師 說 : 「 你 這樣 說話 , 叫 人 如何 瞭解 呢 ? 」 石頭 希遷 說道 : 「 你 知道 『 空 』 嗎 ? 」 天皇 禪師 道 : 「 我 對 空早 有 心得 了 。 」 這 一 句 話 很 妙 , 他 說 早 有 心得 , 不 說 知道 不 知道 。 因為 空 不 是 知識 上 的 , 不 是 知見 的 ; 空 是 因緣 、 空 是 般若 、 空 是 自性 、 空 是 真如 , 我 早 有 心得 , 就是 我 早已 參透 了 空 的 本來 面目 。 石頭 禪師 慨歎 道 : 「 唉 ! 不料 你 還是 從 那邊 來 的 人 。 」 這裡 的 那邊 是 指 迷 的 世界 , 從 那邊 來 就是說 還是 從 迷 的 世間 來 的 。 天皇 禪師 否認 道 : 「 我 不 是 那邊 的 人 , 我 不 是 迷 的 世界 的 人 。 」 石頭 希遷 禪師 道 : 「 不管 你 說 的 是 這邊 、 是 那邊 , 我 早 就 知道 你 的 來處 了 。 」 天皇 禪師 很 不 高興 地 說 : 「 你 怎麼 毫無 根據 就 誣賴 我 呢 ? 」 石頭 希遷 禪師 說 : 「 不 是 我 誣賴 你 , 你 的 身體 就 是 證據 。 」 天皇 禪師 道 : 「 四 大 本 空 , 五 蘊 非 有 , 可是 究竟 應 以 什麼 去 啟發 後人 呢 ? 」 四 大 就 是 地 、 水 、 火 、 風 和 合成 我們 的 身體 , 五 蘊 是 色 、 受 、 想 、 行 、 識 和合 的 人 。 假如 說 我們 懂得 四 大 本 空 、 五蘊 非 有 , 你 該 怎樣 去 啟發 後人 ? 石頭 希遷 禪師 終於 大喝 一 聲 斥責 道 : 「 誰 是 我們 的 後人 ? 怎麼 叫做 啟發 後人 ? 人 還 有 先後 嗎 ? 」 在 這 一 喝 之下 , 天皇 豁然大悟 。 天皇 禪師 無法 放下 執念 , 一直 在 想 給 後人 留 點 什麼 , 卻 沒 想 過 誰 是 後人 。 這 就 是 自尋 煩惱 了 , 在 旁觀 者 角度 的 石頭 禪師 看 得 明明白白 , 所以 石頭 禪師 能夠 問出 那 個 幾 個 問題 , 但 天皇 禪師 卻 看 不 到 。 這 就 是 不 識 廬山真面目 , 只 因 身在 此 山 中 了 。 因為 身在 山 中 , 將 自己 認作 是 山 的 一 部分 , 所以 無法 窺探 山 的 全貌 , 只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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