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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 57,874 in text YL20175466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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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 另 一 個 角度 去 審視 , 只有 換 了 角度 , 才 能 看 得 更深 、 更 透 。 想 做到 這般 需要 有 放下 當下 , 放下 執念 的 能力 。 天皇 禪師 參訪 石頭 禪師 , 一 見面 就 問道 : 「 如果 超脫 定慧 以外 , 請問 你 還 想 告訴 別人 什麼 ? 」 石頭 希遷 禪師 回答 道 : 「 我 這裡 根本 就 沒有 人 受 束縛 , 談 什麼 超脫 ? 」 天皇 禪師 說 : 「 你 這樣 說話 , 叫 人 如何 瞭解 呢 ? 」 石頭 希遷 說道 : 「 你 知道 『 空 』 嗎 ? 」 天皇 禪師 道 : 「 我 對 空早 有 心得 了 。 」 這 一 句 話 很 妙 , 他 說 早 有 心得 , 不 說 知道 不 知道 。 因為 空 不 是 知識 上 的 , 不 是 知見 的 ; 空 是 因緣 、 空 是 般若 、 空 是 自性 、 空 是 真如 , 我 早 有 心得 , 就是 我 早已 參透 了 空 的 本來 面目 。 石頭 禪師 慨歎 道 : 「 唉 ! 不料 你 還是 從 那邊 來 的 人 。 」 這裡 的 那邊 是 指 迷 的 世界 , 從 那邊 來 就是說 還是 從 迷 的 世間 來 的 。 天皇 禪師 否認 道 : 「 我 不 是 那邊 的 人 , 我 不 是 迷 的 世界 的 人 。 」 石頭 希遷 禪師 道 : 「 不管 你 說 的 是 這邊 、 是 那邊 , 我 早 就 知道 你 的 來處 了 。 」 天皇 禪師 很 不 高興 地 說 : 「 你 怎麼 毫無 根據 就 誣賴 我 呢 ? 」 石頭 希遷 禪師 說 : 「 不 是 我 誣賴 你 , 你 的 身體 就 是 證據 。 」 天皇 禪師 道 : 「 四 大 本 空 , 五 蘊 非 有 , 可是 究竟 應 以 什麼 去 啟發 後人 呢 ? 」 四 大 就 是 地 、 水 、 火 、 風 和 合成 我們 的 身體 , 五 蘊 是 色 、 受 、 想 、 行 、 識 和合 的 人 。 假如 說 我們 懂得 四 大 本 空 、 五蘊 非 有 , 你 該 怎樣 去 啟發 後人 ? 石頭 希遷 禪師 終於 大喝 一 聲 斥責 道 : 「 誰 是 我們 的 後人 ? 怎麼 叫做 啟發 後人 ? 人 還 有 先後 嗎 ? 」 在 這 一 喝 之下 , 天皇 豁然大悟 。 天皇 禪師 無法 放下 執念 , 一直 在 想 給 後人 留 點 什麼 , 卻 沒 想 過 誰 是 後人 。 這 就 是 自尋 煩惱 了 , 在 旁觀 者 角度 的 石頭 禪師 看 得 明明白白 , 所以 石頭 禪師 能夠 問出 那 個 幾 個 問題 , 但 天皇 禪師 卻 看 不 到 。 這 就 是 不 識 廬山真面目 , 只 因 身在 此 山 中 了 。 因為 身在 山 中 , 將 自己 認作 是 山 的 一 部分 , 所以 無法 窺探 山 的 全貌 , 只有 跳出 這 座 山 , 而 站 在 更 高 的 山 上 , 才 能 看清 眼前 所 處 的 這 座 山 。 不管 做 什麼 事 , 都 要 懂得 跳出 眼前 的 思維 。 如果 一味 去 追求 做 , 往往 會 走進 死胡同 , 這 時候 , 就 需要 跳出來 , 從 旁觀 者 的 角度 看 一下 自己 的 所為 , 看看 是否 找對了 方向 。 只有 時時 用 第三者 的 眼光 觀察 自己 , 才 能 讓 自己 少犯 錯誤 。 努力 是 好 的 , 但 如果 只 懂得 努力 , 而 不 懂得 尋找 正確 的 努力 方向 , 那麼 努力 也 就 沒有 意義 了 。 不變 應 萬變 每 個 人 都 會 遇到 變 與 不變 的 困擾 , 甚至 有的 還 會 陷入 其中 , 不 知 該 如何 去 做 。 因為 變 , 那 就 不 是 自己 了 , 可 不變 , 事情 好像 無法 解決 。 其實 , 不必 執著 於 此 , 真正 的 智者 會 告訴 你 , 以 不變 應 萬變 。 想 做到 這 點 , 首先 要 明白 的 是 , 變 和 不變 的 主體 是 什麼 。 瞭解 了 這 個 , 自然 就 不會 再 有 那麼多 困惑 了 。 有 一 位 道樹 禪師 建 了 一 所 寺院 , 院址 與 道士 的 道觀 為 鄰 ; 道士 看到 寺廟 建 在 他 的 道觀 旁邊 , 心 裡 很 不 高興 , 想 逼 道樹 禪師 把 佛寺 搬走 。 道士 們 每 天 不 是 呼風喚雨 , 就 是 撒 豆成 兵 , 以 法術 把 佛寺 中 的 年輕 和尚 們 全 嚇走 了 , 可是 道樹 禪師 不為所動 , 在 這 寺 裡 一 住 就 是 十多 年 , 到 了 最後 道士 們 的 法術 神通 都 用完 了 , 再 無 伎倆 可 施 , 他們 還是 容不下 佛寺 在 自己 道觀 的 旁邊 , 只好 把 道觀 搬走 了 。 有 信徒 問道 樹 禪師 說 : 「 那 許多 的 道士 們 , 神通廣大 、 法術 高強 , 你 怎麼 能 勝過 他們 呢 ? 」 道樹 禪師 說 : 「 我 能夠 勝 他們 的 只有 一 個 字 『 無 』 。 」 信徒 問道 : 「 『 無 』 怎能 勝 他們 呢 ? 」 道樹 禪師 說 : 「 他們 有 法術 、 有 神通 , 『 有 』 是 有限 、 有 盡 、 有量 、 有 邊 。 而 我 沒有 法術 ; 沒有 法術 是 無 , 無 是 無限 、 無盡 、 無量 、 無邊 。 無能 勝有 , 因為 , 以 不變 應 萬變 : 『 有 』 會 變 , 可是 『 無 』 不變 ; 不變 能 勝過 會 變 。 所以 , 我 的 『 無 』 變 , 當然 就 勝過 他 的 『 有 』 和 有 變 了 。 」 道樹 禪師 以 不變 應 萬變 , 用 自己 的 禪心 , 讓 道士 們 自甘失敗 , 遠走 他鄉 。 不過 , 變 與 不變 在 道樹 禪師 那裡 雖然 簡單 , 換到 別人 身 上 就 未必 了 , 那些 被 嚇走 的 年輕 和尚 們 就 是 例證 。 佛祖 成佛 , 歷 千萬 劫 , 經 無數 輪回 。 這 過程 中 , 他 的 法身 在 變 , 但 佛心 不變 , 因此 , 雖然 不同 輪回 中 , 佛祖 以 不同 身份 出現 , 但 依然 能夠 成佛 。 這 就 是 變 與 不變 的 本質 所在 了 。 變 的 是 形 , 不變 的 是 心 ; 變 的 是 外 , 不變 的 是 內 。 如果 一 件 事 需要 形變 才 能 解決 , 那麼 就 該 去 變 , 如果 一 件 事 要 心 變 解決 , 那麼 就 不變 。 在 這 變 與 不變 之間 的 平衡 , 就 是 這 世上 的 大 智慧 。 所謂 萬變 不 離 其宗 , 這 宗 , 就 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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