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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 57,891 in text YL20175467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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哪裡 來 ? 」 趙州 就 回答 說 : 「 從 瑞相院 來 ! 」 南泉 禪師 再 問道 : 「 見到 瑞相 了 嗎 ? 」 趙州 就 回答 說 : 「 沒有 見到 瑞相 , 只 見到 一 尊 臥 如來 。 」 南泉 禪師 一 聽 , 趕快 坐起來 , 對 趙州 剛才 說 的 話 頗為 欣賞 , 問 他 道 : 「 你 是 有 主 的 沙彌 ? 還是 無 主 的 沙彌 ? 」 趙州 回答 道 : 「 我 是 有 主 的 沙彌 。 」 南泉 禪師 再 問道 : 「 誰 是 你 的 師父 呢 ? 」 趙州 恭敬 的 向 南泉 禪師 頂禮 三拜 以後 , 走到 南泉 禪師 的 旁邊 , 非常 關懷 的 說道 : 「 冬臘 嚴寒 , 請 師父 保重 。 」 南泉 禪師 非常 器重 他 , 因為 趙州 禪師 用 行動 來 代替 語言 。 從此 師徒 相契 , 趙州 就 成為 南泉 普願 禪師 的 入室 弟子 。 有 一 天 , 趙州 禪師 請示 南泉 禪師 一 個 問題 : 「 什麼 是 道 ? 」 南泉 禪師 就 用 馬祖 道 一 禪師 的 話 回答 他 說 : 「 平常心 是 道 。 」 趙州 再 問道 : 「 除了 平常心 之外 , 佛法 無邊 , 另外 還 有否 更 高 層次 的 道 呢 ? 」 南泉 禪師 回答 說 : 「 如果 心 中 還 有 什麼 趣向 , 就 會 有 了 那邊 、 沒有 了 這邊 ; 忘 了 後面 、 顧 了 前面 。 因此 所謂 『 道 』 就 會 失去 全面性 , 被 扭曲 了 的 東西 , 怎會 是 圓融 無礙 的 道 呢 ? 」 趙州 聽 了 以後 再 問道 : 「 如果 佛法 沒有 一 個 趣向 , 四顧 茫茫 , 我 怎麼 知道 那 就 是 『 道 』 呢 ? 」 南泉 回答 說 : 「 道 不 屬 知 、 不 屬 不 知 , 知 是 妄覺 、 不 知 是 無記 。 若 欲 真 已 達到 不疑 之 『 道 』 , 你 應 當 下 體悟 。 『 道 』 猶如 太虛 , 廓然 蕩豁 , 豈可 強 是 說 非 耶 ? 」 趙州 禪師 心 下 契然 , 後來 成為 了 大 禪 者 。 在 一般人 眼 裡 , 趙州 禪師 的 性格 是 有些 乖戾 的 , 從不 按 常理 來 行事 。 其實 , 這 是 誤解 。 趙州 禪師 的 乖戾 不 是 來自於 其 性格 , 更多 的 是 來自於 他 的 智慧 。 只不過 這 智慧 一般人 理解不了 , 因此 看 在 眼 裡 的 時候 , 覺得 有些 不大 妥便 。 一般人 拜師 的 時候 , 都 是 恭恭敬敬 地 說明 來意 , 然後 請求 師傅 收留 , 但 趙州 禪師 不置 一言 , 而是 用 行動 來 證明 。 這 就 是 其 智慧 的 體現 了 。 不過 是 , 未 入 禪門 的 趙州 禪師 的 不尋常 舉動 我們 尚 能 瞭解 , 入 了 禪 的 趙州 禪師 已經 有 大 智慧 了 , 很多 事情 我們 不能 一下 看出 真意 來 , 因此 才 會 覺得 他 行為 乖戾 。 很多 人 的 智慧 都 在 嘴 上 , 因此 容易 流於 淺薄 , 趙州 禪師 的 智慧 在 行動 上 , 因此 往往 深刻 。 明白 了 這 點 , 也 就 知道 該 如何 去 像 趙州 禪師 學習 了 。 應該 學習 的 正 是 他 這 份 行動 。 凡事 不要 只 流於 口頭 , 而 要 將 之 化為 行動 , 只有 行動 才 是 最 有 意義 的 , 口頭 上 的 言說 , 短期 或許 看起來 比較 厲害 , 一旦 經歷 了 時間 , 就 顯出 淺薄 了 。 一 個 成大 事 的 人 , 往往 正 是 一 個 熱衷 於 行動 的 人 。 於 無路處 找 出路 唐朝 時候 的 太守 李翱 , 是 一 位 很 有 名氣 的 學者 。 有 一 天 他 去 拜訪 南泉 禪師 , 問道 : 「 古時候 有 一 個 人 在 玻璃瓶 裡 飼養 著 一 隻 小 鵝 , 後來 鵝 漸漸 的 長大 起來 , 終於 沒有 辦法 從 瓶 中 出來 , 養 鵝 的 人 既然 想 救 鵝 出來 , 又 不 想 把 瓶子 打破 , 請問 禪師 , 假如 是 你 的 話 , 怎麼樣 才 能 兩全其美 ? 」 話 剛 說完 , 南泉 禪師 突然 叫道 : 「 李翱 ! 」 李翱 一 聽 , 很 自然 的 回答 道 : 「 在 。 」 南泉 禪師 微微 的 笑道 : 「 出來 了 ! 」 李翱 此 際 終於 對 禪師 的 這 種 超越 的 道理 有所 契悟 。 我們 一 個 人 在 這 個 世間 , 和 小 鵝 一樣 , 其實 是 被 瓶子 把 我們 束縛住 , 不能 出來 、 不能 自由 。 比方說 , 我們 要 想 求 錢財 , 錢財 就 束縛 了 我們 ; 我們 求 功名 富貴 , 功名富貴 也 會 束縛 了 我們 ; 我們 在 人情 的 圈子 裡面 打轉 , 我們 在 事物 裡面 被 束縛 , 讓 我們 找 不 到 出路 。 我們 要 想 脫出 名枷 利鎖 的 束縛 , 還是 需要 靠 我們 自己 。 能夠 超脫 , 靠 別人 來 幫忙 , 總是 有限 的 。 吾人 的 自性 本來 是 天真 的 、 自然 的 、 無 染 無 縛 ; 就 是 因為 一 念 貪執 、 一 念 無明 , 所謂 一 念 妄想 分別 , 終 為 名枷 利鎖 所 困 。 若 想 跳出 煩惱 深坑 , 重獲 自由自在 的 生活 , 就 如 瓶 中 之 鵝 , 何 能 安然而出 ? 到 這 個 時候 只 能 靠 我們 當下 認識 自我 不 壞 一 法 。 很多 我們 看起來 的 絕路 , 其實 不 是 真正 的 無路可走 , 不過 是 自我 束縛 罷了 。 跳出 自我 , 從 另 一 個 角度 來 審視 自己 , 就 會 發現 , 其實 無 路 就 是 有 路 , 且 有 千萬 條 路 。 只不過 那些 路 隱藏 在 我們 的 內心 深處 罷了 , 只要 真正 走進 了 內心 深處 , 自然 能夠 發現 這 條 路 。 想要 發現 這 路 , 需要 我們 有 一 個 灑脫 的 性格 , 有 一 個 強大 而 堅韌 的 內心 , 更 需要 我們 有 拋棄 欲望 的 勇氣 。 而 這 裡面 , 又 以 最後 一 點 , 拋棄 欲望 最為 難得 。 其實 , 這裡 的 拋棄 並 不 是 像 佛家 那般 , 完全 清淨 了 六 根 , 而是 將 之 看淡 , 不再 被 其 左右 。 要 明白 , 物質 是 為 我 服務 的 , 它們 是 我 的 奴隸 , 而 不 是 我 得 主人 。 只有 意識到 了 這 一 點 , 才 能 將 那些 物質 欲望 慢慢 的 看淡 。 做到 了 這 點 , 之後 的 事情 , 也 就 水到渠成 了 。 一 默 一 聲 雷 參佛 的 人 , 往往 都 會 去 得道 的 禪師處 問道 , 想 透過 禪師 的 提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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