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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 57,911 in text YL20175468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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衣食 , 可以 不 給 他們 豪華 的 住處 , 但 一定 要 從 內心 對 他們 有 敬重 , 這樣 的 做法 才 是 真正 的 孝道 。 古 話 說 「 百 善 孝 為 先 , 原心 不 原跡 , 原跡 貧家 無 孝子 。 」 也 正 是 這 個 道理 。 真正 的 尊重 和 在意 , 不 是 掛 在 嘴 上 的 , 而是 放 在 心 裡 的 。 在 心 裡 真正 在意 了 , 那麼 嘴 上 有時 稍 有 不 尊 , 也 是 沒 問題 的 。 如果 心 內 不 在意 , 那麼 即使 嘴 上 說 的 再 好 , 依然 等於 零 。 道 在 細微 宋朝 翰林 學士 蘇東坡 , 一 次 與 趙覺 禪師 談論 情 與 無情 、 同 圓 種智 的 問題 , 忽然 有所 覺悟 。 因此 , 作 了 三 首 詩 表示 未 參禪 前 、 參禪 時 , 以及 參禪 悟道 後 的 心得 。 分別 是 : 「 西湖 煙雨 浙江潮 , 未 到 千般 恨不消 , 即至 歸來 無 一 事 , 西湖 煙雨 浙江 潮 。 」 「 橫 看成 嶺 側 成 峰 , 遠近 高低 各 不同 , 不 識 廬山真面目 , 只 緣身 在 廬山 中 。 」 「 溪聲 盡 是 廣長舌 , 山色 無非 清淨 身 , 夜 來 八萬四千 偈 , 他 日 如何 舉 似 人 。 」 禪悟 以後 , 蘇東坡 對 佛法 自視 更 高 。 有 一 天 , 聽說 荊州 玉泉寺 承皓 禪師 禪門 高峻 , 機鋒 難觸 , 東坡 心 中 甚為 不服 。 於是 , 微服 求見 承皓 禪師 。 「 聽說 禪師 禪悟 的 功行 很 高 , 請道 禪悟 是 什麼 ? 」 承皓 禪師 不 答 , 反問 道 : 「 請問 尊官 貴姓 ? 」 東坡 : 「 姓 秤 , 乃 秤 天下 長老 有 多重 的 『 秤 』 ! 」 承皓 禪師 大喝 一 聲 , 說道 : 「 請問 這 一 喝 有 多 重 ? 」 東坡 無以為 對 , 禮拜 而 退 。 關於 參禪 , 青原行思 禪師 曾 將 之 分為 三 個 階段 , 參禪 前 看 山 是 山 , 看 水 是 水 ; 參禪 時 看 山 不 是 山 , 看 水 不 是 水 ; 悟道 以後 , 看 山 又 是 山 , 看 水 又 是 水 。 然而 , 禪 者 經 此 三 關 , 雖 能 開悟 , 但 並非 修證 ; 悟 是 解 , 修屬證 。 也 就是 雖然 明白 了 佛法 大意 , 但 並 未 成功果 。 蘇東坡 雖然 聰慧 , 但 尚 屬 開悟 之前 , 也 即將 要 開悟 的 階段 , 因此 上 , 比 他 修為 更深 的 禪 者 , 自然 是 大有人在 的 。 不過 , 蘇東坡 自視 甚 高 , 因此 覺得 自己 已經 可以 俾睨 天下 了 , 才 狂妄 地 稱 自己 為 稱量 天下人 的 「 秤 」 。 他 的 這 一 番 言語 , 可謂 是 自大 之 極了 。 然而 , 這 一 番 自吹 之後 , 承皓 禪師 一 聲 喝 , 就 破 了 他 的 法身 。 這 蘇 學士 也 算是 倒楣 。 大致上 說來 , 完全 不 懂 者 , 多 低調 , 因為 聽 不 明白 別人 在 說 什麼 , 自然 心 生 崇敬 , 而 不 敢 多言 。 所 知 甚多 者 , 也 往往 低調 。 因為 他們 知道 的 多 , 所以 也 知道 自己 不 知道 的 還 很多 。 只有 處在 這 中間 的 , 那些 一知半解 者 , 才 異常 高調 。 他們 瞭解 了 大概 面貌 , 所以 談起來 也 是 那麼 回 事 , 但 又 因為 沒有 窮 極 義理 , 因此 不 知道 還 有 很多 細微 之 處 自己 不 懂 。 只是 覺得 自己 已經 是 無 所 不 知 了 , 這 正 是 其 自大 的 原因 , 也 是 其 常常 出醜 的 原因 。 想要 避免 出醜 , 就 要 有 一 種 窮 極 細微 的 精神 。 在 做 事 的 時候 , 要 有 衝勁 , 這 衝勁 是 狠勁 , 鑽勁 , 不管 做 什麼 , 都 要 在 心 中 立志 將 之 做好 , 不管 學 什麼 , 都 要 追問到 每 一 個 細微 。 只有 這樣 , 才 能 成為 真正 的 學人 。 變 與 不變 岩頭 禪師 在 唐武宗 毀滅 佛法 時 , 知道 無法 再 穿 僧裝 , 便 縫製 了 一 套 在 家 的 俗裝 , 準備 到 不得已 時 可以 應變 。 不久 聖旨下來 , 強 令 僧尼 還俗 , 有 聲望 的 高僧 還要 逮捕 判刑 。 岩頭 禪師 為了 躲避 滅 佛 的 苛政 , 穿 了 俗裝 悄悄 躲進 一 個 在 家 修行 的 師姑 佛堂 。 當時 師姑 正在 飯廳 吃飯 , 岩頭 禪師 大搖大擺 地 走進 廚房 , 拿起 碗筷 也 吃 起 飯 來 。 師姑 認出 是 禪師 時 道 : 「 嗄 , 原來 是 岩頭 上座 , 怎麼 變形 了 ? 」 岩頭 禪師 安然 說道 : 「 形 可 變 , 性 不可 變 。 」 後來 , 大彥 禪師 初次 參見 岩頭 禪師 時 , 在 門 前 看見 岩頭 禪師 戴 了 一 個 斗笠 大搖大擺 走過來 , 大彥 禪師 用 手 敲敲 斗笠 問道 : 「 岩頭 禪師 你 還 認得 我 嗎 ? 」 岩頭 禪師 抓起 了 一 把 土 , 朝大彥 的 臉 上 撒去 : 「 世間 的 變化 無常 , 我 那裡 還 記得 你 ? 」 大彥 禪師 說 : 「 世間 是 無常 , 法性 是 永恆 , 怎 可 不 認識 我 呢 ? 」 岩頭 禪師 一 聽 , 當場 打 了 大彥 禪師 三 拳 。 於是 大彥 禪師 站好 姿勢 , 走進 僧堂 。 岩頭 禪師 這時 才 說 : 「 剛才 我們 已經 寒暄完 了 , 你 根本 不必 再 進 僧堂 。 」 大彥 禪師 聞 言 轉身 即 走 。 第二 天 吃 早飯 時 , 大彥 再 進 僧堂 。 剛 進 門 , 岩頭 禪師 立刻 從 法座 上 跳下來 , 一把 抓住 大彥 的 胸襟 說道 : 「 你 快 說 , 不變 的 前 帳 在 哪裡 ? 」 大彥 禪師 也 一把 抓住 岩頭 禪師 說道 : 「 在 師姑 家 裡 , 形 可 變 , 性 不可 變 。 」 說罷 兩 人 哈哈 大笑 。 「 行 可 變 , 性 不可 變 。 」 說 的 是 形相 是 生滅 變易 的 , 法性 是 不會 變 的 。 就 像 每 個 人 都 要 經歷生 老 病 死 , 要 從 少年 成長為 一 個 耄耋 老人 , 最後 化為 灰燼 , 溶 於 泥土 , 但 這 個 人 的 心 卻 總是 那 一 個 , 永遠 也 不 消滅 。 這裡 的 心 , 就是 禪師 口 中 的 「 性 」 。 再 說 得 通俗 一點 , 就 是 我們 一直 在 追求 的 夢想 , 是 我們 給 自己 定 的 遠大 的 目標 。 很多 人 有 自己 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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