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 記得 你 以前 喜歡 把 女兒 的 屁股 頂 在 自己 頭 上 ， 結果 有 一 次 女兒 就 在 你 頭 上 尿尿 了 ； 那麼 ， 你 自己 究竟 又 是 那 一 種 魚 呢 ？ 」 原來 太座 是 在 抗議 我 老 「 不 把 女人 當 人 」 ， 而 「 拿 魚 喻人 」 ， 這 分明 是 要 糗 我 （ 其實 ， 我 實在 記 不 得 曾 被 女兒 在 頭 上 尿 過 ） 。 但 ， 為了 要 有 「 善意 的 回應 」 ， 我 直 稱 ： 「 對 ！ 對 ！ 對 ！ 有 一 條 魚爸 ， 牠 就 是 拿 自己 的 前額 當作 孵化器 的 ！ 」 ◎ 澳洲 魚 頭頂 受精卵 在 澳洲 所屬 的 巴布幾內亞 昆士蘭 諾門河 （ Norman River of Queensland ） 的 淡水 和 半 鹹水 水域 裡 有 一 種 叫 澳洲 魚 （ Australian Kurtus ， Kurtus gulliveri ） 的 中型 魚類 ， 體長 可 達 59 公分 ， 屬 鱸目 （ perch order ） 魚科 （ family Kurtidae ） 。 雄 魚頭 蓋骨 上 的 狀 梳篦 ， 隨著 雄魚 愈趨 成熟 （ 體型 愈 大 ） 而 愈發 明顯 ， 它 主要 的 用途 是 用來 固定 頭 上 頂 著 的 束捆狀 受精卵 。 科學家 韋伯 （ M .
 
Weber ） 在 1910年 發現 ， 雄魚 將 黏 在 水生 植物 上 的 魚卵 授精 後 ， 就 會 把 成束 的 受精卵 捆到 自己 的 頭蓋骨 上 的 狀 突出物 。 每 到 春 、 秋 之 季 ， 人們 可以 很 容易 在 諾門河 裡 發現 這 個 抱卵 的 準爸爸 。 魚 的 另 一 屬 ， 是 體型 較 小 （ 體長 僅 達 14 公分 左右 ） 的 印度 魚 （ Indian Kurtus ， Kurtus indicus ） ， 為 魚科 裡 目前 僅有 二 屬 中 的 一 屬 。 哈登堡 （ J . D. F. Hardenberg ） 在 1930年代 曾經 觀察 幾千 尾 這 類 雄 魚 ， 他 的 結論 是 這 種 分布 在 印度 、 馬來西亞 ， 甚至 南 中國 的 河口 及 沿岸 的 印度 魚 ， 就 沒有 牠 的 澳洲 親戚 那 份 照顧 後代 的 能耐 了 。 看來 ， 好 爸爸 也 不 是 那麼 好 當 的 ！ 相當 反 大男人 沙文主義 的 內人 看 在 我 尚 有 「 誠意 」 的 分 上 ， 也 就 不 在 兩性 問題 上 繼續 抗爭 ， 而 嘆 了 口 氣 曰 ： 「 明年 之後 ， 二女兒 也 上 了 大學 而 不 住在 家 裡 時 ， 咱們倆 老 就 自己 慶祝 自己 的 節日 吧 ！ 」 「 是 啊 ！ 有 人 說 ， 夫妻 生涯 三步曲 ： （ 青年 ） 愛情 、 （ 中年 ） 惜情 、 （ 老年 ） 憐情 。 咱們 就 好好 相 惜 、 相憐 吧 ！ 」 蓋 房子 的 爹雄 三 刺棘魚 會 用 胸鰭 把 新鮮 的 水 搧進 巢 裡 ， 以 供應 氧氣 給 子女 們 使用 。 萬一 缺氧 ， 牠 會 在 巢壁 上 開 個 孔 ， 好 讓 足夠 的 氧氣 在 巢 內 流動 ； 若 巢 有 損壞 ， 也 會 立刻 修補 。 在 北半球 的 淡水 及 半 鹹水 水域 中 有 一 種 不 太 醒目 ， 色澤 呈 灰綠色 的 小型 魚 ， 牠 的 身長 很少 超過 3 英寸 。 這 種 魚 的 雄 魚 能 在 水 底 建築出 結構 類似 鳥窩 的 巢 ， 讓 牠 的 異 （ 雌 ） 性伴侶 在 裡面 產卵 。 這 種 魚 就 叫作 「 三棘 刺魚 」 （ three-spined stickleback ， Gasterosteus aculeatus ） ， 因為 牠 在 生氣 或 自衛 時 ， 會 豎起 背部 的 三 根 棘刺 。 就 這樣 ， 牠 可以 嚇走 同 類 的 侵犯 者 ， 或 讓 比 自己 體型 大 的 異族 ， 不至於 把 自己 吞食掉 ， 進一步 達到 保衛 領土 的 目的 。 ◎ 擁有 「 房地產 」 才 能 求偶 當 產卵期 臨近 時 ， 三 棘 刺魚 會 成群 地 由 較 深 的 水域 游到 淺水處 。 雄 魚 離開 魚群 身 著 燦爛 紅色 的 結婚 禮服 ， 各自 尋覓 適當 的 成家 地點 ， 並雄 糾糾 、 氣昂昂 地 開始 保衛 自己 所 選定 的 地盤 。 在 建造 洞房 （ 築巢 ） 時 ， 雄魚 首先 先 挖出 一 個 淺槽 ， 然後 收集 植物 材料 （ 如 樹枝 、 樹葉 及 其他 碎片 ） ， 並 由 體 內 分泌 一 種 黏性 物質 把 各 種 材料 碎片 膠結 在一起 ， 並用 嘴 鑿出 進出口 。 一旦 這 座 像 隧道 的 愛巢 竣工 ， 通常 就 不 怕 找 不 到 老婆 了 。 這 種 擁有 第一 個 P （ property ， 房產 ） 的 男士 ， 此時 會 得意 地 游到 水面 ， 以 一 種 特殊 而 引人注目 的 舞蹈 ， 來 引起 那些 捧 著 銀白色 大肚皮 的 女士 的 注意 。 他 游出 一 個 Ｓ 字形 的 舞姿 宣布 ， 自己 已經 擁有 了 房子 並 準備 尋找 配偶 （ 要 知道 ， 雌 魚 是 不 願 嫁給 那些 沒有 房產 的 雄 魚 的 ） 。 這時 ， 如果 有 哪 個 沒有 「 產業 」 的 流浪漢 ， 想 闖入 「 混水摸魚 」 或 搶婚 ， 這 位 男 屋主 就 會 馬上 迎上前 去 攻擊 並 趕走 那 入侵 的 冒失鬼 。 ◎ 不斷 求偶巢 裡 塞滿 受精卵 大腹便便 ， 滿懷 卵子 並 受到 吸引 的 魚 女士 ， 這時 便會 游進 跳 著 求偶 之 舞 的 男士 的 地盤 ， 看見 公魚 再次 開始 大 跳 Ｓ 字形 華爾滋 ， 雌 魚 常常 會 擺出 一 副 馴服 的 模樣 ， 頭 向 上翹 並 略微 傾斜 身體 ， 露出 銀白色 的 腹部 ， 說明 自己 肚子 「 有 貨 」 。 這 姿勢 立即 博得 魚 男士 的 歡心 ， 於是 牠 一邊 繼續 跳 著 舞 ， 一邊 在 前面 領路 ， 向 自己 的 巢穴 游 去 。 當 牠們 一 前 一 後 游到 巢 邊 時 ， 男士 會 向 女士 介紹 自己 所 建 的 愛巢 ， 並 以 嘴 的 動作 指示 方向 要 女魚 進去 。 雌 魚 就 鑽進 隧道型 巢 內 產卵 ； 產卵 時 ， 雄魚 會 用 自己 的 頭 不斷 地 震動 雌 魚 的 尾部 ， 促 牠 多 下 一些 卵 ， 俟 產卵 完畢 ， 雌 魚 就 從 巢 的 另 一 端 鑽出 ， 一 去 不復 返 。 雄 魚 則 隨即 鑽進 巢 內 ， 排精 使卵 受精 。 授精 之後 ， 雄 魚 再次 游到 水面 ， 又 跳起 Ｓ字 華爾滋 ， 展開 第二 次 、 第三 次 ， 甚至 是 第四 次 的 徵婚 ， 直到 最後 巢 裡 裝滿 了 受精卵 。 ◎ 築巢 、 求偶 、 護幼 有 一 套 三棘 刺魚 築巢 、 求偶 、 保衛 疆土 等 行為 ， 充分 展現 了 牠 的 高度 智慧 。 試想 一般 的 魚 在 水 中 行體 外 受精 ， 水 的 流動 會 使 卵子 飄動 、 分散 ， 因而 與 精子 碰 在一起 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