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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 最 大 特徵 ── 他 年輕 而且 充滿 了 朝氣 。 哈默 不 知道 如何 開口 。 「 嗯 , 」 他 笨拙 地 說 , 「 我 想 知道 , 你 剛才 吹奏 的 是 什麼 樂曲 ? 」 那 個 男人 笑 了 … … 在 他 的 微笑 中 , 世界 似乎 充滿 了 歡樂 … … 「 那 是 一 首 古老 的 曲調 , 一 首 非常 古老 的 曲調 … … 很 古老 了 , 有 好幾 個 世紀 那麼 老 了 。 」 他 用 一 種 純潔 又 而 清楚 的 奇怪 聲調 說 著 , 每 一 個 字 都 用 了 同等 的 音階 。 很 顯然 , 他 不 是 英國人 , 哈默 對 他 的 國籍感 很 好奇 。 「 你 不 是 英國人 吧 , 你 從 哪兒 來 的 ? 」 他 的 笑容 依然 帶 著 無限 歡樂 。 「 從 大海 的 另 一 邊 來 的 , 先生 。 我 很 早 以前 就 來 了 , 很 早 很 早 以前 就 來 了 。 」 「 你 一定 有 段 不幸 的 過去 , 是 最近 發生 的 嗎 ? 」 「 不久 前 , 先生 。 」 「 失去 雙腿 真 不幸 。 」 「 那 蠻 好 的 , 」 男人 非常 平靜 地 說 , 他 用 一 種 奇怪 而 嚴肅 的 眼神 看 著 哈默 說 : 「 它們 是 惡魔 。 」 哈默 把 一 先 令 放到 他 的 手 中 , 轉身 走 了 。 他 覺得 很 困惑 , 並且 微微 有點 不安 。 「 它們 是 惡魔 ! 」 多麼 奇怪 的 講法 ! 顯然 , 那 是 因為 患 了 某 種 疾病 才 動 的 手術 , 但是 … … 那 聽起來 多麼 奇怪 啊 ! 哈默 若有所思 地 回到 家 。 他 試圖 把 那 件 事 從 腦海 裏 抹掉 , 但是 他 做 不 到 。 躺 在 床 上 , 那 種 昏昏欲睡 的 感覺 侵襲 著 他 , 他 聽到 鄰居 家 的 鬧鐘 敲 了 一下 , 非常 響亮 而且 清楚 的 鐘聲 , 接著 , 又 是 無邊 的 寂靜 … … 漸漸 地 , 寂靜 被 一 種 微弱 而 又 熟悉 的 聲音 打破 了 , 讓 他 回憶起 … … 哈默 覺得 自己 的 心臟 跳 得 很 快 , 就 是 那 個 在 人行道 上 吹奏 的 男人 , 在 不遠處 的 某 個 地方 … … 樂曲 歡愉 地 飄揚 起來 , 緩慢 的 旋律 在 歡樂 地 訴說 著 , 反覆 著 同 一 個 小 片段 … … 「 真 不可思議 , 」 哈默 喃喃 說道 , 「 真 不可思議 , 它 長 著 翅膀 … … 」 曲調 越來越 清晰 , 越來越 高昂 … … 每 一 個 音峰 都 越過 前 一 個 , 並 把 他 也 往 上 推 。 這 一 次 他 不再 掙扎 了 , 他 讓 自己 飄上去 … … 往 上 , 往 上 … … 音峰 帶 著 他 越 飄 越 高 … … 他 志得意滿 , 毫無 拘束 , 它們 迅速 地 湧 了 過來 。 樂音 越來越 高 … … 如今 已經 超過 人類 聲音 的 極限 了 , 但是 , 樂音 還 在 繼續 往 上 , 繼續 往 上 … … 他們 會 到達 最終 的 目的地 , 到達 音高 的 極致 嗎 ? 往 上 … … 不 知道 什麼 東西 在 拉 他 … … 拉 他 下來 , 一些 巨大 、 沉重 而且 固執 的 東西 , 它 毫不 留情 地 拉 著 他 , 拉 他 回來 , 往 下 , 往 下 … … 他 躺 在 床 上 盯 著 對面 的 窗戶 , 然後 , 他 發出 沉重 而 痛苦 的 呼吸聲 , 把 一 隻 手臂 伸到 床 外 。 剛才 的 運動 似乎 對 他 構成 一 種 奇怪 的 妨害 。 柔軟 的 床 變 得 很 有 壓迫感 , 同樣 令 人 透 不 過 氣 的 還 有 那 厚厚 的 窗簾 , 它 阻礙 了 光線 , 阻礙 了 空氣 , 天花板 似乎 也 壓到 他 的 身 上 , 他 覺得 鬱悶 、 窒息 。 他 在 床單 上 輕輕 地 翻動 著 , 而 身體 的 重量 似乎 是 最 令 他 感到 沉重 的 … … * * * 「 我 希望 聽聽 你 的 建議 , 塞登 。 」 塞登 把 椅子 從 桌 邊 拉出 一 英寸 左右 , 他 一直 在 思索 , 什麼 是 這 頓 雙人 晚餐 的 主題 。 自從 冬天 以來 , 他 就 很少 見到 哈默 了 , 而 今天 晚上 , 他 意識到 他 的 朋友 發生 了 一些 說 不 出 的 變化 。 「 很 簡單 , 」 這 位 富翁 說 : 「 我 很 擔心 自己 的 狀況 。 」 塞登 隔 著 桌子 笑 了 。 「 你 看起來 健康 得很 。 」 「 才 不 是 , 」 哈默 停 了 一會兒 , 然後 , 平靜 地 補充 : 「 我 怕 自己 快要 發瘋 了 。 」 這 位 精神病 專家 突然 帶 著 強烈 的 興趣 , 抬頭 看 了 他 一 眼 。 他 慢慢 給 自己 倒 了 一 杯 波爾多 酒 , 然後 安靜 但 尖利 地 盯 著 對方 說 : 「 是 什麼 讓 你 產生 這樣 的 想法 ? 」 「 我 遇到 一些 事情 , 一些 很 不可思議 、 難以置信 的 事情 , 它 不可能 是 真 的 , 所以 , 我 覺得 自己 快要 發瘋 了 。 」 「 別 緊張 , 」 塞登 說道 , 「 告訴 我 , 是 什麼 事情 ? 」 「 我 本來 是 不 相信 超自然 事物 的 , 」 哈默 開始 說道 , 「 我 從來 不 相信 。 但是 這 件 事 … … 好 吧 , 我 最好 把 這 個 故事 從頭 告訴 你 。 那 是 去年 冬天 的 一 天 晚上 , 就 在 我 和 你 吃完 晚餐 後 , 故事 就 開始 了 。 」 然後 , 他 簡明 扼要 把 他 回家 的 經過 以及 後來 發生 的 怪事 敘述 了 一 遍 。 「 這 就 是 這 件 事 的 開始 。 我 無法 確切 地 解釋給 你 聽 , 我 是 說 , 那 是 一 種 感覺 … … 但是 , 它 非常 美妙 ! 和 我 以前 感覺 過 的 和 夢見 的 任何 東西 都 不同 。 嗯 , 之後 它 繼續 出現 , 並非 每 天 晚上 , 而是 不時 地 出現 。 那些 音樂 , 那 種 振奮 的 感覺 , 還 有 迎風飛揚 … … 然後 , 就是 可怕 的 拉扯 , 被 拉回 地面 , 還 有 痛苦 ── 清醒 之後 肉體 上 的 痛苦 , 就 像 是 從 一 座 高山 上 落下 … … 你 知道 落下 時 那 種 耳朵 所 受到 的 痛苦 嗎 ? 那 好 , 就 是 那 種 感覺 , 但是 , 比 它 還要 強烈 , 同時 還 伴隨 著 一 種 可怕 的 重壓感 , 就 是 一 種 被 包圍 、 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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