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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 民主 與 科學 兩 面 大旗 公元 一九一五年 , 留學 歸來 的 北大 教授 陳獨秀 在 北京 創辦 了 一 本 叫做 《 青年 雜誌 》 的 刊物 , 他 在 創刊號 上 發表 〈 敬告 青年 〉 一 文 , 明確 提出 「 民主 」 和 「 科學 」 的 口號 ( 稱為 「 德 先生 」 和 「 賽 先生 」 , 分別 是 英文 Democracy 和 Science 的 音譯 ) 。 他 認為 : 人權 就 是 民主 , 包括 政治 民主 、 信仰 民主 、 經濟 民主 、 社會 民主 和 倫理 民主 ; 不論 什麼 事物 , 如果 經 科學 和 理性 判定為 不 合於 現今 社會 的 , 即令 它 是 祖宗 所 遺留 的 、 聖賢 所 深愛 的 、 政府 所 提倡 的 , 都 一文不值 。 陳獨秀 還 向 青年 提出 六 項 希望 , 即 「 自主 的 而 非 奴隸 的 」 、 「 進步 的 而 非 保守 的 」 、 「 進取 的 而 非 退隱 的 」 、 「 世界 的 而 非 鎖國 的 」 、 「 實利 的 而 非 虛文 的 」 、 「 科學 的 而 非 想像 的 」 。 他 期望 培養出 一 代 「 意志 頑狠 , 善於 不屈 , 體魄 強健 , 力抗 自然 , 信賴 本能 , 不 依 他人 為 活 , 順性 率真 , 不 飾 偽 自文 」 的 新 國民 。 陳獨秀 的 號召 立即 引來 一 大 片 呼應聲 , 他們 多數 是 從小 受 中國 傳統 文化 教育 ( 其實 是 讀 「 四書 五經 」 的 底子 ) 、 青少年 時代 前往 歐 美 日 等 國 留學 的 「 學 貫 中西 」 的 大 知識分子 。 其中 最 有名 的 有 蔡元培 ( 時任 北大 校長 ) 、 李大釗 、 胡適 、 錢玄同 、 魯迅 等 , 他們 或 高標 教育 救國 、 或 以 文學 為 武器 、 或 介紹 西方 政治 哲學 思想 , 總的 目的 是 要 徹底 改造 中國 文化 。 因為 他們 認為 , 舊 制度 改良 沒有 能 救國 、 新 制度 建立 也 沒 能 救國 , 原因 當然 在 文化 。 他們 要 提倡 一 種 「 新 文化 」 , 是 大眾 的 而 非 貴族 的 、 是 科學 的 而 非 迷信 的 、 是 時代 的 而 非 復古 的 , 其中 尤其 以 白話文 運動 影響 最為 深遠 。 在 思想 上 ( 包括 倫理 道德 上 ) , 當然 是 對 以 孔子 為 代表 的 儒家 文化 批評 最為 激烈 。 有 人 甚至 提出 「 全盤 西化 」 的 主張 。 陳獨秀 舉起 了 新 文化 的 大 旗 , 就 這樣 揭開 了 一 場 規模 空前 的 新 文化 運動 的 序幕 。 所謂 民主 和 科學 , 實則 是 西方 文藝復興 和 啟蒙 運動 中 所 張揚 的 人本 主義 和 理性 主義 在 中國 的 翻版 ! 而 《 新 青年 》 和 北京 大學 能 成為 宣傳 新 文化 運動 的 主要 陣地 , 主要 是 因為 北大 出 了 個 蔡元培 校長 。 蔡元培 是 著名 民主 革命家 和 教育家 , 他 在 學術 上 實行 「 兼容並包 、 百家爭鳴 」 的 方針 。 公元 一九一九年 五月 四日 , 因 巴黎 和會 引發 的 一 場 學生 運動 , 很 快 波及 全 國 , 聲勢 浩大 , 從而 將 新 文化 運動 推向 高峰 。 從 「 五四運動 」 到 「 七七 」 盧溝橋 事變 的 近 二十 年 時間 裡 , 是 中國 文化 最 豐富 多彩 的 一 個 時代 , 可能 只有 春秋 戰國 時 的 「 百家爭鳴 」 可以 與 之 相提並論 。 這些 新 文化 的 倡導 者 們 , 似乎 要 將 西方 的 文藝復興 、 啟蒙 運動 、 浪漫 主義 運動 、 工業 革命 以及 中國 八十 年 來 的 救亡 圖存 運動 畢 其 功於 一 役 。 他們 拿起 的 武器 基本 上 都 是 西方 的 , 在 政治 和 哲學 思想 上 , 有 所謂 的 無政府 主義 、 空想 主義 、 實證 主義 、 社會 進化論 甚至 馬克思 主義 ; 在 文學 藝術 上 有 浪漫 主義 、 現實 主義 、 自然 主義 、 現代 主義 ( 象徵派 、 意象派 、 抽象派 等等 ) ; 在 治國 主張 上 有 教育 救國 、 科技 救國 、 實業 救國 甚至 軍事 救國 等等 , 不一而足 。 他們 不僅 對 守舊派 大加 抨擊 , 互相 之間 也 爭論 得 不可開交 。 從 這 個 現象 裡 , 我們 已然 看出 , 新 文化 運動 在 學術 上 與 春秋 戰國 時代 的 百家爭鳴 氣象 是 有 著 本質 區別 的 : 前者 只是 想 將 西方 學術 運用到 中國 來 , 最多 叫嫁接 , 相對於 「 復古 」 , 也 可以 稱 之為 「 複製 」 ; 後者 則 是 創建 。 你 看 : 胡適 、 魯迅 、 郭沫若 、 馮友蘭 、 梁漱溟 , 哪 一 個 身 上 沒有 西方 相應 的 學問家 、 文藝家 的 影子 ; 而 老子 、 孔子 、 墨子 、 莊子 、 鄒衍 、 韓非子 , 哪 一 個 不 是 自成 一 家 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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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 史記 》 說 黃帝 「 於是 有 天 、 地 、 神 、 祗 、 物類 之 官 , 是 謂 五官 。 各 司 其 職 , 不 相 亂 也 。 」 這 個 官制 的 分類 與 原始人 、 農耕 文明 緊密 相關 。 首先 是 天 , 主要 是 觀察 天象 , 陰晴 寒暑 與 生產 的 關係 太 大 了 。地 應該 指 山川 地理 , 主要 是 田畝 的 管理 , 可能 包括 水利 、 交通 。 神 , 有 三 方面 意義 , 一 是 對 自然 的 敬畏 , 也 是 一 種 理解 , 二 是 祈求 , 表達 一 種 願望 , 如果 有 占卜 的話 , 也 包括 在 這 一 類 中 ; 三 是 對 祖宗 的 敬 與 愛 ; 祗 是 對 神 的 分類 管理 , 也 包括 祭祀 , 建立 廟堂 , 可能 建築 也 包括 在 其中 。 物 , 很 廣泛 , 器具 的 研製 等 都 在 其中 。 對 這 種 官制 的 設置 , 司馬遷 稱讚 說 : 「 民 是 以 能 有 信 , 神 是 以 能 有 明德 , 民神 異業 , 敬 而不 瀆 。 故神 降 之 嘉生 , 民 以 物 享 。 災禍 不 生 , 所 求 不 匱 。 」 為什麼 「 災禍 不 生 」 呢 ? 在 沒有 科學 的 時代 , 神 代替 了 科學 。 揣摩 神意 , 就 是 對 自然 規律 的 一 種 探求 , 比如 , 先民 們 知道 火神 喜歡 乾燥 , 便 在 冬天 裡 格外 謹慎 地 用 火 , 以 敬神 的 用心 來 對待 , 當然 火災 就 減少 了 , 否則 , 逆天而行 ── 就 是 違背 科學 的 意思 , 自然 要 遭 天譴 ── 發生 災異 。 可見 古人 對 神 的 原意 , 不過 是 自然 規律 的 人格化 , 這 是 形象 思維 導致 的 。 我們 孩提 時代 , 都 是 長於 形象 思維 的 , 而且 往往 從 自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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