） 為 例 ， 牠 是 一 種 先雄 後 雌 的 雌雄 同體魚 （ protandrous hermaphroditic fish ） 。 也就是說 ， 牠 是 一 種 會 自然 產生 性別 轉變 的 魚種 ， 在 頭 一 、 二 年 是 表現 雄性 機能 ， 第三 年 以後 ， 部分 黑鯛 會 逐漸 變為 雌性 。 ◎ 三 歲 前 是 公 的 ， 三 歲 後 是 母 的 台灣 海洋 大學 教授 張清風 博士 及 其 學生 ， 自 1986年 即 進行 黑鯛 生殖 生理 研究 。 從 培育 種 魚 、 繁殖 魚苗 開始 ， 他們 首先 觀察到 小 魚 的 生殖 巢 內 ， 同時 具有 精巢 組織 及 卵巢 組織 ， 而 以 結締 組織 區隔 彼此 。 黑鯛 長 到 五 、 六 個 月 大 後 ， 其 具有 卵原 細胞 與 精原 細胞 的 生殖巢 開始 分化 ， 而後 精原 細胞 隨即 不斷 發育 。 截至 第一 次 繁殖 季節 為止 ， 牠 的 生殖 巢 以 精巢 組織 為主 。 在 第二 年 的 非 繁殖 季節 ， 生殖巢 的 卵巢 組織 雖 快速 增大 ， 以 備 變性 之 需 ， 但 到 了 繁殖 季節 ， 精巢 組織會 再度 發育 增大 ， 黑鯛 仍然 表現出 雄性 機能 。 將 黑鯛 養到 三 至 四 歲 大 ， 研究 小組 發現 在 繁殖 季節 之前 一 個 月 ， 自然 轉性成 雌 魚 的 黑鯛 的 血液 ， 會 出現 高濃度 之 「 雌二醇 」 。 這些 研究 成果 從 內分泌學 的 理論 基礎 上 證實 ， 黑鯛 的 性別 轉變 是 一 種 自然 的 逐步 轉化 現象 。 黑鯛 在 第一 、 二 年 會 像 《 窈窕 奶爸 》 中 的 男 主人 羅賓‧威廉斯 ， 先 當 爸爸 ； 而 到 了 四 歲 大 ， 體重 達到 1 公斤 時 ， 就 轉變成 雌性 。 此時 ， 「 她 」 又 可以 結婚 、 產卵 、 受精 、 產生 後代 ── 這 倒是 道懷爾 夫人 所 做 不到 的 。 雌 黑鯛 雖 有 道懷爾 夫人 所 沒有 的 生育 能力 ， 但 卻 沒有 育幼 的 能力 。 黑鯛 的 一生 充其量 也 不過 是 既 當 了 生父 、 又 當 了 生母 而已 ， 因為 牠們 在 排精 、 排卵 之後 ， 就 認為 傳宗接代 的 使命 已 大功告成 。 道懷爾 夫人 這 「 虛構性 」 的 人物 ， 隨著 影片 的 發展 ， 一步步 地 被 拆穿 底細 ， 但 「 她 」 卻 並 未 因此 而 消失 。 影片 最後 ， 這 六十多 歲 的 銀髮 老婦 搖身一變 成 最 受 歡迎 的 電視 兒童 教育 節目 的 主持人 。 道懷爾 夫人 的 「 外在 」 具有 一 個 完美 女性 的 形象 ， 而 其 「 內在 」 卻 是 一 個 非常 有 創造力 的 男性 ， 也 由於 那些 「 外在 」 加 「 內在 」 的 因素 ， 才 使得 道懷爾 夫人 變 得 格外 可親 。 所以 ， 女性 、 男性 、 雌性 、 雄性 ， 有 需要 爭 個 高下 嗎 ？ 有 教養 的 小 魚 布理 查第 魚 除了 父母 自己 親自 照顧 子女 外 ， 兄姊 在 未婚嫁 之前 也 都 一直 留在 家 中 協助 照顧 年幼 的 弟妹 ， 家庭 觀念 強 。 旅居 美國 期間 ， 我 發現 當地 的 台僑 父母 和 一般 移民 一樣 ， 常常 擔心 第二 代 太 美國化 ， 會 把 自己 的 根 忘掉 。 面對 這 份 擔憂 ， 我 倒是 常 以 兩 種 小 魚 的 例子 來 安慰 自己 。 ◎ 黑牛頭魚 傳授 生存 本領 在 北美洲 有 一 種 魚 叫 黑牛頭魚 （ black bullhead , Ameiurus melas ） ， 牠們 繁殖 、 護幼 的 行為 ， 甚至 是 達到 教育 下 一 代 生活 訣竅 的 階段 。 小 魚 孵化 後 ， 雄 魚 （ 有時 雌 魚 也 一起 ） 還 會 把 小 魚兒 聚集 在一起 ， 一方面 學習 爸爸 媽媽 一些 求 生存 的 本領 ； 二 方面 也 防止 被 壞 魚 拐跑 ； 也 因此 ， 此 屬 之 魚 幾乎 是 北美洲 存活 得 最 旺盛 的 鯰魚類 。 台裔 及 亞裔 美人 與 大多數 其他 美國 父母 所 不同 的 ， 就 是 多 這 一 份 類似 黑牛頭魚 的 「 諄諄 教誨 」 。 ◎ 布理 查第魚 家庭 觀念 強 在 非洲 坦干伊喀湖 裡 ， 有 一 種 身長 僅 達 5.6 公分 的 小 慈鯛 ， 名叫 布理查第 （ Lamproloyus brichardi ） 。 在 這 種 魚 的 家庭 當中 ， 除了 父母 自己 親自 照顧 子女 外 ， 兄姊 在 未婚嫁 之前 也 都 一直 留在 家 中 協助 照顧 年幼 的 弟妹 。 科學家 把 小 魚 的 父母 移走 ， 結果 發現 ， 這些 兄弟 姊妹 仍 會 繼續 團結 生活 在一起 。 牠們 的 適婚 年齡 往往 要 到 體長 生長 到 5.5 公分 以上 ， 也就是說 牠們 生活 在一起 的 時間 相當 的 長 ， 而且 牠們 的 家庭 觀念 非常 強 。 牠們 這 種 不 忘本 、 不忘 根 的 行為 ， 動物學家 認為 或許 是 一 種 為了 同 族 的 利益 及 捍衛 領土 的 使命感 使然 。 旅美 的 台僑 這 三 、 四十 年 來 ， 不 就 像 布理 查第 魚 一樣 與 子女 互相 扶持 。 水魚 入 鹽水港 突發性 的 地層 斷裂 堵住 了 大甲溪 入 海 的 通道 ， 來不及 逃走 的 鱒魚 ， 被 困在 大甲溪 上游 ， 並 逐漸 改變 原來 洄游 入 海 的 習性 ， 變成 了 終身 住在 內陸 的 陸封性 魚類 。 記得 二十幾 年 前 ， 當 我 還 在 羅德島 大學 當 研究生 ， 開始 養 魚 之初 ， 有 一 次 在 清洗 水族箱 ， 準備 實驗 工作 之 際 ， 匆忙 間 將 一 條 不起眼 的 淡水魚 ， （ 毫不 經心 地 ） 往 隔壁 滿 盛 海水 的 水族缸 暫 擺 一下 。 不幸 ， 這 小 生命 就 葬送 在 我 的 粗心 大意 之下 。 即使 已 賠償 了 魚主 的 損失 ， 往後 的 日子 還是 不 好過 ， 有 好一陣子 ， 實驗室 的 同學 老 把 我 當 「 殺 魚犯 」 看待 。 今天 回想起 這 段 往事 ， 還是 會 捏一把冷汗 ， 對 「 水魚 入 鹽水港 」 這 句 話 的 感觸 也 就 特別 深 。 水魚 就是 指 淡水魚 。 當 一 條 淡水魚 由 內河 不 小心 游 過 頭 而 來到 河口 的 鹽水港 時 ， 一定 會 頓感 「 水土不服 」 ， 甚至 喪失 生命 。 ◎ 魚 如何 排鹽 自然界 有 一 種 物理 現象 叫 「 滲透 」 ， 它 是 指 細胞 （ 膜 ） 內外 鹽 濃度 不同 時 ， 水 分子 會 由 稀 的 一 邊 ， 經由 細胞 的 半透膜 ， 往 濃 的 一 邊 移動 。 比方說 ， 因 淡水魚 體液 的 鹽 濃度 比 其 所 棲息 環境 的 水 為 高 ， 牠 的 身體 就 可以 很 自然 地 經由 皮膚 及 鰓 獲得 水分 ； 之後 ， 牠 會 排泄 多量 的 尿 ， 把 多餘 的 水分 去除 。 相對 的 ， 鹽 （ 海 ） 水魚 的 體液 內 水分 ， 則 會 由 鰓 及 皮膚 流失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