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 58,269 in text YL201755023
|
| << Prev |
Next >> |
|
|
|
物 。 儒家云 : 「 富貴 不能 淫 , 貧賤 不能 移 , 威武 不能 屈。 」 這些 詩句 在 歷史 上 不可勝數 。 能夠 專一 , 不 被 外境 所 牽誘 , 即 名 「 做主 」 ; 然而 做主 乃是 相對於 客塵 來 說 , 如果 沒有 「 客 」 的 存在 , 即 不 存在 「 主 」 的 問題 。 《 佛經 》 說 : 「 佛 說 一切 法 , 為 度 一切 心 , 我 無 一切 心 , 何 用 一切 法 。 」 以 理 來 說 , 生 、 住 、 異 、 滅 本 是 無常 的 本質 , 只 因 凡夫垢重 , 不能 了 知 有 生 即 有 滅 、 得而必 失 、 成歸於 壞 的 道理 , 所以 五 蘊 得機 而 蠢動 , 根塵 住境 以 相接 , 這 念心 終 而 失去 了 「 做主 」 的 能力 。 所以 , 佛法 就 是 告訴 我們 如何 在 無常 的 變遷 中 , 免於 為 苦 所 逼迫 的 解脫 方法 。 要 能 做主 , 首先 要 先 捨 「 我執 」 。 此 我 是 「 假我 」 所 成 , 能 捨假 我 之 執 , 則 少 欲無為 , 無 慾 則 剛 , 縈 於 心 者 則 淡 。 其次 要 起覺照 , 大凡心 為 外物 所 遷 , 喪 其 主宰 , 根塵 作用 而 生愛 取有 , 始終 流轉 於 生死 當中 。 老子亦云 : 「 五色 令 人 目盲 、 五味 令 人口 爽 , 五 聲 令 人 耳聾 , 馳騁 田獵 令 人心 發狂 。 」 儒家 也 說 : 「 去 人 欲 , 存 天理 。 」 所以 要 能 做主 , 就 是 要 隨時 覺照 自己 的 起心 動 念 , 進而 覺悟 生死 變異 的 道理 。 第三 , 要 忍 與 定 , 儒家云 : 「 能 忍 自 安 。 」 「 定 、 靜 、 安 、 慮 、 得 」 , 菩薩 修習 六 度 萬行 , 講求 忍辱 與 禪定 。 能 忍 , 知苦 忍苦 , 才 能 了 苦 ; 能 定 , 知幻 無常 , 因 定生慧 , 如 中流砥柱 , 水流 任急 而 心 常 靜 , 自然 不 為 八風利 衰毀 譽 所 動 。 鄭板橋 的 《 竹石詩 》 中 寫道 : 咬定 青山 不 放鬆 , 立身 原 在 破巖 中 。 千磨萬劫 還 堅勁 , 任 爾 東南 西北風 。 竹子 的 精神 正 如 我們 能 做主 的 心 一樣 , 挺立 於 世俗 , 毀 與 譽 、 名 與 利 、 寵 與 辱 、 得 與 失 的 順逆 之 境 , 以 天真 清和 之 氣 , 以 明達 忍辱 之 志 , 心 之 所 存 , 主 之 所 存 。 守望 千 年 的 大佛 大佛 是 那樣 宏偉 、 精美 和 悠久 , 默默 的 堅忍 。 它 端坐 江 邊 , 那 在 風浪 中 出沒 的 江舟 , 便 多 了 雙 溫暖 的 眼睛 。 佛 不 言語 , 但 總是 不厭其煩 的 聆聽 著 人們 絮絮 的 傾訴 和 無盡 的 祈求 … … 從 凌雲 山頂 順 著 大佛 的 右側 梯道 往 下 走 , 先 看到 的 是 大佛 的 髮髻 , 而後 是 臉部 、 身子 , 往 下 走 到底 才 看 得 到 大佛 的 腳 。 在 梯道 上 看 大佛 , 畢竟 有些 距離 , 那 佛 也 就 比 人 大不了 多少 , 和 佛 並肩 一 站 , 便會 生出 許多 親切感 。 只有 走到 大佛 的 腳底 , 仰 臉 一 望 , 這 才 感到 人 和 大佛 的 差別 。 大佛 畢竟 是 大佛 , 那 七十一 米 高 的 身軀 , 兩 隻 膝蓋 聳起 就 有 十 層 樓房 高 , 光 是 它 的 兩 個 腳面 , 便 足足 坐 得下 百來 個 人 。 讓 大佛 坐 在 這兒 , 坐 在 這 岷江 、 青衣江 和 大渡河 三江 的 匯合處 , 是 讓 它 守望 著 江水 , 守望 著 江 上 的 平安 。 於是 大佛 便 在 這裡 靜靜 地 坐 了 一千 年 , 也 默默 地 守望 了 一千 年 , 只 是 守望 而已 。 大佛背 倚凌 雲山 , 幾 與 凌雲 齊 高 。 把 一 座 百 米 高 的 小 山 稱作 「 凌雲 」 , 可 知 這 座 山 在 人們 心目中 的 份量 , 正 是 它 擋住 了 岷江 和 大渡河 洶湧 的 激流 , 那 終日 盈耳 的 濤捲 浪翻 之 聲 , 給 拔地自雄 的 凌雲山 平添 了 幾 分 豪氣 。 大佛 本來 就 是 凌雲山 的 一 個 部分 , 它 是 從 整 塊 山巖 中 鑿出來 的 。 若 說 它 是 佛 , 它 又 不同於 一般 的 佛身 造像 , 少 了 巍峨 的 殿堂 , 也 沒有 富麗 的 金身 , 甚至 不 見 一 柱 裊裊 的 香火 … … 大佛 也 就 多 了 些 凡間 的 氣息 。 小鳥 當空 飛過 , 鳥糞 照樣 撒 在 佛 頭 圓肩 ; 大 風 穿 江 而 來 , 草籽 照樣 落地生根 , 於是 大佛 的 一千零二十一 個 螺狀 髮髻 上 , 週而復始 , 青青 蔥蔥 地 綠 了 一 遍 , 又 零零落落 地 黃 了 一 遭 。 可是 在 人們 眼 裡 , 佛 就 是 佛 。 佛 端坐 江 邊 , 那 在 風浪 中 出沒 的 江舟 , 便 多 了 雙 溫暖 的 眼睛 。 佛 不 言語 , 但 總是 不厭其煩 地 聆聽 看 人們 絮絮 的 傾訴 和 無盡 的 祈求 。 更何況 , 大佛 的 身 上 還 燃燒 著 一 團 火 , 那 是 一千多 年 前 , 一 位 僧人 用 自己 的 生命 點燃 起來 的 守望 之 火 。 這 位 憎人 叫做 海通 。 公元 七一三年 初夏 , 一 位 來自 貴州 的 雲遊 僧人 , 正 行走 在 西 去 峨眉山 朝佛 的 路 上 。 在 嘉州 岷江 邊 待渡 時 , 他 目睹 了 江面 上 的 風狂 浪急 、 渡船 傾覆 的 慘痛 一 幕 ; 悲慼 的 號 哭 之 聲 , 透過 吼叫 的 風浪 , 一陣陣 撞擊 著 這 位 年輕 僧人 的 心房 。 就 在 那 一剎那 , 海通 做出 了 他 一生 中 最 重要 的 決定 。 他 遙 向 峨眉 許下 崇願 , 要 在 凌雲山 前 開鑿 一 尊 大佛 , 鎮住 滔天 的 惡浪 。 不 完成 這 樁 心願 , 便 不 踏進 峨眉山 。 這 位 貧寒 的 雲遊 僧人 當然 知道 為 了 這 個 美好 的 願望 , 他 將要 付出 什麼 。 於是 海通 開始 了 他 二十 年 如 一 日 的 奔走 化募 生涯 。 海通 其實 並 沒有 看到 大佛 成像 , 他 在 彌留 之 際 , 讓 人 將 自己 抬到 波湧 浪急 的 岷江 邊 , 做成 了 一 尊 佛 。 海通 生前 或許 未曾 想到 , 聲勢 浩大 的 造佛 工程 在 他 去世 後 才 真正 開始 。 為 了 完成 高僧 未 盡 的 心願 , 遠近 民眾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