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 58,286 in text YL201755042
|
| << Prev |
Next >> |
|
|
|
自然 來 學 做 善事 。 這 正 是 每 個 人 所 需要 , 因為 善 是 至高無上 的 。 社會 總是 受到 個人 的 影響 。 為 自己 或 替 別人 行善 , 這 兩 者 之間 沒有 多 大 的 區別 。 好人 和 壞人 同樣 的 影響 著 社會 , 壞人 不但 傷害 自己 , 也 傷害 別人 。 行善 有利於 自己 , 也 有益於 其 同伴 。 一 個 人 在 社會 中 不可能 將 自己 置身 於 人群 之外 , 離開 了 社會 個人 就 不可能 生存 。 一 個 人 的 所作所為 能 影響 別人 , 一 個 人 的 生存 則 依賴 著 別人 , 社會 就 像 由 許多 個體 組成 的 鏈條 , 無論 哪 一 節 掉 了 都 會 給 其他 連結 的 部分 帶來 影響 。 「 觀 其 友 而 知 其 人 」 , 說 的 就 是 這 個 道理 , 個人 是 社會 必然 的 一 部分 。 事實 證明 : 獨立 存在 的 個體 是 不 存在 的 。 如果 獨立 是 獨自 一 人 , 那麼 獨立 只 能 是 孤立 , 但是 一 個 身處 孤立 的 人 又 怎能 避免 空虛 ? 這 是 一 個 相互 依存 的 世界 。 人 與 人 之間 的 關係 是 世界 的 生命 , 這 也 就 是 生活 意義 的 所在 。 人們 知道 了 這 一 真理 就 會 有 目的 的 行事 , 這 就 意味 著 做 好 事 , 或者 做 一 個 好人 。 一 個 勤奮 好學 積極 向 上 的 人 , 努力 追求 其 目的 , 他 就 不會 再 被 「 怎樣 才 能 做 一 好人 」 這 一 問題 所 困擾 。 勤奮 是 永生 之 路 , 懶惰 是 死亡 之 路 ; 勤奮 之 人 能 獲得 永生 , 而 懶惰 之 人 則 等於 已經 死 了 。 一 個 消極 的 人 如 再 忽視 本分 , 就 會 被 懶惰 所 吞噬 , 正 如 工具 不用 就 會 生銹 。 人 的 思想 就 是 工具 , 不用 則 會 被 伺機而動 的 懶惰 所 侵蝕 。 從事 任何 一 項 事業 都 是 在 為 社會 做 貢獻 , 也 可以 說 是 服務 或是 奉獻 。 社會 最 需要 的 就 是 奉獻 。 奉獻 可以 帶來 幸福 , 社會 也 會 因此 而 和平 繁榮 。 追求 無上 覺悟 的 菩薩 需要 培養 和 保持 十 善 , 而 佈施 是 第一 , 也 是 最 重要 的 。 佈施 並 不 是 出於 同情 而 對 乞 者 的 施捨 , 也 不 是 因為 虔敬 而 對 聖人 的 貢獻 , 佈施 是 自我 的 摒棄 , 這 就 是 奉獻 的 目的 。 佈施 就 是 自我 權利 的 放棄 。 我們 不能 狹隘 地 使用 奉獻 。 沒有 自私 的 行為 可以 說 是 奉獻 , 而 對 一 個 極其 正直 、 誠實 的 人 來 說 , 奉獻 可能 成為 他 的 信仰 。 一 個 責任心 強 的 人 把 事業 當成 某 種 享受 , 無論 再 苦 再 累 也 毫無 怨言 , 這樣 他 就 具備 了 奉獻 精神 。 勤奮 、 忠誠 、 積極 也 是 奉獻 。 而 那些 虛偽 、 懶惰 之 人 則 無 奉獻 可 言 。 懶惰 使 人 墮落 , 使 人 消極 。 當今 社會 缺乏 進步 , 就 是 因為 那些 懶惰 之 人 忽視 了 他們 的 本分 。 他們 休息 的 時間 遠遠 超過 他們 的 所 需 。 只有 努力 工作 的 人才 需要 休息 , 也 才 應該 休息 ; 不 努力 工作 的 人 就 不 應該 休息 , 因為 生存 是 有 目的 的 。 每 一 事物 都 有 其 特殊 的 作用 , 這 是 自然 規律 , 所以 , 懶惰 之 人 就 是 犯罪 。 違背 了 這 一 規律 , 邪惡 就 會 滋生 。 像 其他 的 自然 生物 一樣 , 人類 也 必須 運動 , 必須 要 有所 作為 來 滿足 大自然 的 需要 。 一 個 無所事事 的 人 將 自食其果 而 痛苦 終生 , 他 會 因為 疾病 纏身 而 最終 走向 死亡 。 工具 越 用 越 不易 生銹 , 其 生命力 也 就 越 長 ; 積極 之 人 很少 有 病 , 因而 長壽 。 生命 長度 和 價值 的 量尺 一時 一 事 的 得失 , 似乎 永遠 困擾 著 我們 , 永遠 是 生命 的 煩惱 之 泉 。 倘若 能 真正 將 其 置之度外 , 煩惱 就 真正 超脫 了 。 真正 值得 煩惱 的 命題 在於 : 生命 的 價值 究竟 應 以 何 種 形式 作 何 種 轉化 ? 清涼 的 秋雨 送走 了 燥熱 的 仲夏 , 煩燥 的 心 總算 靜默 下來 了 。 在 這 秋蟲 唧唧 的 黑色 的 秋夜 裡 , 我 驟然 從 昏睡 中 驚醒 。 遠方 的 鐘樓 上 , 響起 了 悠長 的 鐘聲 。 又 一 列 火車 隆隆 馳過 — — 這 一切 意味 著 什麼 呢 ? 是 生命 的 暗示 嗎 ? 我 在 想 。 秋蟲 因何 要 晝夜 而 鳴 ? 是 因為 它 強烈 的 生命 意識 嗎 ? 是 因為 它 深諳 生命 的 短暫 , 而 必須 日以繼夜 的 顯示 自己 的 存在 嗎 ? 是 因為 它 那 生命 的 全部 價值 , 都 隱含 在 這 微弱 卻 令 人 感泣 的 生命 絕響 裡 嗎 ? 那麼 人 呢 ? 僅僅 因為 生命 比 秋蟲 長 上 上千百 倍 的 , 所以 就 可以 以 生理 需求 為由 , 將 千百 個 最 美麗 最 令 人 激動 的 黎明 慷慨 的 遺棄 嗎 ? 也許 這 是 一 個 荒誕 的 聯想 。 唯有 鐘聲 , 以 其 絕對 接近 精確 的 殊榮 , 當之無愧 的 充當 了 生命 的 量尺 。 它 那 週而復始 的 切切 呼喚 裡 , 有 一 種 暮鼓晨鐘 的 提醒 。 然而 昏睡 了 的 那些 人 是 不 知道 的 , 在 混混 沌沌 之間 , 生命 就 這樣 一點一滴 的 喪失 了 。 這 是 一 個 無可 挽回 的 喪失 ! 有時 , 我們 會 覺得 生命 是 一 種 痛苦 的 煎熬 , 當 它 以 黑暗 、 齷齪 、 卑鄙 、 虛偽 的 一 面 展現出來 的 時候 ; 有時 , 我們 會 覺得 生命 是 一 種 快樂 的 享受 , 當 它 是 展現 以 光明 、 純潔 、 崇高 、 真誠 的 一 面 展現出來 的 時候 。 生命 似乎 永遠 是 在 這樣 兩極 之間 交錯 延伸 的 。 在 它 延伸 的 每 一 個 區段 裡 , 似乎 總是 喜劇 與 悲劇 同生 , 苦難 與 幸福 共存 。 有時 , 我們 會 覺得 生命 是 以 一 種 渺小 的 姿態 存在 著 , 當 物慾 、 情慾 、 貪慾 在 螻蟻 般 的 人群 中 橫行 肆虐 的 時候 ; 有時 , 我們 會 覺得 生命 是 一 種 偉大 的 結晶 , 當 它 在 強暴 、 苦難 、 災害 中 顯現出 犧牲 的 悲壯 的 時候 。 生命 似乎 永遠 是 渺小 和 偉大 的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