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58,302 in text YL20175505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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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 梅 呢 , 卻 無怨無悔 地 傲 雪 凌霜 , 淒切 著 , 幽怨 著 , 年年 歲歲 按季 奉獻出 自己 的 幽香 。 佛家 有 「 一切 有情 , 眾生 平等 」 之 說 。 其實 人生 一 世 與 世上 其他 生靈 的 一生 就 其 過程 來 講 , 並無二致 。 人 若 生 得 國色天香 , 魏紫姚 黃 , 時時 遭 人 羨慕 當然 是 大好事 。 但 世事 往往 不 盡如 人意 , 在 這 個 世界 之上 , 高官厚祿 的 幸運 者 終歸 是 極 少數 , 多數 人 不論 從事 什麼 職業 , 努力 的 結果 充其量 只 是 小康 而已 。 我們 當然 不 喜歡 貧窮 , 現今 社會 , 一 個 終身 懷有 衣食之憂 的 人 , 是 很 難 成就 事業 的 。 但是 我們 也 不必 企盼 錦衣玉食 , 大富 大貴 , 憑 職場 上 的 培養 , 個人 的 努力 , 能 有 一 份 自己力 所 能 及 又 喜歡 做 的 事情 , 並 在 生活 上 衣食 無憂 就 已 足 矣 。 想 那 冷峻 的 梅花 , 若 真的 給 他 換 一 個 溫室 環境 , 還 真 怕 它 難以 承受 呢 ! 梅花 是 在 苦寒 的 環境 之下 , 扎根 , 生長 , 開花 的 , 也 正 是 這 苦寒 , 才 使 她 蓄滿 了 成長 的 動力 。 苦寒 之於 梅 , 何嘗 不 是 一 份 財富 呢 ? 人 的 一生 也 同樣 , 心想事成 , 萬事 順遂 , 只 是 一 種 美好 的 願望 而已 , 苦難 同樣 是 人生 的 必 含 內容 。 一 個 人 透過 承受 苦難 而 獲得 的 精神 價值 , 同樣 是 一 筆 特殊 的 財富 , 它 來之 不易 , 自然 也 不會 輕易 喪失 。 梅花 是 在 惡劣 的 環境 中 , 在 不 公平 的 待遇 中 散放 幽香 的 。 是否 要 改變 這 種 生存 環境 , 糾正 這 種 不公 , 討還 一 個 正確 的 說法 呢 ? 這 也許 是 永遠 做 不 到 的 事情 。 對 此 , 梅花 採取 的 是 默默 承受 的 態度 , 正 是 這 種 承受 , 才 使得 她 在 萬花叢 中 始終 能 獨樹一幟 ! 人 若 失去 對 困難 的 承受 能力 和 達觀 的 心態 , 還 會 有 生存 的 信念 嗎 ? 與 白 花 為 友 賞 花 要 有 時間 環境 來 形成 氛圍 : 月曉 風清 , 最 宜 觀賞 白 荷花 ; 畫欄 西 偏 , 恰好 看 白海棠 ; 詠 白 牡丹 , 最好 是 夜 半 月 來 ; 玩 白 梅花 , 偏應 向 雪滿山 中 … … 「 紅 杏 枝頭 春意 鬧 」 。 紅 是 花 的 本色 , 提到 紅 , 人們 自 會 生出 花 的 聯想 。 紅 是 熱鬧 的 象徵 , 愛 的 象徵 , 杏花 著 紅 則 鬧 , 桃花 著 紅 則 艷 , 熱熱鬧鬧 , 紅紅 艷艷 , 世界 上 有 了 紅花 , 人間 就 不 寂寞 , 愛情 更 添 色彩 。 然而 , 世界 上 任何 事情 , 又 都 是 兩兩 相對 , 相反 相成 , 自然 是 出於 造物主 的 神奇 安排 。 世界 上 正 因為 太多 的 花 , 挑選 了 紅 的 顏色 , 所以 可人 的 花神 又 別出心裁 , 給 花兒 來 點 清靜 , 創造 潔白 。 這樣 紅紅 白白 , 紅 才 更 見 其 美 , 白 才 更 顯 其 潔 。 試想 , 要是 世界 上 只有 紅桃花 , 沒有 白桃花 , 只有 紅芍葯 , 沒有 白芍葯 , 只 有 紅 牡丹 , 沒有 白 牡丹 ; 只 有 紅 蓮花 , 沒有 白 蓮花 , 只有 紅海棠 , 沒有 白海棠 , 再 加上 其他 黃 、 紫 、 藍 、 黑 , 各 色 花 等 , 這 花 的 世界 , 將 變 得 多麼 的 濃烈 , 多麼 的 熱鬧 , 多麼 的 沉甸 ! 而 現在 則 好了 , 有 了 大 片 雪白 的 花 , 作為 一 支 別 起 的 異軍 , 頓時 , 這 整 個 花兒 的 世界 , 就 全 給 掩蓋 了 過去 ; 在 濃艷 中 有 了 淡雅 , 在 熱鬧 中 摻進 冷靜 , 在 沉甸 中 躍出 輕靈 。 李賀 詩 道 : 「 小白 長紅 越 女腮 。 」 越女 的 腮幫子 要是 缺少 了 白 對 紅 的 映襯 , 那 該 又 是 一 副 什麼 樣 的 模樣 呢 ? 白花 冷淡 亦 牽情 。 陸放翁 詩 說 : 「 白菡 萏香 初 過 雨 , 紅 蜻蜓 弱 不禁 風 。 」 弱 不禁風 的 紅 蜻蜓 , 因為 有 了 冷淡 的 白荷花 , 才 顯得 更加 的 楚楚 可憐 。 荷花 , 出 污泥 而 不 染 , 已 是 清絕人寰 ; 如今 , 詩人 看到 的 是 白 荷花 , 而 不 是 紅 荷花 , 又 是 一清 ; 再之 , 這 白 荷花 又 受到 了 雨 的 洗禮 , 潔無 纖塵 , 就 更加 讓 人 感到 清 上 加清 , 世界 俱 清 , 身心 俱 清 了 。 清 、 清 、 清 , 這 真是 一 種 何等 樣 的 享受 , 何等 樣 的 造境 能力 啊 ! 唐朝 皮日休 的 一 首 《 白荷花 》 詩 中 寫道 : 素菂多 蒙別 艷欺 , 此 花 端合 在 瑤池 。 無情 有 恨 何 人 見 ? 月曉 風清 欲墜 時 。 從 白荷花 浸洗 身心 , 漸漸 , 我 的 賞 花 生涯 , 開始 注意 起 了 對於 眾多 白花 的 風姿 。 在 白花 世界 中 , 韓愈詩 說 , 「 芭蕉葉 大 梔子 肥 」 。 梔子花 、 白荷花 、 白玉蘭 , 白 得 肥碩 , 好比 女兒國 裡 的 楊玉環 ; 茉莉花 、 白菊花 , 白 得 清瘦 , 猶如 美人隊 裡 的 趙飛燕 ; 白桃花 、 白石榴 , 白 得 濃纖 適中 , 恰似 曹植賦 中 的 洛水神 。 真如 蘇東坡 詩 : 「 短長 肥瘦 各 有態 , 玉環 飛燕 誰 敢 憎 ! 」 賞 花 要 有 時間 環境 來 形成 氛圍 : 月曉 風清 , 最 宜 觀 白 荷花 ; 畫欄 西 偏 , 恰好 看 白海棠 ; 詠 白 牡丹 , 最好 是 夜 半 月 來 ; 玩 白 梅花 , 偏應 向 雪滿山 中 … … 世界 上 因為 有 了 花 而 世界 更顯 美麗 , 花 的 世界 因為 有 了 白 花 而 更 見 其 姿彩 。 一 個 人 活 在 世界 上 , 能夠 有 紅花 怡眼 , 已經 是 足夠 有 福氣 了 ; 若 再 與 白 花 為 友 , 那 就 更加 平添 了 潔趣 。 實在 是 人生 到 此 , 賞 花 到 此 , 得 玩 的 極致 了 。 每 一 次 仰首 都 是 新 感覺 生命 需要 像 屋簷 一樣 的 港灣 , 靜靜 地 陪 著 白天 和 黑夜 , 讓 原本 屬於 你 的 自由 、 你 的 夢想 在 無聊 的 張望 中 悄無聲息 地 滋長 … … 雨水 沿著 頭頂 的 簷瓦 淌下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