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5,860 in text YL20140758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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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 的 兒子 強尼 , 只 會 因為 不 小心 而 受到 輕微 的 譴責 , 如此 而已 。 」 「 我 … … 我 不 知道 你 在 說 些 什麼 。 」 丹司 彌 喘 著 氣 。 「 我 想 你 是 知道 的 。 」 馬蒂默 拿起 第二 個 杯子 , 把 茶 倒進 第二 個 試管 。 他 在 一 個 試管 上 貼 了 紅 標籤 , 在 另 一 個 試管 上 則 貼 了 藍 標籤 。 「 紅 標籤 的 這 個 , 」 他 說道 , 「 裝 著 從 你 女兒 夏洛特 的 杯子 裏 倒出來 的 茶 , 而 另 一 個 , 裝 著 從 瑪德琳 的 杯子 裏 倒出來 的 茶 。 我 可以 發誓 , 在 前 一 個 試管 裏 能 找到 砒霜 的 含量 會 比 後 一 個 高出 四 到 五 倍 。 」 「 你 瘋 了 。 」 丹司彌 說 。 「 噢 ! 親愛的 , 不 , 我 不 是 瘋子 。 丹司彌 先生 , 這些 都 是 今天 你 告訴 我 的 。 其實 瑪德琳 才 是 親生 女兒 , 而 夏洛特 則 是 收養 的 , 這 個 孩子 和 她 的 母親 非常 相像 , 今天 當 我 拿到 她 母親 的 畫像 時 , 我 差點 以為 那 就 是 夏洛特 了 。 你 想 讓 自己 的 女兒 去 繼承 財產 , 但是 , 要是 你 的 另 一 個 女兒 夏洛特 還 在 , 認識 她 親生 母親 的 人 會 看出 頂替 的 陰謀 , 所以 你 決定 … … 嗯 , 茶杯 的 底部 有 一 撮 白色 的 砒霜 。 」 丹司彌 夫人 突然 尖聲 傻笑 起來 , 歇斯底里 地 搖晃 著 身體 。 「 茶 , 」 她 咯咯 地 說 , 「 他 說 的 是 茶 , 可 不 是 檸檬水 。 」 「 閉上 你 的 嘴 , 行 不行 ? 」 她 丈夫 憤怒 地 咆哮 。 馬蒂默 看到 夏洛特 坐 在 桌子 的 對面 望 著 他 , 大大 的 眼睛 , 帶 著 疑惑 的 神情 。 然後 , 他 感覺 有 一 隻 手 放 在 他 的 手臂 上 , 瑪德琳 把 他 拖到 他們 的 聲音 範圍 之外 。 「 那些 東西 , 」 她 指 著 那些 小 藥瓶 , 「 我 爸爸 … … 你 該 不會 … … 」 馬蒂默 把 手 放到 她 的 肩膀 上 。 「 好 孩子 , 」 他 說 , 「 你 不 相信 過去 , 但是 我 相信 , 我 相信 這 棟 房子 裏 的 氣氛 。 如果 你 爸爸 沒 搬到 這裏 的話 , 或許 … … 我 說 , 或許 , 你 的 父親 就 不會 想出 這 個 奪命 計劃 。 無論 現在 或 未來 , 我 都 要 保留 這 兩 個 試管 , 用 它 來 保護 夏洛特 。 除此之外 , 我 什麼 都 不會 做 , 如果 你 要 感謝 的話 , 就 感謝 那 隻 寫 了 SOS 的 手 吧 。 」 「 或許 在 某 種 程度 上 是 這樣 沒 錯 , 」 醫生 小心翼翼 地 說道 , 「 但是 , 巧合 可以 解釋 大部份 故事 的 成因 , 況且 , 所有 的 故事 差不多 都 有 相同 的 發展 脈絡 ── 你 不得不 把 這些 因素 也 考慮進去 。 」 「 我 認為 , 所謂 的 預感 根本 就 不 存在 , 」 克萊兒 .崔倫特 非常 突兀 地 說道 : 「 什麼 直覺 啦 、 第六感 啦 , 以及 其他 一些 被 我們 不著邊際 所 談論 的 東西 。 我們 生命 的 進程 , 就 像 是 一 輛 火車 在 穿過 黑暗 奔向 未知 的 遠方 。 」 「 這 個 比喻 不能 說 是 很 好 , 崔倫特 太太 , 」 德莫特.韋斯特 說道 。 這 是 他 第一 次 加入 這 場 論戰 。 他 灰色 而 清澈 的 眼睛 在 曬 得 黝黑 的 臉龐 上 顯得 相當 耀眼 , 並 散發出 一 種 相當 特別 的 光芒 。 「 你 難道 已經 忘記 那些 信號 了 嗎 ? 你 是 知道 的 。 」 「 哪些 信號 ? 」 「 噢 , 綠色 代表 安全 , 紅色 ── 代表 危險 ! 」 「 紅色 ── 代表 危險 ── 多麼 恐怖 啊 ! 」 薇歐蕾.艾弗利 喘 著 氣 說道 。 德莫特 非常 不耐煩 地 轉過身 背對 著 她 。 「 當然 啦 , 那 只 是 一 種 敘述 的 方式 。 前面 有 危險 ! 紅色 信號 ! 小心 ! 」 崔倫特 好奇 地 盯 著 他 。 「 德莫特 , 你 似乎 在 說 一 場 親身 經歷 , 老兄 。 」 「 的確 是 這樣 ── 我 的 意思 是 , 曾經 發生 過 這樣 的 事 。 」 「 說 給 我們 聽 吧 。 」 「 我 可以 舉 一 個 例子 給 你們 聽 。 在 美索不達米亞 那邊 ── 在 休戰 紀念日 之後 , 某 天 晚上 當 我 走進 帳篷 時 , 我 馬上 就 產生 一 種 強烈 的 感覺 。 危險 ! 小心 ! 這 個 想法 就 像 幽靈 一樣 在 我 心 中 飄盪 著 。 我 忐忑不安 地 繞 著 營地 檢查 一 圈 , 接著 為 了 防止 那些 深懷 敵意 的 阿拉伯人 突然 侵襲 , 我 還 採取 一切 的 預防 措施 。 然後 我 就 轉回 帳篷 。 但是 只要 一 走進 帳篷 , 那 種 感覺 卻 又 出現 了 , 甚至 比 原本 還要 強烈 。 危險 ! 最後 我 抱 著 一 條 毛毯 走出去 , 就 在 外面 我 裹 在 毛毯 裏頭 睡 了 一 夜 。 」 「 後來 呢 ? 」 「 第二 天 早上 我 走進 帳篷 , 首先 映入 眼簾 的 是 一 道 巨大 的 刀痕 ── 大約 有 半 尺 那麼 長 ── 就 往 我 躺下 睡覺 的 那 個 地方 直 劈下來 , 並 穿透 了 我 的 床鋪 。 不久 後 我 查明 了 事情 的 真相 ── 那 是 一 個 阿拉伯 僕人 幹 的 。 他 的 兒子 因為 當 間諜 而 被 槍決 了 。 艾林頓 舅舅 , 你 怎麼 看待 這 個 我 稱 之為 『 紅色 信號 』 的 例子 呢 ? 」 那 位 專家 毫無 表情 地 微笑 著 。 「 這 是 一 個 很 有意思 的 故事 , 親愛的 德莫特 。 」 「 但是 它 無法 讓 你 全然 信服 ? 」 「 是 的 , 我 毫不 懷疑 你 的確 對 危險 有 某 種 強烈 的 直覺 , 就 像 你 講 的 那樣 。 然而 , 我 要 否決 的 是 這 種 直覺 的 根源 。 就 你 而言 它 是 來自 外界 , 是 由於 你 的 精神 受到 外界 的 某些 刺激 , 所以 你 才 得到 那樣 的 印象 。 但是 現在 , 我們 發現 幾乎 一切 事物 都 來自 內心 ── 來自 我們 的 潛意識 。 」 「 好 一 個 古老 的 潛意識 , 」 傑克 . 崔倫特 大聲 叫道 , 「 現在 它 變 得 無 所 不能 了 。 」 艾林頓 爵士 不 理會 他 的 插嘴 , 繼續 說道 : 「 我 覺得 事實 可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