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5,862 in text YL20140758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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」 「 的確 是 這樣 ── 我 的 意思 是 , 曾經 發生 過 這樣 的 事 。 」 「 說 給 我們 聽 吧 。 」 「 我 可以 舉 一 個 例子 給 你們 聽 。 在 美索不達米亞 那邊 ── 在 休戰 紀念日 之後 , 某 天 晚上 當 我 走進 帳篷 時 , 我 馬上 就 產生 一 種 強烈 的 感覺 。 危險 ! 小心 ! 這 個 想法 就 像 幽靈 一樣 在 我 心 中 飄盪 著 。 我 忐忑不安 地 繞 著 營地 檢查 一 圈 , 接著 為 了 防止 那些 深懷 敵意 的 阿拉伯人 突然 侵襲 , 我 還 採取 一切 的 預防 措施 。 然後 我 就 轉回 帳篷 。 但是 只要 一 走進 帳篷 , 那 種 感覺 卻 又 出現 了 , 甚至 比 原本 還要 強烈 。 危險 ! 最後 我 抱 著 一 條 毛毯 走出去 , 就 在 外面 我 裹 在 毛毯 裏頭 睡 了 一 夜 。 」 「 後來 呢 ? 」 「 第二 天 早上 我 走進 帳篷 , 首先 映入 眼簾 的 是 一 道 巨大 的 刀痕 ── 大約 有 半 尺 那麼 長 ── 就 往 我 躺下 睡覺 的 那 個 地方 直 劈下來 , 並 穿透 了 我 的 床鋪 。 不久 後 我 查明 了 事情 的 真相 ── 那 是 一 個 阿拉伯 僕人 幹 的 。 他 的 兒子 因為 當 間諜 而 被 槍決 了 。 艾林頓 舅舅 , 你 怎麼 看待 這 個 我 稱 之為 『 紅色 信號 』 的 例子 呢 ? 」 那 位 專家 毫無 表情 地 微笑 著 。 「 這 是 一 個 很 有意思 的 故事 , 親愛的 德莫特 。 」 「 但是 它 無法 讓 你 全然 信服 ? 」 「 是 的 , 我 毫不 懷疑 你 的確 對 危險 有 某 種 強烈 的 直覺 , 就 像 你 講 的 那樣 。 然而 , 我 要 否決 的 是 這 種 直覺 的 根源 。 就 你 而言 它 是 來自 外界 , 是 由於 你 的 精神 受到 外界 的 某些 刺激 , 所以 你 才 得到 那樣 的 印象 。 但是 現在 , 我們 發現 幾乎 一切 事物 都 來自 內心 ── 來自 我們 的 潛意識 。 」 「 好 一 個 古老 的 潛意識 , 」 傑克 . 崔倫特 大聲 叫道 , 「 現在 它 變 得 無 所 不能 了 。 」 艾林頓 爵士 不 理會 他 的 插嘴 , 繼續 說道 : 「 我 覺得 事實 可能 是 這樣 的 : 偶爾 瞥到 那 位 即將 殺害 你 的 阿拉伯人 時 , 你 的 自我 意識 並 沒有 注意到 、 或者 把 這 個 人 記起來 , 但是 你 的 潛意識 卻 不然 。 潛意識 永遠 不會 遺忘 的 。 同時 我們 相信 在 某 種 程度 上 , 潛意識 可以 不 依賴 更 高階 的 意識 層面 , 而 自行 進行 分析 和 推論 。 這麼 說來 , 你 的 潛意識 可能 意識到 有 人 企圖 要 暗殺 你 , 並且 把 恐懼感 強加 在 你 的 意識 中 。 」 「 我 同意 , 你 的 理論 聽起來 確實 令 人 信服 , 」 德莫特 微笑 地 說道 。 「 但是 一點 也 不 令 人 感到 有趣 , 」 艾弗利 太太 噘 著 嘴 說道 。 「 同樣 也 有 可能 是 你 下意識 感覺到 有 人 在 仇視 你 和 厭惡 你 。 過去 被 稱為 『 精神 感應 』 的 那 種 東西 絕對 是 存在 的 , 儘管 我們 還 不 太 了解 控制 它 的 機制 是 什麼 東西 。 」 「 還 有 別的 例子 嗎 ? 」 克萊兒 向 德莫特 問道 。 「 噢 , 還 有 啊 , 但是 都 沒 那麼 有趣 , 而且 都 可以 用 『 巧合 』 這 個 字眼 來 解釋 。 有 一 次 , 我 拒絕 受 邀 去 一 家 鄉村 別墅 , 沒有 什麼 理由 , 就 只是 因為 感覺到 『 紅色 信號 』 。 不到 一 個 禮拜 , 那 個 地方 就 遭到 祝融之災 。 對了 , 艾林頓 舅舅 , 就 這 一 點 來 說 , 潛意識 又 是 如何 運作 的 呢 ? 」 「 恐怕 它 沒有 理由 會 運作 吧 。 」 艾林頓 微笑 著 說道 。 「 但是 , 你 已經 有 一 個 非常 好 的 解釋 了 。 好 啦 , 別 那麼 客氣 了 , 我們 是 近親 , 關係 應該 和 別人 不 一樣 。 」 「 那 好 吧 , 外甥 , 我 就 冒昧 地 猜 一下 , 你 拒絕 邀請 是 基於 一 個 很 平常 的 理由 , 也就是說 , 你 不 是 很 想 參加 那 個 邀約 , 但是 火災 之後 , 你 自然而然 地 在 心 裏 暗示 自己 你 是 在 火災 前 就 已經 得到 一 個 危險 的 警告 , 而 這 個 解釋到 了 現在 你 更 是 深信不疑 。 」 「 沒 指望 了 , 」 德莫特 笑道 , 「 開頭 你 就 贏 了 , 到 最後 我 還是 輸 。 」 「 沒關係 , 韋斯特 先生 , 」 薇歐蕾 . 艾弗利 叫道 , 「 我 完全 相信 你 的 紅色 信號 。 在 美索不達米亞 時 , 是 你 最後 一 次 感覺到 這 種 信號 嗎 ? 」 「 是 的 ── 直到 ── 」 「 直到 什麼 ? 可以 再 說 一 遍 嗎 ? 」 「 沒 什麼 。 」 德莫特 靜靜 地 坐 著 。 差點 從 他 嘴 裏 吐出來 的 話 是 : 「 是 的 , 直到 今天 晚上 。 」 這些 話 非常 自然 就 來到 他 的 嘴 邊 , 它 隱含 著 一 個 至今 還不是 很 清楚 的 感覺 , 但是 很 快 他 就 意識到 這 個 感覺 非常 非常 真實 。 紅色 信號 在 黑暗 中 已經 隱約 可 見 了 。 危險 ! 即將 來臨 的 危險 ! 但是 , 這 是 為什麼 呢 ? 在 這裏 會 有 什麼 樣 的 危險 ? 就 在 他 朋友 的 房子 裏 ? 至少 ── 嗯 , 是 的 , 有 一 種 危險 。 他 看 著 克萊兒‧崔倫特 ── 看 著 她 那 雪白 的 肌膚 , 苗條 的 身材 , 和 優雅 晃動 的 滿 頭 金髮 。 但是 過 了 好一會兒 , 危險 的 感覺 仍 停留 在 她 那兒 ── 似乎 一直 不 怎麼 強烈 。 傑克 . 崔倫特 是 他 的 好朋友 , 而且 是 比 最 好 的 朋友 還要 好 的 朋友 , 傑克 曾經 在 法蘭德斯 ( 包括 比利時 、 荷蘭 南部 和 法國 北部 一 古國 , 臨 北海 ) 救 過 他 一 命 , 並且 還 因此 被 推薦 擔任 了 副領事 。 傑克 是 個 好人 , 一 個 非常 優秀 的 人 。 但 不幸 的 是 , 他 愛上 了 傑克 的 妻子 。 有 一 段 日子 以來 , 他 以為 自己 已經 獲得 解脫 了 。 再 也 不能 任由 那 種 事情 繼續 傷害 自己 了 。 感情 是 可以 硬生生 地 割捨 ── 就 那樣 放棄 它 隨之 淡化 。 她 似乎 一直 沒有 猜到 ── 如果 她 猜 得 到 的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