損害 ， 需要 比較 久 的 時間 調養 。 」 慕溪 說 。 千 年 之 約 「 這 個 龐英 下手 也 真 狠 ， 那 幾 天 ， 真 夠 妳 受 的 。 」 妱嫀 的 語氣 中 有 著 萬般不捨 。 她 的 話 喚起 我 的 回憶 ， 昏迷 前 的 情景 在 腦海 中 重現 ， 像 無數 根針 刺進 胸口 ， 酸疼 得 讓 人 承受 不 住 。 「 妳 好好 養傷 ， 不要 想 太多 。 妳 看 ， 誰 來 了 ？ 」 妱嫀 趕快 轉 話題 。 我 抬頭 一 看 ， 山豹 走進 屋 內 ， 溫馴 的 來到 床 邊 讓 我 摸摸 牠 。 「 這裡 不 比 三 人谷 清幽 ， 不過 有 山 有 水 ， 也 算 風景 怡人 ， 等 妳 好 點 ， 我們 帶 妳 四處 走走 。 」 又 過 了 幾 天 ， 在 慕溪 的 醫術 ， 妱嫀 的 照顧 ， 還 有 山豹 的 陪伴 下 ， 我 終於 可以 下床 了 。 他們 陪 我 到 戶外 走動 。 妱嫀 說 的 沒 錯 ， 他們 住 的 屋子 後面 有 座 小 山坡 ， 屋 側 有 個 小 湖 ， 景色 非常 好 ， 令 人 心曠神怡 。 我 左右 張望 ， 這 附近 沒有 其他 住家 ， 難怪 他們 可以 讓 山豹 自由 進出 。 「 我 在 湖 邊 種 了 許多 桃樹 ， 春天 來 時 ， 滿 樹 的 桃花 ， 很 美 。 」 妱嫀 指 著 前面 一 排 樹 說 。 修煉 Ⅱ 225 「 這 時候 ， 聞愷 在 南方 ， 應該 早已 看到 桃花 了 吧 ！ 」 我 喃喃 的 說 。 妱嫀 看 了 我 一 眼 ， 「 莊姝 ， 你們 兩 個 到底 怎麼 了 ？ 在 靈丘縣 時 ， 看 你們 有說有笑 ， 一起 計畫 阻止 契丹人 拿到 越王 八劍 ， 怎麼 事情 完成 ， 聞愷 就 這樣 走 了 ？ 」 「 我 也 不 知道 ， 」 我 低頭 摸摸 山豹 的 頸項 ， 「 我 以為 他 拿 著 劍 ， 是 要 來 救 我 的 ， 不過 看起來 ， 他 只是 想要 八 劍 合一 。 」 「 可是 他 從 我們 手 上 拿到 劍 時 ， 真的 迫不及待 要 去 救 妳 啊 ！ 」 「 真的 ？ 」 我 不 敢 相信 ， 「 他 怎麼說 ？ 」 「 我們 先 碰到 張老仙 ， 他 聽 我們 提起 越王 八劍 的 事 ， 就 說 要 一起 去 。 在 臨潢府 外 ， 我們 遇到 聞愷 。 」 妱嫀 說 ： 「 我 看 他 只 有 一 個 人 ， 臉色 很 不 好 ， 急忙 問 他 妳 的 下落 。 他 生氣 的 說 ， 妳 騙 了 他 的 劍 ， 把 劍 給 龐英 了 ！ 這時 ， 張老仙 看出 龐英 對 聞愷 施 了 攝 魂法 ， 控制 了 他 的 想法 。 」 我 想起來 了 ， 龐英 在 放 了 聞愷 時 ， 的確 眼光 怪異 ， 難怪 聞愷 忽然 性格 大變 ， 對 我 莫名 生氣 。 「 張老仙 解開 聞愷 身 上 的 攝魂法 ， 慕溪 又 給 了 他 真的 劍 ， 他 對 妳 應該 再 也 沒有 懷疑 了 啊 ！ 」 千 年 之 約 「 那 … … 張老仙 有沒有 告訴 他 ， 我 其實 不 是 人類 ？ 」 「 沒有 ， 」 妱嫀 搖搖頭 ， 「 張老仙 只 告訴 他 ， 當年 賦予 八劍 神力 的 人 就 是 他 ， 也 告訴 他 只有 八 劍 的 後人 才 能 引發 神力 ， 並 沒有 說出 我們 的 身分 。 聞愷 最多 只 會 認為 我們 跟 龐英 一樣 ， 都 是 有 特異 能力 的 人 。 當時 ， 聞愷 非常 著急 ， 他 說 妳 為了 他 被 關 起來 ， 無論如何 ， 一定 要 救 妳 出來 ！ 」 這樣 聽起來 ， 他 沒有 理由 不 想 理 我 啊 ！ 我 只 覺得 胸口 氣悶 ， 難以 釋懷 。 「 妳 不要 想 太多 。 或許 ， 他 真的 很 忙 ， 如果 他 念 著 妳 ， 一定 會 來 找 妳 的 。 」 妱嫀 安慰 我 。 「 妳 也 可以 去 找 他 啊 ！ 」 慕溪 走過來 ， 加入 我們 的 談話 ， 「 為什麼 妳 不 自己 去 問 清楚 怎麼 回 事 呢 ？ 」 「 莊姝 是 女孩子 ， 而且 當初 是 聞愷 先 走 人 的 ， 他 如果 有心 ， 就 該 自己 跟 莊姝 道歉 ！ 」 妱嫀 替 我 不平 。 「 把 事情 問 清楚 ， 講 明白 ， 怎麼 有 分 男生 女生 ？ 就算 以後 不能 當 朋友 ， 至少 問 過 了 ， 心 裡 沒有 遺憾 。 」 慕溪 說 ： 「 當年 ， 要是 莊姝 沒有 鼓勵 妳 跟 我 走 ， 我們 不 就 也 錯過 了 ？ 」 修煉 Ⅱ 227 「 你 還 敢 說 ！ 」 妱嫀 瞪 他 一 眼 ， 滿 臉 通紅 。 我 笑 著 看 他們 兩 個 ， 心 裡 琢磨 著 慕溪 的 話 。 他 講 的 也 有 道理 ， 或許 ， 我 應該 去 找 他 ， 問問 他 在 想 什麼 ， 到底 發生 什麼 事 。 如果 他 只是 利用 我 幫 他 完成 八 劍 合一 的 目的 ， 那 我 也 不必 再 對 他 用心 了 。 「 妳 真的 要 去 找 他 ？ 」 妱嫀 問 。 「 我 也 不 知道 。 」 我 還是 有些 遲疑 。 就 這樣 ， 我 一邊 養傷 ， 一邊 不停 揣測 聞愷 為什麼 會 有 如此 態度 ， 也 每 天 問 自己 ， 要不要 去 南方 一 趟 。 這 天 ， 我 在 房 裡 吐納 運氣 ， 感覺 身體 慢慢 恢復 了 。 忽然 ， 妱嫀 神色 凝重 的 走進來 。 「 怎麼 啦 ？ 」 我 關心 的 問 。 「 唉 ， 妳 知道 隔壁村 那 個 手 很 巧 ， 很 會 做 衣服 的 春花 嗎 ？ 」 「 知道 啊 ！ 我 身 上 這 件 袍子 還是 她 做給 我 的 呢 ！ 她 怎麼 了 ？ 」 春花 是 個 熱心 又 善良 的 女人 ， 我 養傷 這 段 期間 ， 她 常 來 陪 我 聊天 。 「 她 當家 的 今天 早上 在 山溝 被 發現 ， 已經 嚥氣 了 。 」 妱嫀 黯然 的 說 。 千 年 之 約 「 怎麼 會 這樣 ？ 」 我 不 敢 相信 。 昨天 他 還 陪 春花 過來 ， 是 個 老實 的 男子 ， 看 慕溪 在 煮 藥 ， 又 主動 幫忙 添 柴 燒火 。 「 詳細 情形 我 也 不 知道 ， 我 正 要 過去 看看 ， 妳 要不要 一起 來 ？ 」 「 好 ！ 」 春花 家 亂糟糟 的 ， 鄰居 、 家人 忙進忙出 ， 春花 在 房 裡 ， 看到 我 來 ， 一 把 抱住 我 ， 傷心 的 大哭 。 「 嗚 … … 莊姝 … … 都 是 我 不 好 ， 都 是 我 的 錯 … 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