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 結束 群雄 割據 修煉 Ⅱ 261 的 局面 ， 成就 一 個 安定 的 王朝 ， 可惜 他 忽然 重病 逝世 ， 由 年 僅 七 歲 的 兒子 繼位 ， 是 為 周恭帝 。 西元 九六零年 ， 後 周 大將 趙匡胤 對 恭帝 謊稱 北方 的 遼國 進攻 ， 要 率兵 北上 討伐 ， 到達 陳橋驛 時 ， 趙匡胤 被 他 的 部下 黃袍 加身 ， 擁護 他 做 天子 ， 是 為 宋 太祖 。 趙匡胤 先 南下 收取 富庶 的 六 國 ， 再 北上 收復 遼國 的 附庸 北漢 ， 是 五代十國 以來 ， 第一 次 有 人 完成 統一 的 局面 。 同時 ， 對 內 大興 儒學 ， 重視 文學 經濟 的 發展 ， 人民 安定 富庶 ， 老百姓 終於 有 鬆 一 口 氣 的 感覺 。 然而 ， 趙匡胤 在 一 次 北伐 中 ， 忽然 身亡 ， 由 他 弟弟 趙光義 即位 登基 ， 也 就 是 當今 的 皇上 ， 宋 太宗 。 宋 太宗 本身 喜好 詩賦 ， 特別 推崇 文化 發展 ； 宗教 上 ， 大興 廟宇 ， 對 佛教 、 道教 非常 提倡 。 連 這 個 偏 北 小鎮 的 郊外 廟宇 也 有 機會 整修 ， 足以 想見 當朝 者 的 用心 。 「 還好 當時 我 要 妳 找 機會 溜走 ， 妳 沒有 真的 離開 ， 不然 我 就 不 認識 妳 了 。 」 聞愷 回憶起 當年 。 「 我 怎麼 會 跑走 呢 ？ 當時 ， 我 覺得 你 很 特別 ， 都 自身 難保 了 ， 還 一定 要 救 一 個 陌生 女子 ， 難怪 翠萍 也 會 被 你 的 英勇 精神 吸引 ！ 」 我 笑 著 說 。 千 年 之 約 「 嘖 ！ 這麼 久 的 事情 妳 還 拿來 笑 我 。 」 聞愷 搖搖頭 。 「 我 沒有 笑 你 ， 我 在 稱讚 你 呢 ！ 」 「 說到 翠萍 ， 想想 ， 她 過世 也 十 年 了 。 」 聞愷 嘆 一 口 氣 。 「 是 啊 ， 挺 想 她 的 ， 她 的 家人 不 知道 好 不 好 ？ 」 我 說 。 我 跟 聞愷 離開 洛陽 後 ， 就 沒有 再 跟 翠萍 見面 了 。 聞愷 不 是 怕 我 誤會 ， 而是 怕 我 的 身分 曝光 ， 解釋 起來 不 容易 ， 不過 我們 一直 都 有 書信 往來 ， 知道 她 後來 婚姻 美滿 ， 生 了 五 個 孩子 。 「 要是 翠萍 還 活 著 ， 現在 應該 子孫 滿堂 了 。 」 聞愷 感嘆 。 「 對不起 。 」 我 輕聲 說 。 「 妳 又 來 了 。 」 聞愷白 我 一 眼 ， 連 說 都 懶 的 說 了 。 「 當初 ， 你 娶 的 若是 一 個 真的 女人 ， 現在 也 一定 子孫 滿堂 。 」 如果說 我 跟 聞愷 之間 有 什麼 遺憾 ， 那 就 是 我們 不能 有 小孩 。 我 雖然 有 人形 ， 終究 是 一 隻 鳥 ， 人 與 鳥 是 不會 有 後代 的 。 這 也 是 當初 我 想成 全 翠萍 的 原因 之 一 ， 我 永遠 無法 替 聞愷 生 個 孩子 。 「 唉 ！ 跟 妳 說 過 ， 我們倆 過 得 好好 的 ， 有 孩子 沒 孩子 ， 有 什麼 差別 呢 ？ 孩子 修煉 Ⅱ 263 大 了 ， 也 會 各自 成家 ， 到 最後 ， 還不是 像 現在 一樣 ， 就 剩 我們 兩 個 ？ 像 現在 ， 我們 彼此 陪伴 ， 互相 扶持 ， 每 一 刻 都 只有 我 跟 妳 ， 不 是 很 好 嗎 ？ 」 聞愷 每 次 都 這麼 說 ， 可是 我 總 覺得 ， 如果 能 有 孩子 ， 聞愷 一定 很 開心 ， 他 一定 會 是 個 好 爸爸 。 「 好了 ， 別 想 這麼多 ， 我 累 了 ， 我們 回去 吧 ！ 」 聞愷 拍拍 我 的 手背 。 這 天 晚上 ， 聞愷 睡 得 很 深 ， 很 熟 ， 和祥 安穩 ， 彷彿 天地 間 再 也 沒有 什麼 事情 可以 喚醒 他 。 他 在 睡夢 中 無聲 的 跟 我 道別 ， 從此 不再 睜開 眼睛 。 即使 到 現在 ， 我 也 記 不 清楚 ， 之後 我 做 了 哪些 事 。 唯一 可以 確定 的 ， 是 我 照著 聞愷 的 意思 ， 在 靈丘 安葬 了 他 。 他 的 墓地 就 在 戰國 時期 趙武靈王 的 陵寢 附近 。 然後 ， 我 漫無目的 的 到處 遊走 。 我 不 知道 我 為什麼 要 走 ， 只 知道 我 需要 一直 走 ， 不停 的 走 。 我 走過 很多 城市 ， 走過 很多 山野 ， 從 北 走到 南 ， 又 從 南 走到 北 ； 從 東 往 西 走 ， 又 從 西 往 東 走 。 走 了 一 年 又 一 年 ， 走遍 大江南北 。 千 年 之 約 卅 、 「 莊姝 ！ 」 一 個 熟悉 的 聲音 叫住 我 。 我 回 過 頭 ， 那 是 一 個 白胖 身材 的 女子 ， 可是 ， 我 卻 想 不 起來 是 誰 。 「 妳 是 ？ 」 「 莊姝 ！ 是 我 啊 ！ 妳 怎麼 了 ？ 我 是 妱嫀 啊 ！ 」 妱嫀 ， 對 ， 我 想起來 了 ， 她 是 我 的 朋友 。 「 對不起 ， 我 … … 一下子 沒 想起來 。 」 我 甩 了 甩 頭 。 「 莊姝 ， 妳 怎麼 了 ？ 為什麼 不 跟 我們 聯絡 ？ 發生 了 什麼 事 ？ 」 妱嫀 拉 著 我 ， 「 走 ， 先 進去 ， 有 話 慢慢 說 。 」 「 這裡 是 哪裡 ？ 」 我 茫然 的 問 。 「 這裡 是 三人谷 啊 ！ 莊姝 ， 妳 到底 怎麼 了 ？ 」 妱嫀 一 臉 擔心 。 修煉 Ⅱ 265 「 莊姝 ， 妳 忘 了 我們 的 百 年 之 約 嗎 ？ 」 慕溪 從 屋 裡 走出來 ， 慢慢 的 說 。 「 我 … … 應該 是 沒 忘 ， 不然 我 不會 走到 這裡 。 」 我 喃喃 的 說 ： 「 只是 ， 這樣 的 約定 ， 對 人 來 說 好 奢侈 啊 ！ 」 「 妳 在 說 什麼 啊 ？ 對 誰 很 奢侈 ？ 」 「 莊姝 ， 聞愷 呢 ？ 」 慕溪 看 著 我 的 眼睛 。 「 聞愷 … … 」 我 顫抖 著 聲音 ， 「 我 一直 在 找 他 ， 我 找 了 好多 地方 ， 去 了 每 一 個 我們 去 過 的 角落 ， 可是 ， 我 都 找 不 到 他 ， 他 … … 不 在 了 。 」 「 妳 是 說 … … 噢 … … 莊姝 … … 」 妱嫀 過來 擁 著 我 。 我 趴 在 她 肩頭 ， 眼淚 終於 流 了 下來 — — 第一 次 ， 在 聞愷 走 後 ， 我 把 我 的 情緒 發洩出來 。 「 哭 一 哭 也好 ， 妳 壓抑 太 久 ， 整 個 人 都 糊塗 了 。 」 慕溪 拍拍 我 。 我 感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