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舞 馬上 就 可以 跟 奶奶 、 甄姨 搭配 演出 。 宇南 看 得 直 叫 ： 「 bra vo ! bravo !
 
」 我 在 你 左右 奶奶 揮汗 微笑 ： 「 宇南 ， 你 要不要 來 試試 看 ？ 」 宇南 躍躍欲試 ： 「 男生 也 可以 嗎 ？ 」 「 當然 。 」 幾 個 扭腰轉臀 的 動作 過去 ， 宇南 看 著 落地鏡 傻笑 ： 「 嘿 ， 我 好像 嗑 了 藥 的 臺灣 黑熊 ， 而且 是 冬眠 到 一半 被 挖起來 的 那 一 頭 … … 」 過去 與 現在 吃 過 整 桌 都 是 新鮮 野菜 的 美味 晚飯 ， 巧心 跑去 陪 甄姨 跳舞 編舞 ， 宇南 在 客廳 跟 奶奶 聊天 。 奶奶 拿 著 相簿 讓 宇南 重新 認識 巧心 。 哇 ！ 巧心 小時候 好 野 呀 ！ 頭 上 抓 了 根 衝天炮 ， 掏 小 蟲 、 抓 小鳥 樣樣 來 ， 走到 哪兒 都 是 一 副 天 不 怕 地 不 怕 的 模樣 。 看得出來 她 幼稚園 跟 小學 低年級 時 是 風雲人物 ， 鋼琴 比賽 、 舞蹈 比賽 、 柔道 比賽 、 美術 比賽 、 歌唱 比賽 … … 無 一 不 是 獨占 鰲頭 ， 臉 上 一逕 是 自比天高 ， 不可一世 的 表情 。 可是 在 她 二年級 以後 ， 那 股 桀傲不馴 的 神氣 收斂 了 ， 比賽 得獎 的 鏡頭 幾乎 不再 出現 ， 取而代之 的 是 跟 現在 很 像 的 平靜 閒適 ， 淡淡 的 凝視 ， 淡淡 的 微笑 。 我 在 你 左右 宇南 讓 相簿 停留 在 巧心 九 歲 附近 ， 前後 比照 看 了 又 看 。 他 還 沒 問 ， 奶奶 就 開口 解釋 ： 「 除了 她 跟 爸媽 約好 ， 學習 不 出 鋒頭 之外 ， 家 裡 還 發生 了 一 件 事 … … 」 奶奶 深 吸 一 口 氣 ： 「 她 爺爺 過世 了 。 」 宇南 屏氣凝神 的 傾聽 。 奶奶 輕 嘆 ： 「 她 爺爺 是 意外 車禍 過世 的 。 我 非常 傷心 ， 從 沒 想 過 他 會 用 這 種 方式 離開 我 ， 我 受到 的 打擊 很 大 … … 」 宇南 可以 想像 ， 奶奶 跟 爺爺 的 感情 一定 好 得 不得了 。 「 我 表面 上 是 很 堅強 啦 ， 但是 說真的 ， 」 奶奶 搖頭 ： 「 那 段 日子 我 實在 不 知道 是 怎麼 熬過來 的 。 」 半 年 以前 ， 宇南 會 難以 體會 奶奶 的 心情 ， 但是 現在 ， 他 多少 能夠 明白 「 失去 摯愛 」 的 傷痛 。 「 我 啊 ， 不斷 回想 跟 他 在一起 的 時光 。 哎 ， 說來 好笑 ， 我 記得 的 都 是 一些 小 事 ── 他 幫 我 撐傘 啦 ， 陪 我 慢慢 走路 啦 ， 追 一 個 小販 追 很 久 買 我 想 吃 的 烤 番薯 啦 … … 還 有 ， 他 走到 哪兒 都 會 買 一 個 特別 的 髮簪 給 我 … … 」 宇南 試 著 回想 他 跟 巧心 相處 的 種種 ── 她 的 平淡 自適 ， 她 的 慧黠 聰敏 ， 她 的 善良 體貼 … … 也 全 是 一些 微不足道 的 小 事 … … 可是 這些 小 事 多麼 甜蜜 啊 ！ 「 唉 ， 他 對 我 那麼 好 ， 我 就 是 放不下 … … 」 我 在 你 左右 宇南 現在 對 巧心 就 完全 放不下 了 ， 若是 相愛 超過 二十 年 、 三十 年 、 四十 年 ， 恐怕 只有 更 放不下 。 宇南 覺得 奶奶 算 了不起 的 了 ， 要是 他 在 垂暮 之 年 失去 巧心 ， 他 說不定 連 活 下去 的 力氣 都 沒有 。 「 我 知道 我 要 好好 活 著 ， 活 著 還可以 時時刻刻 想念 他 ； 但是 剛 開始 那 一 年 ， 日夜 都 好 漫長 … … 」 宇南 深呼吸 。 奶奶 說 得 好 ， 活 著 還可以 時時刻刻 的 想念 … … 「 巧心 小時候 是 我 帶 大 的 ， 我們 很 親 。 她 知道 私底下 的 我 難過 得 沒完沒了 ， 不 忍心 看 我 哀痛逾恆 ， 於是 她 不由自主 的 快速 成熟 ， 學 大人 思考 ， 學 大人 說話 ， 好 代替 爺爺 陪 我 談天解悶 。 」 「 啊 ！ 」 宇南 輕 呼 。 原來 巧心 的 早熟 ， 背後 還 有 這麼 一 段 深沉 的 故事 。 「 巧心 本來 就 了不得 的 聰明 ， 她 刻意 催 自己 成熟 ， 進化 神速 ， 很 快 就 成 了 個 小 大人 ， 說起 話 來 超齡 得 有條有理 。 」 奶奶 忍不住 輕笑 ： 「 好多 人 問 我 是 怎麼 教 的 ， 把 她 給 教 得 小小 年紀 卻 極 有 智慧 ； 我 都 不 知道 怎麼說 呀 ， 她 的 伶俐 哪裡 是 誰 教 得 出來 的 ！ 」 宇南 完全 同意 。 奶奶 眨眨眼 ： 「 跟 這 種 女生 交往 ， 要 很 有 膽量 呢 ！ 」 宇南 挺起 胸膛 ： 「 跟 這 種 女生 交往 ， 要 很 有 眼光 。 」 「 噗 ， 」 奶奶 失笑 ： 「 嘖嘖嘖 ， 你 還 真是 大言不慚 哪 ！ 」 我 在 你 左右 到 了 第二 天 早餐 時間 ， 宇南 才 見到 鳳姑 。 出乎 他 的 意料 之外 ， 鳳姑 極為 嬌小 ， 往 高挑 的 甄姨 旁邊 一 站 ， 十足 十 的 小鳥 依 人 ── 鳳姑 甚至 比 宇南 還 矮 ── 這麼 「 小號 」 的 女生 ， 差不多 吹 一 口 氣 也 就 倒 了 ， 竟然 是 柔道 教練 ！ 鳳姑 已經 很 習慣 這 種 呆掉 的 表情 了 。 她 向 宇南 挑挑眉 ： 「 別 看不起 我 ， 信 不 信 我 三 秒 之內 把 你 把 打趴 ？ 」 不得了 ， 鳳姑 的 聲音 嬌滴 滴 得 不得了 ， 她 應該 是 養尊處優 的 嬌嬌女 才 對 ！ 這 種 人 跑來 當 柔道 教練 ， 一定 是 拿錯 劇本 了 ！ 鳳姑 笑 了 笑 ， 伸出 右手 ， 宇南 也 毫無 意識 的 伸出 右手 去 跟 她 相 握 ； 宇南 還 沒 搞清楚 發生 了 什麼 事 ， 下 一 秒鐘 他 已經 被 鳳姑 一 扯 一 送 ， 飛到 旁邊 的 沙發 上去 了 。 「 還 敢 不 敢 小看 我 ？ 」 不 知情 的 人 ， 光 聽 聲音 只 覺得 鳳姑 是 個 天真 可愛 的 小女孩 ， 哪裡 猜 得 到 她 的 身手 是 如此 「 秒殺 」 般 俐落 ！ 宇南 從 沙發 上 爬起來 ， 心悅誠服 的 溜到 地 上 拜倒 ： 「 請 大俠 收 我 為 徒 ！ 」 早餐 便 在 笑聲 中 開動 。 吃完 早餐 ， 宇南 跟 巧心 寫 春聯 。 天增 歲月人 增壽 ， 春滿 乾坤 福 滿 門 。 巧心 說 ： 「 這 是 每 年 一定 要 寫 的 一 幅 。 爺爺 跟 我 講 過 這 個 對聯 的 我 在 你 左右 笑話 ： 有 一 個 胸 無點 墨 的 人 要 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