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 瞄 著 老鷹 。 他們 是 對 老鷹 的 泳技 感到 興趣 ， 還是 對 他 背部 的 老鷹 感到 好奇 ？ 會 招來 這些 好奇 的 目光 ， 老鷹 也 心知肚明 ， 所以 他 盡量 用 仰式 掩藏住 背部 的 那 隻 猛禽 。 我 游到 老鷹 身邊 ， 問 他 ： 「 你 還好 吧 ？ 」 斷翼 的 老鷹 「 呵呵 ！ 」 他 乾笑 兩 聲 ， 翻 個 身 往 前 游 去 ， 一 隻 「 老鷹 」 在 水 中 載沉載浮 。 阿德 來到 我 身邊 說 ： 「 喂 ！ 剛才 我 嚇傻 了 。 」 「 什麼 ？ 」 我 不 懂 他 的 話 。 「 就是 那 個 刺青 啊 ！ 亂 恐怖 的 ， 尤其 是 那 道 傷疤 ， 又 深 又 長 。 」 阿德 悄聲 說 。 「 嗯 ！ 像 被 刀子 砍 的 ， 很 難 想像 ， 老鷹 當時 是 怎麼 捱過去 的 ？ 」 我 說 。 「 如果 是 我 ， 早 就 掛 了 。 」 阿德 誇張 的 說 ： 「 看來 ， 那些 傳言 都 是 真 的 ， 只是 … … 為什麼 他 現在 看起來 一點 霸氣 都 沒有 ？ 」 「 你 這麼 有 興趣 ， 多 接近 他 呀 ！ 拿出 你 追 女朋友 的 精神 。 」 我 說 。 「 去 你 的 ！ 」 阿德 潑 了 我 一 臉 的 水 。 其實 ， 我 看得出來 ， 阿德 看待 老鷹 的 心情 ， 正 是 同學 們 共同 的 心理 ： 想 接近 ， 又 不 敢 靠近 。 如果 同學 們 也 聽 過 老鷹 說 那 位 老張 師傅 的 故事 ， 會 有 啥 想法 ？ 「 在 認識 他 之前 ， 我 只 會 隨著 別人 的 節拍 ， 打打殺殺 ， 懵懵懂懂 過日子 。 」 老鷹 的 話 又 在 我 腦海 浮起 … … 老鷹 遇見 一 個 讓 他 生命 轉彎 的 貴人 了 ， 而 我 ， 我 生命 中 的 貴人 又 在 哪裡 ？ 丟下 阿德 ， 我 往 老鷹 孤獨 的 背影 游 去 。 看見 「 老鷹 」 身 上 的 刺青 和 傷疤 ， 你 對 老鷹 的 印象 是否 又 有 了 改變 ？ 你 覺得 老鷹 會不會 後悔 自己 身 上 有 這樣 的 刺青 ？ 老鷹 露 神技 老鷹 露 神技 老鷹 在 班 上 本來 就 獨來獨往 ， 不 主動 接近 同學 。 經過 泳池 畔 的 「 猛禽 斷翼 」 驚嚇 ， 同學 們 對 他 更 是 敬而遠之 ， 所以 老鷹 至今 仍然 沒有 幾 個 朋友 。 那 天 虎鼻師 上完 我們 的 數學課 ， 小胖 在 地板 上 撿到 一 張 鉛筆 速寫 。 這 張 簡單 俐落 的 人物 速寫 ， 造成 了 全 班 轟動 。 「 天啊 ！ 這 不 是 虎鼻師 嗎 ？ 誰 畫 的 ？ 太 神 了 ！ 」 小胖 高高 的 舉起 那 張 畫 ， 向 天下 宣告 。 虎鼻師 是 我們 的 數學 老師 ， 他 上課 有 習慣性 挖 鼻孔 的 動作 。 「 哇塞 ！ 太 像 了 ！ 」 大家 驚嘆 連連 ， 爭先恐後 要 搶 來 看 。 「 哇哩 咧 ！ 誇張 有勁 ！ 太 厲害 了 。 」 阿丁 大大 的 讚賞 。 沒 錯 ！ 完全 hold 住 虎鼻師 挖 鼻孔 時 自我 陶醉 的 神態 ， 簡直 是 刻畫 入骨 ！ 「 畫者 是 誰 ？ 重金 懸賞 ！ 」 阿德 高聲 詢問 ， 同學 湧起 一 片 笑聲 。 就 在 大家 紛紛 轉頭 ， 四處 尋找 畫者 時 ， 只有 一 個 人 安靜 坐 在 原位 ， 不但 沒有 和 大家 起鬨 ， 還 顯露 侷促 不安 的 神情 。 「 是 你 畫 的 ？ 對 不 對 ？ 」 張美芳 看出 端倪 ， 問 老鷹 。 大夥兒 這 才 發現 ， 那 張 紙 正好 就 是 在 老鷹 桌 下 發現 的 。 「 是 嗎 ？ 真的 是 你 畫 的 ？ 」 阿德 兩 個 眼珠 都 快 掉出來 了 。 「 … … 」 老鷹 不 承認 也 不 否認 ， 等於 默認 。 「 我 就 覺得 奇怪 ， 你 今天 上 數學課 怎麼 沒 睡覺 ？ 原來 暗地 幹 這 種 勾 老鷹 露神 技當 ， 實在 太 帥 了 ！ 」 阿亮 這 番 話 ， 又 掀起 了 一 陣 笑聲 。 「 把 它 裱起來 ， 送給 虎鼻師 ！ 」 小胖 提議 。 「 對 對 對 ！ 好 主意 ！ 」 這 當然 又 引起 大夥兒 的 讚聲 。 才 短短 幾 分鐘 ， 同學 好像 已經 忘記 ， 老鷹 就是 當初 讓 大家 聞風 喪膽 的 狠 角色 。 老鷹 杵 在 那兒 ， 窘 得 滿 臉 通紅 ， 說 ： 「 別 這樣 ！ 別 這樣 ！ 」 「 你 的 筆 也 未免 太 快 了 ！ 一 節 課 就 畫 這樣 ！ 」 林小卉 加入 驚嘆 的 行列 。 就 在 這時 ， 從 教室 後面 的 角落 ， 一 個 冷冷 的 聲音 飄過來 ： 「 他 的 手腳 本來 就 很 快 吧 ！ 」 老鷹 的 臉 僵 了 。 我們 當然 知道 黑松 這 話 在 暗示 什麼 ， 或是 提醒 我們 什麼 ， 整 個 熱鬧 的 氣氛 瞬間 冷卻 下來 。 就 在 這 尷尬 的 時刻 ， 老師 進來 了 。 「 吵 什麼 ？ 連 在 辦公室 都 聽 得 到 你們 的 聲音 。 」 老師 這 一 問 ， 大家 噤聲 了 。 小胖 手 中 拿 著 那 張 挖 鼻孔 的 虎鼻師 ， 竟 還 傻愣愣 的 舉 在 空中 。 「 小胖哥 ， 你 手 上 拿 的 是 什麼 ？ 」 老師 問 小胖 。 小胖 想要 掩藏 ， 已經 來不及 了 。 老師 從 小胖 手 中 拿走 那 張 特寫 ， 仔細 的 端詳 著 。 教室 這時 靜 得 連 一 根 針 掉 地 上 都 聽 得 見 。 我 為 老鷹 捏 了一把 冷汗 ， 萬一 老師 把 這 事 告訴 虎鼻師 ； 萬一 老鷹 被 送到 訓導處 。 侮辱 師長 ！ 這 會 受到 怎樣 的 處罰 呀 ？ 經過 一 陣 時空 停滯 ， 老師 緩緩 從 那 張 畫 裡 抬起 頭 ， 問 ： 「 這 是 誰 畫 的 ？ 」 老鷹 露 神技 「 就是 那 個 ── 」 後 排 的 黑松 搶 著 要 說 。 「 是 我 畫 的 。 」 老鷹 豁 的 站 了 起來 ， 把 全 班 震 了 好 大 一下 。 這下 ， 同學 們 屏住 呼吸 ， 眼珠 全 盯 著 老師 和 老鷹 。 不 知 經過 幾 秒 ， 老師 看 著 老鷹 ， 眼 中 不但 毫無 怒氣 ， 嘴角 還 不經意 露出 一 絲 笑意 ， 說 ： 「 嘖 嘖嘖 ！ 很 傳神 啊 ！ 不 簡單 ！ 」 「 嘩 ── 」 全 班 頓時 鬆下 一 口 氣 ， 好似 一 顆 即將 引爆 的 炸彈 ， 引信 突然 被 拆掉 了 。 這 短短 幾 秒鐘 ， 我 發現 ， 同學 們方 才 吊 著 那 顆 七上八下 的 心 ， 竟然 是 和 老鷹 緊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