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裡 ？ 應該 怎麼 做 才 對 ？ 尋找 老鷹 蹤跡 放學 後 ， 我 不 去 城 裡 補習班 ， 直接 經過 三孔橋 ， 轉向 山豬寮 。 「 貝多芬 ！ 」 背後 傳來 阿德 的 呼叫 。 我 回頭 ， 喝 ！ 這麼 大 的 陣仗 ！ 張美芳 、 林小卉 、 阿亮 、 小胖 ， 連 黑 狗 和 紅猴 這 兩 個 黑松 的 小跟班 也 來 了 。 「 你們 這 一 堆 人 ， 是 媽祖婆 出巡 嗎 ？ 」 我 笑問 。 「 我 哪 知道 ， 背後 一 堆 跟 屁蟲 ！ 」 阿德 說 。 「 誰 說 我 是 跟 屁蟲 ， 我 是 有 任務 的 。 」 林小卉 把 老鷹 的 木雕 拿 了 出來 。 「 我 也 有 任務 啊 ！ 」 阿亮 掏出 那 支 雕刻刀 。 尋找 老鷹 蹤跡 「 嘿嘿 ！ 我 的 任務 是 這 個 。 」 小胖 提起 老鷹 的 書包 。 張美芳 和 阿亮 、 黑 狗 、 紅猴 四 個 人 空手 ， 聳 著 肩 ， 一 副 賴皮樣 。 張美芳 只好 說 ： 「 我們 帶來 的 是 『 溫暖 』 ， 你 懂 嗎 ？ 」 「 你們 把 他 的 東西 通通 清出來 ， 不 就 擺明 叫 他 不用 回來 了 ！ 」 我 故意 挖苦 。 「 這 什麼 話 ！ 我們 是 怕 他 荒廢 學業 ， 帶 這些 來 ， 讓 他 在 家 溫習 。 」 阿亮 還 真 會 ?
 
。 看到 這 群 同學 ， 我 心 裡 實在 感動 。 張美芳 說 得 沒 錯 ， 大家 帶來 的 就 是 「 溫暖 」 ， 在 這 個 時候 ， 老鷹 最 需要 的 就 是 溫暖 。 可是 ， 原先 讓 大家 懷疑 、 害怕 的 老鷹 ， 憑 什麼 現在 可以 贏得 大家 的 溫暖 ？ 我 想起 那 天 老鷹 在 這 條 路 上 說 的 話 ： 一 個 人 的 態度 是 無法 隱瞞 內心 的 。 是 的 ！ 是 老鷹 的 態度 讓 大家 信任 了 他 ！ 往 山豬寮 的 山路 並 不 好 走 ， 早秋 的 菅芒花 吐 了 白 穗 ， 越 往 前 走 ， 竹林 越 是 濃密 ， 一些 老 農舍 已經 人去樓空 ， 被 淹沒 在 茫茫 的 野草 中 。 「 我們 白水鎮 竟然 有 這 種 地方 ！ 」 阿德 驚訝 的 說 。 「 看起來 ， 很多 人口 都 外移 了 。 」 我 說 。 林小卉 望 著 草叢 ， 問 ： 「 這裡 叫 『 山豬寮 』 ， 會 有 山豬 出沒 嗎 ？ 」 「 聽說 山豬 常常 出來 偷吃 農作物 ， 不過 ， 那 已經 是 很 久 以前 的 事 嘍 ！ 」 紅猴 說 。 「 為什麼 都 沒 聽到 有關 老鷹 他 家人 的 事 ？ 」 林小卉 問 。 尋找 老鷹 蹤跡 「 我 聽 爸 媽 說 ， 老鷹 的 奶奶 和 他 媽媽 不合 ， 所以 他 媽媽 不 住 在 這裡 。 」 我 說 。 「 他 爸爸 呢 ？ 」 張美芳 問 。 「 老鷹 沒 提起 過 ， 他 甚至 不 曾 談起 他 家 中 任何 人 。 」 我 說 。 「 到底 還 要 走 多 遠 啊 ？ 」 小胖 撫 著 膝蓋 問 。 這時 ， 前面 一 輛 三 輪 貨車 開 了 過來 ， 阿德 趕緊 攔下 司機 ， 「 請問 ， 老鷹 他 家 住 在 哪裡 ？ 」 那 車 上 的 中年人 瞧 了 我們 一 眼 ， 曖昧 的 說 ： 「 我 這裡 只有 小鳥 ， 沒有 老鷹 。 」 「 哈 … … 」 車 後 一 群 工人 哄然大笑 ， 我們 窘 得 額頭 三 條 線 ， 兩 個 女生 更 是 羞紅 了 臉 。 望 著 小 貨車 揚長而去 ， 紅猴 才 在 人家 屁股 後 大罵 ： 「 我 烤 你 的 爛 小鳥 ！ 」 張美芳 也 大罵 ： 「 變態 ！ 」 「 大 色狼 ！ 」 林小卉 也 罵 。 「 #& ￥ ￡ ￠ #$% &#￥ ！ 」 大夥兒 哇啦 哇啦 罵夠 了 ， 才 發現 迎面 一 個 大娘 ， 挑 著 籃子 走過來 。 阿德 又 趕緊 過去 ， 問 ： 「 阿婆 ， 請問 老鷹 他 家 在 哪兒 ？ 」 那 位 「 阿婆 」 只 顧 著 往 前 走 ， 好像 沒 聽見 阿德 的 問話 。 難道 我們 遇到 一 個 瘖啞 的 人 ？ 突然 ， 一 道 香氣 飄過 ， 我 恍然大悟 ， 趕緊 跑過去 ， 問 ： 「 阿姨 ， 請問 你們 這裡 ， 有 沒 有 一 個 叫 張英傑 的 少年 ？ 」 這 位 「 阿婆 」 拆下 臉 上 的 包巾 ， 說 ： 「 你 是 說 阿水嬸 她 孫子 ？ 」 尋找 老鷹 蹤跡 喝 ！ 包巾 拆下 ， 出現 的 是 一 張 「 熟女 」 臉孔 。 我 想起 老媽 提 過 老鷹 的 奶奶 ， 忙 呼應 說 ： 「 對 對 對 ！ 他 奶奶 就是 阿水 嬸婆 。 」 這 位 「 阿婆 」 指 著 前方 ， 說 ： 「 前面 左轉 ， 第一 間 紅瓦厝 就 是 他 家 。 」 「 阿姨 ， 謝謝 喔 ！ 」 我 忙 說 。 看 著 「 阿婆 」 走遠 了 ， 我們 忍不住 捧 著 肚子 笑成 一 團 。 「 『 阿婆 』 ， 請問 老鷹 他 家 在 哪兒 ？ 」 阿亮 模仿 剛才 阿德 的 語氣 ， 把 阿德 窘 得 急辯 ： 「 包成 那樣 ， 我 怎麼 知道 她 不 是 『 阿婆 』 ！ 」 「 怪不得 人家 不理 你 。 」 張美芳 轉頭 問 我 ： 「 貝多芬 ， 你 是 怎麼 看出來 的 ？ 」 「 嘿嘿 ！ 聞到 她 走過 的 一 陣 香氣 ， 我 猜想 ， 那 不 是 『 阿婆 』 會 用 的 香水 。 還 有 ， 她 走路 的 姿態 ， 應該 沒 老到 『 阿婆 』 的 程度 。 」 林小卉 對 我 說 ： 「 你 乾脆 叫 她 『 大姐 』 ， 搞不好 她 就 直接 帶 我們 到 老鷹 他 家 去 了 。 」 「 嗯 ！ 觀察 細微 ， 真 有 你 的 ！ 」 阿亮 拍 了 我 的 肩膀 。 照著 「 阿婆 」 的 指示 ， 我們 拐 個 彎 ， 很 快 看到 一 間 三合院 ， 一 個 醒目 的 東西 立 在 大門 前 。 「 哇塞 ！ 這 是 什麼 ？ 」 黑 狗 大聲 驚呼 。 我 抬頭 一 看 ， 三合院 入口 ， 左右 各 立 了 兩 塊 高 約 三 公尺 的 板子 ， 左邊 刻 的 是 一 束 花 ， 右邊 刻 的 是 一 條 蛇 。 尋找 老鷹 蹤跡 「 這 一定 是 百步蛇 。 」 阿德 研究 一下 ， 說 。 「 這 好像 是 百合花 。 」 張美芳 說 。 「 哦 ， 我 想 起來 了 ， 百步蛇 和 百合花 都 是 魯凱族 神聖 的 圖騰 。 」 阿德 說 。 「 原來 老鷹 的 媽媽 是 原住民 。 」 我 恍然大悟 。 「 啊 ── 」 就 在 大夥兒 研究 著 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