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 異口同聲 。 老鷹 一 身 運動服 走 了 出來 ， 大 狼 狗 向 牠 的 主人 飛奔 過去 。 老鷹 看到 我們 ， 笑咧 了 嘴 ， 關心 的 問 ： 「 飛 將 有沒有 嚇 著 你們 ？ 」 黑 狗 望 著 小胖 和 林小卉 ， 笑說 ： 「 那 兩 個 已經 屁滾尿流 了 。 」 「 飛 將 很 有 靈性 ， 牠 在 辨識 好人 壞人 之前 ， 不會 輕舉妄動 。 」 老鷹 撫摸 著 飛將 說 。 「 呼 ── 」 張美芳 吐 了 一 大 口 氣 ， 說 ： 「 原來如此 ， 我們 還 以為 牠 也 是 『 阿婆 』 哩 ！ 都 不 講 半 句 話 。 」 「 阿婆 ？ 」 老鷹 莫名其妙 。 「 哈 … … 」 大夥兒 笑翻 了 ， 只有 阿德 一 副 豬肝臉 。 「 快 進來 吧 ！ 」 老鷹 招呼 我們 。 「 哇塞 ！ 這麼多 … … 」 走進 三合院 ， 黑 狗 忍不住 驚呼 。 「 天啊 ！ 」 大家 異口同聲 。 老鷹 之 家 我們 一 眼 望去 ， 三合院 的 邊邊 圍 了 一 圈 木雕 作品 。 仔細 看 ， 有 各 種 姿態 的 人物 、 鳥 、 獸 ； 還 包含 喜 、 怒 、 哀 、 樂 各 種 神態 。 同學 們 都 high 翻 了 ， 繞 著 那些 木雕 東 摸 西 摸 。 我 問 老鷹 ： 「 這 都 是 你 的 作品 ？ 」 「 呵呵 ！ 沒 什麼 ， 我 有空 就 喜歡 敲敲打打 。 」 老鷹 有點 靦腆 。 「 你們 看 ！ 這 傢伙 超自戀 的 。 」 剛剛 嚇破 膽 的 小胖 ， 已經 和 飛 將 混熟 了 ， 一 手 指 著 一 座 飛將 的 木雕 ， 一手 撫摸 著 飛將 的 後背 ， 飛 將 則 一直 舔 著 自己 的 雕像 。 「 老鷹 ， 幫 我 刻 一 尊 吧 ！ 」 張美芳 搔首弄姿 說 。 「 人家 也 要 。 」 林小卉 嗲聲 說 。 「 老鷹 ， 把 她們 刻成 維納斯 的 樣子 。 」 紅猴 提議 ， 我 知道 他 不懷好意 。 張美芳 竟然 附和 ： 「 對 對 對 ！ 像 維納斯 就 對了 ！ 」 「 那 就 快 把 衣服 脫下來 吧 ！ 」 黑 狗 和 紅猴 一搭一唱 ， 讓 我們 想起 美術 教室 那 尊光溜溜 的 維納斯 。 張美芳 恍然大悟 ， 一 片 紅霞 瞬間 燒上 她 的 臉龐 ， 踢 了 黑 狗 一 腳 ： 「 臭 老狗 ， 嘴巴 去 刷 一 刷 。 」 林小卉 也 紅著臉 跳腳 ， 說 ： 「 大 色狼 ！ 」 「 哈 … … 」 整個 三合院 充滿 我們 的 笑聲 ， 老鷹 也 笑 了 。 「 你 什麼 時候 回 學校 ？ 」 我 忍不住 問 。 老鷹 沉默 了 ， 停 了 半晌 才 答非所問 ， 說 ： 「 我 聽說 黑松 他 爸 到 學校 的 事 。 」 老鷹 之 家 「 黑松 毫髮 無傷 ， 他 爸 說 得 好像 他 快 掛 了 一樣 。 」 阿亮 說 。 「 是 嚇到 了 ， 黑松媽 還 帶 他 去 給 三太子 收驚 。 」 紅猴 補充 說 。 張美芳 說 ： 「 你 不要 怕 ， 同學 都 可以 證明 ， 你 沒有 傷害 他 。 」 老鷹 眼神 突然 黯淡 下來 ， 說 ： 「 我 沒 怕 ， 我 只是 不 想 連累 老師 。 」 我 聽 得 出來 ， 回 不 回 學校 ， 老鷹 心 中 很 猶豫 ， 相信 他 考慮 的 絕不 是 只有 他 自己 的 問題 ； 我 也 相信 他 一旦 有 了 決定 ， 就 沒 人 可以 改變 它 。 老鷹 沒 說 他 要 回 學校 ， 同學 們 也 有 默契 ， 不再 繼續 追問 他 ， 就 如同 老師 說 的 ， 他 如果 想 回來 ， 自然 就 會 回來 。 老鷹 帶 著 我們 參觀 他 的 工作室 ， 那 是 一 間 豬舍 改建 的 矮 房子 ， 裡面 擺滿 了 木雕 的 半成品 ， 還 有 各式各樣 的 工具 。 「 哇塞 ！ 你 的 『 刀械 』 這麼多 ！ 」 紅猴 忍不住 讚嘆 ， 立刻 被 張美芳 踢 了 一 腳 ， 真的 是 哪 壺 不 開提 哪 壺 。 「 呵呵 ！ 」 老鷹 尷尬 一 笑 ， 介紹 說 ： 「 全 都 是 人家 送 我 的 ， 這 是 圓刀 、 平刀 、 斜刀 、 三角刀 ， 它們 各 有 各 的 用途 。 另外 這 一 邊 ， 敲錘 、 木銼 、 斧子 、 鋸子 都 是 輔助 工具 。 」 老鷹 言語 中 流露出 一 種 專業 的 氣質 ， 完全 不 像 個 學生 。 我 知道 送 他 這些 東西 的 ， 一定 是 輔育院 那 個 老張 師傅 。 「 你 木雕 這麼 厲害 ， 都 是 誰 教 的 ？ 」 林小卉 說出 我們 共同 的 疑問 。 老鷹 陷入 短暫 的 沉思 ， 緩緩 的 說 ： 「 小時候 ， 爸 媽 就 常 教 我 敲敲打打 ； 進 了 輔育院 ， 有 一 個 來自 三義 的 師傅 教 我們 。 呵呵 ！ 但是 真正 想 學 的 人 不 多 。 」 老鷹 之 家 「 喏 ！ 你 的 刀 。 」 阿亮 把 雕刻刀 遞給 老鷹 。 「 書包 給 你 。 」 小胖 送上 書包 。 「 這 是 你 的 木雕 。 」 林小卉 把 五角柱 掏出來 。 「 啊 ！ 謝謝 妳 。 」 老鷹 看到 這 一 件 作品 ， 眼睛 煥發出 難得 的 光采 。 「 另外 三 面 要 刻 什麼 ？ 」 林小卉 露出 崇拜 的 眼神 。 老鷹 神祕 一 笑 ： 「 這 對 我 來 說 ， 是 個 很 重要 的 作品 ， 以後 妳 就 知道 了 。 」 就 在 這時 ， 飛 將 狂奔 而 出 ， 嚇 了 我們 一 跳 ， 隨後 屋 外 傳來 飛 將 激動 的 叫聲 。 「 有 壞人 來 了 ？ 」 林小卉 緊張 問 。 「 是 我 阿嬤 回來 了 。 」 老鷹 笑說 ： 「 飛 將 正 興奮 的 告訴 我 阿嬤 ， 有 一 堆 客人 來 我 家 。 」 「 哦 ── 是 這樣 啊 ！ 」 大夥兒 又 是 一 聲 驚嘆 ， 飛 將 簡直 是 個 天真 的 孩子 。 我們 走出 工作室 ， 迎面 一 個 「 真正 的 阿婆 」 走來 。 阿婆 看到 我們 ， 笑盈盈 的 說 ： 「 這麼 鬧熱 ！ 怪不得 飛 將 這樣 歡喜 。 」 「 阿嬤 ， 這 攏 是 我 班 上 的 同學 。 」 老鷹 趕緊 介紹 。 我們 趕緊 跟著 叫 ： 「 阿嬤 ， 您 好 ！ 」 「 呵呵 ！ 我 以為 我們 英傑 在 學校 攏 沒 朋友 哩 ！ 」 阿嬤 眼睛 盯 著 兩 個 女生 ， 開心 說 ： 「 想不到 不僅 有 男 的 ， 還 有 女 的 。 」 兩 位 女生 羞紅 了 臉 ， 不 知 如何 回應 。 紅猴 又 逮住 機會 ， 敲邊鼓 說 ： 老鷹 之 家 「 是 啦 ！ 阿嬤 看 您 喜歡 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