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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 58,677 in text YL20175573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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場景 , 以 捕捉 這樣 的 奇遇 。 因此 , 她 從 台大 電機系 轉到 中文系 , 甚至 後來 的 生活 選擇 與 機遇 就 不 是 那麼 偶然 或 隨性 了 ! 當 ︽ 像 蛹 忍住 蝶 ︾ 完成 時 , 陳依文 的 作品 更 成熟 了 , 她 的 語言 開始 有 自己 的 印記 , 有點 像 古典 修辭 與 年輕 意象 的 收藏館 , 繁複 、 多變 而 精美 , 也 有 真誠 、 率直 、 口語化 的 叨絮 和 宣示 。 她 關注 的 主題 仍 十分 廣泛 、 龐雜 , 還 不 打算 割捨 或 陷溺 , 但是 在 每 一 個 真實 或 杜撰 的 情境 裡 , 她 都 認真 、 精準 地 發聲 。 像 準備 離家 流浪 或 出走 的 年輕 旅人 , 只是 帶 了 太多 太多 行李 。 我 想 請 你 堅強 地 忍住 脆弱 像 蛹 忍住 蝶 , 楓葉 忍住 秋天 新 濺下 的 一 枚 水滴 忍住 破散 我 想 請 你 平衡 內在 的 美麗 如 雪花 的 結構 , 流蘇 的 四 瓣 泛黃 紙卷 上 夜靜 春山空 的 一 首 五絕 《 像 》 書 的 作品 有 許多 深邃 可讀 , 長 詩 綿密 、 勻稱 而 完整 , 有 清晰 的 思辯 過程 和 堆疊 的 雄辯 、 動人 力量 ; 短詩 雋永 、 純粹 , 充滿 哲思 和 奇想 。 雖然 一時之間 你 還 看 不 出 她 的 主要 路線 與 方向 , 但 卻 一定 會 被 她 的 聰明 、 熱忱 與 易感 所 感染 。 大體 而言 , 陳依文 的 風格 明顯 有 著 某 種 勇敢 坦率 與 細膩 典雅 兩 種 素質 , 這 應該 是 她 兩 種 矛盾 的 書寫 性格 自然 的 顯現 。 我 預期 這 兩 種 性質 的 安排 與 整合 , 將 在 未來 型塑出 她 最終 的 詩作 風格 : 一 種 持續 的 張力 , 具現 於 文學院 的 人文 深蘊 與 理工科 的 分明 剔透 之間 , 理性 與 感性 的 兼顧 、 少年 與 老成 的 替換 、 現實感 與 理想性 的 擺盪 、 參與 與 疏離 的 反覆 、 奉獻 與 逃避 的 躊躇 … … 果真如此 , 我們 也許 就 會 擁有 另 一 種 新型 的 詩人 和 她 惑人 、 耐讀 的 詩作 。 我 默默 站 在 路 中 感受 自己 被 過往 珍惜 地 觸及 天 與 地 靜靜 深 了 顏色 一 回頭 , 肩膀 上 一 隻 湛藍 的 蝴蝶 立 著 出國 前夕 , 我 有限 的 行李箱 裡 擺 著 這 本 年輕 的 詩集 。 我 想 帶 著 它 來 提醒 我 一些 事情 : 把 某 種 最 好玩 、 最 有 意義 的 事 、 只 實現 在 文字 上 的 熱情 、 某 種 無畏 的 年輕 、 沒有 權衡 過 得失 的 好奇心 , 以及 對於 此刻 我 所 從事 的 || 詩 創作 的 尊敬 … … 在 我 所 接觸 的 年輕 創作 者 中 , 幾乎 每 一 個 人 都 有 類似 的 、 讓 我 為之 凜然 的 素質 , 但是 陳依文 似乎 更 鮮明 , 她 不 羨慕 我 , 她 自己 就 是 為 自己 的 理想 創作 量 身 打造 的 人 。 當然 , 我 也 會 持續 保留 著 一些 觀察 的 線索 , 就 像 我 一 開始 提及 的 : 「 詩 創作 的 本質 其實 就 是 尋找 或 創造 文字 的 奇遇 」 , 但是 奇遇 並 不只 發生 在 文字 上 , 創造 奇遇 的 方式 也 不 是 只有 詩 創作 這 一 途徑 ; 一旦 生活 資源 漸漸 豐富 , 生活 目標 愈加 繽紛 , 我們 年輕 的 創作 者 有 了 許多 選擇 與 途徑 去 追尋 更多 可能 的 奇遇 , 還 會 像 此刻 一樣 「 像 蛹 忍住 蝶 」 嗎 ? 願 「 片羽 」 終 成 「 圖 南 之 翼 」 何寄澎 依 文 是 台大 台灣 文學 研究所 第一 屆 的 學生 , 她 本來 唸 電機系 , 後來 轉 中文系 , 至於 為什麼 又 來 讀 台文所 , 我 不 清楚 。 也許 她 不耐煩 中文系 的 經 、 史 、 子 、 集 , 文字 、 聲韻 、 訓詁 ; 也許 她 迷 於 當時 台灣 文學 如日中天 、 方興未艾 的 聲勢 ; 但 也許 最 可能 的 乃是 她 自己 也 不 清楚 , 只 因為 喜歡 , 於是 想 做 就 做 了 。 以 我 的 了解 , 依文 常常 是 想 做 就 做 了 , 只 因為 自己 喜歡 ! 像 她 跟 我 做 論文 , 擬定 題目 , 她 直說 想 寫 鄭愁予 , 那 神情 、 態度 , 一點 也 不 像 在 討論 「 論文 」 , 只 覺得 她 興沖沖 的 , 彷彿 在 訴說 一 件 多麼 令 她 喜歡 的 事 。 我 刻意 嚴肅 的 提出 一些 反向 思考 , 最終 她 還是 不 改 初衷 。 她 不疾不徐 , 順 其 興感 寫 她 的 論文 , 我 曾 擔心 不 夠 嚴謹 , 結果 ?
頗 得 口試 老師 的 肯定 , 證明 我 的 掛慮 是 多餘 的 。 依 文 資質 極 佳 、 富才華 , 我 不只 一 次 勉勵 她 要 繼續 深造 , 攻讀 博士 。 我 也 常 跟 她 說 : 「 年紀 輕輕 , 不可 太 心 無 大志 。 」 她 總是 笑 而 不 答 。 當 我 愈 「 認識 」 依 文 , 我 知道 再 說 無用 , 也 毫無 意義 。 多 一 個 學者 , 少 一 個 詩人 , 究竟 孰 得 孰失 , 恐怕 不需 斤斤計量 。 我 常 想 , 像 依文 這樣 不 心縈 世間 瑣事 、 世俗 價值 , 興高采烈 、 做 自己 愛 做 的 事 , 不 就 是 「 詩人 」 的 特質 嗎 ? 然則 , 寫 詩 , 基本 上 就 是 依文 生命 的 「 必然 」 了 。 讀 依文 的 詩 , 往往 驚訝 於 詩筆 為什麼 那麼 錚錚 淙淙 ; 詩情 為什麼 那麼 幽邈纏綿 ; 詩境 為什麼 那麼 精深 空靈 。 而 亦 不免 驚訝 於 辭采 如此 繽紛 典雅 、 無 絲毫 艱難 勞苦 之 態 ; 意象 如此 豐繁 貼切 、 無 半點 晦澀 模糊 之 弊 。 平心而論 , 依 文詩筆 有時 太 流利 、 詩情 有時 太 顯露 、 詩境 有時 太 絢爛 ; 而 辭采 意象 有時 皆 不免 太 經營 。 但 無論 為瑜 為瑕 , 都 見證 其 善感 、 善思 , 求 美 、 求 真的 那 顆 純淨 無瑕 的 「 詩心 」 。 「 如 萬 斛 泉源 , 不 擇地而出 」 , 雖 難免 夾 泥沙俱下 , 但 這 不 正 是 年輕 詩人 豐富 創作力 的 寫照 嗎 ? 對於 詩 , 我 曾經 不 懼 自己 的 魯鈍 , 吟 哦 其 間 , 享受 一 種 確然 無疑 的 追索 與 陷溺 的 熱衷 之 美 ; 也 曾 因 感受到 奇者不奇 , 誠 者 不 誠 , 滿眼 雕繪 之下 儘多 支離破碎 的 殘骸 , 乃 廢然 掩卷 , 重回 古典 的 明淨 真淳 。 讀 依文 的 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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