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 談論 死亡 和 暴力 的 問題 ， 是否 會 對 孩子 們 有 怎樣 的 暗示 效果 ？ 關於 這 一 點 ， 父母 們 其實 是 可以 放心 的 。 一來 就 像 前面 所 言 ， 這些 主題 原本 就 在 孩子 們 的 生活 世界 裡 。 當 生活 中 發生 的 事情 ， 可以 透過 影片 而 提出來 ， 同時 攤開 在 孩子 和 父母 面前 ， 對 孩子 們 反而 不再 是 不可 說 的 祕密 ， 他們 會 覺得 許久以來 一直 壓 著 自己 的 沉重 包袱 終於 可以 放下 。 二來 ， 周 導演 的 作品 將 感受 的 真實 加以 影像化 後 ， 影集 本身 帶有 奇幻 故事 的 風格 ， 反而 和 客觀 的 世界 適當 地 有所 分別 了 。 一般 心智 發展 尚可 的 孩子 們 ， 自然 也 就 不會 和 客觀 的 真實 世界 混 在一起 。 什麼 是 孩子們 所 處 的 真實 世界 ？ 怎麼樣 的 客觀 存在 是 我們 的 感情 可以 交融 其中 的 ？ 這 其實 是 一 個 不 容易 回答 的 問題 。 然而 ， 關於 這 一 個 困難 回答 的 問題 ， 「 死神 少女 」 也好 ， 那些 乍看 是 奇異 幻想 的 動漫 作品 也好 ， 其實 回答 了 一 部分 ， 也 可能 是 目前 為止 最 好 的 描述 。 死神 少女 好 父母 是 後天 學來 的 ： 王浩威 醫師 的 親子 門診 校園 霸凌 的 相關 議題 ， 前 一陣子 成 了 熱門 話題 ， 連 朋友 見面 聊天 都 提到 這 問題 來 。 一 對 年輕 的 夫婦 ， 前 幾 年 才 生 了 一 個 孩子 ， 現在 居然 也 上 幼稚園 了 。 年輕 的 媽媽 說 ： 「 我們 家 的 Nicolas ， 太 古意 了 。 同學 從 背後 推倒 他 ， 他 沒 哭 ， 還 傻愣愣 地 看 著 人家 ， 搞 不 清楚 怎麼 回 事 。 」 爸爸 接嘴 說 ： 「 是 呀 ！ 那 天 剛好 是 家長日 ， 那 小孩 就 在 我們 面前 公然 霸凌 了 。 」 那 天 我們 一起 吃 的 是 火鍋 。 冬天 寒流 這樣 的 情況 下 ， 熱騰騰 的 火鍋 似乎 是 最 適合 一 群 人 一起 來 抵禦 寒冬 的 「 霸凌 」 了 。 我們 最後 的 結論 是 送 小孩 去 學 點 那 種 健身 技巧 。 「 最好 是 合氣道 ， 聽說 只 能 防身用 ， 不能 攻擊 別人 ， 免得 小孩 學 了 反而 去 欺負 人 。 」 大家 聽 了 哄堂一笑 ， 就 結束 了 這 個 話題 。 當 追逐 的 樂趣 被 嚴謹 的 競賽 取代 小孩子 在 操場 上 ， 在 空地 上 ， 或 在 公園 裡 ， 跑跑跳跳 ， 追追 打打鬧鬧 的 ， 原本 就 是 平常 的 遊戲 。 這樣 的 活動 ， 有時 是 全然 自發 的 ， 小孩子 們 也 沒 規定 啥 ， 就 很 有 默契 地 找到 他們 的 邏輯 玩起來 了 。 有時 是 有 遊戲 規則 的 ， 也許 是 「 躲 貓貓 」 ， 也許 是 「 抓 鬼 」 ， 但 一 開始 還是 經常 有 許多 即興 的 玩法 。 當然 ， 操場 還是 戰場 ？ 後來 規則 越來越 嚴謹 ， 而 即興 也 就 沒有 空間 了 。 到 了 國小 國中 以後 ， 躲避球 也好 ， 棒球 籃球 也好 ， 遊戲 的 規則 是 越來越 統一 的 。 然而 ， 規則 越 是 完善 ， 能 玩 的 人 就 越 少 了 。 大部分 的 人 只 能 當 觀眾 ， 只有 少數 人 能 在 場 上 玩 這 個 遊戲 。 當然 ， 觀眾 也 可以 玩 一點 遊戲 ， 波浪舞 或 巫巫 滋拉 ， 但 終究 還是 不如 場 上 選手 一般 才 是 真正 聚光燈 的 焦點 。 回到 學校 吧 ， 讓 我們 看看 校園 裡 的 遊戲 。 當 追逐 的 樂趣 慢慢 被 許多 有 嚴謹 規則 的 競賽 所 取代 ， 大部分 的 人 其實 是 從 這些 正式 的 遊戲 中 驅逐出來 的 。 因為 除了 最 高 、 最 靈活 、 最 快 、 最 有力 、 最 有 訓練 的 少數 同學 ， 幾乎 是 少有 人 可以 參與 這 活動 的 。 那麼 ， 其他 的 人 怎麼辦 呢 ？ 如果 將 焦點 離開 球場 轉到 校園 ， 我們 還是 可以 看到 大部分 的 同學 其實 是 繼續 有 他們 的 遊戲 ， 而且 是 以 自發性 的 方式 來 進行 。 他們 還是 在 走廊 上 追逐 ， 在 陽台 互相 觀望 就 可以 創造出 新 的 遊戲 方法 ， 甚至 在 看 不 到 的 地方 ， 不論 是 愛情 還是 霸凌 ， 都 是 人們 自發性 的 創造力 所 產生 的 遊戲 。 操場 還是 戰場 ？ 好 父母 是 後天 學來 的 ： 王浩威 醫師 的 親子 門診 當 霸凌 變成 道德 上 的 禁忌 一 位 幼稚園 孩童 的 家長 很 難過 地 告訴 我 ， 他 小孩 如何 被 排斥 的 過程 。 他 小孩 的 細 動作 發展 較 慢 ， 感覺 統合 不 協調 ， 整 個 人 看起來 就 是 大 手 大 腳 的 。 偏偏 這 小孩 喜歡 人群 ， 喜歡 熱鬧 ， 每 次 同學 們 玩 起 自己 發明 的 遊戲 ， 他 就 興奮 地 跟著 跑起來 ， 甚至 也 不 在乎 別人 就 爬上去 ， 經常 將 其他 小 個子 的 同學 撞倒 在 地上 。 於是 ， 就 有 同學 喊 說 ： 「 老師 他 打 人 ！ 」 老師 剛好 太 年輕 ， 不 知道 總 有 一些 學生 社會 技巧 太 慢 發展 而 手腳 又 無法 分 輕重 ， 便 當場 就 說 ： 「 你 這麼 小 ， 就 開始 霸凌 同學 。 」 其他 同學 也 不 清楚 這 名詞 的 真正 意思 ， 只 知道 這 幾 天 大人 們 或 新聞 裡 談 很多 ， 就 跟 著 喊起來 。 這 位 家長 說 ， 小孩 也 只是 知道 這 是 不 好 的 名詞 ， 都 已經 難過 得 不 想 上學 了 。 強弱 或 勝 敗 原本 就是 所有 遊戲 的 基本 條件 。 只不過 是 ， 越 是 好 的 遊戲 ， 越 是 能 讓 每 個 人 都 有 勝利 的 機會 。 當 霸凌 一 詞 突然 變成 道德 上 最 大 的 禁忌 時 ， 忽然 之間 ， 人們 不 知道 正常 的 競爭 和 不 正常 的 霸凌 之間 究竟 有無 清楚 的 分界 。 父母 們 擔心 自己 的 小孩 受 欺負 的 同時 ， 卻 也 對 自己 向來 鼓勵 小孩 積極 競爭 的 態度 ， 是否 隱藏 了 怎樣 的 危險 ， 而 變 得 更 焦慮 了 。 對於 校園 霸凌 的 長期 現象 ， 教育部 決定 先 訂立 「 防治 校園 霸凌 執行 計畫 」 ， 將 不 處理 霸凌 的 校長 考績 不得 為 甲 ， 負責 督導 的 縣市政府 也 會 被 扣獎 補助款 。 至於 長期 計畫 ， 教育部 將 推動 《 校園 反霸凌 法 》 的 立法 ， 考慮 「 將 施暴 者 隔離 起來 」 。 這 個 消息 在 報紙 揭露 的 第二 天 ， 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