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58,791 in text YL20175595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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死 後 朝廷 給 她 封 的 號 , 她 生前 是 未 用 過 王昭君 三 字 的 。 因 多 年 來 人們 都 已 習慣 稱 她 為 王昭君 , 加之 考慮到 讀者 的 閱讀 習慣 , 本 文 便 也 用 王昭君 一 名 ) 。 從此 , 呼 韓邪 名正言順 地 成 了 漢朝 的 女婿 , 有 了 堅實 的 靠山 。 同時 , 匈奴 從 這時 開始 與 中原 和好 , 不再 南下 劫掠 了 。 可以 說 , 王昭君 是 改變 了 匈奴 歷史 的 一 個 重要 的 女人 。 從 這時 開始 , 南匈 奴呼 韓邪 成 了 漢王朝 的 附屬國 , 而 北匈 奴郅支將 被 一步步 排擠 出局 , 失去 與 中原 文明 對 接 的 機會 。 但 郅支 卻 對呼 韓邪 兩 次 悄悄 入 長安 求親 一無所知 , 仍 天天 在 關心 著 他 的 草場 和 牛 羊 , 做 著 發展 壯大 的 夢想 , 對 事態 的 發展 連 一點 預感 都 沒有 。 不得不 承認 , 呼 韓邪 是 一 個 頗 有 心計 的 人 , 他 這樣 一 番 舉動 , 比 親自 把 北匈 奴王 郅支 撕碎 要 省 力氣 , 而且 還要 有力 得多 。 試想 , 如果 他 和 郅支 一 番 爭鬥 , 即使 拿出 拚命 的 精神 , 也 未必 一定 能 贏 ; 現在 , 搬來 一 塊 大 石頭 , 砸 你 這 顆 小 幼苗 , 還 不 愁 砸 不 死 你 ! 按 我 對 匈奴 的 理解 , 他們 的 行為 多 是 血性 使然 , 寧可 死 也 不會 在 背地裏 做 事 。 所以 , 像 呼 韓邪 這樣 的 作為 則 顯得 有點 反常 , 不 ‧ 昭君 出塞圖 ( 明仇 英繪 ) 。 符合 匈奴 的 本性 和 處事 原則 。 既然 反常 , 那 必然 就 會 出現 反常 的 結果 。 郅支 堅持 的 是 匈奴 正常 的 處事 原則 — — 耿直 、 坦率 和 簡單 , 但 他 的 這 一 點 卻 恰好 被 呼 韓邪 所 利用 — — 趁 他 不備 , 給 他 出乎意料 的 一 擊 。 我們 從 呼 韓邪 身 上 可以 看出 , 一 個 人 或 一 個 民族 的 本性 在 階級 或 政權 利益 下 是 可以 被 改變 的 , 尤其 是 當 利益 已 顯得 明朗化 的 時候 , 其 改變 速度 就 會 迅速 加快 。 呼 韓邪 看到 了 利益 , 而 郅支 沒有 看到 , 所以 , 迅速 採取 行動 的 呼 韓邪 便 得到 了 好處 。 很 快 , 漢朝 就 發兵 來 攻打 郅支 了 。 晴空 落下 一 塊 大 石頭 , 呼呼 的 風聲 驚醒 了 郅支 。 他 這 才 知道 有 人 在 背地裏 搗鬼 了 。 他 趕緊 閃身 躲過 那 塊 大 石頭 , 準備 奮起 反擊 , 但 那 塊 石頭 早已 鎖定 了 目標 , 郅支 躲過 了 初一 , 躲 不 過 十五 。 無奈 , 他 節節 敗退 , 向 別 處 遷移 , 去 另 一 個 完全 陌生 的 地方 碰運氣 。 他 每 向 前 走 一 步 , 便 更 背離 故鄉 一 步 。 誰 也 不 願意 離開 , 對於 在 草原 上 出生 並 長大 的 他 來 說 , 這裏 是 多麼 好 的 家 啊 ! 但 不 離開 又 有 什麼 辦法 呢 , 漢朝 是 明刀 , 呼 韓邪 是 ‧ 西漢 匈奴雜 技圖 。 阿提拉 : 最後 的 單于 暗箭 ; 明刀 難 抵 , 暗 箭 難 防 , 只有 走 才 有 出路 。 慢慢 地 , 郅支率 一 支 人馬 走遠 了 。 走 在 路 上 , 郅支 的 心情 可能 很 快 就 變 得 不 平靜 了 。 他 想 , 西域 本來 就 有 我 的 一 份 , 憑 什麼 全 讓 你 小子 一 個 人 佔領 。 也許 , 在 憤恨 之餘 , 他 在 心 裏 暗暗 下 了 一 決心 , 日後 一定 要 東山再起 , 返回 故土 雪恥 仇恨 。 他 身 上 的 匈奴 血性 開始 起 作用 了 , 加之 他 內心 充滿 仇恨 , 很 快 , 他 就 像 一 根 火把 一樣 被 點燃 了 。 他 什麼 也 不顧 了 , 困境 使 他 迅速 恢復 了 狼 的 凶猛 。 他 是 烏孫王 國小 昆彌烏 就屠 的 舅舅 , 他 請求 烏就 屠幫忙 , 但 卻 遭到 了 拒絕 。 他 很 生氣 , 發兵 把 伊犁河 畔 的 烏孫人 打 得 大散而逃 , 緊接著 他 又 將 在 他 前行 的 方向 有 可能 阻止 他 的 居住 在 額敏河 邊 的 呼揭人 和 鹹海 草原 上 的 堅昆人 征服 , 納入 他 的 統治 之下 。 不久 , 他 又 征服 了 堅昆 和 貝加爾湖 南岸 的 丁零 。 戰鬥 結束 , 勒住 韁繩 , 他 這 才 鬆 了 一 口 氣 。 征戰 獲得 了 糧食 , 肚子 不會 再 挨餓 了 。 更 重要 的 是 , 在 戰場 上 拼殺 了 一 番 , 骨骼 間 隱隱約約 又 有 了 一 種 快感 。 這 是 早先 在 漠北高原 戰鬥 時 經常 會 有 的 感覺 , 這 幾 年 苦於 奔波 , 將 這些 早已 忘 了 。 意念 復甦 的 一 刻 , 郅支 鐵 了 一 顆 殺心 。 他 要 重新 征戰 , 要 掠奪 , 用 瘋狂 的 意念 去 完成 他 的 設想 。 每每 寫到 匈奴 被 民族 血性 刺激 , 開始 冒險 時 , 我 都 覺得 自己 不能 回避 從 他們 身 上 散發出來 的 野性 的 力量 。 這 股 力量 不光 影響 了 他們 的 信念 和 意志 , 而且 最終 還 會 影響到 他們 的 命運 。 可以 說 , 匈奴 從 始 至 終 都 被 血性 左右 著 , 只要 有 某 件 事 啟動 其 血性 , 他們 便 率性而為 , 在 冒險 的 過程 中 體會 著 興奮 和 快樂 。 郅支 在 流離 他鄉 的 過程 中 常 由 血性 被 喚醒 而 使 內心 又 衝動 起來 , 他 要 通過 征服 新 的 世界 消解掉 以往 的 失落 。 很 快 , 一 群 狼 如同 旋風 一般 掠過 草原 , 撲 向 前方 的 城堡 、 村莊 和 部落 。 他們 殺紅 了 眼 , 在 楚河 和 坦羅斯河 畔 一帶 的 草原 上 , 無 人 與 他們 抗衡 。 最後 , 他們 在 堅昆國 停住 腳步 , 安頓 了 下來 。 但 堅昆 國人 稀地 少 , 冬天 來 了 , 郅支 很 快 便 面臨 缺衣少食 的 困難 。 這時 , 康居王 聽說 了 郅支 的 情況 , 想 借 他 的 力量 攻打 烏孫 , 便 遣 使者 邀請 郅支 到 康居國 定居 。 郅支 到 了 康居國 後 , 康居王 和 郅支 將 女兒 互嫁 對方 , 康居王 在 塔拉斯河 畔 為 郅支 修建 了 一 座 城 , 命名為 「 郅支城 」 , 讓 他 屯兵 其 內 。 但 不久 , 郅支 的 野心 再度 發作 , 輕率 地 將 康居王 嫁給 自己 的 女兒 殺死 , 並 把 幫助 過 他 的 康居人 也 打散 了 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