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58,802 in text YL20175598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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讓 他 終於 明白 自己 原來 一直 在 做 一 人 為 國 的 事情 , 現實 讓 他 更 明白 遼國 已經 只 剩下 最後 一 口 氣 了 。 可 他 心烈 , 意志堅 , 不 通過 完成 心願 而 證明 自己 比 死 都 難受 。 所以 , 他 決定 單幹 , 永遠 離開 天祚 這 個 倒楣鬼 。 只要 離開 他 , 自己 想 幹什麼 就 幹什麼 , 再 也 沒有 誰 能 管得了 自己 。 從 這裏 開始 , 我 這 一 章 的 敘述 進入 了 關鍵 , 即 耶律大石 真正 開始 了 創建 他 一 個 人 的 帝國 。 在 前面 的 諸多 事件 中 , 他 雖然 過多 地 顯示出 了 一 人 為 國 的 行為 , 但 他 是 朝廷 大 棋盤 上 的 一 枚 棋子 , 受到 了 很多 限制 , 在 很多 時候 他 身不由己 。 所以 , 他 遭受 了 很多 磨難 , 以致 不得不 忍辱 投降 。 現在 他 想 明白 了 , 心 裏 舒暢 了 , 要 按 自己 的 意願 去 做 了 。 他 開始 行動 。 首先 , 為了 不 削弱 天祚 的 兵力 , 耶律大石 把 那 七千 軍士 留給 了 天祚 , 自己 只 帶 了 兩百 名 親兵 悄悄 地 走 了 。 耶律大石 能 做到 這 一 點 , 實 屬 仁至義盡 。 天祚 會 有 一 個 什麼 樣 的 結果 , 耶律大石 已 十分 清楚 , 但 為 了 讓 天祚 死 得 體面 一些 , 或者 說給 天祚 留 一點 垂死 掙扎 的 力量 , 他 留下 了 對 他 來說 更加 重要 的 七千 軍士 。 耶律大石 也許 想 , 好歹 相處 一 場 , 在 最後 再 盡 一點 臣 對 君 的 好意 吧 。 隨即 , 他 走 了 。 夜 , 漆黑 得 伸手 不 見 五指 ; 路 , 漫長 得 遙遙無際 。 這 匹 戰狼 該 怎樣 發洩 積存 內心 多 日 的 痛苦 。 為了 遼 , 自己 什麼 苦 都 願意 吃 , 什麼 苦 都 願意 受 , 什麼 樣 的 罪名 都 能 背 , 但 卻 遇上 了 這麼 一 個 皇帝 , 明明 前面 的 路 走 不 通 , 卻 勸 也 勸 不住 , 非 要 去 送死 。 至 此 , 耶律大石 也 應該 想 一 想 , 自己 這麼 苦 這麼 累給 皇帝 老兒 打工 , 屢屢 得 耶律大石 : 一 個 人 的 帝國 不 到 正確 對待 , 到底 病根子 在 哪裡 呢 ? 自己 一心 忠貞 不會 錯 , 但 效忠 的 主人 無能 , 事事 胡來亂整 , 自己 還 效忠 是 不 是 就 大錯特錯 了 ? 如果 真的 錯 了 , 那 就 往 正路 上 走 吧 。 耶律大石 在 內心 下 了 一 個 大 決心 — — 去 建立 自己 的 王國 。 經歷 了 這麼多 的 事情 , 他 也 徹底 明白 了 , 有 力氣 幹麼 要 白費 , 去 建立 自己 的 王國 不行 嗎 ? 沒有 誰 能 攔 得 住 他 了 , 他 要 開始 走 自己 的 路 。 八遠行 耶律 大 石胸 懷立國大志 , 讓 自己 當 皇帝 。 扳 起 指頭 數 一數 , 古往今來 似乎 沒有 一 人 像 耶律大石 這般 為 自己 立 一 個 大 得 無邊 、 一 說出口 就 嚇人一跳 的 志向 。 看 一 看 周圍 芸芸眾生 , 上天生 就 我們 為 一般 身 , 做 一般人 , 謀 一般 事 , 再 有 大志向 也 都 是 滄海一粟 , 一輩子 恐怕 想 都 不 敢 想 當 皇帝 的 事情 。 只有 耶律大石 非 一般人 , 一般人 不會 有 的 欲望 , 他 會 有 ; 一般人 做不了 的 事情 , 他 能 做 。 他 把 孩子 綁 在 背 上 , 領 著 那 兩百 名 對 自己 忠心耿耿 的 士兵 上路 , 向 沙漠 深處 挺進 。 他們 要 進行 一 次 遠行 , 跨過 雪山 大漠 , 去 遙遠 的 可 敦城 。 耶律大石 的 雙眼 早已 在 那裏 鎖定好 了 目標 。 ‧ 遼墓 壁畫 烹羊圖 。 細細 琢磨 一下 , 促使 他 這樣 做 的 原因 大概 有 三 個 : 一 、 用 立國 這 一 壯舉 為 自己 雪恥 。 由於 他 太 過於 要 強 , 先前 的 行為 比如 他 投降 金國 , 已 給 人們 留下 了 太多 的 不 理解 。 儘管 那時 他 的 目的 很 明確 , 但 因 投降 實 屬 下策 , 所以 , 事 過 之後 他 必須 要 證明 自己 , 讓 自己 變 得 清晰 起來 , 洗去 曾 有 的 恥辱 。 二 、 這 又 是 他 出於 人格 尊嚴 的 一 次 抗爭 。 他 失敗 太多 , 所以 他 的 內心 一直 處於 焦慮 、 急躁 之中 。 他 只有 去 突破 , 讓 人格 藉以 成功 的 事件 而 得到 證明 , 他 才 能 得到 安慰 , 讓 自己 的 身心 放鬆 下來 。 三 、 天祚 讓 他 徹底 失望 了 , 他 已 無路可走 。 所以 , 他 想 讓 自己 親自 當 皇帝 。 這 個 念頭 一經 產生 , 便 像 沸騰 的 開水 一樣 在 內心 翻滾 不已 。 他 經過 冷靜 分析 後 , 有 了 清晰 的 思路 和 明確 的 目標 。 於是 , 他 在 心 裏 暗下 決心 — — 再 搏 一 回 , 東山再起 。 沒有 對 故鄉 的 告別 , 也 沒有 親人 的 歡送 , 他們 只 能 趁著 黑夜 , 悄悄 地 走 。 我 每每 在 心 裏 想像 耶律大石 出門 時 的 情景 , 都 感到 兩 種 不同 的 滋味 。 第一 種 , 果決 。 以 當時 的 情形 看 , 他 的 希望 非常 渺茫 , 但 他 不 放棄 , 哪怕 只 是 一 絲 希望 , 他 也 要 去 爭取 , 即使 付出 再 大 的 代價 也 在所不辭 。 第二 種 , 悽楚 。 一 個 人 被 理想 折磨 到 這 種 地步 , 幾近於 神魂顛倒 , 除了 再 往 下 捱 , 除了 去 走 一 條 誰 也 不 願意 走 的 路 , 又 有 什麼 辦法 呢 ? 消極 和 積極 , 這 兩 種 截然不同 的 東西 集 於 他 一 身 , 他 要 承受 多麼 大 的 痛苦 啊 ! 但 不論 怎樣 , 他 將 所有 的 痛苦 都 積壓 在 內心 , 就 那樣 上路 了 。 向 北 , 走 了 三 天 三 夜 , 他們 一 行 人 過 了 黑水 。 在 這 三 天 三 耶律 大石 : 一 個 人 的 帝國 夜中 , 並 沒有 人 追趕 他們 。 也許 , 人們 都 認為 耶律大石 是 一 個 失敗 者 , 他 的 行為 只 是 一 種 逃亡 。 所以 , 便 沒有 人 在乎 他 的 離去 , 這 對 耶律大石 來 說 是 一 件 好事 , 為 他 能夠 順利 到達 可 敦城 乃至 日後 創立 西遼國 開 了 一 個 好 頭 。 他們 從 黑水 再次 上路 , 行之不遠 , 便 到達 了 白達達 詳穩 床 古兒 管轄區 。 耶律大石 受到 了 床古兒 的 熱情 歡迎 , 當即 獻給 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