覓食 的 鳥兒 ， 起起落落 地 在 天地 間 扯起 風景 。 他們 慢慢 地 走遠 了 。 成吉思汗 ： 一 代 天驕 到底 有 沒 有 大 風 攜帶 漢子 的 故事 ？ 我 坐 在 一 片 草 上 ， 點燃 了 一 支 菸 。 河 對岸 的 沙漠 裏 ， 已經 走遠 的 那 三 個 人 ， 還 有 那些 野草 ， 此刻 我 感覺到 他們 的 呼吸 就 是 大 風 。 風 永遠 不會 停 ， 與 他們 內心 的 鼓動 與 適從 似乎 更 默契 。 我 想 ， 將 心靈 完全 投入 事物 ， 人 也 便是 事物 ， 是 世界 了 。 在 這 次 大 風 中 ， 我 從 肉體 到 心靈 ， 得到 了 鍛煉 與 啟示 。 後來 ， 我 寫下 了 這樣 兩 句 詩 ： 漢子 們 在 風 中 丟失 的 心 被 沙漠 藏 在 甜蜜 的 音樂 裏 重讀 這 篇 散文 ， 我 突然 想起 當時 的 一 個 很 強烈 的 感覺 ， 在 他們 的 聲音 裏 ， 我 覺得 似乎 有 千軍萬馬 在 奔騰 。 現在 想 著 成吉思汗 的 士兵 們 曾 把 長調 唱到 了 歐洲 ， 一路 討伐 一路 唱 著 長調 ， 該 是 多麼 激烈 的 場面 啊 ！ 也許 ， 長調 可以 成為 戰場 上 的 一 種 衝鋒號角 。 唱 長調 的 成吉思汗 的 士兵 ， 聲音 裏 有 奔騰 的 馬群 。 一七 傾倒 的 巨柱 1226年 ， 成吉思汗 再度 出征 ， 目標 仍 是 西夏 。 回到 草原 休整 了 一 年 ， 他 覺得 又 該 出征 了 。 作為 一 個 征服 者 ， 成吉思汗 可能 十分 明白 ， 必須 要 不停 地 讓 世界 到處 都 傳揚 他 的 名字 ， 讓 人們 在 心頭 恐懼 於 他 ， 他 才 可能 成為 時代 的 布局 者 。 在 成吉思汗 休整 的 這 一 年 多 ， 從 北京 到 伏爾加河 的 世界 仍 在 他 留下 的 陰影 裏 顫抖 ， 他 的 長子 術赤 已 受 他 的 指令 統治 了 鹹海 至 裏海 之間 的 草原 。 他 的 西征 應 說 是 滿意 的 。 現在 ， 成吉思汗 將 目光 再次 投向 東方 。 他 之所以 要 再次 東征 ， 原因 有 二：一 、 他 要 徹底 征服 西夏 。 西夏 是 他 必 經 的 門戶 ， 所以 他 要 掌控 這 個 門戶 的 開啟 和 關閉 的 權力 。 另外 還 有 一 個 原因 ， 成吉思汗 攻打 花剌子模 時 ， 讓 西夏 履行 屬臣 的 職責 出兵 ， 一 名叫 阿沙甘 不 的 西夏人 以 西夏 的 名義 嘲諷 地 回答 道 ， 如果 成吉思汗 沒有 足夠 的 軍隊 ， 他 不配 行使 至高無上 的 權力 。 如此 不敬 的 話 讓 成吉思汗 很 生氣 ， 動 了 要 將 西夏夷 為 平地 的 念頭 。 二 、 他 的 愛將 木華黎 剛剛 死 於 攻打 金朝 的 戰爭 中 ， 成吉思汗 急於 要 去 為 木華黎 報仇 。 而 要 到達 金國 邊界 必 經 西夏 ， 所以 西夏 仍 在 必 征 之 列 。 敘述 了 成吉思汗 激揚 的 一 面 後 ， 我 想 把 筆鋒 向 另 一 個 角度 轉 一下 ， 再 寫寫 他 的 另 一 面 — — 對 草原 乃至 世界 造成 的 一 系列 暴力 事件 。 在 我 的 感覺 中 ， 我 始終 認為 有 一 部分 被 成吉思汗 征服 的 人 實際 上 是 在 暴力 和 血腥 之下 無可奈何 地 屈服 著 ， 他 的 武力 太 強大 ， 以致 那些 弱者 只有 挨打 的 份 。 而 當成 吉思汗 征服 了 城市 後 ， 他 在 大多數 時候 採取 的 是 屠城 ， 許多 城市 被 他 摧毀 後 再 也 沒有 恢復過來 ， 而 對於 那些 戰敗 者 ， 成吉思汗 則 讓 士兵 統統 將 他們 殺掉 ， 一時間 ， 蒙古人 殺人 如麻 ， 血肉橫飛 ， 以致 堆積如山 的 屍體 腐爛 後 造成 瘟疫 流傳 ， 感染 很多 人 得 病 。 勒內‧格魯塞 說成 吉思汗 的 出現 是 草原 的 災難 ， 他 耽於 對 文明 的 困惑 而 對 文明 進行 了 大規模 的 摧毀 。 這樣 ， 他們 便 沒有 做到 對 一些 龐大 的 「 國家 」 — — 比如 中國 、 波斯 — — 進行 冷靜 地 打量 和 思考 ， 當 他們 征服 了 一 個 地方 後 ， 為了 分配 落在 自己 手 中 的 一些 國土 ， 親族 和 兄弟 之間 互相 爭鬥 ， 就 像 他們 的 祖先 分割 草原 的 一隅 之 地 一樣 。 如此 這般 便 形成 了 惡性 循環 ， 直到 成吉思汗 的 後代 ， 忽必烈 的 孫子 自己 使 自己 從 中原 被 驅趕 出去 ， 在 波斯 的旭烈兀 的 孫子 也 立不 住 腳 ， 帝國 自行 滅亡 才 徹底 結束 。 所以 ， 在 今天 成吉思汗 ： 一 代 天驕 解讀成 吉思汗 這樣 一 位 人物 ， 我們 理應 看到 他 身 上 的 複雜性 ， 而且 他 作為 一 個 真實 的 人 ， 便 不能 因為 成吉思汗 有 高大 光輝 的 形象 而 不計其失 ， 他 雖然 對 世界 注入 了 新鮮 的 血液 ， 但 對 人 的 生命 的 屠害 是 讓 人 觸目驚心 的 。 成吉思汗 率 大軍 向 西夏 都城 寧夏 逼近 ， 同樣 用 的 也 是 猛烈 攻擊 的 方法 。 很 快 ， 西夏 再度 遭受 了 蒙古人 的 暴劫 ， 靈州 被 攻破 後 ， 「 居民 徒勞 地 藏匿 在 山 間 、 洞穴 ， 以 避 蒙軍 。 田地 上 屍骨 遍野 」 。 西夏 都城 寧夏 卻 遲遲 不能 拿下 ， 幾 番 進攻 後 ， 成吉思汗 將 大營 駐紮 在 了 西夏 以西 的 清水河 畔 ， 等待 時機 欲 再 做 進攻 。 1227年 8月 18日 那 天 ， 一 件 讓 蒙古 士兵 震驚 不已 的 大事 發生 了 — — 成吉思汗 突然 去世 了 。 在 出征 途中 圍獵 時 ， 他 從 馬上 摔下 致傷 ， 以後 便 再 也 沒有 好過 。 由於 是 在 打仗 ， 他 不能 站起 的 消息 一直 對 外 封鎖 。 現在 ， 他 不能 再 呼吸 ， 不能 再 沐浴 陽光 的 照射 了 ， 他 的 ‧ 蒙古西 征軍 稱霸 歐亞 。 士兵 才 知道 大汗 死 了 。 關於 成吉思汗 的 死 ， 在 一些 書 上 另 有 一 種 說法 。 他 率領 土兵 攻寧夏城 時 ， 被 西夏 士兵 射出 的 一 支 箭 射中 前胸 ， 當即 從 馬上 栽下 ， 從此 再 不能 站立起來 。 那 支 箭 是 含 毒 的 ， 最後 ， 毒氣 攻心 致他命歿 。 相比 而言 ， 我 傾向於 成吉思汗 從 馬上 摔下 致傷 而 亡 的 說法 。 因為 在 《 蒙古 秘史 》 、 《 史集 》 、 《 草原 帝國 》 、 《 世界 征服 者 史 》 等 書 中 ， 人們 都 對 此 堅持 了 一致 的 看法 。 至於 成吉思汗 被 西夏人 含 毒 的 箭 那麼 準確 無誤 地 射中 ， 我 覺得 有 演繹 的 成分 在 裏面 ， 讓 人 覺得 有點 像 電影 、 電視劇 的 情節 。 我 想 ， 成吉思汗 有 那麼 高 的 軍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