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知道 那 指 的 是 我 , 儘管 你 沒有 看 著 我 。 亞瑞士泰 說 : 「 你 的 詩 唸 得 很 好 。 」 他 猜不透 你 我 心 中 的 感受 。 我 親愛的 , 我 深信 不久 一切 都 會 好轉 。 我們 該 慶幸 他 永遠 不 知道 , 慶幸 他 快樂 地 死去 。 他 一直 待 我 很 好 。 我 不 想 讓 他 受苦 。 但是 我 真的 不 認為 人 過 了 八十 歲 還 活 著 有 什麼 樂趣 。 我 才 不 想 那樣 活 著 ! 不久 我們 就 可以 永遠 在一起 了 。 當 我 可以 對 你 說 : 「 我 最最 親愛 的 丈夫 … … 那 該 會 有 多 美妙 ! 」 我 最 親愛的 , 我們 是 天生 的 一 對 , 地 造 的 一 雙 。 我 愛 你 , 愛 你 , 愛 你 … … 我們 的 愛 永無休止 , 我 ── 接下來 還 有 很多 , 但是 我 無意 繼續 看下去 。 我 繃著 臉 下樓 去 , 把 這 包 信 丟進 泰文勒 手 裏 。 「 這 , 」 我 說 , 「 可能 是 我們 那 位 身份 不明 的 朋友 想要 找 的 東西 。 」 泰文勒 看 了 幾 段 , 吹 了 聲 口哨 , 胡亂 地 翻動 著 那 一 堆 信 。 然後 他 看 著 我 , 表情 有如 一 隻 剛剛 飽餐一頓 上 好 奶油 的 貓 一般 。 「 好了 , 」 他 柔聲 說 。 「 這下 布蘭達‧柳奈 太太 可要 名節 掃地 了 ── 還 有 羅倫斯‧布朗 先生 。 原來 是 他們 , 一直 是 … … 」 19 突然之間 , 所有 我 對 布蘭達‧柳奈 的 憐惜 與 同情 都 在 發現 她 的 信 ── 她 寫給 羅倫斯‧布朗 的 信 ── 之後 , 消失 得 無影無蹤 。 這 在 現在 回想 起來 , 仍 讓 我 覺得 怪怪 的 。 是 因為 我 的 虛榮心 做祟 , 所以 我 無法 接受 她 深愛 羅倫斯‧布朗 而且 故意 欺騙 我 的 這 個 事實 ? 我 不 知道 , 我 不 是 個 心理學家 , 我 寧可 相信 是 因為 想到 喬瑟芬 那 孩子 被 冷酷 地 擊昏 , 想到 他們 為 了 保護 自己 而 對 一 個 小孩子 下手 , 才 令 我 的 同情心 乾涸 。 「 那 個 笨 陷阱 倒是 跟 布朗 的 作風 相 符合 , 如果 你 問 我 。 」 泰文勒 說 , 「 而且 這 說明 了 令 我 百思不解 的 事 。 」 「 什麼 令 你 百思不解 ? 」 「 哦 , 那樣 做 真 笨 。 姑且 說 你 發現 那 孩子 握有 這些 信件 ── 致命 的 信件 ── 你 第一 件 要 做 的 事 就 是 設法 把 它們 弄回去 ( 畢竟 , 要是 那 孩子 談起 了 這些 信 , 但是 卻 拿 不 出 信 來 給 人家 看 , 那 它 就 會 被 視為 是 虛構出來 的 事 ) 。 但是 你 弄 不 回去 , 因為 你 找 不 到 它們 。 那麼 唯一 的 辦法 就 是 讓 那 孩子 一了百了 。 你 既然 已經 幹下 了 一 樁 謀殺案 , 再 幹 一 次 是 沒 什麼 大不了 的 。 你 知道 她 喜歡 在 廢棄 的 院子 玩 盪門 的 遊戲 , 你 最 理想 的 辦法 就 是 躲 在 門 後 等 著 , 用 一 根 鐵棒 、 一 把 火鉗 或是 一 節 堅硬 的 水管 , 在 她 過去 時 狠狠 給 她 一下 。 這些 東西 隨手 可 得 。 何必 要 那麼 麻煩 , 把 一 塊 大理石 獅門檔 放 在 門 的 上緣 , 這樣 很 可能 打 不 中 她 , 甚至 即使 打中 了 她 , 也 可能 成不了 事 ( 實際 上 正 是 如此 ) 。 我 問 你 , 這 是 為什麼 ? 」 「 這 ── 」 我 說 , 「 答案 是 什麼 ? 」 「 我 剛 開始 認為 , 那 是 為 了 給 某人 一 份 不 在場 證明 。 某人 在 喬瑟芬 被 擊倒 時 的 有力 不 在場 證明 。 但是 這樣 說 不 通 , 因為 第一 , 看來 好像 沒有 人 有 任何 不 在場 證明 , 第二 , 午餐 時間 一 到 勢必 有 人 要 去 找 那 孩子 , 而 他們 會 發現 那 個 笨 把戲 , 還 有 大理石 門檔 , 整 個 過程 相當 容易 被 看出來 。 當然 啦 , 如果 兇手 在 那 孩子 被 發現 之前 把 門檔 移開 , 那麼 我們 就 傷腦筋 了 。 」 他 攤攤 雙手 。 「 那麼 你 目前 的 解釋 是 什麼 ? 」 「 個人 的 因素 。 個人 的 特質 。 羅倫斯‧布朗 的 特質 。 他 不 喜歡 暴力 ── 他 無法 強迫 自己 做出 任何 暴行 。 他 無法 躲 在 門 後 猛擊 那 孩子 的 頭 。 但 他 卻 會 佈好 一 個 笨 陷阱 , 人 再 走開 , 不 想 親眼 看到 事情 發生 , 眼不見為淨 。 」 「 是 的 , 我 明白 , 」 我 慢吞吞 地 說 。 「 和 調換 胰島素 如出一轍 的 怪行 ? 」 「 正 是 。 」 「 你 認為 他 沒 讓 布蘭達 知道 就 動手 ? 」 「 這 說明 了 為什麼 她 沒 把 那 個 胰島素 藥瓶 丟掉 。 當然 , 他們 可能 串通好了 ── 或是 可能 整 個 下毒 的 詭計 都 是 她 想出來 的 ── 一 個 讓 她 那 位 疲累 的 老丈夫 死去 的 簡單 好 辦法 , 而且 是 最 兩全其美 的 辦法 ! 不過 我 敢 打賭 那 笨 陷阱 一定 不 是 她 佈下 的 。 女人 對 那 種 機械 原理 的 東西 沒有 絲毫 信心 。 而且 她們 是 對 的 。 我 個人 認為 恐怖 的 是 她 出 的 那些 主意 , 而 不 是 她 讓 她 那 個 昏愚 的 愛情 奴隸 去 做 。 她 不會 動手 去 做 任何 不 確定 的 事情 。 」 他 停頓下來 , 然後 繼續 : 「 有 了 這些 信件 , 我 想 檢察官 會 說 我們 這 個 案子 成立 。 他們 可 有得 解釋 了 ! 然後 , 要是 那 孩子 沒 事 的話 , 那麼 一切 就 都 完美 極了 。 」 他 瞄 了 我 一 眼 。 「 就 要 娶到 一 個 百萬 富婆 的 滋味 如何 ? 」 我 退縮 了 一下 。 在 過去 幾 個 小時 的 緊張 忙碌 中 , 我 已經 忘 了 遺囑 的 新 發展 。 「 蘇菲亞 還 不 知道 , 」 我 說 。 「 你 要 我 告訴 她 嗎 ? 」 「 據 我 的 了 解 , 蓋斯奇 等 明天 的 審訊 過 後 就 要 宣佈 那 個 壞 ( 或是 好 ) 消息 。 」 泰文勒 停頓 了 一下 , 若有所思 地 看 著 我 。 「 我 懷疑 , 」 他 說 , 「 這 家人 會 有 什麼 反應 ? 」 20 驗屍 審訊 就 如同 我 所 預言 的 一樣 結束 了 , 而且 應 警方 的 要求 延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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