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58,871 in text YL201756165
<< Prev Next >>
    
 

校尉 常惠 聯盟 烏孫人 多 次 打擊 匈奴 、 將軍 鄭吉 收 服車師 、 將軍 馮奉世 推翻 葉爾羌 , 一次次 的 戰火 紛紛 燃燒 , 最後 , 所有 的 火焰 便 形成 了 一 片 火海 , 騰起 沖天 的 烈焰 , 將 塔里 木盆地 圍攏 了 起來 。 匈奴 處在 這 片 火海 之中 , 不 動 則 無 險 ; 一 動 便 惹火 燒身 , 性命 難保 。 呼 韓邪 也許 正 是 被 這 片 火海 散發出 的 煙塵 嗆 得 腦子 忽然 清醒 了 , 才 去 漢朝 拜見 , 自願 做 了 附屬國 。 郅支 被 逼走 , 在 異國 他鄉 了無 蹤跡 地 消失 了 , 這邊 就 剩下 了 他 , 但 他 的 處境 也 一天天 變 得 艱難 起來 。 兩 棵 並蒂 的 松樹 , 伐 了 一 棵 會 影響 另 一 棵 ; 一 個 人 的 兩 個 膝蓋 , 缺 了 一 個 走路 便會 顛跛 。 隨著 漢政府 對 西域 的 統治 一天天 加強 , 呼 韓邪 一 急 之下 , 狼性 又 馬上 復甦 了 , 他 想 聯合 其他 匈奴部眾 ── 但 這時 他 才 發現 , 那些 部眾 早已 被 排擠出 塔里木 盆地 。 因此 他 也 不得不 踏上 了 尋求 生存 之 地 的 遷徙 之 路 。 一 個 新 的 命運 選擇 擺在 了 呼 韓邪 的 面前 ── 如何 重新 確立 自己 的 地位 呢 ? 再次 投靠 漢朝 嗎 ? 他 感到 有些 心寒 , 很 快 便 打消 了 這 個 念頭 。 經過 了 前面 的 事 , 他 才 明白 自己 面對 的 是 一 隻 大 老虎 , 原 以為 在 它 面前 獻獻 媚 , 說 些 好聽 的 話 , 就 能 討得 它 的 歡心 。 沒想到 它 笑起來 是 那麼 好看 , 可 一旦 不 高興 了 , 那 張 血口 一 張開 , 兩 隻 大 爪子 便 要 落將下來 。 其實 , 事實 一直 就是 這麼 可怕 。 匈奴 一旦 強大 了 , 往往 就 想 把 漢朝 作為 一 個 「 大 獵物 」 來 捕獲 , 而 漢朝 呢 , 也 一直 不能 容忍 在 西邊 蠢蠢欲動 的 這 一 股 野蠻 勢力 , 從 始至終 都 在 尋找 著 打擊 他們 的 機會 。 因此 呼 韓邪 或許 有點 太 自持 聰明 , 以為 用 幾 句 好 話 就 可以 把 漢朝 呼嚨 過去 , 殊不知 在 他 怡然 忘我 地 表演 時 , 漢朝 雖然 臉 上 不 露 聲色 , 但 心 裡 卻 在 冷笑 , 就 等 著 他 一頭 從 舞臺 上 栽下去 , 一 個 跟 斗 摔 得 再 也 爬 不 起來 。 好在 呼 韓邪 還 有點 預料 事態 的 本事 , 發現 狀況 不 對 , 懂得 踩 煞車 , 趕緊 尋找 新 的 出路 。 第一 章 天 似 穹廬 到 了 這 步 田地 , 呼 韓邪 大概 什麼 都 明白 了 吧 ! 費 了 老大 的 勁 , 原 以為 排擠 走 郅支 自己 就 可以 獨霸 草原 , 安安穩穩 地 坐 單于 那 把 椅子 了 , 不料 一 不 小心 卻 讓 自己 待在 最 危險 的 前線 , 成 了 活生生 的 箭靶子 。 想想 自己 的 這 點 小心眼 原來 並 不 足以 成事 , 有 更 厲害 的 人 一直 不動聲色 在 掌控 著 全 局 。 唉 , 算了 , 自己 不 是 玩火 的 那 塊 料 , 趕緊 撒手 吧 。 眼前 的 事實 再 明白 不過 了 , 漢朝 那 隻 老虎 誰 也 鬥不過 , 為 保全 性命 只有 一走了之 吧 。 至 此 , 一 隻 狼 已 無力 發出 長嗥 , 悄悄 在 草原 一角 彎下 身子 , 低下 頭 , 不再 挪動 一 步 。 但 躲避 畢竟 不 是 長久 之 計 , 接下來 該 怎麼辦 ? 到 了 這 種 地步 , 呼 韓邪 還 會 做 何 打算 呢 ? 按照 匈奴 不 辱 失敗 的 習性 , 我們 可以 估算出 一 點 , 那 就 是 他 有 可能 躲 在 一 個 偏僻 的 角落 養精蓄銳 , 等待 機會 。 如果 真是 這樣 , 那 倒 也 是 一 個 辦法 , 等 風頭 過去 , 東山再起 , 不 愁 幹 不成 事兒 ; 但 呼 韓邪 的 運氣 不 好 , 在 他 剛 站住 腳 , 還 沒有 喘 過 氣 時 , 災難 像 平地 突起 的 沙塵暴 , 再次 降臨到 他 的 頭頂 。 當時 , 西漢 滅亡 , 後漢 應運而生 , 新 官 上任 三 把 火 , 漢朝 又 一 次 加強 了 對 西域 的 統治 , 匈奴 再次 被 作為 打擊 的 對象 。 這 次 打擊 來勢 兇猛 , 目標 是 鄂爾渾河 畔 的 匈奴 老巢 。 有史以來 , 這 是 對 匈奴 最 致命 的 打擊 , 就 像 一 把 刀子 , 一下子 便 狠狠地 插進 心窩 , 還 能 活 嗎 ? ! 更 要命 的 是 , 這 次 有 好幾 隻 手 一同 合力 在 攥 著 這 把 刀子 ── 漢朝 、 烏桓 和 鮮卑 。 烏桓 和 鮮卑 是 兩 個 部落 , 他們 雖然 不 是 狼 , 但 卻 要 比 狼 更 兇猛 , 被 他們 盯上 , 匈奴 的 麻煩 大 了 。 這 時候 , 呼 韓邪 已 死 , 草原 上 沒有 出現 曠世 奇才 , 匈奴 成 了 一 盤 散沙 。 漢朝 在 這 時候 派出 的 班超 也 是 一 隻 老虎 , 爪子 輕輕 往 西域 大地 上 一 按 , 沙子 便 在 指縫 間 一動不動 。 就 這樣 , 匈奴 湊合 著 堅持 了 近 百 年 , 如同 死水 無 波 , 再 沒有 出現 什麼 大動靜 , 到 了 最後 , 匈奴 終於 再 也 支撐 不 下去 , 被 鮮卑人 徹底 征服 , 降歸 鮮卑 部落 。 鮮卑 滅 了 匈奴 , 如同 螞蟻 將 一頭 大象 活活 地 吃 了 。 有 多少 匈奴 在 這 場 戰鬥 中 死 了 ? 夕陽 如 血 , 大地 一 片 猩紅 , 那 一 刻 的 空氣 大概 也 被 撕裂 了 ; 生 與 死 , 只 在 一瞬間 , 許多 人 高舉 著 彎刀 , 血流如 注 的 倒下 。 這 應該 是 西域 大地 上 發生 的 大事 。 匈奴 曾經 是 多麼 強大 , 多麼 英勇 , 在 草原 上 創造 了 那麼多 幾近於 神話 一般 的 故事 ; 他們 走過 西域 大地 時 , 與 這 塊 蠻荒 的 土地 是 多麼 的 匹配 啊 ! 那 是 一 種 曠世 的 絕 美 , 但 當 歷史 的 大門 關上 時 , 他們 別 無 選擇 地 在 一 個 暗淡 的 角落 裡 消失 了 。 一 隻 狼 , 哪怕 堅持 到 最後 , 也 應該 發出 一 聲 嘶啞 的 長嗥 呀 ! 但 一切 都 如同 早已 被 誰 安排好 了 似的 , 轉瞬間 就 結束 了 。 匈奴 滅亡 了 。 這 群 至今 讓 人 想來 都 感到 渾身 充滿 力量 的 人 , 沒入 荒野 的 煙塵 , 誰 也 無法 再 將 他們 喚回 。 四 蒸發 這 之後 , 匈奴 餘部 慢慢 進入 長城 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