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58,878 in text YL20175617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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採取 迂迴 的 方法 , 一點 一點 滲透 進 車師國 去 。 就 這樣 , 阿羅多 又 背叛 了 匈奴 , 投靠到 了 車師 。 一 回到 車師 , 這 個 小人 馬上 就 開始 散佈 傳言 , 說 卑君 是 在 漢朝 長大 的 , 並 不 瞭解 車師 , 很 難 執 掌車師 後部 大事 。 而 事實 上 , 卑君 也 確實 存在 這 個 問題 , 到 車師 多 天 , 卻 仍 不 知道 該 幹 些 什麼 。 經 阿羅多 四處 遊說 , 群眾 便 開始 動搖 了 。 宋亮思 前想 後 , 覺得 阿羅多 這 個 人 儘管 小人 , 卻 可 利用 , 如果 把 他 一 腳 踢出 , 反而 極 有 可能 「 招引 北虜 , 將 亂 西域 」 。 所以 還是 把 他 穩住 , 讓 他 做 個 後王 , 以 先 穩住 局面 。 事情 很 快 就 定下來 了 , 宋亮 把 阿羅多 叫到 跟前 , 對著 眾人 的 面 「 乃 開信 告示 , 許復 為 王 」 。 阿羅多 也 趕緊 表態 , 發誓 以後 要 好好 幹 , 這 次 乃 真心 投誠 , 請 太守 大人 放心 。 以後 , 阿羅多 老實 了 。 他 也許 終於 明白 了 做人 的 道理 , 也許 是 因為 後王 之 位失 而 復 得 因而 更加 珍惜 。 總之 , 便 再 也 沒有 胡亂 鬧事 。 其實 阿羅多 這麼 一 個 人 , 並 不能 單純 地 把 他 當成 一 個 小人 , 他 有 性格 的 多面性 , 處事 也 第二 章 滄桑 王國 比較 靈活 , 總 能 把握 自己 的 命運 。 應該 說 , 他 是 一 個 有 手腕 的 人 , 當 他 被 逼急 了 的 時候 , 他 甚至 不恥 逃跑 ; 當 他 看到 利益 的 時候 , 他 馬上 就 會 使出 伎倆 , 去 為 自己 謀取 利益 。 從 他 身 上 顯現出來 的 是 人性 正常 的 掙扎 , 每 個 人 其實 都 會 有 那樣 的 時刻 。 四 死守 歷史 的 煙塵 散盡 , 如今 , 交河 已 成為 一 片 廢墟 。 在 城 中 大道 上 漫步 , 一 扭頭 , 就 看見 吐魯番市 林立 的 樓房 。 作為 現代 城市 , 它 是 有 根 的 , 那 條 根 巨大 的 身軀 , 就是 人類 從 遠古 走向 現代 的 歷程 。 它 暗暗 地 延伸 著 , 儘管 一 頭 已經 被 死亡 和 沉寂 佔據 , 甚至 已經 變成 廢墟 , 但 另 一 頭 卻 似乎 仍然 銳氣 不 減 , 像 個 倔強 的 孩子 似的 , 努力 向 前 延伸 過去 。 人類 的 腳步 幾乎 就 這樣 一直 跌跌撞撞 , 一成不變 。 然而 不論 一 座 現代 城市 如何 發展 , 人類 如何 跌撞 的 走遠 , 那 條 根 卻 永遠 不會 中斷 。 交河 故城 是 吐魯番 的 根 , 是 一 個 包容 著 巨大 疼痛 與 沉重 的 關聯 。 趙破奴 於 西元 前 一○八年 領 數萬 兵 攻破 交河 、 西元 前 九九年 至 六二年 的 「 五 爭車師 」 、 西元 四五○年 柔然 攻破 車師 、 西元 六四○年 唐朝 侯君 集 設 安西 都護府 , 以及 西元 九 至 十四世紀 回鶻 統治 交河 … 等 , 在 西域 兩千多 年 的 發展 過程 中 , 各 王國 之間 發生 的 戰爭 、 自然 災難 、 以及 自身 體制 的 衰敗 等等 上演 著 生 與 死 的 劇碼 。 車師國 的 生死 沉浮 就 像 大海 中 的 一 片 樹葉 , 命運 的 巨浪 襲來 時 , 它 只有 隨之 起伏 、 飄蕩 , 最後 沉沒 。 但 交河城 到底 是 怎麼 被 廢棄 的 呢 ? 有 人 說 , 交河城 有 可能 毀於 一 場 千 年 罕見 的 大雨 。 吐魯番 年 降水量 只 有 十 毫米 , 人們 的 防洪 意識 是 淡薄 的 , 如果 突遇 一 場 罕見 的 大雨 , 很 有 可能 在 沒有 任何 防範 措施 的 情況 下 被 淹沒 。 但 從 故城 遺址 的 房舍 與 街道 形狀 來 看 , 顯然 不 是 被 洪水 淹 過 的 , 因為 那些 牆基 至今 完好 無損 。 再則 , 交 河城 地勢 高聳 , 要 淹沒 它 , 該 有 多麼 大 的 一 場 洪水 啊 。 況且 , 西域 典籍 中 沒有 記載 吐魯番 曾 出現 過 大雨 和 洪水 。 張志榮 先生 曾 在 一 篇 文章 中 對 交河 的 廢棄 作 了 這樣 的 論述 : 「 交河 故城 之所以 能 給 古人 一 種 『 固若金湯 』 的 感覺 , 一 個 比較 現實 的 原因 是 它 地處 火焰山 與 鹽山 交接處 , 控扼 了 鹽山 、 火焰山 之間 的 天然 豁口 , 將 城 設置 於 此 地 , 等於 在 從 吐魯番 盆地 通向 西 、 北方向 門道 上 安置 了 一 把 大鎖 , 利於 加強 盆地 的 軍事 防禦 工作 。況且 這裡 地勢 險峻 , 四周 崖岸 壁立 , 還 有 不 大 不 小 的 護城河 , 易 守 難 攻 。 但是 , 正 是 這樣 重要 的 地理 位置 , 險要 而 又 便利 的 生存 條件 , 使 它 一次次 成 了 兵家 必 爭 之 地 , 成 了 或 要 嚴守 , 或 要 死攻 的 軍事 要塞 所在 。 這樣 , 它 就 要 比 其他 故城 不幸 的 多 , 不 間斷 的 兵燹 幾乎 毀 了 每 一 座 民居 作坊 和 官署 寺院 , 留下 一 片 黃土 疙瘩 , 神秘 而 又 滿目 淒涼 。 」 這裡 , 有 一 件 事 是 值得 一 提 的 。 西元 四五○年 , 安周 借 柔然 之 力 向 交河城 發起 了 進攻 。 這時 與 車師 相鄰 的 高昌國 已 被 北涼 沮渠 無諱 佔領 , 車師 國處 在 困苦 交加 的 地步 。 其實 從 西元 四四二年 開始 , 沮渠 無諱 就 對 車師 發動 了 戰爭 , 八 年 戰爭 , 車師人 既 顯示出 了 誓死 不懼 的 英 第二 章 滄桑 王國勇 , 又 默默 地 吞咽 著 戰爭 釀成 的 苦果 。 柔然人 來犯 , 無異於 火 上 澆 油 。 幾經 拼殺 , 車師國 抵擋不住 了 。 於是 在 一 個 夜晚 , 車師 王伊洛 和 兒子 突圍 而 去 , 投奔 了 焉耆 。 車師 前 王國 從 發現 小島 開始 , 到 此 畫上 了 一 個 句號 。 然而 , 就 在 這 個 句號 即將 畫完 時 , 卻 又 出現 了 一 場 波瀾 。 在 最後 掀起 波瀾 的 是 幾 個 士兵 。 柔然人 攻進 交河城 , 那些 個 車師 士兵 困在 一 座 寺廟 裡 死守 。 兩 天 兩 夜 過去 了 , 柔然 人 卻 拿 他們 沒辦法 。 最後 柔然人 採取 了 「 以 不 攻 為攻 」 的 辦法 , 圍住 寺廟 , 想 把 他們 活活 餓死 。 第三 天 , 柔然人 發起 了 一 次 進攻 。 他們 剛 貼進 寺牆 , 裡面 便有 利箭 射出 , 幾 個 柔然人 應聲 從 牆頭 栽下 。 無奈 , 他們 只好 又 用 回 老 辦法 , 不 敢 再 輕舉妄動 。 這 幾 天 , 柔然人 從 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