問題 。 按 年齡層 來 分 的話 ， 青少年 最多 的 是 愛情 ， 結婚 前後 的 23 自序 是 婚姻 ， 最多 的 是 外遇 ， 其次 是 婆媳 。 結果 我 在 讀 小說 時 ， 下意識 的 也 關注起 書 中 人 的 感情 問題 來 了 。 那時 有 很多 經典 名著 描述 的 是 十九世紀 人 的 愛情 與 婚姻 ， 對照 我 的 讀者 們 的 問題 ， 似乎 落差不多 ， 於是 我 選 了 一些 當時 很 暢銷 的 名著 寫 了 一 本 《 情感 的 窗 外 》 ， 由 遠流 出版 公司 出版 。 三十 年 後 ， 一 個 偶然 的 機遇 ， 透過 一 對 可親 的 夫婦 ， 認識 了 當年 還是 初中生 卻 愛 讀書 的 年輕人 ， 他 行走 在 文學 的 路 上 ， 寫 詩 寫 文 之外 ， 又 著手 推廣 文學 藝術 ， 成立 了 「 有 鹿 文化 事業 有限公司 」 ， 他 是 許悔之 。 按 年齡 我們 是 兩 代 人 ， 但 他 居然 讀 過 我 的 專欄 ， 他 又 居然 喜歡 我 這 本 舊作 ， 於是 他 計畫 重新 出版 。 我 把 舊作 逐字 逐 句 細讀 ， 竟 發現 除了 幾 本 絕對 純情 的 以外 ， 書 中 描述 的 情感 並 不 「 落伍 」 。 因為 感情 發自 人性 ， 人性 不會 改變 太多 。 甚至 在 某些 以 太空人 、 機器人 為 角色 的 電影 中 ， 我們 還是 看到 人性 中 的 感情 。 所以 重出 這 本 書 應該 也 不會 落伍 。 謝謝 我 的 老 合夥人 遠流 出版 公司 的 王榮文 ， 也 謝謝 新 合夥人 有 鹿 文化 的 許悔之 ， 和 為 這 本 書 出力 的 小朋友 們 。 24 愛情 ， 考古學 ─ 世界 文學 名著 中 的 情 與 慾 初戀 的 足跡 《 秋天 裡 的 春天 》 （ Printempo en A ? tuno ） 是 匈牙利 作家 尤利．巴基 （ Julio Baghy ） 的 小說 ， 描寫 在 秋天 相遇 的 一 對 青年 男女 ， 度過 一 段 美好 卻 稍 縱 即 逝 ， 回味 一生 的 純愛 時光 。 25 初戀 的 足跡 匈牙利 詩人 兼 小說家 尤利．巴基 （ Julio Baghy ） 的 作品 ─ 《 秋天 裡 的 春天 》 ， 寫成 於 一九二九年 秋 ， 全 書 充滿 了 淡淡 的 哀感 ， 但是 哀 而 不 傷 ， 同時 書 中 美好 的 氣氛 ， 也 是 現在 很多 小說 裡 找 不 到 的 。 作者 沒有 給 書 裡 的 男 主角 一 個 名字 ， 一直 都 用 「 學生 」 兩 個 字 來 代替 ， 只 在 後來 彼此 介紹 的 時候 ， 很 明顯 的 給 了 男女 主角 兩 個 特別 的 假 名字 ─ 亞當 和 夏娃 。 學生 是 一 個 讀 中學 的 少年人 ， 和 一般 少年 一樣 好奇 、 多情 ， 充滿 了 幻想 。 這 年 秋天 他 住 的 鎮 上來 了 一 個 老賣 藝人 ， 搭 了 帳篷 替 人家 算命 。 學生 好奇 地 去 算 過 一 次 命 ， 卻 引起 了 賣 藝人 收養 的 小 孫女 ─ 夏娃 無盡 的 遐想 。 但是 他們 之間 隔 著 又 寬 又 深 的 鴻溝 ， 他 是 有錢 有 知識 的 ， 而 她 正好 相反 。 秋天 美麗 的 早晨 ， 學生 帶 了 書本 到 樹林 裡 去 讀 ， 但是 大自然 的 豐盛 美好 ， 遠 比 書本 更 吸引人 ， 他 體會到 「 牛頓 的 萬有引力 並 不 重要 ， 只有 從 小小 的 香花 變到 蘋果 這 個 過程 才 是 重要 的 ， 這 是 成熟 ， 這 是 生活 。 」 在 這樣 的 環境 裡 ， 數學 無論如何 是 做 不 下去 了 ， 於是 他 在 練習簿 上 寫 起 詩 來 。 而 正在 他 為 詩 努力 的 時候 ， 樹林 裡 出現 了 「 一 個 垂 著 濃密 的 鬈髮 的 少女 」 。 「 他們 兩 個 探索 似的 互相 望 了 許久 」 ， 「 奇怪 的 思想 溫暖 了 他 的 心 ： 他 看見 了 秋 26 愛情 ， 考古學 ─ 世界 文學 名著 中 的 情 與 慾 天 裡 的 春天 」 。 兩 個 人 就 從 詩 談起來 ， 結果 他們 發現 兩 個 人 都 是 「 撿來 的 孩子 」 ， 但是 卻 有 不同 的 命運 ； 也 就 是 這 不同 命運 中 相同 的 地方 ， 讓 兩 個 孩子 覺得 彼此 更 親近 了 。 學生 更加 讀 不 下 書 了 ， 他 向 照顧 他 的 老婆婆 要 了 二十 個 銅子 （ 他 那 個 月 全部 的 零用錢 ） ， 跑到 帳篷 那邊 ， 熱烈 地 替 老 藝人 宣傳 ， 並且 替 別人 付錢 買 門票 ， 他 的 「 小仙女 」 興高采烈 地 賣 票 ， 學生 也 「 快活 地 忘掉 了 學校 ， 忘記 了 數學題 」 。 夏娃 雖然 生活 在 窮困 中 ， 但是 老 藝人 和 另 一 個 老 小丑 卻 把 她 當成 小公主 一樣 的 侍奉 著 ， 疼愛 著 ， 她 是 他們 兩 人 的 「 小太陽 」 。 她 的 喜怒哀樂 都 深深地 影響 著 他們 ， 而 她 也 極 愛 那 兩 個 老人 。 晚上 學生 在 帳篷 外 等 著 ， 希望 夏娃 能 出來 。 「 他 把 耳朵 貼 在 帳幕 上 ， 選擇 了 這 一 塊 地方 ， 他 以為 這裡 就 是 她 的 睡處 ， 他 很 想 聽見 幾 聲 她 的 呼吸 ， 只要 聽見 幾 下 ， 就是 時間 很 短 也 可以 使 他 安慰 的 」 。 無意 中 他 聽到 帳篷 裡 兩 個 老人 在 討論 他 和 夏娃 的 事情 ， 學生 的 心情 隨著 丑角 的 反對 而 低沉 ， 又 隨著 老 藝人 的 了解 、 寬容 而 感動 。 他 發誓 要 收容 兩 個 老人 ， 永遠 守護 著 她 。 在 回家 的 時候 ， 他 發現 有 幾 個 青年 和 吉普賽人 在 喧譁 ， 原來 是 青年 們 要 吉普賽人 到 女 27 初戀 的 足跡 朋友 窗 下 去 奏樂 。 學生 也 突然 動 了 要 到 帳篷 外邊 給 「 小太陽 姑娘 」 奏 小夜曲 的 念頭 ， 「 當 這 柔和 的 曲調 在 靜夜 裡 迴響 的 時候 ， 許多 的 心 都 充滿 了 各 種 感覺 。 」 女孩 的 心 跳 得 更 急 ， 兩 個 老 賣 藝人 「 快活 地 ， 感動 地 互相 挽 著 手 」 ， 因為 他們 的 「 小太陽 」 長 得 這麼 大 了 ， 已經 有 人 來 給 她 奏 小夜曲 了 。 學生 在 提琴 聲音 停止 以後 ， 「 帶 著 虔誠 的 、 純潔 的 初戀 的 熱情 」 吻 著 女郎 從 帳篷 的 縫隙 伸出來 的 小 手 ， 然後 心滿意足 地 回去 。 學生 的 同學 知道 了 他 和 賣 藝人 的 小姑娘 的 感情 後 ， 大家 替 他們 安排 了 一 幕 動人 心弦 的 「 喜劇 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