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 ， 也 越來越 該 珍惜 了 。 「 兩情 若是 久長 時 ， 又 豈 在 朝朝 暮暮 」 ， 珍妮 和 奧力 雖然 共處 不過 三 年 多 ， 但是 珍妮 是 帶 著 滿足 的 愛 離開 人世 的 ， 奧力 更 從 珍妮 的 愛情 裡 學到 很多 別的 感情 ， 更 85 兩 情 若是 久長 時 《 探 》 重要 的 是 他 解除 了 對 父親 的 仇視 ， 父子 兩 人 終於 表達 了 他們 的 親情 ， 這些 都 是 愛情 的 力量 。 奧力 如果 交上 十 個 沒有 愛情 的 女孩 ， 也 沒有 這 一 個 這樣 讓 他 體悟到 人 與 人 之間 的 真情 吧 。 86 愛情 ， 考古學 ─ 世界 文學 名著 中 的 情 與 慾 神聖 與 世俗 法國 文豪 法朗士 （ Anatole France ） 在 《 泰綺思 》 （ Thais ） 這 本 諷刺 預言 小說 裡 ， 用 苦行僧 與 女伶 兩 個 對比 角色 ， 來 探討 人性 中 的 偽善 與 真誠 。 87 神聖 與 世俗 法非愚斯 是 尼羅河 岸 邊 沙漠 裡 的 一 個 苦行僧 ， 他 的 苦行 在 「 同行 」 中 是 頂頂 有名 的 。 他 能 三 天 三 夜 不 吃 一點 東西 ， 日夜 用 一 根 「 頂硬 的 毛織 的 懲戒帶 」 鞭策 自己 ， 又 常常 「 把 前額 俯貼 在 地上 」 ， 所以 惡魔 都 不 敢 來 騷擾 他 。 他 是 一 個 貴族 的 子弟 ， 曾經 生活 在 世俗 的 歡樂 裡 。 後來 在 二十 歲 的 時候 ， 信 了 基督 ， 受 了 洗禮 ， 就 把 家產 散給 窮人 ， 到 沙漠 裡 來 修煉 ， 懺悔 ， 已經 有 十 年 了 。 他 常常 「 思量 以前 遠離 天主 時 的 一樁樁 壞 習慣 」 ， 好 讓 自己 「 確確實實 地 意識 那 時候 的 醜惡 」 。 有 一 天 他 在 思量 的 時候 ， 忽然 想起 以前 在 亞歷山大城 的 戲院 裡 ， 看見 過 一 個 美麗 的 女伶 泰綺思 。 想起 她 「 種種 放蕩 寡恥 的 行為 ， 煽起 一切 顧客 的 淫蕩 的 火焰 來 」 ， 認為 她 「 喪失 她 自己 的 靈魂 ， 同時 ， 她 又 喪失 許許多多 別人 的 靈魂 」 ， 於是 他 決心 去 救 她 。 這 個 偉大 的 念頭 一經 有 了 以後 ， 他 就 不斷 地 看見 泰綺思 用 各 種 姿態 的 幻影 出現 在 他 眼前 ， 這 就 更 加強 他 去 救 她 的 決心 了 。 他 離開 了 修行 的 小屋 ， 經過 任何 人 都 受不了 的 艱苦 ， 十八 、 九 天 以後 才 走出 沙漠 到 了 亞歷山大城 裡 。 法非愚斯 找到 他 一 個 富有 的 同學 ， 借 了 一 套 華麗 的 衣服 ， 然後 到 戲院 裡 去 看 泰綺思 演戲 。 看見 觀眾 感動 的 表情 ， 聽見 讚美 的 聲音 ， 她 的 美 也 使 這 位 高僧 心旌 搖動 。 在 散戲 以後 88 愛情 ， 考古學 ─ 世界 文學 名著 中 的 情 與 慾 他 就 到 泰綺思 家 裡 ， 準備 去 救 她 的 靈魂 了 。 泰綺思 幼年 時 ， 她 的 父親 開 家 小 酒店 ， 光顧 的 都 是 些 又 窮 又 髒 的 水手 。 母親 「 瘦弱 憂愁 」 又 貪婪 ， 父親 則 是 「 懶惰 成 性 」 。 所以 她 的 童年 充滿 了 貧窮 、 骯髒 和 惡劣 的 環境 ， 只有 家 裡 一 個 黑奴 給 她 關愛 和 溫暖 。 但是 後來 有 一 天 ， 這 個 黑奴 竟 被 人 誣告 偷竊 ， 把 他 在 十字架 上 釘死 了 。 那時 泰綺思 才 十一 歲 ， 善良 黑奴 的 死 使 她 誤認為 「 要 在 世上 做 良善 的 事情 ， 一定 要 償付 頂頂 可怕 的 痛苦 的 代價 」 ， 所以 「 她 便 怕於為善 」 了 。 她 還 沒 成熟 ， 就 「 委身 」 於 男人 ， 得到 錢 「 就 去 買 蜜糕 和 化妝品 來 享用 」 。 母親 常常 鞭打 她 ， 因為 她 沒有 把 錢 拿回家 。 她 常 看見 一些 富豪 人家 的 婦女 ， 十分 羨慕 。 有 一 天 ， 她 母親 狠狠 的 打 過 她 以後 ， 有 個 老婆子 甜言蜜語 地 誇 她 漂亮 ， 騙 這 小女孩 如果 跟 她 去 的話 ， 就 有 好 日子 過 ， 泰綺思 就 跟 她 去 了 。 這 個 老太婆 專門 誘拐 女孩 ， 教 她們 跳舞 ， 租給 商人 「 去 陪 富人 讌樂 」 。 泰綺思 雖然 吃 了 不少 苦頭 ， 但是 她 終於 憑著 聰明 美麗 ， 成 了 一 個 十分 特出 的 、 能歌善舞 的 女孩 ， 顛倒 了 無數 達官貴人 。 後來 竟 又 成 了 名伶 ， 「 衣錦榮歸 」 地 回到 她 的 故鄉 亞歷山大城 ， 並且 立刻 贏得 熱烈 的 歡迎 。 可是 她 始終 十分 迷信 ， 害怕 死亡 ， 並且 不能 認真 地 愛 別人 。 有時 她 打算 89 神聖 與 世俗 過 「 貧窮 樸素 的 生活 」 ， 卻 又 馬上 奢侈 豪華 浪費 起來 。 一 天 ， 她 正在 鏡 前 驚恐 地 發現 自己 的 「 美貌 有點 衰頹 」 ， 但 同時 又 覺得 自己 的 美貌 無 人 可以 匹敵 時 ， 法非愚斯 在 她 面前 出現 了 。 他 向 她 鼓吹 天國 的 永恆 幸福 ， 鄙薄 她 「 充滿 了 恥辱 」 的 生活 ， 讓 她 相信 如果 她 拋棄 了 她 享樂 的 生活 ， 去 懺悔 ， 她 純潔 的 身體 就 能 照常 一樣 的 美麗 ， 再生 於 天 上 ， 因為 他 要 給 她 永久 的 生命 。 泰綺思 終於 被 他 說服 了 ， 法非愚斯 吩咐 她 把 一切 「 可恨 的 奢侈品 」 統統 都 燒掉 ， 甚至 連 一 座 小小 的 極 可愛 的 愛 神像 也 不准 留下 ， 全 都 丟到 火堆 裡 去 了 。 靠 泰綺思 養活 的 一些 商人 ， 還 有 崇拜 愛戀 著 泰綺思 的 「 放蕩 少年 」 們 ， 大家 聽說 泰綺思 要 被 一 個 僧侶 帶走 都 憤怒 起來 ， 個個 用 石子 擲 他 ， 要 把 他 釘 在 十字架 上 ， 幸好 他 的 同學 用 一 袋 金錢 引開 了 這些 憤怒 的 群眾 ， 把 他 和 泰綺思 救出來 。 但是 法非愚斯 鄙視 他 這 個 同學 的 生活 方式 ， 把 他 臭罵 了 一 頓 才 分手 。 他 領 著 泰綺思 到 修行 的 聖地 去 ， 一 路 上 忿怒 又 輕蔑 地 不停 地 罵 她 ， 唾吐 在 她 臉 上 ， 她 卻 溫柔 地 跟著 走 。 在 路 上 她 越 是 受盡 痛苦 磨難 ， 法非愚斯 就 越 高興 ， 因為 「 他 想 替 上帝 復仇 ， 免得 上帝 自己 來 復仇 」 。 直到 她 的 腳 滴出 血 來 ， 他 就 跪 在 她 面前 ， 吻 她 的 腳 ， 叫 她 姊 90