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 了 那 一萬 個 人 中 的 「 一 個 」 ！ 她 流血 ， 但是 還 冷靜 地 要 他 去 找 醫生 ， 然後 趕快 離開 ， 不要 被 捲進 漩渦 。 他 找來 了 醫生 ， 醫生 找來 了 警察 。 夏綠蒂 替 他 扯謊 說 是 別人 幹 的 ， 亨利 卻 承認 是 自己 。 眼看著 夏綠蒂 痛苦 得 咬破 了 嘴唇 ， 亨利 的 心 都 快 裂開 了 。 夏綠蒂 在 救護車 來 以後 昏迷 過去 ， 亨利 隨著 車 到 醫院 ， 看到 她 被 抬上 手術檯 ， 然後 他 進 了 監獄 。 夏綠蒂 終於 死 了 ， 亨利 被 判 「 謀殺罪 」 ， 服勞役 五十 年 。 社會 上 有 些 制度 的確 會 造成 人們 的 悲劇 ， 故事 中 的 美國 墮胎 是 犯法 的 ， 才 逼使 亨利 動 了 他 不 該 動 的 那 一 刀 ， 造成 了 永遠 無法 彌補 的 悲劇 。 但是 魯莽 的 愛情 同 127 悲劇 的 一刀樣 也 會 帶來 悲劇 ， 造成 難以 承受 的 痛苦 。 同時 貧窮 也 是 悲劇 的 導火線 。 亨利 從來 沒 交 過 女朋友 ， 一旦 碰到 夏綠蒂 ， 他 二十七 年 清教徒 似的 生活 就 整 個 瓦解 了 。 一 個 人 到 二十七 歲 才 戀愛 的話 ， 那 種 感情 是 洶湧 澎湃 不顧 一切 的 。 而 夏綠蒂 ， 熱情 洋溢 的 女人 ， 卻 嫁 了 一 個 刻板 、 冷漠 的 丈夫 ， 因此 她 的 感情 是 飢渴 的 。 這樣 的 兩 個 人 相遇 ， 就 像是 乾柴烈火 ， 不可收拾 。 他們 切盼 的 是 住 在一起 ， 其餘 一切 都 不 考慮 了 。 偏偏 生活 的 現實 根本 不容 人 有 妥協 的 餘地 ， 每 天 吃飯 是 無法 避免 的 事 。 在 不景氣 的 年代 謀生 是 艱苦 的 ， 可是 在 熱戀 中 的 人 卻 想不到 這些 。 愛情 固然 給 了 他們 勇氣 ， 愛情 也 使得 他們 不 去 冷靜 的 考慮 。 任何 事情 有 好 有 壞 ， 愛情 有時 也 不 例外 。 當然 ， 愛情 如果 太 理智 就 不 是 愛情 了 ， 多少 的 愛情 都 是 「 暈頭轉向 」 的 。 不過 稍微 考慮 一下 ， 也許 對 愛情 更 有 好處 。 譬如 亨利 只 差 幾 個 月 就 實習 期滿 ， 可以 得到 正式 醫生 的 資格 ， 那麼 他 就 能 給 夏綠蒂 一 個 更 好 的 生活 ， 使 他們 更 能 長時間 住 在一起 。 也 不至於 為了 養 不 活 孩子 逼 得 非 打胎 不可 ， 造成 這 種 悲劇 。 至於 夏綠蒂 ， 我們 不忍 多 責 ， 但是 她 結婚 的 動機 也 是 這 場 悲劇 的 遠因 ， 她 只 128 愛情 ， 考古學 ─ 世界 文學 名著 中 的 情 與 慾 是 為了 喜歡 她 大哥 ， 而 大哥 和 她 後來 的 丈夫 同 校 同 房間 住 ， 於是 她 就 嫁給 了 他 。 這 種 婚姻 的 基礎 是 多麼 薄弱 ， 多麼 經不起 考驗 。 這 也 證明 了 婚姻 的確 是 不能 馬虎 隨便 ， 憑 直覺 的 衝動 去 決定 的 。 任何 事情 的 果 是 一定 有因 的 ， 我 不 相信 有 「 前世 孽緣 」 的 說法 ， 不過 一 個 人 生活 的 背景 、 個性 、 環境 等等 都 是 造成 果 的 因 。 別人 失敗 的 原因 是 最 好 的 參考 。 審慎 可以 保護 並 延長 愛情 ， 魯莽 則 只有 提前 結束 愛情 。 129 悲劇 的 一 刀 《 蘭嶼 拼板舟 》 130 愛情 ， 考古學 ─ 世界 文學 名著 中 的 情 與 慾 愛情 絆腳石 英國 女 作家 珍．奧斯丁 （ Jane Austen ） 的 小說 《 傲慢 與 偏見 》 （ Pride and Prejudice ） ， 被 改編成 電影 、 電視劇 、 舞台劇 等 ， 足見 它 受 歡迎 的 程度 ， 拿 它 來 談 人性 與 愛情 ， 也 相當 精采 。 131 愛情 絆腳石 女 主角 伊莉沙白 是 一 個 鄉村 紳士 的 女兒 ， 她 父親 在 五 個 女兒 中 最 疼愛 她 ， 因為 她 是 最 有 頭腦 ， 最 有 見解 的 女孩 。 她 的 姊姊 珍， 美麗 賢淑 ， 底下 三 個 妹妹 可 就 此 較 不 出色 了 。 這 可能 是 得自 母親 的 一 部分 遺傳 ， 她們 的 母親 多嘴多舌 ， 又 勢利 ， 又 庸俗 ， 整 天 就 巴望 女兒 嫁 個 金龜婿 。 至於 對方 的 人品 如何 從來 不 考慮 ， 只要 有錢 就 夠 條件 了 。 故事 的 開始 就 是 平靜 的 鄉村 裡 來 了 一 個 有錢 的 青年 賓利 ， 於是 附近 有 女兒 的 家庭 都 騷動 起來 ， 都 希望 他們 的 女兒 被 那 個 青年 看中 ， 全 家 人 都 有 光彩 。 伊莉沙白 的 母親 貝納 太太 當然 更 千方百計 地 要 把 大 女兒 珍 推到 對方 的 懷裡 去 。 在 初步 的 認識 和 拜訪 之後 ， 那 個 青年 賓利 又 從 倫敦 帶來 妹妹 、 妹夫 和 一 個 朋友 達賽 於是 舉行 舞會 ， 相識 的 幾 家 都 參加 了 。珍 雖然 用 她 的 美貌 立刻 打動 了 賓利 的 心 ， 貝納 太太 為 這 個 女兒 高興 ， 卻 恨透 了 另 一 個 青年 達賽 。 達賽 比 賓利 更 富有 、 更 英俊 ， 可 是 一 副 冷冰冰 傲慢 不群 的 態度 ， 不但 不 把 舞會 裡 漂亮 的 小姐 們 放 在 眼 裡 ， 甚至 當 著 人 說 他 沒 興趣 替 被 冷落 的 伊莉沙白 捧場 。 她 倒 不 在乎 這些 ， 只是 很 看不慣 賓利 妹妹 們 那 種 有錢人 驕傲 的 樣子 。 在 另 一 次 的 聚會 裡 ， 達賽 發現 伊莉沙白 雖然 不 是 最 漂亮 的 ， 可是 「 兩 隻 大 眼睛 充滿 了 132 愛情 ， 考古學 ─ 世界 文學 名著 中 的 情 與 慾 智慧 」 ， 而且 「 漸漸 地 為 她 安閒 的 風致 而 傾倒 」 。 不過 心 裡 雖 希望 和 她 結交 ， 卻 也 不便 冒昧 攀談 ， 只是 常常 找 機會 站 在 她 身邊 ， 眼光 總是 追隨 著 她 。 可是 她 似乎 胸有成竹 ， 連 他 的 邀舞 也 不 接受 。 而 有 幾 個 女孩子 是 巴不得 有 這 個 機會 的 ， 達賽 不但 不 生氣 ， 反而 對 這 個 與眾不同 的 女孩 更 有 好感 起來 。 有 一 天 賓利 小姐 送信 來 約珍 去 他們 家 吃飯 ， 珍騎 馬 去 ， 路 上 淋 了 一 場 雨 竟 感冒 了 ， 不得不 留在 那邊 。 這 一下 貝納 太太 正中下懷 ， 認為 是 天賜 的 好 機會 。 可是 伊莉沙白 不 放心 她 姊姊 ， 到 賓利家 去 看 她 。 結果 發現 珍 的 病 不 輕 ， 於是 也 就 留下來 照顧 姊姊 。 達賽 對 伊莉沙白 那 經過 長途 走路 以後 容光煥發 的 臉容 ， 留下 十分 深刻 的 印象 。 在 陪伴 姊姊 的 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