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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 58,977 in text YL20175631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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端出 剩餘 物資 , 也 能 讓 人 感受到 珍饈 的 滋味 。 宴客 時 , 小黃瓜 可以 稱職 地 成為 美麗 的 配角 , 就算 平時 沒有 養成 好 刀工 , 也 能 臨時 上手 , 只要 多 看 多 品嘗 , 很 容易 刺激 腦 內啡 放映 美好 的 畫面 。 削皮刀 , 是 最佳 工具 , 攤平 洗淨 擦乾 的 小黃瓜 , 用 削 皮刀片 下來 , 一 根 黃瓜 大約 可 削出 二十 片 來 , 或 捲起 或 用 牙籤 輔助 繞成 花朵 , 再 淋上 事先 準備 的 醬汁 與 松子核桃 末 , 便是 美味 可口 的 前菜 了 。 日本 江戶 古城 佐原 的 老媽媽 , 有 一 缸 味噌 醃 菜 罈子 , 每 晚 睡覺 前 塞進 魔法 醬缸 幾 根 黃瓜 , 早餐桌 上 , 便會 出現 滋味 迷人 的 翡翠 鮮瓜 , 每 一 口 都 讓 人 忍不住 幸福 滿溢 齒頰 留 香 地 讚歎 : 「 真 好吃 ! 」 即使 是 天天 吃 , 都 能 教 人 異常 期待 , 成為 早早 起床 的 動力 。 有時 找 不 到 碧綠 的 蔬菜 做 點綴 , 我 也 會 效法 日式 拌飯 那樣 , 事先 將 切丁 的 黃瓜 抓 鹽 出水 , 再 放進 冰箱 冷藏 , 熱飯 熟透 後 , 拿出 冷藏 的 黃瓜 以 果醬 調味 , 才 跟 熱飯 一起 攪拌 , 撒上 白芝麻 , 便 能 美美 地 上桌 , 這 道 簡單 爽口 的 拌飯 , 幾乎 無往不利 , 老少咸宜 。 美式 的 酸黃瓜 與 義式 的 橄欖油 黃瓜 , 人 各 有 愛 , 但 我 認為 前者 夾入 三明治 可以 平衡 膩味 口感 , 而 後者 比較 適合 用為 魚肉 的 邊菜 , 或 做 下酒 的 小菜 。 直接 將 小黃瓜 整 根 抓來 當 水果 吃 , 是 走遍 大江南北 後 才 見識到 的 畫面 。 印象 中 , 以往 台產 黃瓜 品質 普遍 不佳 , 甚至 略帶 苦味 , 必須 熟食 , 遇上 產季 當令 鮮美 黃瓜 , 才 能 用來 涼拌 。 能夠 赤裸裸 爽脆 入口 的 黃瓜 , 似乎 只有 北方 較 常見 。 我 自己 則 偏愛 土耳其 沙拉 的 做法 , 豔麗 美味 無雙 , 至今 念念不忘 。 那 年 在 伊斯坦堡 朋友 家 中 , 冰箱 裡 拿出 的 第一 道 前 菜 , 就是 這 迷人 的 家常 美味 。 番茄 切丁 後 用 鹽糖 調味 放置 二十 分鐘 , 黃瓜 切丁 抓 鹽 出水擰乾 放置 片刻 , 小 茴香 洗淨 晾乾 切成 末 , 然後 全部 攪拌 均勻 放進 冰箱 冷藏 至少 半 小時 , 上桌 前 再 添加 橄欖油 , 是 炎炎夏日 餐桌 上 最 滋味 無窮 的 開場戲 。 後來 , 這 道 「 紅 翠 雙姝 」 , 被 我 無限 發展 , 手 邊 拿到 任何 水果 , 就 全部 丟進去 , 再 加入 各 種 堅果 調味 , 來 平衡 東方人 擔憂 的 寒涼 , 色彩 越來越 豐富 , 口感 更 潤滑 , 幾乎 變成 宴席 上 最 搶戲 的 主角 。 也許 你 只 願意 懶洋洋 地 拿起 黃瓜 來 啃 , 但 我 更 想 讓 這 長 得 翡翠 般 的 黃瓜 , 呈現 更 有意思 的 一 面 。 懶人 廚房 蘿蔔 ─ 一 種 穿越 時空 的 鄉愁 過年 期間 , 最 受 歡迎 的 不會 是 雞 鴨 魚肉 , 反而 是 葷素 兩 相宜 的 蘿蔔 , 這 是 秋季 播種 冬天 收成 的 蘿蔔 季節 , 如今 科技 發達 , 一 年 四 季 都 吃 得 到 不同 品種 的 蘿蔔 。 然而 , 江戶 古城 的 佐原 媽媽 告訴 我 : 「 只有 冬天 的 蘿蔔 最 好吃 , 也 只 有 這 時候 的 蘿蔔 能 醃製 成功 。 」 那 就是 原 產 山東 , 我 最 愛 吃 的 味 噌蘿蔔 了 。 老媽媽 是 這樣 形容 的 : 「 冬天 收成 的 蘿蔔 , 皮 薄 肉緊 , 水分 飽和 均勻 , 色澤 圓潤 而 不 容易 有 瑕疵 , 像 少女 的 肌膚 。 這樣 的 蘿蔔 才 值得 費功夫 醃製 , 漂漂亮亮 地 上桌 , 到 了 嘴 裡 , 就 明白 什麼 是 舒服 的 滋味 。 」 她 還 補充 : 「 只有 夠 冷 的 氣候 , 才 能 做出 完美 的 味 噌蘿蔔 , 有 幾 次 嘴 饞 得 緊 , 在 其他 季節 試 著 做 , 都 失敗 了 , 還是 只 能 在 大寒 時節 入 甕 。 」 她 甚至 強調 , 北方 的 蘿蔔 才 叫做 蘿蔔 , 南方 的 氣候 太 暖 , 怎麼 都 不會 好吃 的 。 來自 江西 的 老爸 經常 說 : 「 台灣 的 蘿蔔 又 小 又 難吃 , 我們 老家 的 蘿蔔 , 個頭 有 一 個 人 大 , 要 兩 人 一起 才 扛 得 動 。 」 我 從來 沒 相信 過 他 說 的 話 , 即使 年紀 小 , 因為 他 老 愛 說 故事 , 尤其 是 鬼 故事 , 養成 了 我 選擇 「 不要 相信 」 的 慣性 。 直到 來自 山東 的 乾媽 乾爹 , 表演 「 生 」 吃 蘿蔔 , 才 讓 人 開始 動搖 了 「 世界 上 的確 有 好吃 的 蘿蔔 」 這 件 事 , 因為 他們 也 說 : 「 在 老家 過年 , 生吃 蘿蔔 是 一 件 美事 , 到 了 台灣 , 生吃 是 苦事 , 卻 能 解 鄉愁 。 」 台灣 蘿蔔 纖維 粗 又 帶 辣 嗆 , 生吃 , 的確 要 發揮 強大 的 想像力 。 但 「 煙台 蘋果 萊陽梨 , 不如 濰坊 蘿蔔皮 」 , 仍然 沒有 見識 過 。 據說 在 濰坊 做 過 知縣 的 鄭板橋 , 就 用 蘿蔔 進貢給 皇帝 , 真 有 種 , 這 種 知識分子 的 務實 與 膽識 , 也 只有 遇上 有 見識 的 上司 才 行 。 青皮 蘿蔔 , 粉紅 肉體 的 心兒美 , 這 幾 年 在 北方 嘗 過 , 的確 好吃 , 還 沒有 機會 品嘗 真正 的 濰坊 蘿蔔 , 這 只有 冬天 才 吃 得 到 的 美味 , 端賴 想像力 來 發揮 箇中 滋味 。 於是 , 憑藉 著 睥睨 蘋果 與 梨 的 優勢 , 我 便 直接 用 蘋果 與 梨 來 調味 蘿蔔 , 先 將 台產 「 劣質 」 蘿蔔 切 薄片 , 抓 鹽 出水 擠乾 後 , 再 加入 新鮮 柳橙汁 攪拌 , 最後 放入 切片 的 蘋果 與 梨 , 懶人 廚房 便 能 香甜 美味 地 上桌 了 。 大 環境 價值觀 的 影響 威力 , 怎麼 也 無法 讓 冬天 一 根 台幣 十 塊 錢 的 蘿蔔 , 從 賤民 身分 升級 , 因此 , 上 餐館 看到 蘿蔔 , 就 會 認為 這 家 的 檔次 不 高 。 有 年 在 大阪 超市 裡 , 看到 半 根 蘿蔔 被 包裝 精美 地標價 約 台幣 兩百 元 , 我 當場 對 蘿蔔 肅然起敬 , 從此 「 勢利眼 」 起來 。 在 廚房 裡 善待 蘿蔔 這 件 事 , 便 如此 這般 地 展延開來 , 我 也 學會 了 小心 地 清洗 片皮 , 分開 處置 , 慢慢 地 , 就 連 廚餘 也 變少 了 。 我 的 旅行 原則 , 不 夾帶 自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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