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 海星 的 新人 呢 ！ 剛剛 出爐 的 壞 傢伙 。 你們 幹 了 壞事 到 這 海 底 之後 ， 就 不要 奢望 還 能 自傲 自己 是 星星 什麼 的 ！ 當初 我們 還 在 天空 的 時候 ， 可 也 是 一等一 的 軍人 呢 ！ 」 寶榭 童子 哀悽 地 看 著 頭頂 上方 。 此刻 已 是 雨 停 雲霽 之 時 ， 海面 平靜 地 一如 玻璃 一般 ， 從 海 底 就 可以 清楚 地 望見 天空 。 不論 是 天河 ， 天空之井 ， 或是 鷲鷹 之 星 ， 天琴座 ， 從 這 深沉 的 海 底 望去 ， 都 可 清晰 地 盡收眼底 。 甚至 ， 還 有 那 兩 座 小小 的 、 小小 的 水晶宮 。 「 沖榭 ， 已經 清楚 可 見 整 片 清澈 的 天空 了 ， 還 有 我們 的 水晶宮 。 雖然 如此 ， 我們 卻 已經 慢慢 地 變化成 海星 了 。 」 銀河 鐵道 之 夜 ■ 234 「 寶榭 ， 已經 沒辦法 了 。 就 在 這裡 向 天空 的 眾位 星星 們 道別 吧 ！ 還 有 ， 雖然 無法 得 見 星星王 的 身影 ， 還是 必須 向 大王 道歉 才 是 。 」 「 星星王 啊 ！ 再會 。 從 今 以後 ， 我們 將 化身 海星 了 。 」 「 星星王 啊 ！ 再會 。 愚蠢 的 我們 竟 被 彗星 欺騙 了 。 所以 從 今 以後 ， 我們 將 與 這 黑暗 海 底 的 爛泥 共存 了 。 」 「 再會 了 星星王 ， 還 有 天 上 的 星星 們 。 祝福 你們 在 天空 能夠 永遠 欣欣向榮 。 」 「 再會 了 星星 們 。 還 有 眾位 令 人 尊崇 的 萬物之王 們 ， 請 您們 永遠 維持 天界 的 繁榮 盛景 。 」 紅色 海星 們 團團 聚集 ， 將 兩 人 圍 在 中心 七嘴八舌 的 討論 著 。 「 喂 ， 把 衣服 脫下來 給 我 ！ 」 「 喂 ， 把 劍 交出來 ！ 」 「 拿 錢 來 繳稅 ！ 」 「 再 變 小 一點 ！ 」 「 幫 我 擦 鞋子 ！ 」 這時 ， 一 隻 發出 吼 — — 吼 — — 吼 — — 咆哮聲 的 黑色 龐然 巨物 ， 從 眾 海星 的 頭頂 上方 游過 。 於是 眾 海星 們 連忙 伏首 行禮 。 然而 ， 原本 打算 通過 的 黑色 巨獸 突然 在 此 停下 動作 ， 仔細 打量 了 兩 人 之後 說道 ： 「 哈哈 ， 有 新兵 報到 哪 ！ 看來 是 還 沒 學到 行禮 的 規矩 呢 ！ 你們 難道 不 曉得 我 鯨魚 老大 ？ 我 的 外號 可是 叫做 ﹃ 海 中 彗星 ﹄ 哪 ！ 知道 嗎 ？ 不管 是 像 沙丁魚 那樣 細細 弱弱 的 小 魚 ， 還是 像 魚 將 魚 那 種 瞎眼魚 ， 我 都 是 張開 大 口 一 口 就 把 他們 呼嚕嚕 的 吞下 肚 了 。 還 有 ， 當 我 筆直 向 前 游 去 ， 慢慢 轉 235 ■ 雙子星 彎畫 了 個 圓 ， 又 回到 筆直 路線 時 ， 才 真是 痛快 呢 ！ 就 像 全身 的 油 都 快 黏答答 地 化掉 一般 。 對了 ， 你們 應該 帶有 被 天空 流放 的 證明 文件 吧 ？ 快點 拿出來 ！ 」 兩 人 面面相覷 ， 而後 沖榭 童子 答道 ： 「 我們 身 上 沒有 那 種 東西 。 」 鯨魚 勃然大怒 ， 朝 他們 呸 的 吐 了 一 口 水 。 海星 們 早已 嚇 得 臉色 大變 ， 四散 得 東倒西歪 ， 只有 沖榭 和 寶榭 還 不為所動 地 挺直 背脊 站 在 原地 。 鯨魚 露出 令 人 害怕 的 神色 說 ： 「 沒 帶 文件 ？ 你們 這 兩 個 混蛋 ！ 也 不 想想 看 ， 在 這裡 的 傢伙 們 ， 不管 他們 當初 做 了 多 大 的 壞事 才 被 流放到 這裡 ， 只要 在 我 鯨魚 老大 的 地盤 ， 還 沒有 人 敢 不 帶 文件 就 來 報到 的 ！ 你們 兩 個 還 真是 特立獨行 啊 ！ 哼 ， 就 把 你們 通通 吞下 肚 好了 ， 認命 吧 ！ 」 鯨魚 張開 大 嘴 ， 擺出 攻擊 的 架勢 。 而 海星 和 附近 的 魚兒 們 為了 怕 遭受 池魚之殃 ， 早已 一溜煙 地 紛紛 鑽進 泥 裡 避難 。 這時 ， 從 對面 游來 了 一 尾 閃爍 著 銀色 光芒 的 小 海蛇 。 鯨魚 一 臉 愕然 地 急忙 閉上 剛才 張 得 老大 的 嘴巴 。 海蛇 一 臉 困惑 地 盯 著 兩 人 的 頭頂 上方 看 了 半 天 。 「 你們 是 怎麼 了 ？ 我 看 你們 不 像是 做 了 壞事 才 從 天 上 被 流放下來 的 啊 ？ 」 鯨魚 從旁 插嘴 說道 ： 銀河 鐵道 之 夜 ■ 236 「 這 兩 個 傢伙 居然 沒 帶 流放 的 證明 文件 呢 ！ 」 海蛇 狠狠地 瞪 了 鯨魚 一 眼 說道 ： 「 給 我 閉嘴 ！ 這裡 沒 你 說話 的 分 ！ 你 哪來 的 資格 對 這 兩 位 那 傢伙 那 傢伙 的 亂 叫 ？ 你 根本 看 不 到 行善 的 人們 頭 上 發亮 的 光圈 ， 只 能 從 張 著 嘴 的 黑影 來 判斷 這 個 人 是否 行惡 。 星星 們 ， 請 你們 到 這邊 來 ， 我 將 帶領 你們 前往 海蛇王 的 宮殿 。 喂 ， 海星 ！ 把 燈點 上 ！ 還 有 ， 鯨魚 ！ 你 再 這樣 亂來 的話 就 試試看 ！ 」 鯨魚 匍匐 著 磕 了 磕頭 。 更 令 人 驚奇 的 是 ， 泛 著 紅 光 的 海星 整整齊齊 地 排成 兩 列 ， 那 情景 恰似 人間 街道 的 路燈 一般 。 「 那 我們 就 走 吧 ！ 」 海蛇 撥 了 撥 白髮 恭恭敬敬 地 說 。 於是 兩 人 跟 在 海蛇 身後 通過 了 那 條 海星 列隊 而 成 的 星光 大道 。 過 了 一會兒 ， 已經 可以 望見 前方 黑藍 海水 中 燈火 通明處 ， 自動 開啟 的 巨大 白色 城門 。 為數 眾多 的 海蛇 們 正 成群 湧出 前來 迎接 兩 位 貴賓 ， 而 沖榭 和 寶榭 這 一 對 雙子星 也 就 被 簇擁到 海蛇王 的 座 前 。 慈眉 善目 有 著 白色 長髯 的 海蛇王 微笑 地 看 著 他們 ， 開口 說道 ： 「 你們 就 是 沖榭 童子 和 寶榭 童子 吧 ！ 久仰 大名 。 前 一陣子 你們 不惜 犧牲 自己 性命 終於 感動 蠍子 改過 向善 的 義行 ， 我們 這裡 也 多 有 耳聞 。 我 已經 下令 ， 將 你們 這 段 故事 編進 小學 的 教科書 中 。 對了 ， 這 次 天 外 飛來 的 無妄之災 ， 雖說 是 命運 註定 ， 但 也 讓 你們 飽受 驚嚇 吧 ？ 」 沖榭 童子 回道 ：237 ■ 雙子星 「 您 這 番 話 真是 令 我們 感到 惶恐 。 我們 已經 無法 回到 天 上 ， 如果 有 什麼 我們 可以 幫 得 上 忙 的 地方 ， 必 當 盡力而為 ， 假若 真 能 幫上 忙 ， 那 也 是 萬幸 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