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沒有 比 妳 更 重要 的 東西 了 。 請 妳 回應 我 的 愛 吧 。 」 號誌燈 小姐 只是 動 也 不 動 地 默默 看 著 地面 站 著 。 而 主線 號誌燈 先生 旁邊 的 矮 電線桿 又 開始 唱起 亂七八糟 的 歌 來 。 ﹁ 叩 空叩 — — 叩 — — , 山 中 的 洞穴 裡 , 大 熊 燒 著 火 , 煙霧 實在 太 濃 了 , 就 從 洞 裡 逃出來 。 叩 空 叩 — — , 田螺 慢吞吞 的 , 唔 , 田螺 慢吞吞 的 。 田螺 帽子 的 材料 是 , 第一 等 的 高級 羅紗 。 叩 空叩 — — 叩 — — 。 ﹂ 301 ■ 號誌燈 先生 與 號誌燈 小姐 因為 主線 的 號誌燈 先生 是 個 急驚風 , 所以 為了 號誌燈 小姐 並 未 給 他 任何 答覆 的 關係 , 他 已經 急 得 有如 熱 鍋 上 的 螞蟻 一般 。 「 號誌燈 小姐 , 妳 不 給 我 任何 答覆 嗎 ? 啊 , 我 的 世界 已經 是 一 片 黑暗 了 , 眼前 彷彿 是 漆黑 的 深淵 。 啊 — — 雷 打下來 了 , 將 我 的 身體 一 擊 轟隆隆 敲碎 。 腳 邊 噴起 了 火焰 , 我 就 這麼 被 拋到 遠遠的 天空 那 頭 。 全部 都 … … 已經 結束 了 。 雷電 降 了 下來 , 將 我 的 身體 一 擊敲碎 。 腳 邊 … … 。 」 「 不 , 少爺 啊 ! 如果 有 雷電 打來 , 我 將 以 此 身 代 您 承受 這 場 災禍 。 請 您 安心 。 」 號誌燈 先生 身旁 的 電線桿 不 知 何時 停 了 亂七八糟 的 歌聲 , 同時 也 像 槍桿 般 地 豎起 頭 上 細細 的 金屬線 , 還 不停 地 眨 著 眼睛 。 「 喂 , 誰 叫 你 多管閒事 說話 來著 ? 現在 不 是 你 能 插嘴 的 時候 ! 」 「 請問 您 又 怎麼 了 呢 ? 我 只是 想 善盡 一 個 僕人 的 職責 讓 您 聽聽 我 的 心意 而已 啊 ! 」 「 算了 , 你 就 給 我 住 嘴 吧 ! 」 號誌燈 先生 高聲 叫道 。 然而 號誌燈 小姐 沉默 著 , 再 也 不肯 開口 說 什麼 了 。 雲絮 漸漸 變 得 稀薄 了 些 , 雲隙 中 柔和 的 陽光 透 了 下來 。 銀河 鐵道 之 夜 ■ 302 ︵三︶ 五日 的 月亮 從 西邊 山脈 上 的 黑色 橫雲 裡 , 又 一 遍 探出 頭 來 。 而 在 她 終於 要 沉下 西山 之前 的 短短 一瞬間 , 發出 了 鉛 一般 沉濁 的 光芒 , 將 整 座 山 邊 映照 得 閃閃生輝 。 這 個 時節 裡 , 不僅 冬天 枯乾 的 樹木 和 一 層 一 層 堆疊 的 黑色 枕木 陷入 冬眠 , 甚至 連 電線桿 都 陷入 了 深深 的 冬眠 之中 , 只 有 遠處 的 風聲 或是 水聲 轟轟然 響 著 。 「 啊 — — , 我 已 失去 了 自己 的 生存 價值 了 。 到底 為了 什麼 我 要 在 火車 來臨 的 時候 放下 手腕 , 又 必須 戴上 青色 的 眼鏡 呢 ? 對 我 來 說 , 這 世界 已經 沒有 什麼 有趣 的 事 了 。 啊 — — 死 了 算了 。 可是 我 要 怎麼 死 呢 ? 還是 死 在 閃電 或是 火焰 的 噴射 之下 好了 。 」 主線 的 號誌燈 先生 今天 晚上 也 失眠 了 , 他 非常 的 煩悶 。 然而 並 不 只有 號誌燈 先生 這樣 , 連 蒼白 地 悄然 佇立 在 枕木 對面 , 點 著 紅色 燈火 的 輕便 鐵道 號誌燈 — — 也 就是 號誌燈 小姐 , 同樣 煩悶 得 難以 入眠 。 「 啊 — — 號誌燈 先生 也 太 過分 了 , 我 不過 是 羞於 啟齒 無法 回答 , 他 就 那樣 勃然大怒 。 唉 , 對 我 來說 , 什麼 都 完 了 。 神 啊 , 如果 你 要 降雷 於 號誌燈 先生 身 上 , 就 請 連 我 也 一起 劈 了 吧 ! 」 號誌燈 小姐 就 這麼 頻頻 地 對著 星空 祈禱 。 然而 , 那 祈禱 的 聲音 微微 地 傳入 了 對面 號誌燈 先生 303 ■ 號誌燈 先生 與 號誌燈 小姐 的 耳 中 。 號誌燈 先生 嚇 了 一 跳 , 然後 彷彿 是 為了 驅除 那 陣 緊張感 般 , 他 挺 了 挺 胸膛 , 又 考慮 了 一會兒 之後 , 開始 喀噠 喀噠 地 顫抖 。 他 顫抖 著 問道 : 「 號誌燈 小姐 , 請問 妳 在 祈禱 什麼 呢 ? 」 「 我 也 不 曉得 啊 ! 」 號誌燈 小姐 靜悄悄 地 回答 道 。 「 號誌燈 小姐 , 妳 這樣 說 就 太 過分 了 吧 ? 我 說 的 是 我 當即 就 要 被 雷公 劈碎 , 從 腳 邊 噴射出 火焰 , 又 高潔 地 被 風 吹倒 在 地 , 這 可是 像 被 諾亞方舟 時代 的 洪水 淹沒 而 死 的 事 喔 ! 可是 , 就算 我 都 這麼 說 了 , 妳 還是 一點兒 都 不 憐憫 我 嗎 ? 」 「 哎呀 , 那 噴射 的 火焰 和 洪水 , 我 所 祈禱 的 就 是 那些 啊 ! 」 號誌燈 小姐 不禁 脫口 說 了 出來 。 號誌燈 先生 聽到 這 話 , 開心 得 手舞足蹈 , 身體 又 如 之前 一般 喀噠喀噠 喀噠 喀噠 顫抖 。 連 那 副 紅 眼鏡 都 晃動 了 呢 ! 「 號誌燈 小姐 , 為什麼 妳 非 死 不可 呢 ? 對 我 說 吧 ! 對 我 說 那 理由 吧 ! 我 一定 會 幫 妳 趕跑 那 個 大 壞蛋 的 , 所以 請 告訴 我 , 到底 是 怎麼 了 呢 ? 」 「 那 是 因為 , 因為 你 那麼 生氣 啊 ! 」 「 唔 , 啊 , 是 那 件 事 啊 ! 嗯 , 不會 的 。 如果 是 那 件 事 的話 請 妳 不用 擔心 , 沒關係 的 。 因為 我 一點兒 也 沒有 生氣 啊 ! 對 我 來說 , 如果 是 為了 妳 而 讓 人 摘 了 眼鏡 , 雙手 被 人 鉗制住 , 然後 被 人 沉 銀河 鐵道 之 夜 ■ 304 到 沼澤 底 , 我 也 不會 恨 妳 的 。 」 「 哎呀 , 真的 嗎 ? 我 好 開心 。 」 「 所以 請 妳 愛 我 吧 ! 就 對 我 說 愛 我 吧 ! 」 這時 , 五日 的 月亮 娘娘 正好 位於 雲 和 山 的 正中間 。 號誌燈 先生 看來 像是 變 了 顏色 , 灰幽靈 一般 地 開口 說道 : 「 妳 又 沉默 不 語 了 。 果然 妳 還是 討厭 我 的 對 吧 ? 算了 , 已經 無關緊要 了 , 反正 我 這 身軀 已經 註定 是 要 被 噴射 的 火焰 或 洪水 或是 疾風 給 滅亡 了 。 」 「 哎呀 , 不 是 這樣 的 ! 」 「 不然 是 怎麼樣 呢 ? 怎樣 呢 ? 怎樣 呢 ? 」 「 我 從 很 久 以前 , 腦海 裡 就 只 想 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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