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遍 , 連 頂樓 及 地窖 也 不 放過 , 可是 兇手 卻 早已 逃走 。 如何 逃走 的 ? 何時 逃走 的 ? 究竟 是 他 本人 或者 是 同夥 認為 應該 回到 命案 現場 去 處理掉 所有 不利 物證 ? 這些 都 是 困惑 司法 當局 的 問題 。 法醫 七點 到達 , 安全局長 律杜 則 在 八點 抵達 。 接下來 到達 的 則 是 檢察官 與 預審 法官 。 除此以外 , 府邸 中 擠滿 了 保安 人員 、 便衣 警察 、 記者 、 歐翠克 男爵 的 姪兒 及 其他 親戚 。 警方 在 屋 內 翻尋 , 根據 查理 的 印象 來 研究 屍體 的 所在 位置 。 另外 , 歐格斯特 修女 一 進 門 , 就 被 盤問 。 所有 這些 舉動 並 未 帶來 任何 發現 , 頂多 是 歐格斯特 修女 對於 安德妮特.布雷娃 的 失蹤 感到 不解 。 她 是 在 十二 天 前 經 人 鄭重 介紹 下 雇用 這 位 年輕 女子 , 而且 仍 不 願 相信 那 女孩 會 丟下 看顧 的 病人 獨自 到 街 上 夜遊 。 ﹁ 而且 , 若 真是 這樣 , ﹂ 預審 法官 贊同 地 說 , ﹁ 她 現在 也 該 回來 了 。 所以 , 我們 又 回到 了 問題 的 原點 : 她 到底 怎麼 了 ? ﹂ ﹁ 我 認為 她 是 被 兇手 綁架 了 。 ﹂ 查理 說 。 藍鑽石 這 項 假設 有 其 可能性 , 而且 與 該 案 某些 表徵 吻合 。 保安局長 說 : ﹁ 被 綁走 ?天哪 ! 這 並非 不可能 。 ﹂ ﹁ 這 項 假設 不僅 不可能 , 而且 和 事實 、 調查 的 結果 , 更 簡單 地 說 , 和 證據 不符 。 ﹂ 另 一 個 聲音 說 。 這 個 聲音 粗糙 而且 語氣 生硬 , 當 大家 認出 說話 的 人 是 嘉尼瑪 時 , 沒 人 感到 訝異 。 而且 , 也 只有 和 他 , 眾人 才 不 計較 這 種 魯莽 的 表達 方式 。 ﹁ 啊 ! 是 你 , 嘉尼瑪 , 我 剛剛 沒 看到 你 。 ﹂ 律杜 說 。 ﹁ 兩 小時 前 我 就 到 了 。 ﹂ ﹁ 除了 514-23 號 彩券 、 克拉貝隆路 事件 、 亞森 . 羅蘋 及 金髮 女郎 之外 , 其他 案件 你 也 感興趣 嗎 ? ﹂ ﹁ 呃 ! 呃 ! ﹂ 老便衣 警察 冷笑 道 , ﹁ 我 可 不 敢 肯定 這 事 與 羅蘋 無關 … … 不過 , 在 新 命令 下達 之前 , 我們 就 先 別 管 彩券 那 案子 , 還是 先 把 這 命案 釐清 再 說 。 ﹂ 嘉尼瑪 並非 那 種 辦案 方法 獨樹一格 、 姓名 永垂 司法界 青史 的 大 警察 。 他 缺乏 像 杜平 、 勒格 和 福爾摩斯 那 種 天份 , 不過 卻 具有 中度 水準 的 優點 、 觀察力 、 洞察力 、 耐力 , 甚至 第六感 。 他 最 令 人 激賞 的 是 有 辦法 完全 獨立 辦案 , 除了 亞森 .羅蘋 有 辦法 令 他 著迷 之外 , 沒有 其他 任何 事情 可以 怪盜 與 名 偵探 攪亂 或 影響 他 。 總之 , 他 在 這 命案 中 所 扮演 的 角色 頗為 傑出 , 而 預審 法官 也 樂意 與 之 合作 。 ﹁ 首先 , ﹂ 他 開口 說道 , ﹁ 我 想 請 查理 先生 確認 一點 : 他 第一 次 所 看到 被 翻倒 或 被 翻亂 的 東西 , 在 你 再度 入 屋 看 時 , 的確 是 被 放到 原先 的 位置 嗎 ? ﹂ ﹁ 與 平日 擺設 位置 完全 一樣 。 ﹂ ﹁ 也就是說 , 只有 對 所有 這些 物件 十分 熟悉 的 人 , 才 有 辦法 將 它們 擺回 正確 的 位置 。 ﹂ 這 種 分析 讓 在場 人士 讚嘆 不已 。 嘉尼瑪 接著 說 : ﹁ 再 問 你 另 一 個 問題 , 查理 先生 … … 你 是 被 電鈴 吵醒 的 , 你 認為 按 鈴 叫 你 的 人 會 是 誰 ? ﹂ ﹁ 這 還 用 說 , 當然 是 男爵 。 ﹂ ﹁ 也罷 。 可是 , 他 會 是 在 什麼 情況 下 按 鈴 求救 的 ? ﹂ ﹁ 在 搏鬥 後 … … 臨死 時 。 ﹂ ﹁ 不可能 , 因為 在 你 看到 他 時 , 他 正 死躺 在 離 電鈴 四 公尺 遠 的 地 上 。 ﹂ ﹁ 那麼 , 應 是 在 搏鬥 過程 中 按 的 。 ﹂ ﹁ 不可能 , 因為 根據 你 的 說法 , 鈴聲 並 未 間斷 , 而且 持續 響 了 七 、 八 秒 。 你 想 攻擊 的 人 會 給 他 這麼多 時間 去 按 鈴 嗎 ? ﹂ ﹁ 那麼 , 是 在 之前 , 在 受到 攻擊 之前 按 的 。 ﹂ 藍鑽石 ﹁ 不可能 , 你 告訴 過 我們 , 你 聽到 鈴聲 至 進入 房間 之間 , 頂多 只 有 三 分鐘 。 要是 男爵 在 事發 之前 就 按 鈴 , 那 就 表示 搏鬥 、 殺人 、 垂死 與 兇手 的 逃脫 , 所有 這些 事 皆 在 短短 的 三 分鐘 之內 全部 發生 與 進行 。 我 再 說 一 次 , 這 是 不可能 的 。 ﹂ ﹁ 可是 , 的確 有 人 按 了 鈴 。 如果 不 是 男爵 按 的 , 會 是 誰 呢 ? ﹂ 預審 法官 說 。 ﹁ 兇手 本人 。 ﹂ ﹁ 目的 為 何 ? ﹂ ﹁ 我 不 知道 他 用意 何在 。 可是 , 就 他 按 鈴 這 件 事 看來 , 就 證明 他 知道 鈴聲 會 傳到 傭人 房間 。 然而 , 如果 不 是 屋 內 的 成員 , 怎 可能 知道 這 種 細節 呢 ? ﹂ 此時 , 案件 的 各 種 可能性 範圍 愈 縮 愈 小 。 只 用 了 幾 句 快 節奏 、 清楚 、 合乎 邏輯 的 話語 , 嘉尼瑪 就 一針見血 地 直指 問題 核心 。 既然 老便衣 警察 的 思路 已 如此 清楚 地 表達出來 , 預審 法官 會 下 了 以下 的 結論 也 是 無可厚非 。 ﹁ 簡單 而言 , 你 是 在 懷疑 安德妮特 .布雷娃 ? ﹂ ﹁ 我 不 懷疑 她 , 我 已 認定 本案 與 她 有關 。 ﹂ ﹁ 你 是 以 共犯 的 罪名 控告 她 嗎 ? ﹂ ﹁ 我 以 殺害 歐翠克 男爵 的 罪名 控告 她 。 ﹂ ﹁ 算了 吧 ! 你 可 有 證據 ? ﹂ 怪盜 與 名 偵探 ﹁ 我 在 被害人 右手 發現 一 小 撮 金髮 就是 證據 , 這 頭髮 就 嵌 在 他 手 上 一 處 被 指甲 切入 的 肉 中 。 ﹂ 他 將 頭髮 拿給 眾人 看 。 只 見 髮絲 光彩 奪目 , 有如 金線 那麼 亮 。 查理 看 了 悄聲 說 : ﹁ 這 的確 是 安德妮特 小姐 的 頭髮 , 我 不可能 看錯 。 ﹂ 他 又 補充 說 : ﹁ 而且 , 不 只 是 這樣 , 我 想 那 把 刀 , 那 把 我 第二 次 到場 時 沒 看見 的 那 把 … … 是 她 的 … … 是 她 用來 切割 書頁 用 的 。 ﹂ 死寂 的 氣氛 凝窒 , 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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