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 溜走 。 ﹂ 我們 離去 時 無驚無險 。 在 海努瓦街 的 上坡 處 ， 羅蘋 轉向 左方 ， 他 把 我 留在 屋 外 ， 自行 走進 第一 間 房子 ， 正 是 高出 隔壁 院落 的 那 棟 屋子 。 他 與 門房 交談 好半晌 ， 隨後 走出來 與 我 碰頭 ， 我們 攔 了 一 輛 車 。 他 對 司機 說 ： ﹁ 鞠漢街 卅四號 。 ﹂ 來到 那 條 街 的 卅四號 ， 一樓 是 一 間 公證人 事務所 ， 我們 幾乎 即刻 被 請 進 瓦朗帝 耶公 證人 的 辦公室 ， 他 是 一 位 有些 年紀 、 和藹 、 又 笑容 滿 面 的 男人 。 羅蘋 自我 介紹 說 是 退休 上尉 賈尼歐 ， 他 想要 依 個人 喜好 請 人 建造 一 間 房子 ， 有 人 向 他 提到 海努瓦街 的 一 塊 地 。 瓦朗帝 耶公 證人 高聲 叫 ： ﹁ 那 塊 地 是 不 賣 的 ！ ﹂ ﹁ 啊 ！ 可是 有 人 告訴 我 … … ﹂ 影子 標記 ﹁ 不可能 … … 一點 辦法 也 沒有 … … ﹂ 公證人 站起來 ， 從 櫃子 內 取出 一 件 物品 拿給 我們 看 ， 我 不由得 訝然 ， 與 我 購買 的 畫 ， 和 露易絲‧戴蒙 家 中 的 畫 ， 完全 相同 的 畫作 。 ﹁ 您 說 的 是 這 幅 畫 裡 描繪 、 人們 都 稱作 戴蒙 的 那 塊 地 吧 ？ ﹂ ﹁ 正 是 。 ﹂ 公證人 接著 說 ： ﹁ 呃 ， 此 處 原 屬於 一 個 大 花園 的 一 部分 ， 業主 為 賦稅 承包人 戴蒙 ， 他 在 恐怖 時期 遭 處決 ， 他 的 後代 繼承人 將 這 片 花園 的 土地 一點 一點 賣掉 ， 但是 這 最後 一 塊 被 保留下來 ， 而且 以後 也 將 一直 維持 共有 … … 除非 … … ﹂ 公證人 笑出來 。 羅蘋 問 ： ﹁ 除非 什麼 ？ ﹂ ﹁ 這 牽涉到 一 個 相當 奇特 的 故事 ， 我 偶爾 還是 會 把 那 一 大 堆 相關 的 卷宗 拿出來 翻翻 ， 消遣 一 番 。 ﹂ ﹁ 若 我 請教 是否 會 太 冒昧 ？ … … ﹂ ﹁ 一點 也 沒關係 。 ﹂ 瓦朗帝耶公證人 表示 ， 他 似乎 心情 愉悅 ， 毋須 再 問 便 說起 了 箇中 故事 。 ﹁ 大革命 初期 ， 路易‧阿蓋跋‧戴蒙 藉口 要 與 在 日內瓦 生活 的 妻子 和 女兒 寶琳 團聚 ， 便 處理掉 位於 聖傑曼區 的 館邸 ， 辭退 全部 的 僕人 ， 帶 著 兒子 查理 來到 此 處 住下 。 因為 那 間 帕西區 小屋 的 亞森‧羅蘋 的 秘密 附近 ， 沒有 人 認識 他們 ， 他 在 那兒 藏匿 三 年 ， 其間 只 有 一 名 忠心耿耿 的 老 女僕 相隨 ， 他 但 求 不 被 人 發現 。 然而 有 一 天 ， 當 他 午膳 過後 正在 小憩 ， 老 女僕 匆匆忙忙 進入 他 的 臥房 ， 她 在 街口 瞧見 武裝 巡邏隊 似乎 正 向 他們 的 房子 而 來 ； 路易 於是 倉促 準備 ， 當來人 正 敲打 大門 時 ， 他 朝著 面對 花園 的 門 衝 了 出去 ， 同時 語氣 驚惶 地 對 兒子 喊 說 ： ﹃ 擋住 他們 … … 五 分鐘 就 好 。 ﹄ 不 知 他 是否 企圖 逃走 ？ 或 察覺到 花園 的 出口 都 有 人 把守 ？ 所以 七 、 八 分鐘 後 ， 他 又 折返 ， 非常 平靜 地 回答 巡邏隊 的 訊問 ， 未 做 絲毫 反抗 便 跟著 來人 一同 離去 。 那時 他 的 兒子 查理 儘管 只有 十 歲 ， 同樣 也 被 帶走 。 ﹂ 羅蘋 問 ： ﹁ 事情 發生 在 什麼 時候 ？ ﹂ ﹁ 法蘭西 共和 二年 芽 月 廿六日 ， 也 就是 … … ﹂ 瓦朗帝耶公證人 停頓下來 ， 眼睛 望 著 牆 上 月曆 ， 他 驚呼 ： ﹁ 正好 是 今天 ， 四月 十五日 ， 賦稅 承包人 在 今天 被 逮捕 。 ﹂ 羅蘋 說 ： ﹁ 怪異 的 巧合 ， 在 當時 ， 此 類 的 逮捕 行動 大概 會 引發 一些 嚴重 的 清算 ？ ﹂ 公證人 邊 笑 邊 講 ： ﹁ 噢 ！ 非常 嚴重 。 三 個 月 後 ， 也 就 是 ﹃ 熱月 ﹄ 初 ， 包稅人 被 送上 斷頭台 ， 人們 幾乎 忘 了 他 的 兒子 尚 在 獄 中 ， 他 的 財產 也 全數 充公 。 ﹂ 羅蘋 問 ： ﹁ 應 是 為數 龐大 的 產業 ？ ﹂ ﹁ 啊 ！ 確實 說起來 ， 情況 要 更 複雜 。 其實 這 筆 龐大 的 財富 從未 被 尋獲 ； 他 在 大革命 之前 就 將 影子 標記 聖傑曼區 的 館邸 賣給 一 個 英國人 ， 他 在 巴黎市 以外 的 所有 地產 、 城堡 和 珠寶 、 有價證券 及 珍藏 全部 易主 。 先 有 國民大會 ， 後 是 督 政府 ， 都 曾 下令 展開 深入 搜查 ， 不過 始終 沒 得到 任何 結果 。 ﹂ 羅蘋 道 ： ﹁ 至少 還 剩 帕西 的 房子 。 ﹂ ﹁ 那 棟 房子 被 逮捕 他 的 巴黎 公社 代表 柏凱 以 賤價 收購 ， 此後 柏凱 代表 就 閉門 謝客 ， 他 將 房門 緊閉 、 把 牆 加固 ， 當 查理‧戴蒙 終於 獲釋 後 ， 曾 登門 造訪 ， 但 他 卻 用 槍桿子 將 查理 攆走 ， 所以 查理 提起 訴訟 ， 卻 都 以 敗訴 收場 ； 查理 也 表明 過 願 以 大 筆 款項 換回 屋舍 ， 不過 柏凱 代表 就 是 不肯 妥協 ， 他 既然 買下 那 所 房子 ， 他 就 會 留到 死 ， 要不是 查理 後來 取得 拿破崙 的 支持 。 一八○三年 二月 十二號 ， 柏凱 代表 只得 搬出 房子 ， 查理 或許 因為 之前 歷經 的 種種 苦難 ， 已 讓 他 的 頭腦 極度 躁亂 不安 ， 此 次 能 收回 房子 使得 他 雀躍 不已 ， 結果 當 他 抵達 大門 ， 在 打開 門 之前 ， 他 開始 手舞足蹈 、 唱起 歌 來 ， 他 發瘋 了 ！ ﹂ 羅蘋 嘟噥 ： ﹁ 老天 ！ 然後 他 怎麼樣 了 ？ ﹂ ﹁ 他 的 姊妹 寶琳 也 曾 嫁給 一 位 表兄 ， 不過 和 母親 相繼 過世 了 ； 所以 便 由 老 女僕 照顧 查理 ， 他們 一起 生活 在 帕西 的 屋子 裡 ， 過 了 好多 年 都 沒有 什麼 值得 注意 的 事 ， 可是 西元 一八一二年 卻 出現 重大 轉折 ， 老 女僕 臨終 之 際 對 召喚 來 的 兩 位 見證人 揭發出 離奇 的 秘事 ， 她 宣稱 在 大革命 初期 包稅人 曾 帶 著 裝滿 金 、 銀 的 袋子 到 帕西 的 房子 ， 那些 袋子 在 他 被 逮捕 的 前 幾 天 消失 不見 ， 根據 先前 查理‧戴蒙 透露 ， 他 從 父親 那兒 知道 ， 那些 財寶 被 藏 在 花園 裡 ， 就 在 圓亭 、 日晷 和 水井 之間 ， 老女僕 出示 三亞森‧羅蘋 的 秘密幅 未 裱框 的 畫作 為 佐證 ， 三 張 畫 是 包稅人 被 囚禁 時 畫 的 ， 他 好不容易 才 拜託 人 送交 老女僕 手 上 ， 要 她 分別 轉交給 妻子 、 兒子 ， 和 女兒 ， 因為 財富 的 誘惑 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