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戶 ， 好 讓 他們 的 臉 因此 處於 陰暗處 。 四點 整 ， 又 有 兩 人 進來 了 。 一 個 年紀 比較 大 ， 有 著 軍人 身材 ， 穿著 一 襲 緊裹 腰身 的 禮服 ， 在 門口 停 了 下來 ， 下巴 蓄 著 一 種 我們 稱 之 為 ﹁ 拿破崙 三 世 ﹂ 的 山羊鬍 。 所有 的 人 都 起身 迎接 他 ， 哈維 毫不 猶豫 地 就 認定 ， 那 封 沒 署 名信 的 作者 就是 他 ， 也 就 是 男爵 稱 之 為 包馬尼亞 ； 大家 正在 等待 的 人 。 二十 歲 的 亞森‧羅蘋 雖然 ， 他 看起來 像是 唯一 沒有 頭銜 ， 也 沒有 貴族 姓氏 的 人 ， 但 大家 仍 視 他 為 首領 ， 對 他 那 充滿 權威 的 態度 ， 專橫 的 眼神 ， 殷勤 以 對 。 他 那 修 過 鬍子 的 臉龐 ， 凹陷 的 雙頰 ， 黝黑 且 炯炯有神 的 雙眸 閃耀 著 熱情 ， 如同 他 的 穿著 打扮 ， 其 行為 舉止 看來 很 嚴肅 ， 甚至 讓 人 有 苦行僧 之 感 ， 就 像 教會 人士 。 他 請 大家 坐下 ， 並 與 大家 致歉 沒 能 帶 他 的 朋友 — — 伯力 親王 至 此 ， 然後 向 大家 介紹 隨 他 前來 的 同伴 ： ﹁ 這 位 是 德‧艾寇爾 親王 … … 你們 都 知道 吧 ？ 艾寇爾 親王 一直 都 是 我們 同盟 的 人 ， 雖然 每 次 都 不克 前來 參加 聚會 ， 但 他 仍 在 遠處 與 我們 進行 相同 的 任務 ， 而且 成績 斐然 。 今天 ， 我們 需要 他 的 證詞 ， 因為 在 一八七○年 時 ， 艾寇爾 親王 就 曾 兩 度 遇 過 這 位 威脅 著 我們 的 地獄 之 女 。 ﹂ 哈維 馬上 計算 ， 並 覺得 有些 失望 地 說 ： ﹁ 地獄 之 女 ﹂ 既然 在 二十四 年 前 ， 就 遇到 過 艾寇爾 親王 ， 那 她 現在 應該 已 超過 五十 歲 了 。 艾寇爾 親王 坐到 賓客 中 ， 而 包馬尼亞 則 坐到 高德弗 旁邊 。 男爵 交給 他 一 個 信封 ， 想必 裡面 裝 著 那 封 會 連累 眾人 的 信 吧 ！ 然後 ， 他們 低聲 熱烈 的 討論 ， 就 在 包馬尼亞 有力 的 命令 手勢 下 中斷 。 ﹁ 看來 事情 沒 這麼 單純 吧 ！ 先生 ！ ﹂ 哈維 自言自語 地 說 ： ﹁ 判決 只 是 形式 上 的 。 既然 ﹃ 毒獸 之 死 ， 邪惡 永除 ﹄ ， 看來 ， 將 她 溺死 才 是 既定 的 結局 吧 ！ ﹂ 魔女 與 羅蘋包馬尼亞 走到 最後 一 排 ， 坐下 之前 ， 他 說道 ： ﹁ 朋友 們 ， 你們 知道 目前 的 情勢 對 我們 而 言 有 多 危急 、 多 重要 。 為 了 力圖 達成 偉大 目標 ， 我們 集合 於 此 地 ， 一致 同意 ， 共同 進行 一 項 非常 重要 的 工作 。 事實 上 ， 我們 可以 說 ， 這 個 地方 的 利益 ， 我們 的 利益 ， 宗教 上 的 利益 ︵ 這些 其實 也 都 密不可分 的 ︶ 與 我們 這 個 計畫 的 成功 與否 息息相關 。 但是 現在 卻 出現 了 一 位 膽大妄為 、 處處 與 我們 為敵 的 女人 ， 她 手 上 握有 一些 資料 ， 也 一直 在 尋找 著 我們 就 快 發現 的 祕密 。 如果 讓 她 先 找到 了 ， 那 我們 之前 的 努力 就 功虧一簣 了 。 不 是 她 ， 就是 我們 ， 勝利 者 只有 一方 。 我 衷心 希望 這 場 正在 進行 的 戰役 ， 上帝 會 與 我們 同 在 。 ﹂ 包馬尼亞 坐下 後 ， 將 兩 條 胳膊 放 在 椅背 上 ， 彎下 高挑 的 身子 ， 似乎 不 想 被 人 看到 。 時間 一 分 一 秒 過去 了 。 這些 人 都 保持 沉默 ， 他們 為了 某些 即將 引起 討論 的 訴訟案 集合 於 此 ， 所有人 的 注意力 都 放 在 代表 那 女人 即將 來到 的 遠處 聲音 。 即將 被 逮住 的 女子 占 滿 了 他們 所有 的 思緒 。 大家 都 急 著 想 抓到 並 看到 他們 的 對手 。 低沉 規律 的 馬蹄聲 響起 了 。 埃第克 舉起 手 。 ﹁ 是 我 的 車 ！ ﹂ 他 說 。 是 的 ， 但 敵人 是否 也 在 裡面 呢 ？ 男爵 走到 門 邊 ， 一如 往常 ， 果園 裡 空蕩蕩 ， 不 像 在 正門 前 接待 嘉賓 的 大 院 。 二十 歲 的 亞森‧羅蘋 聲音 近 了 。 車子 已經 離開 大 馬路 ， 穿越 田野 。 轉眼間 ， 就 出現 在 入口處 的 廊柱 之間 。 車伕 比 了 個 手勢 ， 男爵 宣布 ： ﹁ 成功 了 ！ 我們 捉到 她 了 ！ ﹂ 車子 停妥 後 ， 歐蒙 很 快 地 跳下 座位 。 艾司提耶 則 從 車 內 衝 了 出來 。 在 男爵 的 幫助 下 ， 他們 捉 起 車 內 一 個 手腳 都 被 綁住 、 頭蓋 薄紗 的 女人 ， 將 她 架到 大廳 中央 的 教堂 長凳 上 。 ﹁ 真是 太 容易 了 ！ ﹂ 歐蒙 敘述 著 ： ﹁ 一 出 火車 ， 她 就 往 我們 車 裡 衝 。 到 了 四行大道 那裡 ， 我們 就 將 她 綁好 ， 她 連 叫 一 聲 的 時間 都 沒有 。 ﹂ ﹁ 把 頭紗 拿掉 ！ ﹂ 男爵 命令 著 ： ﹁ 甚至 讓 她 自由 活動 都 沒關係 。 ﹂ 說 著 ， 他 自己 就 將 繩子 解開 了 。 歐蒙 揭開 了 面紗 ， 看到 了 她 的 長相 。 一時間 ， 所有 與會 者 響起 了 一 陣 驚嘆聲 ， 而 哈維 ， 從 他 位在 上方 的 位置 ， 可以 清清楚楚 看到 她 的 樣子 ， 同樣地 ， 對 她 那 閃耀 著 青春 與 美麗 光芒 感到 十分 驚奇 。 一 聲 尖叫 壓抑 了 這些 耳語 。 艾寇爾 親王 走到 第一 排 ， 他 的 臉部 抽搐 著 ， 兩 眼 圓 睜 ， 結結巴巴 地 說 ： ﹁ 是 她 … … 是 她 … … 我 認得 她 … … 啊 ！ 怎麼 會 有 這麼 可怕 的 事 ？ ﹂ ﹁ 怎麼 了 ？ 什麼 可怕 的 事 ？ 可否 解釋 一下 ？ ﹂ 魔女 與 羅蘋艾寇爾 親王 含含糊糊 吐出 一 句 話 ： ﹁ 她 跟 二十四 年 前 一模一樣 ！ ﹂ 那 女人 坐 著 ， 上半身 直挺挺 地 ， 放 在 膝 上 的 雙拳 緊握 著 。 她 的 帽子 大概 是 在 拉扯 中 掉 了 ， 頭髮 一大半 都 散開 ， 整 把 垂落 在 腦 後 的 頭髮 靠 著 一 個 金色 髮梳 支撐 著 ， 而 閃 著 淡黃色 光澤 的 髮帶 ， 還是 保持 中分 ， 稍微 起伏 於 鬢角 。 她 的 臉龐 以 簡潔 的 線條 勾勒 而 出 ， 看來 真是 美 得 令 人 讚嘆 啊 ！ 她 流露 的 神情 ， 即使 不 做 任何 表情 ， 或 處於 恐懼 ， 看來 都 像 在 微笑 。 那 細緻 的 下巴 ， 稍 突出 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