藏 在 妳 的 微笑 背後 了 。 啊 ！ 這 微笑 ！ 多麼 討 人 喜愛 的 面具 啊 ！ 我們 要 用 火鉗 將 它 拔除 。 妳 的 微笑 代表 了 死亡 ， 誰 要是 迷上 這 微笑 就 永 不 超生 了 … … 啊 ！ 多 可悲 的 女人 啊 ！ ﹂ 哈維 從 一 開始 就 覺得 眼前 這 幕 好像 中世紀 時期 的 宗教 裁判所 ， 這 個 用 所有 氣力 咒罵 著 、 氣急敗壞 的 男人 就 像 裁判所 中 的 修道士 一樣 。 他 憤怒顫抖 的 聲音 ， 充滿 威脅性 的 手勢 ， 就 好像 對 宗教 狂熱 過 了 頭 ， 死命 地 想 掐死 非教徒 ， 讓 他們 下 地獄 去 似的 。 ﹁ 冷靜點 ， 包馬尼亞 ！ ﹂ 她 極其 溫柔 地 說 ， 但 這 卻 讓 他 覺得 受到 侮辱 而 更加 憤怒 。 不過 ， 不管 怎樣 ， 他 還是 試 著 控制住 自己 。 但 從 他 氣喘 吁吁 的 嘴 裡 冒出 的 話 ， 不論 急促 或是 微弱 ， 對於 正 聽 著 他 說話 的 朋友 們 來 說 ， 他 那 個 樣子 ， 就 好像 從前 的 教徒 為了 使 自己 所 犯下 的 罪行 得到 救贖 ， 而 在 眾人 面前 捶胸頓足 所 做 的 告解 一樣 ， 實在 難以 理解 。 ﹁ 在 伊司諾瓦 死 後 ， 我 馬上 就 決定 挑起 這 場 戰役 。 是 的 ， 因為 我 想到 這 妖女 之後 一定 還 會 攻擊 我們 的 … … 而 在 我們 之中 ， 我 比 其他 人 都 有 抵抗力 … … 更 能 抗拒 誘惑 … … 你們 也 都 清楚 我 魔女 與 羅蘋 那時 的 決定 ， 不 是 嗎 ？ 我 已 獻身 於 教會 了 ， 而且 一直 夢想 著 穿上 神父 道袍 。 因此 ， 我 許下 的 諾言 與 熾熱 的 信仰 ， 必定 能 使 我 不 受 邪惡 所 害 。 我 知道 一 個 通靈 聚會 的 所在 ， 就 決定 到 那兒 去 。 不出所料 ， 她 果然 就 在 那兒 ， 根本 不 需要 帶路 的 朋友 替 我 指出 是 她 。 我 承認 ， 在 門口 時 ， 一 陣 莫名 的 恐懼 也 曾 使 我 遲疑 。 我 一直 監視 著 她 。 她 只 跟 某些 人 說話 ， 態度 相當 謹慎 ， 大部分 時間 是 在 聽 別人 說話 和 抽菸 。 ﹁ 我 的 朋友 照 著 我 的 指示 ， 前去 坐 在 她 身旁 ， 並 和 她 那 個 圈子 的 人 交談 。 然後 ， 遠遠地 ， 他 叫 著 我 的 名字 。 這時 ， 我 看到 她 眼神 中 的 不安 ， 無庸置疑 地 ， 她 知道 這 個 名字 ， 因為 她 在 從 聖艾伯 偷來 的 小冊子 上 看過 。 包馬尼亞 ， 就 是 那 十二 個 同盟 者 其中 一 人 … … 還 活 著 的 那 十 個 人 當中 的 一 個 … … 這 宛如 活 在 夢 中 的 女人 突然 醒 了 過來 。 一 分鐘 之後 ， 她 過來 跟 我 聊天 。 兩 個 小時 之中 ， 她 運用 著 她 所有 的 優雅 與 美貌 ， 換得 了 我 隔天 願 意 見 她 的 承諾 。 ﹁ 這 一瞬間 ， 甚至 是 我 當晚 在 她 家門 前 跟 她 告別 後 的 第一 秒 ， 我 真 想 逃到 世界 的 另 一 頭 。 但 已經 太 遲 了 。 我 已 沒有 任何 勇氣 ， 或是 意願 ， 或是 洞察力 ， 只有 發狂 想見 她 的 慾望 。 然而 ， 我 卻 用 冠冕堂皇 的 話 來 掩飾 這 個 慾望 ： 我 是 在 工作 … … 知己知彼 才 能 百戰百勝 ， 我 會 讓 她 坦承 犯下 的 罪行 ， 並且 懲罰 她 等等 。 盡 是 些 藉口 ！ 事實 上 ， 打從 第一 眼 我 就 已經 相信 她 的 無辜 了 。 這般 笑容 真是 最 純潔 的 靈魂 的 標誌 啊 ！ ﹁ 不管 是 對 聖艾伯 那 該死 的 回憶 ， 還是 可憐 的 伊司諾瓦 的 故事 ， 都 沒 能 讓 我 有所 警惕 。 我 宗教 裁判所 都 不 想 看 ！ 有 好幾 個 月 ， 我 活 在 黑暗 中 ， 享受 著 最 有害於 人 的 歡愉 ， 甚至 就算 被 當成 可恥 的 人 與 醜聞 的 主角 ， 拋棄 了 誓願 及 信仰 也 不會 感到 臉紅 。 ﹁ 我 的 朋友 ， 我 可以 對 你們 發誓 ， 對於 像 我 這樣 的 男人 來 說 ， 這 簡直 是 不可思議 的 滔天大罪 。 這樣 一 個 可 說 是 我們 裡面 佼佼者 的 我 ， 卻 犯下 這 個 大 罪 。 我 背叛 了 我們 的 事業 。 對 我們 為 共同 目標 組成 聯盟 必須 三緘其口 的 誓言 ， 全 拋 諸 腦 後 。 這 個 女人 知道 了 我們 所有 的 大 祕密 。 ﹂ 這 番 話 引來 了 一 陣 憤怒 的 耳語 。 包馬尼亞 低下 了 頭 。 現在 ， 哈維 總算 比較 瞭解 在 他 眼前 這 齣 戲 的 劇情 了 ， 劇 中 角色 也 鮮明 多 了 。 其實 他們 全 都 只 是 些 小 貴族 地主 、 鄉下人 、 莊稼漢 ， 是 的 ！ 沒 錯 ！ 但是 有 包馬尼亞 在 那裡 搧風點火 ， 對 他們 傳播 著 他 的 狂熱 。 這些 粗俗 和 平庸 的 人 當中 ， 此 人 有 著 先知 與 啟迪 的 形象 。 如同 義務 一般 ， 他 對 他們 指出 自己 已 將 肉體 與 靈魂 都 投注 在 某 項 工作 當中 ， 就 好像 從前 的 騎士 為了 獻身 上帝 ， 離開 了 自己 的 城堡 ， 參加 十字軍 東征 般 地 全心全意 。 這 種 對 宗教 狂熱 的 轉化 ， 可 讓 人 成為 大 英雄 ， 也 可能 被 濫用 成為 殺人狂 。 包馬尼亞 就 是 屬於 後者 。 如果 他 生 在 十五世紀 ， 他 一定 會 去 迫害 並 折磨 那些 非 教徒 的 。 他 是 那 種 天生 就 有 統治 能力 的 人 ， 對 他 來說 ， 任何 阻礙 都 是 不 存在 的 。 但 如今 ， 在 他 與 他 的 目標 之間 竟然 杵 著 這 個 女人 ？ 她 當然 該死 ！ 如果 他 愛上 這 個 女人 ， 那麼 只要 在 眾人 面前 公開 懺悔 就 能 得到 寬恕 了 。 反正 這些 人 本來 就 聽命 於 這 個 冷酷 嚴厲 的 首領 ， 看到 他 連 對 自己 都 那麼 魔女 與 羅蘋 嚴苛 了 ， 一定 會 更 服從 他 的 。 在 坦承 自己 的 失敗 之後 ， 受到 屈辱 的 他 已 不再 生氣 ， 以 瘖啞 的 聲音 做 結尾 說 ： ﹁ 為什麼 我 會 犯錯 ？ 我 不 知道 。 一 個 像 我 這樣 的 男人 理應 是 不會 犯錯 的 。 我 甚至 不 該 推託 說 其實 都 是 她 開口 問 我 的 。 不 ！ 她 常常 提起 卡力 歐司特 的 四 個 謎語 ， 結果 有 一 天 ， 甚至 在 我 自己 都 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