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外 還 有 兩 名 刑警 在 外面 廣場 上 待命 。 我們 三 人 從 一 開始 就 負責 承辦 這 件 命案 。 ﹂ ﹁ 我 不會 耽擱 探長 太多 的 時間 。 ﹂ 雷寧 公爵 說道 ， ﹁ 請 原諒 我 不 客套 請 探長 坐下 ， 因為 只要 幾 分鐘 就 夠 了 。 探長 應該 知道 我 請 你 過來 的 原因 吧 ？ ﹂ ﹁ 是 為了 死者 威廉 失竊 的 六十 張 面額 一千 法郎 的 紙鈔 。 紙鈔 的 號碼 全 記錄 在 這裡 。 ﹂ 雷寧 公爵 接過 登載 號碼 的 紙張 ， 看 了 一下 ， 肯定 地 說道 ： ﹁ 沒 錯 ， 號碼 一樣 。 ﹂ 離奇 的 火莫理索 探長 聽 了 ， 顯得 相當 興奮 ， 立刻 說道 ： ﹁ 組長 說 你 已經 發現 那 六萬 法郎 的 下落 ， 他 對 這 件 事 非常 重視 ， 可以 請 你 告訴 我 鈔票 藏 在 哪裡 嗎 ？ ﹂ 雷寧 公爵 沈默 了 一下 ， 接著 開口 說道 ： ﹁ 探長 先生 ， 我 個人 曾 對 這 件 案子 做 了 精密 的 追查 ， 等一下 我 會 將 調查 過程 向 你 報告 。 據 我 所 知 ， 兇手 離開 蘇雷納街 的 命案 現場 後 ， 先 去 盧爾大道 二十三號之二 將 機車 放好 ， 接著 便 一路 直 奔 泰恩 廣場 ， 進 了 這 棟 房子 。 ﹂ ﹁ 進到 這 棟 房子 來 ？ ﹂ ﹁ 是 的 。 ﹂ ﹁ 兇手 來 這裡 做 什麼 呢 ？ ﹂ ﹁ 來 藏 那 偷竊 所 得 的 六萬 法郎 紙鈔 。 ﹂ ﹁ 真的 ？ 藏 在 哪裡 ？ ﹂ ﹁ 藏 在 六樓 的 一 間 公寓 裡 ， 兇手 有 那 公寓 的 鑰匙 。 ﹂ 莒特耶 聽 雷寧 公爵 這麼 說 ， 嚇 了 一 大 跳 ， 大聲 說道 ： ﹁ 可是 這 棟 房子 的 六樓 只 有 一 間 公寓 ， 就 是 我 的 住處 呀 ！ ﹂ ﹁ 沒 錯 ， 當時 你 正 和 賈克‧歐伯賀 的 太太 及 岳母 在 電影院 看 電影 ， 所以 兇手 就 乘機 溜進 你 的 八 大 奇案 公寓 來 了 。 ﹂ ﹁ 不可能 ， 只 有 我 一 個 人 有 公寓 的 鑰匙 。 ﹂ ﹁ 沒有 鑰匙 也 可以 進去 呀 ！ ﹂ ﹁ 但是 門 上 並 沒有 被 撬開 的 痕跡 。 ﹂ 莫里索 探長 插嘴 道 ： ﹁ 等一下 ， 你 的 意思 是 說 鈔票 被 藏 在 莒特耶 先生 的 公寓 裡 ？ ﹂ ﹁ 是 的 。 ﹂ ﹁ 既然 賈克‧歐伯賀 第二 天 一大早 就 被 警方 逮捕 ， 所以 那 疊 鈔票 應該 沒有 人 去 動 過 了 ？ ﹂ ﹁ 我 是 這麼 認為 。 ﹂ 莒特耶 聽到 這裡 ， 忍不住 失聲 笑 了 出來 ： ﹁ 真 好笑 。 如果 錢 真的 藏 在 我 家 ， 早 就 被 我 發現 了 。 ﹂ ﹁ 你 曾經 找 過 嗎 ？ ﹂ ﹁ 當然 沒有 。 只 是 我 的 公寓 只有 巴掌 那麼 大 ， 藏 了 東西 ， 隨時 都 會 被 我 發現 才 對 。 你們 要 上去 看看 我 家 嗎 ？ ﹂ ﹁ 不管 公寓 有 多 小 ， 要 藏 那 區區 六十 張 紙鈔 ， 總是 綽綽有餘 。 ﹂ ﹁ 當然 ，話 是 沒 錯 ， 這 也 不 是 沒有 可能 。 ﹂ 莒特耶 答道 ， ﹁ 不過 ， 我 還要 再 強調 一 次 ， 沒有 離奇 的 火 任何 人 潛進 我 家 ， 我 家 的 鑰匙 也 只有 一 把 ， 我 沒有 請 僕人 ， 一切 家事 都 是 自己 來 。 我 實在 想 不 通 … … ﹂ 歐丹絲 也 不 懂 雷寧 公爵 的 意圖 何在 。 她 望 著 雷寧 公爵 ， 像是 努力 想 猜透 他 的 心思 似的 。 他 到底 在 玩 什麼 把戲 ？ 自己 該不該 支持 他 ？ 最後 ， 她 終於 開口 說道 ： ﹁ 探長 先生 ， 既然 雷寧 公爵 堅稱 那 筆 紙鈔 是 藏 在 莒特耶 先生 的 公寓 裡 ， 那麼 我們 何妨 上樓 去 看 一 看 ？ 這 是 最 簡單 不過 的 解決 方法 ， 不 是 嗎 ？ 我 想 莒特耶 先生 應該 很 樂意 陪 我們 到 他 府上 參觀 吧 ？ ﹂ ﹁ 我們 這 就 上去 吧 ！ ﹂ 莒特耶 毫不 猶豫 地 說道 ， ﹁ 這 的確 是 最 簡單 的 查證 方式 。 ﹂ 四 個 人 一起 上到 六樓 ， 莒特耶 掏出 鑰匙 開門 ， 帶領 大家 走進 這 個 由 兩 個 房間 組成 的 小 公寓 。 裡面 布置 得 極為 整潔 。 起居室 的 家具 和 椅子 整整齊齊 地 各就各位 ， 安置 得 非常 恰當 。 有 一 個 專門 用來 置放 菸斗 的 小 架子 ， 架上 井然有序 地 排 著 菸斗 和 火柴盒 。 旁邊 的 牆 上 釘 著 三 根 鐵釘 ， 三 隻 手杖 依 長短 掛 著 。 床 前 的 小 茶几 上 有 一 個 帽盒 ， 盒 裡 鋪滿 墊帽子 的 棉紙 ， 莒特耶 將 帽子 摘下來 ， 小心翼翼 地 放進去 ， 接著 又 脫下 手套 ， 放 在 帽盒 的 蓋子 上 。 他 的 動作 如 機械 般 依序 進行 ， 看得出來 是 一 個 極 愛 整齊 的 人 ， 所有 陳設 都 一定 要 放 在 他 擇定 的 地方 ， 不 喜歡 讓 人 輕易 移動 ， 以免 擾亂 原先 的 秩序 。 一 看 雷寧 公爵 隨手 拿起 一 樣 小 東西 ， 他 就 立刻 注意 著 要 立即 物歸 原位 。 最後 實在 忍受 不 住 ， 他 乾脆 拿起 帽子 戴 在 頭 上 ， 轉身 打開 窗戶 ， 手 撐 著 窗臺 ， 面向 窗 外 ， 不 想 再 看到 訪客 們 的 八 大 奇案 舉動 。 ﹁ 你 肯定 紙幣 就 在 這 公寓 裡 ？ ﹂ 莫里索 探長 向 雷寧 公爵 再度 確認 道 。 ﹁ 是 的 ， 我 很 肯定 。 兇手 在 行兇 後 ， 立刻 將 錢 帶到 這裡 來 。 ﹂ ﹁ 那麼 我們 開始 找 吧 ！ ﹂ 這 項 搜索 工作 很 容易 ， 一下子 就 完成 了 。 半 個 鐘頭 以後 ， 莫里索 探長 和 雷寧 公爵 兩 人 已經 將 整 個 公寓 都 上上下下 仔細 翻過 一 遍 。 ﹁ 什麼 都 沒 發現 。 我們 還要 繼續 再 找 嗎 ？ ﹂ 探長 問道 。 ﹁ 不用 找 了 。 鈔票 已經 被 人 動 過 ， 不 在 這裡 了 。 ﹂ 雷寧 公爵 回答 道 。 ﹁ 你 的 意思 是 … … ﹂ ﹁ 鈔票 已經 被 人 取走 了 。 ﹂ ﹁ 什麼 ？ 這 點 請 你 務必 說清楚 。 ﹂ 雷寧 公爵 並 不 答腔 。 這時 莒特耶 卻 倏然 從 窗戶 邊 轉過身 來 ， 面向 他們 ， 憤怒 地 說道 ： ﹁ 探長 先生 ， 讓 我 來 替 他 回答 ， 好 嗎 ？ 他 的 意思 是 說 ， 在 這 個 屋子 裡 住 著 一 個 不 誠實 的 人 ， 這 個 不 誠實 的 人 偶然 發現 兇手 藏 在 屋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