妳 並 不 在 現場 ， 根本 不 知道 當時 的 經過 情形 。 沒有 一 個 人 真正 知道 事情 的 經過 。 ﹂ ﹁ 可是 我 知道 兇手 是 誰 ！ ﹂ ﹁ 妳 不可能 知道 ！ ﹂ ﹁ 我 知道 ！ 兇手 就 是 她 ！ 德蕾莎‧英柏瓦 ！ ﹂ 潔嫚 的 指控 如 一 支 惡毒 的 箭 般 ， 以 無比 凌厲 的 憤怒 姿態 ， 筆直 地 射 向 德蕾莎‧英柏瓦 。 八 大 奇案 ﹁ 妳 這 惡毒 的 壞 女人 ！ 滾 ！ 滾開 ！ 壞 女人 ！ 妳 給 我 滾出去 ！ ﹂ 英柏瓦 太太 氣 得 跳起來 猛然 向 潔嫚 撲過去 。 歐丹絲 見 她們 這樣 劍拔弩張 的 模樣 ， 想 上前 去 勸阻 英柏瓦 太太 ， 雷寧 公爵 卻 拉住 她 ， 低聲 說道 ： ﹁ 不用 勸 ， 讓 她們 儘量 去 吵 ， 吵 得 越 凶 ， 罵 得 越 露骨 ， 真相 就 越 明白 ， 我 就是 故意 要 讓 她倆 大 吵 一 架 。 ﹂ 受到 英柏瓦 太太 辱罵 的 潔嫚 ， 扁扁嘴 ， 故意 以 嘲諷 的 語氣 反唇相譏 道 ： ﹁ 妳 罵 我 是 壞 女人 ？ 為什麼 ？ 因為 我 宣布 了 妳 的 罪狀 ， 是 嗎 ？ ﹂ ﹁ 妳 是 個 壞到 骨子 裡 的 壞 女人 ！ 渾身上下 都 是 賤 骨頭 ！ 潔嫚 ！ 妳 是 個 爛污貨 ！ ﹂ 英柏瓦 太太 聲嘶力竭 地 回罵 著 ， 似乎 從 怒罵 中 終於 得到 某 種 情緒 上 的 解脫 。 罵完 一 陣 後 ， 她 的 怒氣 好像 消 了 一些 ， 也 可能 是 累 了 ， 漸漸 不再 出聲 。 倒是 潔嫚 在 英柏瓦 太太 生生 怒罵 的 刺激 下 ， 又 接口 繼續 罵 下去 ， 她 緊握 雙拳 ， 扭曲 的 面容 像 老 了 二十 歲 一般 ， 咆哮 地 向 英柏瓦 太太 攻擊 道 ： ﹁ 妳 這 惡婦 ！ 妳 還 敢 侮辱 我 ？ 被 妳 親手 殺死 的 丈夫 正 躺 在 隔壁 的 床 上 ！ 妳 敢 抬 眼 去 看 他 嗎 ？ 妳 我 兩 人 之間 ， 如果 要 論 誰 比較 惡毒 的話 ， 德蕾莎 ， 當然 是 妳 這 謀殺 親夫 的 壞 女人 ！ 德蕾莎 ， 妳 殺死 自己 的 丈夫 ！ 是 妳 殺死 了 賈克 ！ ﹂ 潔嫚 跳起來 ， 張牙舞爪 地 向 德蕾莎‧英柏瓦 直 撲 過去 ， 銳利 的 指甲 幾乎 觸及 德蕾莎 的 臉龐 。 德蕾莎 與 潔嫚 ﹁ 妳 不用 想 在 我 面前 狡辯 說 人 不 是 妳 殺 的 ！ 我 也 絕對 不容 妳 辯解 ！ 因為 我 有 確切 的 證據 證明人 是 妳 殺死 的 ！ ﹂ 潔嫚 繼續 咄咄逼人 地 指責道 ， ﹁ 那 把 行兇 的 刀 ， 現在 還 在 妳 的 手提包 裡 。 剛才 我 哥哥 在 跟 妳 說話 時 ， 把 手 伸進 妳 的 手提包 中 摸索 ， 手 上 還 沾到 了 血跡 。 德蕾莎 ， 我 哥哥 沾到 的 就 是 妳 丈夫 的 血 。 就算 沒有 找到 這 把 兇刀 ， 我 不 需要 其他 證據 ， 也 可以 猜到 兇手 就 是 妳 。 剛剛 在 路 上 ， 我 聽到 路人 說 賈克 遇害 時 ， 我 立刻 就 料到 一定 是 妳 下 的 毒手 。 除了 妳 以外 ， 絕對 不會 有 別人 ！ ﹂ 英柏瓦 太太 並 不 答腔 ， 失神 地 坐 著 ， 沒有 任何 反抗 的 動作 。 她 默默 地 聽 著 潔嫚 數落 自己 的 罪狀 ， 蒼白 而 瘦削 的 臉 上 ， 只有 痛苦 絕望 的 表情 ， 憤怒 的 火焰 早已 消退 了 。 歐丹絲 從頭到尾 都 目不轉睛 ， 關切 地 觀察 英柏瓦 太太 的 一舉一動 ， 她 雖然 看到 英柏瓦 太太 已經 露出 放棄 掙扎 的 神情 ， 但 還是 不 相信 這麼 一 位 美麗 柔弱 的 女子 ， 竟然 會 殺死 自己 的 丈夫 ， 忍不住 催促 著 英柏瓦 太太 要 替 自己 辯解 ： ﹁ 英柏瓦 太太 ， 我 求求 妳 ， 趕快 為 自己 辯解 啊 ！ 妳 丈夫 遇害 的 時候 ， 妳 明明 站 在 這裡 的 陽臺 上 ， 這 是 妳 的 不 在場 證明 ， 妳 可以 說出來 呀 ！ 至於 妳 手提包 裡 那 把 染有 血跡 的 刀 又 是 怎麼 來 的 ， 妳 也 可以 解釋 個 明白 呀 ！ ﹂ 潔嫚 聽 了 歐丹絲 的 話 ， 冷笑 道 ： ﹁ 還要 解釋 什麼 ！ 她 根本 無法 為 自己 辯解 ！ 雖然 殺人 時 沒有 現場 目擊 者 ， 但是 這 並 不 重要 … … 最 要重 的 是 物證 已經 齊全 了 ！ 她 手提包 裡 的 那 把 刀 就 是 殺人 的 八 大 奇案 兇刀 … … 德蕾莎 ， 妳 不能 否認 吧 ？ 人 是 妳 殺 的 ， 鐵證 確鑿 … … 妳 殺死 妳 丈夫 ！ 妳 終於 殺死 他 了 ！ 我 從前 就 常常 告訴 我 哥哥 說 妳 遲早 會 對 妳 丈夫 下毒手 ， 可是 我 哥哥 被 妳 迷住 了 ， 總是 為 妳 辯護 。 今天 妳 終於 從 背後 一 刀 讓 妳 丈夫 斃命 了 ， 妳 好 狠心 哪 ！ … … 妳 以為 我 會 放任 妳 這 種 罪行 ， 坐視 不顧 嗎 ？ … … 休想 ！ … … 妳 這麼 凶狠 的 手段 ， 就 連 我 哥哥 也 看 不 下去 了 ！ 所以 我們 一 到 此 地 ， 就 立刻 積極 地 蒐集 妳 犯案 的 證據 … … 不論 於 情 於 法 ， 我 一定 非 替 賈克 報仇 不可 ！ … … 德蕾莎 ！ 妳 死定 了 ， 任 誰 也 救不了 妳 了 … … 妳 手提包 中 的 那 把 兇刀 上面 還 留有 妳 的 指紋 。 等一下 檢察官 回來 時 ， 一 搜查 ， 就 會 找到 這 把 沾有 妳 丈夫 鮮血 的 兇刀 ， 還 有 妳 丈夫 的 錢包 … … 到時候 真相 大白 ， 這 件 案子 就 可以 破 了 ！ ﹂ 潔嫚 雙拳 緊緊 握 著 ， 下巴 抬 得 高高地 ， 越 說 越 激動 ， 幾乎 要 喘 不 過 氣 來 。 雷寧 公爵 緩緩 地 伸出 手 ， 試圖 要 將 英柏瓦 太太 的 手提包 拿過來 ， 但是 她 緊緊 握 著 不肯 鬆手 。 雷寧 公爵 堅持 要 拿 ， 並 溫和 地 向 她 勸告 道 ： ﹁ 讓 我 來 處理 這 件 事 吧 ， 英柏瓦 太太 。 檢察官 馬上 就 要 回來 了 ， 他 一 搜查到 這 把 兇刀 在 妳 手 中 的話 ， 妳 馬上 就 會 被 拘留 收押 。 妳 也 不 希望 事情 演變 到 那 種 結果 吧 ？ 妳 還是 將 手提包 交給 我 處理 比較 好 。 ﹂ 他 溫和 的 語氣 打動 了 英柏瓦 太太 ， 她 的 手指 漸漸 鬆開 。 雷寧 公爵 立刻 將 手提 包取過來 ， 一 打開 ， 從 裡面 拿出 一 把 烏木柄 的 短 刃 和 一 個 黑色 皮 夾子 ， 很 快 就 將 這 兩 樣 東西 放進 自己 衣服 的 內袋 德蕾莎 與 潔嫚 裡 。 潔嫚 見 他 這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