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 所以 嚴格 來 說 應該 也 只是 第二手 消息 。 這 個 故事 到底 是 真是 假 ， 你 並 沒有 證據 ， 歐米瓦 太太 和 華博 太太 兩 位 也 都 沒有 證據 ， 不 是 嗎 ？ ﹂ ﹁ 你 是 指 … … 什麼 樣 的 證據 呢 ？ ﹂ ﹁ 布西紐 小姐 說 ， 她 將 兩 個 新生 嬰兒 誤放 在 同 一 個 搖籃 裡 ， 以致於 無法 辨別 。 這 件 事 可 有 證據 ？ ﹂ ﹁ 這 種 事情 還 需要 證據 嗎 ？ 兩 個 新生 嬰兒 放 在一起 當然 無法 辨別 ， 這 不 是 很 簡單 的 道理 嗎 ？ 況且 當時 布西紐 小姐 正 忙 得 不可開交 … … ﹂ ﹁ 尚路易 ， 這些 可能 只 是 她 的 推托 之 詞 。 ﹂ 雷寧 公爵 打斷 尚路易 的 話 ， 說道 。 ﹁ 你 說 這 是 她 的 推拖 之 詞 ？ 那麼 … … 你 是 在 指責 布西紐 小姐 說謊 嗎 ？ ﹂ ﹁ 我 沒有 指責 任何 人 。 ﹂ ﹁ 你 剛才 的 說法 ， 明明 就 是 在 懷疑 布西紐 小姐 說謊 。 她 為什麼 要 說謊 ？ 這 對 她 沒有 任何 好處 呀 ！ 事情 發生 以後 ， 她 哭泣 著 乞求 兩 位 產婦 原諒 … … 兩 位 母親 都 目睹 布西紐 小姐 後悔 、 傷心 的 模樣 ， 她們 也 都 詳細 盤問 過 她 ， 都 相信 她 所 說 的 是 真 的 ， 她 應該 不 是 假裝出來 的 … … ﹂ 兩 個 母親 尚路易 講到 這裡 ， 情緒 已經 萬分 激動 。 兩 位 老太太 原本 躲 在 門 後 偷聽 ， 這時 也 各自 從 自己 房間 走出來 ， 對 雷寧 公爵 說道 ： ﹁ 不 … … 不會 的 … … 布西紐 小姐 不可能 說謊 … … 我們 問 過 她 不 知 多少 次 了 ， 她 總是 說 她 真的 分辨 不 出 尚路易 是 誰 的 孩子 … … 再 說 ， 她 沒有 利害 關係 ， 真的 不 需要 欺騙 我們 三 人 。 ﹂ ﹁ 是 呀 ！ 雷寧 公爵 ， 請 你 說明 清楚 ， 你 為什麼 會 有 這 種 想法 ？ ﹂ 尚路易 也 逼近 雷寧 公爵 ， 大聲 要求 他 提出 解釋 。 三 人 吵 得 令 人 震耳欲聾 ， 雷寧 公爵 不得不 敲敲 桌子 ， 叫 他們 先 安靜 ， 自己 也 不由得 提高 音量 說道 ： ﹁ 你們 想想 看 ， 世界 上 真 有 這麼 湊巧 的 事情 嗎 ？ 那 天 晚上 ， 老 醫生 、 男僕 與 女僕 會 同時 都 出去 了 ？ 而 兩 位 太太 偏偏 在 同 一 時候 開始 陣痛 ， 先後 在 同 一 天 夜裡 分娩 ？ 這樣 的 事情 即使 真 有 ， 也 是 極其 稀有 的 。 還 有 ， 那 天 晚上 ， 就算 湊巧 油燈 剛好 沒有 燈油 ， 蠟燭 一時間 又 找 不 到 ， 那 布西紐 小姐 既然 是 助產士 ， 又 有 看護 經驗 ， 熟悉 兩 位 太太 ， 怎會 將 兩 人 的 孩子 弄得 無法 分辨 ？ 這 話 叫 誰 能 相信 呢 ？ 她 當時 可能 已經 累壞 了 ， 孩子 又 放 在 同 一 個 搖籃 裡 ， 但 總 也 有 些微 的 不同 處 ， 她 親自 接生 嬰孩 ， 又 幫 他倆 都 沐浴 過 ， 應該 有 印象 才 對 ； 她 辯說 分 不清 哪 個 孩子 是 哪 位 太太 的 ， 的確 很 難 叫 我 相信 。 這樣 的 事情 ， 恐怕 只有 小說 裡 才 會 發生 吧 ！ 所以 ， 我 堅決 認為 布西紐 小姐 絕對 沒有 將 兩 個 嬰孩 弄混 。 ﹂ 八 大 奇案 雷寧 公爵 的 態度 十分 堅決 ， 口氣 清晰 ， 分析 得 頭頭是道 ， 彷彿 當天 夜裡 他 身處 現場 ， 目睹 了 一切 一般 。 他 這 一 番 話 ， 動搖 了 尚路易 和 兩 位 老太太 多 年 來 的 想法 ， 他們 三 人 又 驚 又 喜 ， 急忙 問 雷寧 公爵 道 ： ﹁ 所以 ， 這 件 事情 是 另 有 內幕 囉 ？ 布西紐 小姐 一定 知道 事實 ， 只是 … … 她 不一定 肯 告訴 我們 … … ﹂ 雷寧 公爵 嚴肅 地 說道 ： ﹁ 究竟 是 不 是 另 有 內幕 ， 我 也 不 敢 貿然 臆測 。 我 的 意思 是 說 ， 布西紐 小姐 的 說詞 實在 不近人情 ， 離奇 到 令 人 無法 相信 。 因此 我 才 會 推測 其中 應該 另 有 隱情 ， 如果 她 肯 說 實話 ， 或許 可以 解開 你們 三 人 多 年 來 的 心結 。 ﹂ ﹁ 太 好 了 ！ ﹂ 尚路易 高聲 歡呼道 ， ﹁ 幸好 布西紐 小姐 還 活 在 世上 … … 她 現在 就 住在 卡哈市 ， 我們 不妨 試 著 請 她 過來 談談 ， 或許 事 隔 多 年 ， 她 願意 將 實情 告訴 我們 。 ﹂ ﹁ 對 呀 ！ 好 主意 ！ 我 去 ！ 我 去 帶 她 來 ！ ﹂ 兩 個 母親 爭先恐後 搶 著 要 去 找 布西紐 小姐 。 ﹁ 不行 ， 為了 不 使 布西紐 小姐 起疑 ， 你們 三 人 都 不能 去 。 ﹂ 雷寧 公爵 阻止 道 。 歐丹絲 熱心 地 建議 著 ： ﹁ 那麼 我 去 吧 ！ 我 會 開車 ， 我 去 說服 布西紐 小姐 。 她 住 在 哪裡 呢 ？ ﹂ ﹁ 她 就 住在 卡哈市 的 市中心 ， 經營 一 家 女紅 用品店 ， 妳 只要 向 人 問起 布西紐 小姐 ， 大家 都 認 兩 個 母親 識 她 。 ﹂ ﹁ 歐丹絲 ， 妳 見 了 她 ， 千萬 別 提 我們 找 她 來 的 真正 目的 ， 以免 她 起疑 ， 懂 嗎 ？ ﹂ 雷寧 公爵 臨行 前 又 再度 叮嚀 歐丹絲 一 次 。 歐丹絲 點點頭 就 出去 了 。 屋 中 頓時 陷入 一 片 沈默 中 ， 雷寧 公爵 背 著 手 在 屋 裡 來回 踱步 。 這 間 餐室 中 應該 是 尚路易 的 起居室 ， 裡面 的 陳設 十分 藝術化 ， 高級 的 古董 家具 ， 精工 手織 的 東方 地毯 和 壁毯 ， 幾 幅 細膩 的 雕刻 作品 和 別緻 的 小 收藏 ， 在在 都 顯示出 獨到 卓越 的 藝術 品味 。 至於 兩旁 那 兩 間 老太太 居住 的 房間 ， 雷寧 公爵 一一 偷窺 了 一下 ， 裡面 的 陳設 就 顯得 庸俗 多 了 。 走 著 走 著 ， 雷寧 公爵 靠近 尚路易 ， 低聲 問道 ： ﹁ 這 兩 位 老太太 很 富有 嗎 ？ ﹂ ﹁ 是 的 ， 手頭 都 還 算 寬裕 。 ﹂ ﹁ 那麼 你 呢 ？ ﹂ ﹁ 她們 預備 把 這 棟 別墅 及 附近 的 土地 讓 我 繼承 ， 那麼 我 就 有 容身 之 處 ， 也 可以 靠 收租 過日子 了 。 ﹂ ﹁ 兩 位 老太太 有 其他 親戚 嗎 ？ ﹂ ﹁ 她們 都 各自 有 姊妹 。 ﹂ ﹁ 可能 搬去 和 姊妹 們 一起 住 嗎 ？ ﹂ 八 大 奇案 ﹁ 兩 人 都 曾 考慮 過 要 搬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