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5,930 in text YL201411718
<< Prev Next >>
    
 

也 大。 我 由衷 的 建議 教師 , 要 注意 培養 開朗 的 積極 態度 , 時時 培養 自己 有 能力 的 慈悲心 , 並 培養 空 的 生活 藝術 與 智慧 。 休閒 怡情 的 禪趣 教師 的 工作 是 辛苦 的 , 一 天 留 校 七 個 小時 , 班 上 的 學生 無論 在 學業 上 、 生活 上 、 心理 適應 上 , 都 需要 教師 指導 。 其 責任 之 重 , 實在 值得 我們 崇敬 。 教師 如同 一般人 一樣 , 需要 休閒活動 。 就 心理學 的 觀點 來 看 , 休閒 具有 紓解 辛勞 、 悅樂 、 優雅 和 再 創造 的 意味 , 它 富有 提升 精神 生活 水準 和 心智 成長 的 效果 。 禪家 對 工作 與 休閒 的 態度 是 一 元 的 , 禪 者 把 工作 當做 是 一 種 生命 的 展現 , 一 種 悅樂 , 所以 在 工作 中 享有 悅樂 。 他們 強調 苦行 的 工作 和 生活 , 卻 又 甘之如飴 。 這 一 點 是 值得 現代人 重視 的 。 現代人 普遍 把 工作 視為 一 種 負擔 , 視為 謀生 的 手段 , 而 心理 上 卻 又 急於 逃避 工作 的 負擔 與 痛苦 。 結果 工作 成為 生活 上 的 重負 , 汲汲於 完成 或 獲得 報酬 時 尋找 娛樂 , 而 消遣 本身 又 是 一 種 時間 的 消耗 , 一 種 激情 的 刺激 和 麻醉 。 因此 , 人 總是 在 心靈 上 不 悅樂 的 時候 , 才 急於 尋找 消遣 。 禪 者 把 工作 當成 一 種 實現 生活 的 悅樂 。 這 從 唐朝 黃檗 與 臨濟 兩 位 禪師 的 對話 中 看得出來 。 有 一 天 臨濟 在 田 裡 工作 , 黃檗 也 到 田 裡 來 。 臨濟 手 拄 著 鋤頭 , 目迎 著 老師 , 一 句 話 也 沒有 說 。 黃檗 望 著 緘默 的 弟子 說 : 「 我 看 這 傢伙 大概 累 了 。 」 臨濟 回答 說 : 「 老師 , 我 連 鋤 一下 都 沒有 , 怎麼 會 累 呢 ? 」 這時 , 黃檗 舉起 禪棒 對 臨濟 打 了 過去 ( 禪師 對 弟子 揮棒 有時 是 警語 , 有時 是 肯定 的 , 有時 是 否定 的 ) 。 臨濟 及時 接住 棒子 , 往回 一 送 , 老師 卻 跌 了 一 跤 。 在 旁 的 侍僧 連忙 扶起 老師 , 口 裡 責備 著 臨濟 的 不 是 , 孰料 老師 站立起來 , 卻 教訓 了 侍僧 。 這時 , 臨濟 繼續 的 工作 , 並 說 : 「 他方 火葬 , 我 這裡 活埋 。 」 臨濟 把 工作 與 休閒 的 對立 活埋 了 , 把 與 生活 疏離 的 勉強 活埋 了 , 也 把 為著 貪婪 和 虛假 的 強迫性 工作 活埋 了 。 現在 剩下 的 正 是 篤篤當當 的 生活 與 工作 。 教師 是 要 把 教學 當做 一 種 生命 的 展現 。 這 展現 固然 需要 力氣 , 需要 承擔 , 但是 他 是 悅樂 的 。 孔子 這 位 偉大 的 教育家 所 表現 的 正 是 他 所 說 的 「 學 不 厭 , 教 不 倦 」 , 現代 教師 , 也 應 具備 這 種 襟懷 。 我 認為 人 若 為著 貪婪 和 佔有 而 工作 , 他 的 工作 就 會 變 得 艱辛 ; 如果 為著 愛 和 布施 , 為著 服務 , 為著 實現 生命 之 崇高 意義 , 那 就 不會 是 一 種 辛苦 。 當然 , 我們 不可能 只有 工作 而 沒有 休閒 , 因為 人 的 體力 、 心力 和 知識 能力 都 有時 而 窮 。 因此 , 休閒 正 是 恢復 活力 、 再 創造 和 增進 悅樂 的 最 好 方法 。 禪 者 也 有 休閒 , 他們 在 散步 中 休閒 , 在 行腳 參訪 中 休閒 , 在 彼此 逗趣 中 休閒 , 在 相互 切磋 中 休閒 , 在 師生 歡聚 中 休閒 。 禪法 是 「 一切 現成 的 」 。 禪家 認為 吃飯 睡覺 都 是 休閒 , 而 休閒 也 是 生命 的 展現 , 所以 說 : 「 處處 是 道 。 」 誠如 大珠 禪師 所 說 , 許多 人 是 不 懂得 生活 之 道 的 , 因為 他們 吃飯 時 不 好好 的 吃 , 卻 百般 挑剔 , 睡覺 時 不 好好 睡覺 , 卻 千般 計較 。 人 一旦 學會 挑剔 批評 , 生活 即刻 變 得 乏味 浮躁 。 休閒 的 悅樂 , 決定 於 一 個 人 的 態度 , 如果 以 欣賞 的 角度 去 郊遊 , 自然 處處 喜悅 ; 如果 是 用 尋找 快樂 的 態度 去 郊遊 , 那麼 敗興而歸 的 可能性 就 很 高 了 。 休閒 必 先 讓 自己 的 急躁 之 氣 放下來 , 拋開 工作 , 放下 萬 緣 , 好好 去 欣賞 音樂 , 去 作 一 趟 旅行 , 去 看 一 位 朋友 。 人 可以 在 日常 生活 中 發現 許多 情趣 , 你 可以 學習 園藝 、 插花 、 棋藝 、 歌詠 等等 , 在 這些 塵事 中 , 你 很 容易 品味到 絕妙 的 禪喜 。 內子 喜歡 花 , 所以 學 插花 , 一 盆 花 插好 了 , 即 現 生意 盎然 , 給 家 裡 帶來 無限 的 樂趣 。 我們 一面 欣賞 , 一面 觀玩 , 眼下 似乎 有 著 無限 的 景致 ; 在 我們 的 眼 裡 , 真 有 賞識 著 山河 萬 朵 之 妙 。 我 很 喜歡 把 內子 淘汰下來 的 舊 花 , 加以 整理 修剪 , 重新 插蒔 起來 , 驟然 枯萎 的 花 再現 生機 , 它 給 我們 一 種 一 念 萬千 的 悅樂 。 沏茶 是 悅樂 的 , 歌唱 是 悅樂 的 , 聊天 逗趣 也 是 悅樂 的 。 只要 你 能 放下 一切 塵緣 , 點點滴滴 都 足以 令 人 賞心悅目 的 。 教師 除了 上述 的 休閒 之外 , 最 得天獨厚 的 就 是 帶 著 學生 郊遊 或 參觀 旅行 , 甚至 安排 一些 戶外 活動 或 田野 調查 研究 。 這 使 學習 與 休閒 完全 的 融合 , 在 教學 上 有 特殊 的 效果 。 《 論語 》 中 記載 曾皙 的 一 段 話 說 : 「 暮春 者 , 春服 既成 , 冠 者 五六 人 , 童子 六七 人 , 浴乎 沂 , 風乎 舞雩 , 詠 而 歸 。 」 教師 若 能 把握 這 種 情趣 與 精神 , 在 閒暇 假日 , 安排 休閒式 教學 , 學生 和 教師 的 生活 情趣 和 互動 關係 , 就 會 變 得 活潑 親切 。 禪家 認為 工作 是 實現 , 放下 工作 也 是 實現 ; 工作 時 是 承擔 , 放下 時 是 休閒 。 人 必須 有 一 分 醒覺 , 才 能 回歸到 生活 與 工作 之中 , 享受到 見 性 之 樂 。 誠如 唐朝 的 禪 者 陳道婆 , 當 他 看到 樵夫 們 每 天 忙忙碌碌 上山 砍柴 , 生活 成為 沉重 的 負擔 , 絲毫 享受 不 到 悅樂 , 於是 他 說 : 高坡 平頂 上 , 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