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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 所長 , 才 顯出 不同 的 型態 。 即使 在 相同 的 型態 裡 , 亦 有 很 大 的 個別 差異 。 教育 的 職責 就 是 要 發現 並 鼓勵 孩子 去 開展 自己 的 才學 。 人 唯有 配合 自己 的 專長 , 投注 於 工作 , 應用 於 生活 , 才 會 有 滿足感 。 事實 上 , 工作 的 喜悅 和 生活 上 的 滿足 , 並非 決定 於 待遇 , 而是 決定 於 是否 能夠 在 生活 與 工作 中 自我 肯定 , 把 工作 做好 , 讓 自己 有 著 實現 的 感覺 , 而 這 種 實現 將 使 他 在 工作 上 獲得 極 大 的 成功 。 教育 的 宗旨 不 在於 把 每 個 人 教成 一樣 , 而是 在 共同 的 規範 與 必備 的 知識 之外 , 加強 個人 才能 的 啟發 , 使 每 個 人 依照 自己 的 能力 和 因緣 , 實現 和 成就 自己 的 人生 , 這 在 佛學 上 稱做 「 成所作智 」 。 每 個 人 都 能 依 自己 的 根性 因緣 成就 , 都 能 過 實現 的 生活 , 就 叫做 「 平等性 智 」 。 父母親 總 希望 自己 的 孩子 出人頭地 , 從小 就 教 他 跟 別人 比較 和 競爭 , 結果 孩子 的 教育 變成 了 競爭 的 手段 , 而 真正 重要 的 事 — — 發展 他 的 潛能 — — 則 被 忽略 。 出人頭地 的 觀念 , 很 容易 否定 孩子 的 潛能 , 而 導致 他 的 潰敗 。 我 以前 在 演講 中 常 引述 一 則 寓言 : 有 一 天 , 一 群 動物 聚集 在一起 開會 , 討論 學校 的 課程 。 兔子 說 賽跑 重要 , 一定 要 列入 課程 。 鳥兒 說 飛翔 重要 , 一定 要 列入 課程 。 老鼠 說 挖 地洞 重要 , 也 一定 要 列入 課程 。 最後 , 他們 把 各 種 重要 的 技能 都 列入 課程 , 強制 他們 的 孩子 學習 。 結果 鳥兒 的 飛翔 本來 應該 考 甲等 的 , 後來 為了 學習 用 翅膀 挖 地洞 , 把 羽毛 弄壞 了 — — 牠 既 沒有 學會 挖 地洞 , 連 飛翔 也 考 個 丙等 。 兔子 為了 學 飛翔 , 從 樹 上 跌落 而 骨折 — — 牠 不但 飛 不成 , 連 專長 的 賽跑 也 出 了 問題 。 教育 的 結果 , 沒有 一 個 孩子 根據 自己 的 潛能 發展 成長 , 反而 都 受到 創傷 而 垂頭喪氣 。 今天 的 教育 是 不 是 跟 這 則 寓言 有些 相像 呢 ? 我們 是 不 是 把 各 種 不同 才能 的 孩子 , 放置 在 同樣 的 升學 和 製造 文憑 的 生產線 上 , 以致 否定 了 孩子 發展 潛能 的 機會 呢 ? 我 想 , 答案 是 不言可喻 的 。 因此 , 現在 正 是 改變 教育 觀念 的 時候 , 我們 所 要 重視 的 就 是 啟發 潛能 , 肯定 每 一 個 孩子 的 天賦 , 予以 鼓勵 和 誘導 。 禪 的 宗旨 就 是 見 性 成佛 。 見性 就 是 實現 自己 的 本真 , 成佛 就 是 個人 的 充分 醒覺 。 因此 , 成佛 並非 有 一 個 身 外 的 佛 可以 成就 , 而是 要 從 自己 的 潛能 與 實現 中 , 去 成就 圓滿 的 人生 。 南唐 的 慧超 和尚 問 法眼 文益 禪師 : 「 如何是佛 ? 」 法眼 的 答覆 是 : 「 汝 是 慧 超。 」 法眼 文益 指出 , 只有 慧 超能 依照 自己 去 實現 , 去 修證 , 去 服務 一切 眾生 , 去 實踐 大乘 菩薩行 , 那 就是 佛道 。 這 個 觀念 不 正 是 現代 教育 所 急需 借鏡 的 嗎 ? 請 注意 ! 教育 的 目的 是 幫助 一 個 人 自我 實現 , 而 不 是 透過 慾望 和 野心 去 塑造 一 個 不幸 的 怪人 。 無形 的 教誨 父母親 都 關心 自己 子女 的 幸福 ; 為了 子女 有 好 的 前途 , 殷殷 督導 他們 用功 讀書 ; 期待 兒女 將來 有 好 出路 , 為 他們 選擇好 學校 , 勉勵 升學 , 叮嚀 報考 熱門 科系 。 於是 , 升學 競爭 激烈 , 教學 所 重視 的 是 升學 , 學生 所 關心 的 是 考試 、 未來 的 出路 和 功利 。 教育 普遍 被 看成 滿足 慾望 和 野心 的 工具 。 於是 教學 的 啟發性 本質 流失 了 。 我們 幾乎 很少 教導 生活 的 智慧 , 適應 的 能力 , 深邃 的 思想 以及 實現 幸福 悅樂 人生 的 活力 。 我們 重視 的 是 看 得 到 的 東西 , 拘泥 於 刻板 的 教育 內容 , 所 學 的 偏重於 知性 的 思考 和 科技 文明 下 的 生活 技能 。 乍看 之下 , 我們 似乎 做 了 中肯 的 抉擇 , 為 著 下 一 代 的 教育 做 了 有利 的 考慮 。 事實 上 , 我們 忽略 了 許多 重要 的 教育 課題 。 而 這些 課題 是 沒有 標準化 教材 , 沒有 固定 答案 , 不 是 用 語言 文字 能 直接 教授 或 測出 成績 的 能力 。 它 是 一 個 人 的 精神 生活 的 適應 , 是 深藏 在 心 中 的 智慧 和 倫理 能力 。 它 沒有 公式 可以 依循 , 無法 用 知性 的 教材 來 達到 完全 的 啟發 , 所以 我 透過 禪家 的 用語 , 把 這 種 生活 智慧 的 教導 稱為 無相 的 教導 。 禪家 是 很 重視 生活 智慧 的 陶冶 和 啟發 的 。 因為 它 能 使 一 個 人 獨立 思考 , 自動 的 學習 , 有 著 清明 開朗 的 態度 , 從而 使 人 活 得 更 有 創意 , 不 被 色相 所 欺 , 不 執著 於 偏狹 的 觀念 和 見識 。 禪家 認為 培養 生活 智慧 必須 從 心靈 的 陶冶 開始 。 宋朝 無門 和尚 說 : 佛語 心 為 宗 , 無門 為 法門 。 意思 是 說 , 佛 的 一切 教誡 以 心性 的 啟發 和 覺悟 為 契要 , 在 教導 上 沒有 固定 的 方法 或 標準化 的 法則 可以 遵循 。 也就是說 , 生活 智慧 的 啟發 , 不 是 透過 定義 的 解說 或 行為 的 訓練 和 死 讀書 所 能 完全 辦 得 到 的 。 因此 , 正確 的 方法 應該 是 在 日常 生活 中 , 隨時 加以 啟發 和 教導 , 經 一 事長 一 智 , 所以 他 說 : 大道 無門 , 千 差 有 路 。 人 唯有 不斷 的 接受 各 種 生活 的 磨練 , 才 能 使 待人 處世 的 智慧 圓熟 增長 。 於是 , 他 蒐集 了 四十八 則 活潑 的 禪門 公案 , 做為 平常 教導 學生 的 素材 , 而 不 是 以 解釋 和 定義 來 進行 生活 智慧 的 教導 。 他 的 教法 是 許多 個案 , 每 一 個案 的 內涵 都 是 活水 般 的 經驗 , 要 弟子 們 經常 在 日常 生活 中 , 自己 反省 、 自照自鑑 , 訓練 自己 的 生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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