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邊 滿 是 荊棘 的 洞穴 ， 接著 便 消失 了 。 ﹁ 真是 有趣 的 一 個 人 ， 可是 他 究竟 要 到 哪裡 去 呢 ？ ﹂ 儘管 他 對 事情 發展 的 結果 並 沒有 太 大 的 信心 ， 還是 欣賞 這 位 青年 做 一 個 這麼 大膽 的 決定 。 他 和 他 的 軍官 們 ， 躲 在 草堆 做 的 薄弱 防衛 後面 ， 時間 一 分 一 秒 的 過去 ， 這 位 軍事 首長 沒有 一 刻 想 過 自身 的 安危 ， 而是 關心 他 所 率領 、 視為 己出 的 子弟兵 的 安危 。 他 看到 環繞 四周 的 他們 ， 有 頭盔 護 頭 、 蜷身 在 樹叢 裡 或 貼覆 在 凹洞 上 。 金屬 的 暴風 雨粒 ， 在 伊莉莎白 的 來信 他們 身後 猛烈 追擊 ， 像 狂暴 的 冰雹 快速 的 進行 它 破壞 的 工作 。 將 人 像 陀螺 一樣 炸起 ， 再 直挺挺 的 倒下 ， 受傷 的 人 哀號 ， 兵士 間 相互 的 呼喊 、 就算 是 開玩笑 也 是 一樣 … … 上面 ， 轟炸聲 一直 不停 的 響 著 … … 接著 是 一 陣 寂靜 ， 完全 、 絕對 的 寂靜 ， 整 個 大地 一 片 平靜 ， 一 種 讓 人 安心 的 解脫 ， 上校 用 微笑 來 表示 他 的 欣喜 之 情 。 ﹁ 見 鬼 了 ，第 侯茲 下士 真 是 一 個 厲害 的 人 ！ 現在 ， 就 像 他 所 說 的 ， 應該 輪到 那 片 甜菜園 遭受 彈雨 了 … … ﹂ 他 的 話 還 沒 說完 ， 一 顆 炸彈 就 在 右方 一百五十 公尺 處 炸開 ， 在 甜菜園 的 前面 。 第二 顆 又 射 得 太 遠 ， 第三 顆 就 落到 約定 的 地方 ， 接著 連續 炮火 再 起 。 下士 達成 這 項 上校 和 軍官 們 認為 不可能 的 任務 後 ， 雖然 有 種種 不能 跨越 的 障礙 ， 他 還是 成功 的 給出 了 約定 的 信號 。 他們 不停 的 用 望遠鏡 偵察 情勢 ， 敵人 對 甜菜園 正 加強 火力 攻擊 。 十一點五 分 ， 有 一 顆 紅色 的 信號彈 ， 由於 太 偏 右方 使 人 難以 確定 ， 接著 又 看到 兩 顆 。 炮兵 隊長 趕忙 用 長 鏡頭 觀察 ， 隨即 發現 在 峽谷 上方 微微 露出 的 教堂 上 的 鐘 ， 它 的 某些 部分 因 被 波浪狀 的 高原 阻擋 而 看 不 見 ，鐘 的 指針 很 短 ， 很 容易 讓 人 誤以為 是 一 棵 樹 ， 他們 從 地圖 方位 知道 那 是 布郁莫村 。 從 下士 檢查 的 未 爆彈 得知 德國 炮臺 的 實際 距離 ， 於是 隊長 打電話 給 他 的 副官 。 半 小時 後 ， 德國 炮臺 逐漸 安靜下來 ， 在 第四 顆 信號彈 出現 後 ， 七五 大 炮 立刻 炮擊 教堂 和 他 四周 的 村落 。 接近 中午 ， 一連 機車 前導 的 師團 加入 軍隊 ， 下令 全速 前進 。 接近 布郁莫 ， 敵軍 遭受 槍擊 有些 神秘 黑 衣 人 害怕 ， 後衛 部隊 開始 撤退 。 在 被 夷為平地 的 廢墟 裡 ， 有 幾 所 房子 還 在 燃燒 ， 屍橫 遍野 ， 傷患 、 受創 的 馬匹 、 毀壞 的 大炮 、 被 砲彈 打穿 的 輜重 和 貨卡車 。 整 旅 軍隊 非常 驚慌 ， 清理 了 一些 地方 後 ， 很 快 就 走 了 。 從 教堂 上 傳來 一 聲 叫喚 ， 坍塌 的 廳堂 和 門面 顯得 非常 紊亂 ， 只有 日光 中 的 鐘樓 ， 雖然 有 幾 根 柱子 被 煙 燻黑 ， 可是 還 挺立 在 那兒 ， 由於 奇妙 的 平衡 結果 ， 石製 的 鐘擺 還 在 。 一 個 鄉下人 ， 就 靠在 鐘 擺 外 一半 的 地方 ， 揮舞 著手 、 叫喊 著 吸引 人們 的 注意 。 軍官 們 認出 是 保羅‧第侯茲 。 便 穿過 瓦礫堆 ， 將 梯子 架上 鐘塔 的 平臺 。 在 指針 的 小 門 那邊 ， 堆 了 八 具 德軍 的 屍體 ， 已經 毀壞 的 門 橫倒 地面 擋住 通路 ， 必須 用 斧頭 劈砍 ， 才 能 將 保羅 救出 。 黃昏 時 ， 瞭解 了 繼續 追擊 敵軍 會 有 困難 ， 於是 上校 就地 集合 軍隊 ， 並 擁抱 了 第 侯茲 下士 。 ﹁ 首先 ， 我 會 為 你 申請 一 個 獎章 以資 獎勵 。 現在 ， 你 是 不 是 可以 為 我們 解釋 一下 。 ﹂ 保羅 被 各 連 有 軍階 的 軍官 圍 著 ， 回答 問題 。 ﹁ 上校 ， 很 簡單 ， 因為 我們 被 監視 了 。 ﹂ ﹁ 顯然 是 這樣 ， 但 誰 是 間諜 ， 他 又 藏身 哪裡 ？ ﹂ ﹁ 上校 ， 我 是 偶然 間 發現 的 。 今天 早上 我們 佔領 的 地方 ， 左邊 是 不 是 有 一 個 村落 和 教堂 ？ ﹂ ﹁ 沒 錯 ， 可是 當 我們 到達 時 ， 整 個 村子 已經 疏散 ， 而且 教堂 裡 也 沒有 人 。 ﹂ ﹁ 如果 沒有 人 在 教堂 裡 ， 那 為什麼 鐘塔 上 的 風向 雞 會 指出 風 是 從 東方 來 ， 而 實際 上 卻 是 從 西方 吹來 ？ 為什麼 當 我們 變換 位置 時 ， 風向 雞 的 指標 就 會 斜斜 的 跟 著 我們 ？ ﹂ 伊莉莎白 的 來信 ﹁ 你 確定 嗎 ？ ﹂ ﹁ 是 的 ， 上校 ， 這 也 是 為什麼 在 得到 您 的 許可 後 ， 我 毫不 猶豫 的 衝向 教堂 ， 盡可能 悄悄 的 溜進 鐘樓 的 原因 。 事實 證明 我 沒 弄錯 ， 有 一 個 人 在 那裡 ， 我 毫髮 無傷 的 將 他 制服 。 ﹂ ﹁ 這 個 壞蛋 ， 是 法國人 ？ ﹂ ﹁ 上校 ， 不 是 ， 是 一 個 德國人 假扮成 的 鄉下人 。 ﹂ ﹁ 這 個 人 應當 要 被 槍 殺 。 ﹂ ﹁ 上校 ， 沒有 ， 我 答應 讓 他 活命 。 ﹂ ﹁ 不可能 。 ﹂ ﹁ 上校 ， 我們 應該 弄 清楚 他 是 怎麼 和 他們 的 人 聯絡 。 ﹂ ﹁ 結果 呢 ？ ﹂ ﹁ 噢 ！ 這 不會 很 複雜 ， 朝向 北方 看 ， 教堂 有 一 面 大 鐘 ， 有 人 從 裡面 挪動 指針 ， 用 最 大 的 動作 轉動 三 個 到 四 個 數字 ， 以 洩露 我們 離 教堂 的 距離 ， 再 變更 風向 雞 的 方向 指出 我們 的 位置 。 我 對 敵人 就 是 這麼 做 的 ， 讓 他們 的 炮火 依照 我 的 指示 ， 有意 的 朝 甜菜園 射擊 。 ﹂ ﹁ 的確 如此 。 ﹂ 上校 笑 著 說 。 ﹁ 接下來 的 任務 就 是 到 接收 訊號 的 地方 。 從 那裡 我 知道 ， 間諜 忽略 他們 的 炮臺 就 藏 在 這裡 。 於是 我 趕忙 跑到 這裡 ， 抵達 時 發現 這 座 教堂 被 當成 一 個 觀測站 ， 還 有 這些 炮臺 和 整 旅 的 德軍 。 ﹂ 神秘 黑 衣 人 ﹁ 真是 個 瘋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