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 或者 不久 。 ﹂ 卡爾 笑 著 ， ﹁ 說不定 他 還 在 ， 藏 在 某 個 洞 裡 … … ﹂ 他們 兩 人 ， 不由自主 的 環視 四周 ， 但是 並 沒有 害怕 緊張 的 樣子 。 少校 想 了 一下 說 ： 神秘 黑 衣 人 ﹁ 說 到底 ， 我們 特務所 收 的 一 疊 信 ， 上面 並 沒有 署名 ， 也 沒有 住址 ， 也 就 沒 什麼 要緊 ， 倒是 那 一 張 相片 ， 就 比較 嚴重 了 。 ﹂ ﹁ 太 嚴重 了 ， 閣下 ！ 怎麼說 ！ 這 一 張 一九○二年 拍 的 照片 ， 我們 已經 連續 找 了 十二 年 ！ 在 多方 的 努力 下 ， 我 終於 成功 的 在 史帝芬‧安德維 伯爵 戰時 留在 家 裡 的 信件 中 找到 。 您 想 從 安德維 伯爵 那裡 拿回 不 小心 給 他 的 照片 ， 現在 剛好 落在 保羅‧第侯茲 的 手 中 ， 安德維 的 女婿 ， 伊莉莎白‧安德維 的 先生 ， 您 的 死對頭 ！ ﹂ ﹁ 唉 ！ 我 的 天 ！ 我 知道 ， 不 需要 你 告訴 我 這麼多 ！ ﹂ 少校 顯然 感到 不 快 。 ﹁ 閣下 ， 我們 總是 要 面對 現實 ， 關於 保羅‧第侯茲 ， 您 要 怎麼 對付 他 ？ 向 他 隱藏 一切 有關 您 的 真實 身分 ， 將 他 的 注意力 、 找尋 、 仇恨 全部 轉向 愛曼 少校 ， 是 這樣 嗎 ？ 您 複製 了 幾 把 刻 著 Ｈ ‧ Ｅ ‧ Ｒ ‧ Ｍ ‧ 的 匕首 ， 甚至 還 在 原來 掛 著 畫像 的 板子 上 簽下 愛曼 少校 的 署名 。 簡言之 ， 所有 這 一切 的 預防 措施 ， 都 在 預設 隨著 愛曼 少校 的 消逝 ， 保羅‧第侯茲 就 會 相信 他 的 敵人 已 死 ， 也 就 不會 再 想到 您 。 如今 發生 了 這樣 的 事 ， 會 變 得 怎樣 呢 ？ 他 拿 的 這 張 照片 ， 是 愛曼 少校 和 他 婚禮 那 晚 所 看到 的 畫像 有關 的 最 明確 的 證據 ， 也 就 是 現在 和 過去 之間 的 物證 。 ﹂ ﹁ 當然 ， 可是 從 隨便 的 一 具 屍體 上 找到 的 照片 ， 除非 他 知道 出處 ， 要不然 也 沒 什麼 用 ， 譬如說 ， 他 還 需要 見到 他 的 岳父 安德維。 ﹂ ﹁ 他 的 岳父 安德維 就 在 英軍 的 行伍 那裡 作戰 ， 離 保羅‧第侯茲 只 有 十二 公里 。 ﹂ 愛曼 少校 ﹁ 他們 知道 嗎 ？ ﹂ ﹁ 不 知道 ， 但 他們 可能 偶然 間 會 知道 ， 此外 ， 貝納 和 他 父親 之間 有 書信 往來 ， 貝納 一定 對 他 的 父親 提 過 在 歐能崗 城堡 發生 的 事件 經過 ， 至少 他 可以 和 保羅‧第侯茲 重建 事情 的 經過 。 ﹂ ﹁ 唉 ！ 如果 他們 忽略 了 其他 的 事情 ， 又 有 什麼 關係 ， 那 才 是 最 重要 的 。 從 伊莉莎白 那裡 ， 他們 就 可以 知道 我們 所有 的 秘密 ， 也 可以 知道 我 是 誰 。 但 他們 以為 她 死 了 ， 不再 找 她 了 。 ﹂ ﹁ 您 可以 確定 嗎 ， 閣下 ？ ﹂ ﹁ 你 說 什麼 ？ ﹂ 這 兩 個 同黨 面對面 ， 眼睛 對 眼睛 ， 少校 受到 刺激 有些 擔憂 ， 間諜 則 有 一點 嘲諷 的 意味 。 ﹁ 說 呀 ！ 怎麼 了 ？ ﹂ ﹁ 閣下 ， 剛剛 我 將 手 放 在 第侯茲 的 袋子 上 。 噢 ！ 沒有 很 久 … … 只有 幾 秒 … … 但是 足夠 看清 兩 件 事 … … ﹂ ﹁ 快 說 。 ﹂ ﹁ 首先 是 您 不 小心 忘掉 的 部分 手稿 ， 雖然 為 了 謹慎 的 緣故 ， 您 燒掉 了 其中 重要 的 幾 頁 。 ﹂ ﹁ 他 妻子 的 日記 ？ ﹂ ﹁ 是 的 。 ﹂ 少校 咒罵 了 一 聲 ： ﹁ 活該 要 受罪 ！ 在 這 種 情況 之下 ， 全部 燒 了 就 好 ！ 真 不 該 有 這 種 愚蠢 的 好 神秘 黑 衣 人 奇 ！ 然後 呢 ？ ﹂ ﹁ 閣下 ， 然後 ？ 噢 ！ 幾乎 沒有 什麼 了 ， 一 塊 彈片 ， 對 ， 就 一 小 塊 彈片 ， 好像 就 是 您 命令 我 粘上 伊莉莎白 頭髮 ， 插進 小 屋牆 上 的 那 塊 ， 閣下 ， 您 認為 怎麼樣 呢 ？ ﹂ 少校 生氣 的 跺 了 跺腳 ， 發出 一連串 的 咒詛 ， 惡罵 保羅‧第侯茲 。 ﹁ 閣下 ， 您 認為 怎麼樣 呢 ？ ﹂ 間諜 重問 。 ﹁ 你 說 得 對 ， 從 他 妻子 的 日記 裡 ， 這 個 該死 的 老法 可能 發現 事情 的 真相 ， 而 這 片 他 拿 著 的 彈片 ， 對 他 ， 可能 成為 證明 他 太太 還 活 著 的 證據 ， 這 正 是 我 想 避免 的 ， 不論 如何 ， 我們 一定 要 一直 監視 著 他 。 ﹂ 他 的 怒火 加劇 了 ， ﹁ 卡爾 ， 這 個 傢伙 真 讓 我 厭煩 ， 他 和 他 的 小舅子 ， 什麼 壞種 嘛 ！ 我 以為 我們 回到 城堡 的 那 晚 ， 看到 他們 的 名字 寫 在 牆 上 的 房間 時 ， 你 已經 將 他們 除掉 了 。 結果 他們 不 在 那裡 ， 現在 又 知道 那 個 小女孩 沒 死 ， 一定 會 去 找 她 ， 而 她 又 知道 我們 所有 的 秘密 ！ 必須 將 她 殺 了 ， 卡爾 ！ ﹂ ﹁ 王子 呢 ？ ﹂ 間諜 冷笑 。 ﹁ 康拉德 是 個 白痴 ， 這 個 法國人 全 家 都 會 為 我們 帶來 惡運 ， 首先 就是 康拉德 ， 笨 到 去 愛上 這 個 多嘴 的 傻 大姐 ， 必須 馬上 將 她 除掉 ， 卡爾 ， 我 命令 你 ， 不要 等到 王子 回來 … … ﹂ 在 充足 的 燈光 下 ， 愛曼 少校 露出 了 人們 所 能 想像 ， 最 可怕 的 壞蛋 臉孔 ， 可怕 不 是 因為 他 臉 上 的 線條 變形 ， 或是 什麼 特別 醜 的 部分 ， 而是 他 那 種 野蠻 、 使 人 厭惡 的 神情 ， 保羅 可以 在 愛明伯爵 愛曼 少校 夫人 的 肖像 和 她 的 照片 上 找到 這 種 讓 人 厭惡 神情 的 極致 。 在 回想 失敗 的 謀害 事件 後 ， 愛曼 少校 看起來 痛不欲生 ， 好像 只有 命案 的 成功 ， 才 能 換成 他 的 生存 ， 他 兩 眼 充血 、 咬牙切齒 著 。 他 用 手指 抓緊 他 同黨 的 肩膀 ， 這 一 次 ， 他 用 法文 冷漠 的 說 ： ﹁ 卡爾 ， 或許 有 一 種 奇蹟 保護 他們 ， 不 讓 我們 逮到 。 這些 天 來 ， 你 就 失敗 三 次 ； 在 歐能崗 城堡 ， 你 誤殺 了 其他 兩 個 。 我 也 一樣 ， 有 一 天 ， 在 園子 的 小 門 前 也 失敗 了 。 就 是 這 同 一 個 園子 … … 同樣 的 教堂 前 … … 你 沒 忘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