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 我 在 大道 上 一 間 很 大 的 咖啡館 兼 餐廳 裡 等 一 個 朋友 時 ， 卻 無意 中 聽到 一 段 即將 結束 的 對話 … … 我 應該 先 向 妳 說明 一下 ， 這 間 餐廳 中間 隔 了 一 道 與 人 等高 的 隔板 ， 一邊 讓 人 喝 咖啡 ， 一邊 讓 人 用餐 。 當時 餐廳 這邊 只 有 我 一 個 人 ， 而 那 兩 位 客人 因為 背對 著 我 ， 所以 看 不 到 他們 的 長相 。 他們 一定 以為 沒有 其他 客人 ， 所以 並 未 壓低 聲音 ， 也 才 會 讓 我 聽到 他們 的 談話 … … 我 還 把 那些 話 記 在 這 本 筆記簿 裡 。 ﹂ 他 從 口袋 裡 掏出 筆記本 ， 又 繼續 說道 ： ﹁ 這 幾 句 話 為何 引起 我 的 注意 ， 妳 待會兒 就 知道 原因 。 之前 他們 還 說 了 一些 有關 煙火 的 事 ， 也 就 是 大戰 前 已經 施放 過 兩 次 的 那 種 煙火 ， 這 是 一 種 夜間 訊號 ， 用來 偵測 敵軍 有無 折返 的 跡象 以便 及時 應變 。 這些 沒有 讓 妳 聯想到 什麼 嗎 ？ ﹂ ﹁ 沒有 ， 怎麼 了 ？ ﹂ ﹁ 再 聽 下去 就 知道 了 。 哎呀 ！ 我 又 忘 了 告訴 妳 ， 那 兩 個 人 說 的 是 英語 ， 說 得 還 不錯 ， 不過 從 口音 聽得 出來 兩 人 都 不 是 英國人 。 我 這 就 把 他們 說 的 話 源源 本本 地 翻譯給 妳 聽 ： 柯珞莉 媽媽 ﹁ ﹃ 總之 ， ﹄ 其中 一 人 說道 ， ﹃ 一切 都 安排 妥當 了 。 今天 晚上 ， 將近 七點 的 時候 ， 你 就 和 他 到 指定 的 地點 去 。 ﹄ ﹁ ﹃ 我們 會 的 ， 上校 。 車子 已經 訂好 了 。 ﹄ ﹁ ﹃ 很 好 。 記住 了 ， 那 丫頭 會 在 七點 離開 醫院 。 ﹄ ﹁ ﹃ 你 放心 ， 絕對 不會 出 任何 差錯 ， 因為 她 每 天 的 路線 都 一樣 ， 一定 會 經過 夏隆街 。 ﹄ ﹁ ﹃ 一切 都 計畫好 了 ？ ﹄ ﹁ ﹃ 差不多 了 ， 我們 打算 在 夏佑街 盡頭 的 廣場 上 動手 ， 殺 他 個 措手不及 ， 就算 有 路人 經過 ， 也 救不了 這 女孩 。 ﹄ ﹁ ﹃ 司機 可靠 嗎 ？ ﹄ ﹁ ﹃ 給 了 他 不少 錢 ， 應該 會 乖乖 聽話 ， 這 就 夠 了 。 ﹄ ﹁ ﹃ 好極了 ， 我 到 老 地方 等 你們 ， 我 會 坐 在 車 裡 。 你們 把 那 丫頭 交給 我 ， 以後 整 個 局面 就 由 我們 掌控 了 。 ﹄ ﹁ ﹃ 你 還 能 掌控 那 丫頭 呢 ！ 上校 ， 這 可 真 不錯 ， 因為 她 實在 是 美 若 天仙 。 ﹄ ﹁ ﹃ 美 若 天仙 。 我 老早 就 看過 她 了 ， 只是 一直 沒 機會 認識 ， 剛好 可以 利用 這 次 機會 一併 解決 。 ﹄ ﹁ 上校 又 接著 說 ： ﹃ 她 可能 會 哭 ， 會 尖叫 ， 會 咬牙切齒 … … 再 好 不過 了 ！ 我 喜歡 有 人 反抗 我 … … 不過 我 還是 最 強 的 。 ﹄ ﹁ 他 說完 便 放聲 大笑 ， 另 一 人 也 跟 著 他 笑 。 他們 付錢 的 時候 ， 我 馬上 站起來 往面 向 大道 的 門 走去 ， 金三角 可是 只有 一 個 人 從 這 扇 門 離開 ， 那 人 留 了 一 道 濃密 、 下垂 的 山羊鬍 ， 還 戴 著 一 頂 灰色 氈帽 。 另外 那 人 則 從 另 一 扇 門 出去 ， 那 扇 門 面對 的 是 一 條 與 大道 垂直 交叉 的 小路 。 這 時候 ， 路 上 只 有 一 輛 計程車 ， 那 人 上 了 車 ， 我 便 無法 繼續 跟蹤 他 了 。 只不過 … … 只不過 … … 我 知道 妳 每 天 晚上 都 是 七點 離開 醫院 ， 而且 會 走 夏隆街 ， 所以 囉 ， 我 當然 猜 得 到 … … ﹂ 上尉 不再 說 下去 。 女 護士 則 一 副 憂心忡忡 、 若有所思 的 模樣 。 過 了 一會兒 ， 她 開口 道 ： ﹁ 你 為什麼 不 事先 警告 我 ？ ﹂ 他 失聲 大喊 ： ﹁ 警告 妳 ！ 萬一 他們 找 的 根本 不 是 妳 呢 ？ 何必 讓 妳 白 擔心 一 場 ？ 話 說回來 ， 如果 真的 是 妳 ， 又 何必 讓 妳 有所 提防 ？ 一 次 行動 失敗 ， 那些 人 還 會 再 設下 陷阱 ， 這麼一來 我們 就 無法 阻止 了 。 不行 ， 最好 還是 和 他們 硬 拚 。 於是 我 召集 了 幾 個 以前 曾 受 妳 照顧 、 現在 正在 療養 所 養傷 的 士兵 ， 更 巧 的 是 今天 約 的 朋友 剛好 就 住在 這 個 廣場 上 ， 便 請 他 在 六點 到 九點 這 段 時間 將 房子 借 我 一 用 。 我 做 的 就 是 這些 了 ， 柯珞莉 媽媽 。 現在 既然 妳 都 知道 了 ， 有 沒有 什麼 想法 ？ ﹂ 她 握 著 他 的 手 。 ﹁ 我 想 你 是 救 了 我 一 命 ， 雖然 我 不 知道 會 遭遇 什麼 危險 ， 但 似乎 十分 可怕 ， 真是 感謝 你 。 ﹂ ﹁ 千萬 不要 ， ﹂ 他 說 ， ﹁ 我 不 接受 妳 的 感謝 。 我 當然 很 高興 這 次 行動 能 成功 ， 但 現在 想 問 妳 的 是 ： 妳 對 這 件 事 本身 有 什麼 看法 。 ﹂ 她 想 也 不 想 就 直截了當 地 說 ： ﹁ 我 沒 什麼 看法 ， 而且 對 你 所 說 的 任何 一 句 話 、 任何 一 件 事 ， 都 毫無 概念 ， 所以 也 說 不 出 個 所以然 來 。 ﹂ 柯珞莉 媽媽 ﹁ 妳 沒有 得罪 什麼 人 嗎 ？ ﹂ ﹁ 我 個人 沒有 。 ﹂ ﹁ 那 兩 個 攻擊 妳 的 人 要 把 妳 交給 另 一 人 ， 他 也 說 認識 妳 ， 他 是 誰 ？ ﹂ 她 紅著臉 說 ： ﹁ 每 個 女人 一生 當中 都 會 有 些 公開 或 匿名 的 追求 者 ， 不 是 嗎 ？ 我 也 不 知道 他 是 誰 。 ﹂ 上尉 沈默 了 好一會兒 ， 才 又 說道 ： ﹁ 看來 要 想 探出 一點兒 端倪 ， 就 只 能 從 我們 的 俘虜 著手 。 要是 他 不肯 說 ， 算 他 倒楣 … … 我 就 把 他 交給 警察 ， 警方 自然 有 辦法 處理 。 ﹂ ﹁ 警察 ？ ﹂ 女 護士 身子 一 顫 。 ﹁ 是 啊 ， 不然 妳 讓 我 怎麼 處置 這 個 人 ？ 他 不 屬於 我 ， 他 是 屬於 警方 。 ﹂ ﹁ 不 ！ 不行 ！ ﹂ 她 激動 地 大喊 ， ﹁ 絕對 不行 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