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相 我 還是 不 清楚 ， 那些 人 說 的 話 還 有 他們 想 向 你 要 的 東西 ， 我 不 全 懂 。 可是 他們 要 從 你 身 上 發掘出來 的 秘密 ， 就 是 一 項 叛國 的 秘密 。 ﹂ 他 聳聳肩 。 ﹁ 所謂 叛國 是 背叛 自己 的 國家 ， 我 又 不 是 法國人 。 ﹂ 夫 與 妻 ﹁ 你 是 法國人 。 ﹂ 她 大喊道 ， ﹁ 你 申請 入 法國籍 ， 也 通過 了 。 你 在 法國 娶 了 我 ， 住 在 法國 ， 還 在 法國 賺 了 錢 ， 所以 你 背叛 法國 就 是 叛國 。 ﹂ ﹁ 好 啦 ！ 我 這 又 是 為 了 誰 呢 ？ ﹂ ﹁ 對了 ！ 這 也 是 我 不了 解 的 地方 。 幾 個 月 來 ， 甚至 是 幾 年 來 ， 你 、 上校 、 布內夫 和 你 以前 的 同謀 ， 你們 共同 完成 了 一 件 大事 ， 很 大 的 事 ── 他們 是 這麼 說 的 ── 而 現在 你們 似乎 為 了 這 件 事 的 利益 而 爭執不下 ， 其他 人 說 你 獨吞 了 這些 利益 ， 還 說 你 保守 著 一 個 不 屬於 自己 的 秘密 。 所以 我 覺得 這 其中 也許 還 有 更 齷齪 、 更 卑鄙 的 事 … … 誰 知道 是 什麼 偷拐 搶騙 的 勾當 。 ﹂ ﹁ 夠 了 ！ ﹂ 埃薩雷斯 一 拳 打 在 沙發 扶手 上 ， 柯珞莉 並 未 顯出 懼色 繼續 說 ： ﹁ 你 說 得 對 ， 的確 是 夠 了 ， 我們 之間 已經 沒 什麼 話 好說 。 而且 ， 有 一 件 事 再 明顯 不過 ， 你 的 逃跑 就 證明 你 怕 警察 。 ﹂ 他 又 聳聳肩 說 ： ﹁ 我 什麼 也 不 怕 。 ﹂ ﹁ 好 吧 ！ 可是 你 還是 要 走 。 ﹂ ﹁ 對 。 ﹂ ﹁ 那 我們 就 說 個 清楚 。 你 幾 點 走 ？ ﹂ ﹁ 中午 左右 。 ﹂ ﹁ 要是 你 被 捕 了 呢 ？ ﹂ ﹁ 我 不會 被 捕 的 。 ﹂ 金三角 ﹁ 可是 萬一 你 真的 被 捕 了 呢 ？ ﹂ ﹁ 他們 會 放 了 我 。 ﹂ ﹁ 不過 他們 至少 會 做 個 調查 、 有 個 訴訟 程序 吧 ？ ﹂ ﹁ 不會 ， 案子 會 被 壓下來 。 ﹂ ﹁ 你 真的 這麼 想 … … ﹂ ﹁ 我 很 肯定 。 ﹂ ﹁ 天啊 ， 聽 你 說 得 多 有 把握 ！ 那麼 你 就 要 離開 法國 了 ？ ﹂ ﹁ 可以 走 的 時候 我 就 走 。 ﹂ ﹁ 什麼 意思 ？ ﹂ ﹁ 兩 、 三 個 禮拜 後 。 ﹂ ﹁ 到時候 再 通知 我 ， 好 讓 我 鬆 口 氣 。 ﹂ ﹁ 我 會 通知 妳 的 ， 柯珞莉 ， 不過 是 為了 另 一 個 理由 。 ﹂ ﹁ 什麼 理由 ？ ﹂ ﹁ 為了 讓 妳 來 與 我 會合 。 ﹂ ﹁ 與 你 會合 ！ ﹂ ﹁ 妳 是 我 的 妻子 ， 夫 唱 婦 隨 嘛 ！ 妳 也 知道 根據 我 的 宗教 信條 ， 丈夫 可以 要求 妻子 做 任何 事 ， 包括 要 她 死 ， 而 妳 正 是 我 的 妻子 。 ﹂ 他 不懷好意 地 笑 著 。夫 與 妻 柯珞莉 搖搖頭 ， 用 一 種 難以 形容 的 不屑 語氣 說 ： ﹁ 我 不 是 你 的 妻子 ， 對 你 只有 恨 和 恐懼 。 我 再 也 不 想 見到 你 了 ， 不論 發生 什麼 事 ， 也 不論 你 如何 威脅 我 ， 都 不會 再見 你 。 ﹂ 他 站起身 來 ， 走到 她 身邊 彎下 腰 ， 兩 腳 抖 個 不停 。 此時 他 又 再次 握 起 拳頭 ， 一 個 字 一 個 字 說 得 很 清楚 ： ﹁ 妳 說 什麼 ？ 妳 竟敢 這麼 說 ？ 我 … … 我 是 主子 ， 我 要 妳 來 與 我 會合 妳 就 得 馬上 來 。 ﹂ ﹁ 我 不會 去 與 你 會合 。 我 對 天 發誓 ， 我 若 去 和 你 會合 ， 就 讓 我 永世 不得 超生 。 ﹂ 他 氣 得 直 跺腳 ， 面 露 兇光 ， 怒吼 道 ： ﹁ 這麼 說 ， 妳 要 留下來 囉 ！ 沒 錯 ， 妳 的 理由 我 不 知道 ， 可是 不 難猜 … … 感情 因素 吧 ？ 妳 遇上 什麼 人 了 對 不 對 ？ 閉嘴 ！ 閉嘴 ！ 妳 不 是 一直 都 很 討厭 我 嗎 ？ 妳 的 怨恨 已經 不 是 一 、 兩 天 的 事 ， 甚至 早 在 我們 結婚 之前 妳 就 恨 我 ， 我們倆 一直 都 像是 不 共 戴 天 的 仇人 。 可是 我 … … 我 喜歡 妳 ， 我 愛 妳 ， 只要 妳 一 句 話 ， 我 就 會 為 妳 赴湯蹈火 。 每 次 只要 一 聽見 妳 的 腳步聲 ， 我 的 心 就 狂跳 不已 … … 而 妳 竟然 感到 恐懼 。 妳 以為 沒有 了 我 自己 就 能 重新 過日子 ？ 我 可 寧願 殺 了 妳 呀 ， 親愛的 ！ ﹂ 他 鬆開 手指 ， 張開 的 手 在 柯珞莉 的 頭 上 左 點 一下 、 右 碰 一下 ， 好像 玩弄 一 隻 即將 被 他 捏死 的 獵物 。 他 的 下頦 一 陣 抽搐 格格 作響 ， 幾 滴 汗水 順 著 頭頂 流 了 下來 。 柔弱 、 瘦小 的 柯珞莉 面對 他 ， 不為所動 。 憂心忡忡 並 隨時 準備 行動 的 巴帝斯 ， 只 見到 她 臉 上 寫滿 輕蔑 與 嫌惡 。 最後 ， 埃薩雷斯 控制住 自己 的 情緒 說道 ： ﹁ 柯珞莉 ， 妳 必須 來 和 我 會合 ， 不管 妳 願不願意 ， 我 都 是 妳 丈夫 。 剛才 妳 一心 想 殺 我 ， 卻 又 沒 勇氣 貫徹 這 個 意志 的 時候 ， 心 裡 想到 的 應該 就 是 這 點 ， 這 個 關係 會 永遠 持續 下去 。 妳 的 憤怒 終究 會 平息 ， 到時候 就 會 趕來 和 主人 會合 了 。 ﹂ 她 回答 道 ： ﹁ 我 要 留在 這 間 屋子 繼續 和 你 對抗 。 我 會 破壞 你 所 完成 的 叛國 任務 ， 這 不 是 為了 恨 ， 因 金三角 為 我 已經 沒有 恨 了 ， 但 卻 會 不斷 地 彌補 你 所 造成 的 傷害 。 ﹂ 他 低聲 說 ： ﹁ 但 我 有 恨 。 妳 小心 一點兒 ， 柯珞莉 ， 當 妳 以為 再 也 沒有 危險 的 時候 ， 很 可能 就 是 我 找 妳 算帳 的 時候 ， 小心 點兒 。 ﹂ 他 按下 電鈴 按鈕 ， 老西 梅恩 馬上 走 了 進來 ， 他 對 西梅恩 說 ： ﹁ 兩 個 僕人 都 溜掉 了 嗎 ？ ﹂ 西梅恩 尚未 回答 ， 他 立刻 又 接著 說 ： ﹁ 那 祝 他們 旅途 愉快 了 ， 家事 有 女傭 和 廚子 幫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