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 了 ， 你 還 說 自己 認識 他 ？ ﹂ ﹁ 是 。 ﹂ ﹁ 這麼 說 他 死 了 以後 你 還 見 過 他 ？ ﹂ ﹁ 是 。 ﹂ ﹁ 了不起 ！ 亞波 先生 對 亞森 ．羅蘋 竟 有 這麼 大 的 影響力 ， 不但 讓 他 起死回生 ， 還 只要 打 個 手勢 他 就 會 立刻 趕來 了 ， 是 不 是 ？ ﹂ ﹁ 是 。 ﹂ ﹁ 天哪 ！ 我 本來 對 你 就 有 十分 的 敬意 ， 現在 更 是 崇拜到 了 極點 。 已故 的 亞森 ． 羅蘋 的 朋友 ， 太 偉大 了 ！ 那麼 你 需要 多少 時間 才 能 請來 這 個 幽靈 呢 ？ 六 個 月 ？ 三 個 月 ？ 一 個 月 ？ 兩 個 禮拜 ？ ﹂ 亞波 做 了 一 個 手勢 。 ﹁ 大概 兩 個 禮拜。 ﹂ 巴帝斯 看出 他 的 意思 。 ﹁ 那 就 召喚 你 朋友 的 靈魂 吧 ！ 我 很 樂意 見見 他 ， 只不過 ， 老實說 ， 你 一定 很 瞧不起 我 ， 才 會 以為 我 需要 有 人 幫助 。 怎麼樣 ？ 你 當 我 白癡 ， 當 我 無能 呀 ？ ﹂ 金三角 巴帝斯 與 柯珞莉 一切 恰如 戴馬里昂 先生 所 預言 ， 媒體 沒有 報導 ， 民眾 沒有 騷動 ， 大家 對 這 幾 起 意外 與 社會 事件 反應 冷淡 。 金融 鉅子 埃薩雷斯 的 葬禮 也 未曾 引起 注意 。 不過 葬禮 後 的 第二 天 ， 由於 貝瓦 上尉 向 軍方 提出 申請 ， 加上 又 有 警局 的 支持 ， 雷努瓦街 那 棟 宅子 有 了 新 的 安排 。 宅子 成 了 香榭 大道 臨時 醫院 的 第二 療養所 ， 專 供 貝瓦 上尉 和 他 的 七 名 傷兵 弟兄 療養 居住 ， 並 由 埃薩雷斯 夫人 負責 管理 。 於是 ， 柯珞莉 便 一 個 人 居住 ， 不再 有 女傭 或 廚子 。 家務 有 七 名 傷兵 打理 就 夠 了 ， 一 人 當 門房 ， 一 人 當 廚子 ， 一 人 當 管家 ， 亞波 則 充當 女傭 ， 專 為 柯珞莉 媽媽 料理 瑣事 。 夜裡 ， 他 就 睡 在 柯珞莉 門 外 的 走廊 上 ； 白天 ， 則 在 她 的 窗 前 站崗 。 ﹁ 誰 都 不許 靠近 這 道 門 和 這 扇 窗 ！ ﹂ 巴帝斯 吩咐 道 ， ﹁ 誰 都 不許 進來 ！ 只要 有 一 隻 蒼蠅 飛進來 ， 我 就 唯 你 是 問 。 ﹂ 儘管 如此 ， 巴帝斯 還是 不 放心 。 有 太多 事實 證明 敵人 的確 膽大妄為 ， 因此 他 總 覺得 不管 怎麼 做 ， 都 不可能 百分之百 保障 她 的 安全 。 危險 總是 出其不意 地 出現 ， 而 他們 不 知道 威脅 所在 ， 也 就 更 難 防備 了 。 埃薩雷斯 已 死 ， 他 的 任務 由 誰 接續 ？ 他 在 最後 一 封 信 中 提到 了 對 柯珞莉 媽媽 的 復仇 計畫 ， 又 由 誰 接手 執行 ？ 巴帝斯 與 柯珞莉戴馬里昂 先生 雖然 立刻 便 著手 調查 ， 但 他 對 整個 案子 悲劇性 的 一 面 卻 似乎 無動於衷 。 巴帝斯 聽見 發出 慘叫 的 那 個 人 的 屍體 ， 他 沒 找到 ， 傍晚 時分 向 巴帝斯 和 柯珞莉 開槍 的 神秘 人物 ， 他 沒 蒐集到 任何 相關 線索 ， 也 查 不 出 那 個 人 用來 爬 牆 的 梯子 從 何 而 來 ， 他 已 不再 關心 這些 問題 ， 卻 只是 全力 追蹤 那 一千八百 只 袋子 。 對 他 而言 ， 只有 這 個 才 重要 。 ﹁ 他們 人 一定 就 在 這裡 ， ﹂ 他 說 ， ﹁ 就 在 花園 和 住宅 圍成 的 四方形 範圍 裡 。 一 袋 五十 公斤 黃金 的 體積 ， 當然 比 一 袋 五十 公斤 碳 的 體積 小 得多 。 但 不管 怎麼說 ， 一千八百 袋 可能 也 有 七 、 八 公尺 立方 大小 ， 這麼 龐大 的 體積 想要 掩飾 並 不 容易 。 ﹂ 兩 天 後 ， 他 確信 藏金子 的 地點 既 不 在 屋 裡 ， 也 不 在 屋子 底下 。 當初 ， 埃薩雷斯 的 司機 把 法蘭西 ─ 東方 銀行 保險櫃 裡 的 東西 載回 雷努瓦街 的 那 幾 天 夜裡 ， 埃薩雷斯 、 司機 和 那 個 名叫 葛雷戈 的 人 便 從 氣窗 塞進 一 條 粗粗 的 鐵絲 ， 上校 的 同夥 們 曾 提 過 這 個 氣窗 ， 後來 鐵絲 也 被 警方 找到 了 。 他們 還 發現 鐵絲 上 掛 著 一些 掛鉤 ， 埃薩雷斯 等 人 也 就 利用 這些 掛鉤 勾住 袋子 ， 再 送到 一 個 大 地窖 裡 堆放 起來 ， 地窖 的 位置 就 在 藏書室 正 下方 。 戴馬里昂 和 他 的 手下 費盡 千辛萬苦 把 整 個 地窖 都 翻遍 了 ， 卻 只 得到 一 個 結果 ， 而且 是 毫無 疑問 的 結果 ， 那 就 是 地窖 裡 什麼 也 沒有 ， 只 有 一 道 通往 藏書室 的 秘密 樓梯 ， 樓梯 出口 的 活板門 還 有 地毯 覆 著 。 除了 雷努瓦街 上 的 氣窗 之外 ， 另外 還 有 一 個 氣窗 面對 花園 ， 和 第一 層 平台 一樣 高 。 這 兩 處 開口 都 從 裡面 用 厚厚 的 鐵板 封住 ， 如此 數以萬計 的 金條 才 能 在 運走 之前 安穩 地 存放 在 地窖 中 。 ﹁ 可是 他們 到底 是 怎麼 把 金子 運走 的 ？ ﹂ 戴馬里昂 一直 想 不 通 ， ﹁ 無解 。 又 為什麼 暫時 存放 在 雷努金三角瓦街 的 地窖 裡 呢 ？ 也 是 無解 。 可是 法奇 、 布內夫 和 他們 的 黨羽 很 肯定 這 次 沒有 把 金子 運走 ， 金子 還 在 這裡 ， 只要 努力 找 就 能 找到 。 我們 已經 搜 過 屋子 ， 現在 還 剩 花園 ， 就 到 這邊 找找 吧 ！ ﹂ 這 個 古老 而 美麗 的 花園 原 是 一 個 廣大 莊園 的 一 部分 ， 十八世紀 末 ， 大家 都 會 到 這兒 泡泡 帕西 的 溫泉水 。 花園 從 雷努瓦街 延伸到 河堤 旁 ， 寬 約 兩百 公尺 ， 地勢 由 高 而 低 ， 循 著 層層 交疊 的 四 階 平台 往 下 降 ， 最 低 處 是 一 片 整齊 平坦 的 草坪 ， 其中 點綴 著 幾 叢 綠色 灌木 ， 還 有 一群群 高聳 的 大樹 。 不過 花園 最 美 的 地方 主要 還是 那 四 個 平台 ， 以及 從 平台 上 眺望 河流 、 河流 左岸 平原 與 遠方 山巒 的 景致 。 平台 之間 有 二十 道 階梯 相連 ， 從 一 個 平台 到 另 一 個 平台 也 闢出 了 二十 條 小徑 ， 小徑 陷落 在 各 個 擋土牆 之間 ， 偶爾 甚至 淹沒 在 洶湧 翻騰 的 長春 藤浪 之下 。 園 裡 隨處 可 見 一 尊 雕像 、 一 截 斷柱 、 殘餘 的 柱頭 。 上 層 平台 邊緣 的 石砌 陽台 上 ， 有 極為 古老 的 陶土 盆飾 ， 還 有 兩 個 圓形 小 神殿 的 遺跡 ， 這裡 本來 是 溫泉 療養所 供 人 飲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