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 只是 聳肩 回應 。 ﹁ 恐嚇 我 是 沒用 的 。 你們 能 拿 我 怎麼辦 ？ 槍決 ？ 笑話 ！ 在 法國 哪 有 這麼 簡單 就 槍決 一 個 人 ， 而且 我們 四 個 都 是 中立國 的 公民 。 或者 上 法庭 ？ 判 我 的 罪 ？ 坐牢 ？ 更 不可能 。 你們 心 裡 清楚 得很 ， 穆斯塔法 、 法奇 和 埃薩雷斯 的 謀殺案 都 已 隱瞞到 這 個 地步 了 ， 如果 沒有 充分 的 理由 ， 你們 又 怎麼 會 輕易 翻案 ？ 不會 的 ， 我 根本 沒 什麼 好 怕 的 ， 自己 唯一 的 下場 就 只是 集中營 罷了 。 ﹂ ﹁ 這麼 說 你 是 不肯 說 實話 了 ？ ﹂ 戴 馬里昂 問道 。 ﹁ 當然 不 說 ！ 集中營 ， 去 就 去 。 不過 在 營區 裡 有 二十 種 不同 的 制度 ， 我 就 賣 你們 一點兒 情報 ， 說 不金三角定 還 能 舒舒服服 地 待到 戰爭 結束 。 先 說說 看 你們 知道 多少 。 ﹂ ﹁ 幾乎 全 都 知道 了 。 ﹂ ﹁ 可惜 ， 那 我 的 價值 就 減低 了 。 你們 知道 埃薩雷斯 的 最後 一 夜 怎麼 過 的 ？ ﹂ ﹁ 知道 ， 還 有 那 四百萬 的 交易 。 那些 錢 後來哪去 了 ？ ﹂ 布內夫 氣沖沖 地 說 ： ﹁ 被 搶回去 了 ！ 被 偷 了 ！ 根本 是 個 陷阱 ！ ﹂ ﹁ 誰 把 錢 搶回去 的 ？ ﹂ ﹁ 一 個 叫 葛雷戈 的 人 。 ﹂ ﹁ 他 是 誰 ？ ﹂ ﹁ 是 埃薩雷斯 的 心腹 手下 ， 後來 我們 才 知道 的 。 我們 發現 那 個 葛雷戈 就 是 偶爾 充當 他 司機 的 人 。 ﹂ ﹁ 也 就是 幫 他 從 銀行 運送 一袋袋 黃金 回家 的 人 ？ ﹂ ﹁ 對 ， 我們 覺得 … … 不 ， 應該 可以 說 是 確定 … … 葛雷戈 是 個 女 的 。 ﹂ ﹁ 是 個 女 的 ！ ﹂ ﹁ 沒 錯 ， 是 他 的 情婦 ， 我們 有 不少 證據 可以 證明 。 只不過 這 個 女人 結實 、 強壯 得 像 個 男人 ， 而且 無論 遇上 什麼 情況 都 絕不 退縮 。 ﹂ ﹁ 你 知道 她 住 在 哪裡 ？ ﹂ ﹁ 不 知道 。 ﹂ ﹁ 那 金子 呢 ？ 你們 沒 發現 任何 線索 、 任何 跡象 嗎 ？ ﹂ 紅 絲繩 ﹁ 沒有 。 金子 要不 在 花園 就 在 雷努瓦街 的 宅 裡 。 整整 一 個 禮拜 ， 我們 看 著 他 把 金子 運進來 ， 之後 便 沒 再 送出去 過 。 我們 每 天 晚上 監視 著 他 的 一舉一動 ， 所以 很 確定 金子 還 在 裡頭 。 ﹂ ﹁ 關於 埃薩雷斯 的 死 ， 你們 也 毫無 頭緒 ？ ﹂ ﹁ 是 的 。 ﹂ ﹁ 真的 嗎 ？ ﹂ ﹁ 我 何必 騙 你 ？ ﹂ ﹁ 說不定 是 你 … … 或是 你們 那 夥 人 其中 某 個 人 幹 的 呢 ？ ﹂ ﹁ 早 就 知道 警方 會 懷疑到 我們 頭 上 。 不過 我們 運氣 不錯 ， 剛好 有 不 在場 證明 。 ﹂ ﹁ 這 證明 可靠 嗎 ？ ﹂ ﹁ 絕對 可靠 。 ﹂ ﹁ 我們 會 去 查證 。 那麼 沒有 其他 發現 了 ？ ﹂ ﹁ 沒有 。 但 有 件 事 … … 或者 應該 說 有 個 問題 ， 回 不 回答 隨便 你 。 是 誰 暴露 我們 的 行蹤 ？ 我 需要 你 來 替 我 解開 心 裡 的 疑團 ， 因為 只有 一 個 人 知道 我們 每 個 禮拜 這 一 天 的 四點 到 五點 會 在 這裡 碰面 … … 只 有 一 個 人 ， 也 就 是 埃薩雷斯 … … 他 自己 也 經常 到 這裡 和 我們 商量 事情 ， 可是 埃薩雷斯 已經 死 了 ， 是 誰 舉發 我們 的 ？ ﹂ ﹁ 老西 梅恩 。 ﹂ ﹁ 什麼 ！ 是 西梅恩 ！ 西梅恩．迪歐多奇斯 ！ ﹂ 金三角 ﹁ 正 是 西梅恩．迪歐多奇斯 ， 埃薩雷斯 的 秘書 。 ﹂ ﹁ 是 他 ！ 好 哇 ！ 這 個 卑鄙 的 傢伙 ， 我 會 讓 他 付出 代價 的 … … 不過 ， 這 不可能 啊 ！ ﹂ ﹁ 為什麼 你 說 這 不可能 ？ ﹂ ﹁ 為什麼 ？ 因為 … … ﹂ 他 想 了 好 久 ， 大概 想 確定 一下 是否 有 什麼 不 該 說 的 ， 然後 才 把 話 說完 。 ﹁ 因為 老西 梅恩 和 我們 說好 了 。 ﹂ ﹁ 你 說 什麼 ？ ﹂ 巴帝斯 不禁 驚訝 地 大喊 。 ﹁ 我 說 西梅恩．迪歐多奇斯 和 我們 說好 的 ， 他 是 我們 的 人 ， 這 點 我 很 肯定 。 是 他 把 埃薩雷斯 可疑 的 行動 通報 給 我們 知道 。 是 他 在 晚上 九點 打電話 通知 我們 ， 說 埃薩雷斯 點燃 了 舊暖房 裡 的 爐子 ， 發出 了 煙火雨 的 信號 。 是 他 替 我們 開 的 門 ， 然後 再 假裝 抵抗 ， 並 主動 讓 我們 綁起 手腳 關 在 門房 裡 。 最後 也 是 他 發 了 遣散費 打發 下人 走 的 。 ﹂ ﹁ 可是 法奇 上校 對待 他 不 像是 對待 同謀 啊 ！ ﹂ ﹁ 演 一 齣 戲 騙騙 埃薩雷斯 而已 ， 從頭到尾 都 只是 演戲 ！ ﹂ ﹁ 好 吧 ！ 但 西梅恩 為什麼 要 背叛 埃薩雷斯 ？ 為 了 錢 嗎 ？ ﹂ ﹁ 不 ， 是 因為 怨恨 。 他 對 埃薩雷斯 的 那 股 恨意 ， 常常 讓 我們 起 雞皮疙瘩 。 ﹂ ﹁ 為什麼 ？ ﹂ ﹁ 不 知道 。 西梅恩 平常 就 不 多話 ， 不過 應該 是 很 久 以前 的 恩怨 。 ﹂ 紅 絲繩 ﹁ 他 知道 金子 藏 在 哪裡 嗎 ？ ﹂ 戴 馬里昂 問道 。 ﹁ 不 知道 ， 他 也 幾乎 找遍 了 ， 一直 不 知道 那些 袋子 是 怎麼 運出 地窖 的 ， 因為 地窖 只 是 臨時 藏放 的 地點 。 ﹂ ﹁ 可是 ， 他們 曾經 把 袋子 運出 宅院 ， 誰 能 保證 這 次 不 是 同樣 的 情形 呢 ？ ﹂ ﹁ 這 次 我們 將 外頭 的 四面八方 都 守住 了 ， 這 是 西梅恩 一 個 人 無法 辦到 的 。 ﹂ 巴帝斯 又 問道 ： ﹁ 你 還 知道 什麼 關於 他 的 事 ？ ﹂ ﹁ 沒有 了 。 噢 ！ 對了 ， 有 一 件 事 挺 奇怪 的 。 出事 那 天 晚上 的 前 一 天 下午 ， 我 收到 西梅恩 的 一 封 信 ， 信 上 寫 了 一些 情報 。 但 信封 裡 卻 夾 著 另 一 封 信 ， 顯然 是 誤放進去 ， 因為 從 信 的 內容 看來 似乎 很 重要 。 ﹂ ﹁ 信 上 說 些 什麼 ？ ﹂ 巴帝斯 焦急 地 問 。 ﹁ 提到 了 一 把 鑰匙 。 ﹂ ﹁ 能不能 說 明白 一點兒 ？ ﹂ ﹁ 喏 ， 信 在 這裡 。 我 收 著 打算 找 機會 還 他 ， 順便 警告 他 。 拿去 吧 ！ 這 確實 是 他 的 筆跡 沒 錯 。 ﹂ 巴帝斯 抓 過 那 張 紙 ，